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大乾情仇录-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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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温暖的微笑,心中却莫名的升一丝思念之情,我在思念谁?
《》第2卷 花开花落;缘起缘灭 第8节 生辰(上)
}“姑娘,你现在身子大好了,我可真替你高兴呢!”一直在照顾我的小秋高兴道。
我淡淡一笑,道:“还要谢谢你照顾我这么久呢!”
“姑娘哪的话,你可是我们未来的二庄主夫人呢,小秋能伺候您,是小秋的福气。”小秋大约十**岁,长得不是很漂亮,但是笑起来却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很可爱。
我在她的扶持下缓缓站起来,道:“这事还没定呢,你别乱说。”
小秋抿嘴一笑,道:“小秋哪敢乱说!”
“祯儿。”一双手替过小秋的手把我扶住,接着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你来啦?”我一侧身就看到一身白衣的长孙韶。
“嗯!”长孙韶凝视着我,眼神温柔得醉死人:“今天精神倒很好!”
我看着窗外的鸟语花香,道:“终于能站起来了,总想着出去走走,等我能走了,又想着能走远一点。你说,我是不是有些太贪心了?”
他将我揽入怀中,柔声道:“怎么会呢?你想的总有一天我都会为你做到的。”
我安静的依在他的怀中,听着他有力平和的心跳,身体里那股烦躁的气息莫明其妙的就平息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身体里存在着一些对我来说很是重要的信息,弄得我常常心浮气躁的,静不下心来。
“走,今天的花开得很好,我带你到园子里转转!”长孙韶扶着我一步步的走着。
我把身子的大半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在他的帮助下,一步一步的挪着僵硬的腿,不一会儿就香汗淋漓了。
长孙韶从怀中掏出帕子替我拭了拭汗,突然一笑,将我拦腰抱起。
我一声惊呼,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生怕摔了跟头。
头顶传来他悦耳的笑声:“祯儿真轻。”
我顿时大窘,低声道:“你快放我下来,让别人看到成什么样子。”
他的手紧了紧,柔道:“你是我的未婚妻子,让别人看到又有什么打紧的。”
我挣扎了一下,道:“才没有,我们还不是。”
他笑了笑,抱着我跨出房门,往花园走去。一路看到下人们偷偷的捂着唇在笑,我羞得脸都抬不起来了,整个人卷在他的怀里,心里升起一丝奇异的感觉。
长孙韶直接将我抱入花园里的亭子里,着地的时候才发现亭子里早就备好了酒菜,我有些愕然,不解的着着长孙韶:“今天,是什么日子?”
长孙韶扶着我坐下,微笑道:“今儿是你的生辰,你不知道么?”
“生辰?”我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长孙韶道:“别忘了,我可是大夫。”
我撇撇嘴道:“大夫就有这么了不起么?”
长孙韶道:“虽然有些偏差,但应不会相差太远才对。”
我一脸置疑的看着他。
长孙韶有些无奈地看着我,宠溺的一笑道:“树有年轮可寻,人当然也一样,从你的骨骼和经脉来看,你今年一十九岁,是夏末时节出生,正是茉莉花开的季节,至于为什么我选在今天,因为今天正是三年前钰儿把你带回来的日子!”
《》第2卷 花开花落;缘起缘灭 第9节 生辰(下)
}“茉莉花?”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提起茉莉花的时候,我的心头突然一悸,脑中隐隐闪过一大片白色的茉莉花海,茉莉花边有一个绝美身影,是谁在抱着琵琶轻唱,她是谁
“祯儿,你怎么了?”长孙韶握住我的手,担心地看着我。
我回神,歉然一笑,道:“原来今天是我的重生日呀!”
长孙韶微微一笑,道:“要这么说也可以。”
看着长孙韶温文尔雅的笑颜,我脱口而出:“为什么要救我?”不安的感觉一直在扩散,也许我没醒来才是最好的。
长孙韶愣了愣,道:“当时情况危急,也容不得想太多,而且”他抬起头温柔地凝视着我:“你虽然昏迷不醒,全身重伤难愈,但是唇边却泛着笑意,看起来那么的让人悸动。使我,使我鬼使神差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将你救活,不然我将会后悔一辈子。”
我低下头:“是吗”
“祯儿,你知道吗?”长孙韶温暖的大手紧紧捂着我的手,道:“我并不是因为看了你的身子才执意要娶你的。”
我不解地抬起头,道:“那是为什么?”
“这三年来的日日夜夜里,我时时与你相对,看着你一天天的蜕变,我我”长孙韶的脸色微红,又开始结巴起来。
我叹了一口气,道:“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你不用说了!”
“不。”长孙韶拉着我的手,认真道:“我平时不擅言词,可是今日一定要与你说清楚我的心意,我,我不是为了负责才娶你的,我是真的喜欢你!”他看着我的眼睛,眼神温柔得醉死人,又隐隐含着执着与期盼。
“可是。”我迟疑了一下:“我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你大哥会允许你娶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吗?而且我的身世背后也许隐藏着什么秘密,才会被人追杀坠崖这些你都不担心吗?”
