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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重生之极品宝镜-第5部分

小说: 重生之极品宝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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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口子把宝镜好一通夸奖,好不容易放宝镜去睡觉了,可他们却睡不着了。

    隔着一道帘子,两人压低了声音交谈。

    “小镜儿最近懂事不少,也不和单位楼里的小孩儿打架了,现在成绩竟变得这么好。”

    “是啊,南县第一啊,搁过去岂不是就是状元了?”

    李淑琴喃喃自语,徐海东虽高兴,理智犹在:“别瞎说,只是五年级期末考试,中考第一都算不上状元,起码得高考第一吧?”

    李淑琴不服气道,“我闺女多聪明呀,以前只是在学习上不用心,现在知道努力了,小学能考第一,中考也能,高考也……”吹着吹着大概自己也没什么底气,气得锤了徐海东一拳,背对着他气哼哼睡了。

    徐海东哭笑不得,明明是件开心的事,他为何不顺着妻子和话,让她开心开心呢?算了,过年时给妻子买一件她一直想要的毛呢外套吧,也给宝镜买套新衣服表扬表扬她……也不知存的钱够不够,过年时回乡下,还有一笔大开支呢。

    过了良久,隔着一道帘子,宝镜忽然从梦中惊醒,她刚才又梦见了自己曾在镜中所见的画面,想到一家人悲剧的开端,即使在睡梦中,她也不禁泪水打湿了枕巾。

    “距离元宵节,还有一个月,如果有人要夺走铜镜,自己真的能保护好它吗?”

    要是别人都看不见它就好了,宝镜隐隐有个念头一闪而过。

    梦中所流的泪水又沾湿了镜面,雾蒙蒙的铜镜隐有宝光闪过,宝镜总觉得镜子里面有什么在流动,却又雾里看花终隔一层。

    ……

    生闷气的李淑琴第二早上只给宝镜留了早饭,没理徐海东就上班去了。

    快过年了,不管是城里的工人还是乡下的农民,大家都乐意把积蓄拿一部分出来买吃穿用品。县城虽不是太繁华,但南县有几个大厂,并不缺少潜在顾客。

    供销社的门市里几乎什么都卖,吃的有食盐、米油,各种土特产,穿的有棉布、鞋、成衣,用得则有洗衣服、暖水瓶等等,甚至有手表和缝纫机。

    李淑琴忙了大半天才能停下来歇口气,同事刘庆芳却凑上来:

    “听我家孩子回来说,你们宝镜这次考了整个县第一名,可厉害了呀!”

    刘庆芳的口气酸酸的,她儿子也在南县一小,并与宝镜同班,成绩也不错。两位母亲虽然是同事,但刘家儿子成绩好,从前的宝镜哪里会和他有交集?这次宝镜考了整个县城第一,轰动了全校,也让刘家儿子忍不住回家询问起妈妈。

    刘庆芳印象里,李淑琴女儿看上去并不聪明,还有些贪玩,谁知道人家忽然争气了?这不,同事们都围了上去恭维起来。

    一堆溢美的赞誉堆到了宝镜身上,也落在了李淑琴身上。有孩子的同事都在向她打听女儿的学习方法,李淑琴也说不上来,就算她知道,出于父母的私心,她也不想说的。

    “上个月宝镜来供销社玩我还看见她了,那孩子嘴巴老甜了,讲礼貌的很!”

    “阿琴啊,我儿子读三年级,调皮捣蛋的不得了,再这样下去都要留级了,你可要讲讲是怎么教女儿的?”

    “可了不得啊,全县第一呢……”

    恭维声几乎将李淑琴淹没,昨夜和徐海东的小小不愉快早被她抛到了脑后。在供销社上了快十年班,今天是她最风光骄傲的时候,而这一切,都是女儿宝镜带给她的!

第九章 太阴() 
李淑琴在供销社受到同事的追捧,回家说给徐海东听,后者今天在单位也听过几个男同事含蓄的羡慕之语,昨晚还和妻子讲理智,今天下班回家心理不知道多高兴呢。

    那股为女骄傲的情绪真正达到顶峰,却是在隔壁张家两口子提着礼品上门后——张鹏的爸妈提着一罐蜂蜜和麦乳精来徐家,蜂蜜难得,单有一瓶麦乳精,在80年送谁都是拿的出手的礼物!

    张鹏考了班上第五名,张家两口子可不像徐海东那样含蓄,两人差点买了鞭炮到处放,能把万年差生调教成学习进步代表,张家两口子知道那是徐宝镜的功劳,礼物不能表达他们的感激,张父更是拍着胸脯保证:

    “以后我和海东就是兄弟,你家的事就是我张卫国的事!”

    宝镜在屋内听着没支声儿。其子类父,张鹏不聪明,他老子张卫国也只有一身蛮力,在徐海东单位是个车间工人,但张鹏的仗义和他爹是一脉相承的,张卫国仗义大方,更有一个很快要发迹的弟弟张卫华。

    托了两人成绩单耀眼的福,宝镜再拿去舅舅家学习做借口,两家大人既不阻拦,也不会怀疑。

    可当宝镜骑着三轮车和张鹏来到农机厂外时,发现他们的小摊子竟也有了竞争对手。

    改革开放的号角刚刚吹响,投机倒把的帽子在落后的南县还是挺大的指责,宝镜敢干这事儿是仗着她和张鹏年纪小,七八点钟的太阳,没有执法部门会追究两个做生意的小屁孩儿。

    大概是他们昨天没做生意,早就眼红的围观着终于憋不住了,今日农机厂外面已经多了三四个小摊子。

    “煎饼,馒头包子,小混沌,只有一家也是卖烧菜的……再过段时间,这里得成为南县第一个小吃美食街吧?”

    宝镜自言自语,张鹏可急了:“他们是在抢生意,你不生气?”

    他都快气死了好吧,特别是那家也卖烧菜馒头的摊子,简直是明晃晃欺负小孩子!

    见张鹏真气得不行,宝镜笑呵呵安抚道:“这又不是你家,我们能来摆摊,别人也能来嘛。做生意没有强买强卖,竞争是难免的,只要他们手段正大光明。你看农机厂附近有多少厂子,我们每一次带来的食物都不够卖吧,那为何不能让别人来卖?就算和我们做同一种生意,你看他多做几天,能竞争过我们不。”

    宝镜的声音不高不提,好似一股清泉让他怒火慢慢消失。

    自从宝镜给他讲过成本计算后,张鹏在学习自己思考,一时想不明白的东西他也不急,只是暗暗观察宝镜的言行,跟着小镜子学学,她总不会害自己的。

    见两人摆开了摊子,下了班的工人中就有老主顾上前,“来一勺猪脚汤……嗯,就是这味儿啊,昨天你们怎么没来,那边有人也卖猪脚汤,料没你们下的足,味儿也不够!”

    咕噜咕噜喝了汤,老主顾一通抱怨。

    宝镜解释说昨天领成绩单去了,热情的主顾问两人考得好不好,张鹏一脸得意,宝镜只是笑笑。

    “谢谢您支持我们勤工俭学,一勺汤三个馒头,您一共就给两毛吧!”

    宝镜大方拉拢顾客,别人也不好意思占俩小孩儿便宜,虽还是给那么多钱,好言暖人心啊,让人心情愉快!

    依旧是不到一小时,宝镜和张鹏带来的食物就全卖光了。

    大舅来接两人时,不远处那也卖烧菜的两口子目光很不善。昨天宝镜两人没出摊时,他们的烧菜卖的很不错,今天却少了大半顾客,毕竟不是每个顾客都喜欢吃馒头就烧菜的,别人有了其他选择,他们的味道不够好,料也没宝镜下的足,自然竞争不过宝镜的摊子。

    工人稀稀落落散了,他们的烧菜还剩一半呢,可把摊主气得不清:“什么人啊,只让小屁孩儿来摆摊,故意博取同情吧?”

    摊主老婆则嘀咕道,“什么叫料不足?谁家有那么多肉票,自由市场上的肉可不便宜,下足了岂不是亏死了!”

    摊主眼珠子一转:“那两个小屁孩怎么不亏,不行,得弄清他们在哪里拿货。”

    两口子埋头商量要如何获取情报,这一厢,张鹏在半路上已经渐渐想明白了:

    “就算同样是卖烧菜,别人买不到便宜的边角料,成本降不下去,在质量上就比不过我们,同样的价钱,我们的烧菜更美味实在,所以他们竞争不过?”

    他和宝镜能弄到远比市价便宜的原材料,是因为宝镜有个肉联厂当副厂长的舅舅。张鹏忽然明白了,为何宝镜一开始就坚持每次都要分钱给李叔叔,这是两人独一无二的核心竞争力呀!

    张鹏恍然大悟,李立平也在问着宝镜:“真考了南县第一?听别人说舅舅还不信呢,我外甥女可真聪明,过年舅舅要好好奖励奖励你……不过宝镜啊,你这小买卖虽然赚钱,可你只能做一个寒假吧?等你开学后,摊子就不开了吗?”

    利益对半分润后,一天也能赚小二十,李立平认为宝镜可以告诉父母了,好让妹妹两口子做好接手的打算。

    哪知宝镜却摇头道,“以后农机厂外面摆摊的人会越来越多,寒假过完,利润也就没有现在高了,再说国家政策现在还不明朗,我不想爸爸妈妈冒着投机倒把的风险干这事儿。过了寒假,我把摊子交给别人吧!”

    做饮食生意赚钱,可也是最幸苦的,没有店面更是风里来雨里去出摊,要不是人微言轻,宝镜自己都不想做这个积累第一桶金,又怎么舍得让父母同样操劳?

    李立平见她心里自有主意,也不多言,在80年做小商贩不仅不体面,也不太稳定,他还怕宝镜真的撺掇妹妹或妹夫辞职呢。没办法不担心啊,这丫头嘴巴可真厉害,说服人心上很有一手嘛!

    照例去舅舅家分了钱,宝镜才和张鹏回家。

    徐家夫妻是发现不了宝镜的小秘密,倒是这天深夜,小铜镜又有异变发生。

    大概是吸纳了足够多的月光,小铜镜在深夜时发出一道刺目的白光,疲惫沉睡的徐爸徐妈没被惊动,一直睡得不踏实的宝镜一下就被惊醒了。

    小铜镜先是发光,然后徐徐上升,停在了宝镜头顶,开始滴溜溜疯狂打转。在它急速转动中,宝镜有一种月光忽然一暗的错觉,小铜镜恍若鲸鱼戏水般将附近的月光吸噬一空,两个古篆大字在背面缓缓浮现:

    “太阴!”

    太阴,这是铜镜的名字?她都舍不得眨眼,眼睛大睁着盯着太阴宝镜,当镜名浮现时,旋转着的镜子也慢慢停下。

    她以为镜子会落下时,异变陡生,那拭去岁月铜锈的镜子竟缓缓往窗外飞去,大有一去不复返的气势。

    这如何能行?!宝镜既惊且急,想也未想一下蹦起来伸手抓向镜子——

第十章 镜之传承() 
与一家人未来命运相连的传家宝,眼看着要遁空而去,宝镜既惊且急,一下就从床上蹦起,伸手抓向镜子。

    或许是上天也可怜她上辈子的悲苦,本要撞破窗户玻璃飞走的太阴镜,竟被她右手牢牢擒住。

    宝镜自己都有些恍惚,却下意识牢牢握住了镜子。

    不,这辈子她再也不会把此镜弄丢,也不会再把一家人的幸福弄丢。她因太用力,竟未注意到自己的右手已被镜沿划破,掌心流出的鲜血如同月光般被太阴镜吸噬,镜背面的太阴两个字更显得琉璃剔透!

    “这辈子,再也没有谁能抢走你,也没有人再能算计徐家,迫害徐宝镜……”不知不觉,宝镜再次泪流满面,她的眼泪滴落在太阴镜上,与尚未吸噬完毕的鲜血混淆在一起。

    重回一生的不甘与希冀,人至情,则血泪有灵,镜也有灵。

    镜子吸噬了她的血泪,代表着太阴镜认可了她……说这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间,不如说是前后两辈子,徐家血脉几代人的蕴养,让太阴镜认可了徐宝镜。

    太阴镜既认主,便如她从前所愿,把自己隐藏了起来。

    察觉到右手空落落的,宝镜先是一怔,继而一喜。太阴镜不是消失了,而是融入了她右手的掌心,和她的血肉融为一体,从今以后,她即是镜,镜也是她,再无人能夺走这绝无仅有的机缘。

    太阴镜刚融入,一股巨大的信息量就冲向宝镜的意识,一阵剧痛,她不禁昏了过去。

    夜凉如水,宝镜于昏迷中畅游太阴镜的时间长河,她时喜时悲,随着太阴镜的经历而情绪起伏。

    紧隔着一道帘子,太阴镜觉醒,宝镜捉镜,以及太阴认主,闹出许多动静,徐家夫妻却恍若未闻沉睡如斯,这自是太阴镜的些许神奇之处。

    ……

    这一夜,不仅是宝镜睡得特别沉,徐家父母也是一夜无梦,好眠到天明。两人没有叫醒宝镜,等她醒来时,爸妈早就上班去了。

    宝镜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向自己右手掌心。十一岁少女的掌心并不宽厚,是那样的纤细有度,随着她心念一动,一面巴掌大的镜子从掌心缓缓浮现飞出,静静悬空在她面前。

    此镜,已由古旧的青铜色,变得琉璃剔透,宝镜已无法再拿它当镜子用,因为太阴镜面已变得半透明。

    这才是太阴镜的原貌,它本是一面以太阴之精铸造的神镜,在远古时代,被称作“月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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