“不会的,不会再有人追杀你,相信我,没有人再能伤害你!”长孙韶紧紧捂着我的手:“从今而后,由我来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伤。”
他的眼神执着而肯定,我渐渐迷惑了,他也许是对的吧。
“祯儿,我不会逼你,可是给我一个机会好吗?”长孙韶认真地看着我。
“我需要一点时间!”我低声道,心头有些慌乱。
长孙韶笑了,犹如大孩子般的笑容带着一丝腼腆,道:“我等着,不管多长的时间。嗯,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出游列国,你不是想出去走走吗?不管你想去哪里,我都愿意带你去。”
我抬头眼中闪着惊喜道:“可以吗?真的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想的,都可以!”长孙韶温柔地道。
看着他宠溺的神情,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头又是一痛,喃喃道:“不要对我太好,失去的时候会很痛。”
“什么?”长孙韶不解地看着我。
我恍若回神般:“我说什么了?”
长孙韶眉头微皱,伸出长指搭在我的脉搏上,沉吟了片刻后,才道:“气血有些虚了,你要多吃些东西才行,太瘦了。”
想到刚才他抱着我的情景,不禁脸色微烫,道:“好啦,知道了!”
他收回手,微微笑了笑。
《》第2卷 花开花落;缘起缘灭 第10节 晕血之症
}“小祯,你看,我给带什么来了?”长孙钰兴致勃勃地从怀中掏出一只小猫咪来。
我道:“好好的,你带它来这里干什么?”
长孙钰道:“咦,我这不是看你每天无聊得紧么?把它带回来给你解解闷儿。”
“它又不会说话,解什么闷呀,还不如捉只画眉回来呢!”一旁小秋笑道。
长孙钰挠挠头,道:“嗯,我怎么没想到?”
我道:“好了,快把它放了,我自己都照顾不好呢,又怎么顾得了它?”
长孙钰大大咧咧道:“有下人看着就行了,你”他话未说完,那只小猫咪动了动竟然窜出他
的怀里,向我扑来,我吓了一跳,连忙避让,可是我的脚却没有好利索,只迈出一步就动不了了。
小猫咪跳到我身上,我伸手一挡,它却飞快地在我手背上留下几道血痕,又窜到窗棂上蹲着,瞪着
两只圆滚滚的眼睛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们。
我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长孙钰怒道:“该死的畜生。”说着拔出长剑,伸手就是一剑。
小秋惊呼一声,立即掩住唇,我转过头,只看见窗台边滴滴答答的流着一小滩血,小猫咪倒在墙角
的血泊中抽搐着
“血!”我看到那鲜红的血色,脑袋竟然“嗡”的一下子炸开了,只觉得无数鲜血淋漓的画面不断
的在眼前闪过,飞快而模糊,脑中疼得越来越厉害,我全身痉挛忍不住捂着脑袋尖叫起来:“啊!”
“姑娘,姑娘!”小秋连忙扶住我,焦急地问:“你怎么了,小姐,你别吓我啊!”
“小祯?”长孙钰也有些慌了,丢掉长剑,将我拦腰起来,往床边走去,边走边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把二叔叫来!”
“噢,是是。”小秋回过神,连忙夺门而去。
我躺床上,咬着唇,紧紧按着突突起跳的额角和心脏,脑中一阵晕眩,心中却是连连悸动: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看到血会晕会头痛?以前不会这样的,难道又是这副身子的后遗症?
不一会儿长孙韶就到了,脸色有些微白,坐到床边急急问道:“祯儿,你怎么样了?”
现在已是秋天了,而他的额上竟然还挂着细细的汗珠,莫名的,我的心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祯儿,你说话呀,到底怎么了?”他拉起我的手给我搭脉。
这就是被人关心,被人呵护的感觉吗?我觉得自己的心里与脑袋里似乎也不是那么闷那么疼了,反而有种暖暖的感觉,似乎就要溢出来一样,动感也就在这一瞬间产生。
长孙韶皱皱眉,我将手收了回来,淡声道:“我没事,只是有点晕血!”
“晕血?”长孙韶看了看房间,一转眼就看到窗台上的血迹,顿时肃道:“钰儿!”
长孙钰讪讪道:“我,我也不知道小祯她晕血啊!”
长孙韶训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祯儿是你的长辈,不可如此称呼她!”
长孙钰不服道:“她怎么就成了我的长辈了?明明跟我一般年纪嘿嘿。”长孙钰坏笑道:“而且,她又没答应做我婶婶!”
“你”长孙韶的脸红了起来,顿时语塞。
一时间房内突然变得尴尬起来。
《》第2卷 花开花落;缘起缘灭 第11节 古琴调声声(上)
}“这是什么?”我看着长孙韶给我抹上的药膏,冰冰的凉凉的。
“这叫冰肌霜。”长孙韶握着我被小猫咪抓伤的手慢慢地揉散着药膏。
“冰肌霜?”我又开始有些恍惚了,喃喃道:“好像听谁说起过。”
长孙韶微微一笑道:“这是我师叔研制出来的,嗯,她在江湖上可是大大有名,与我师伯同称毒夫药妻。”
“你师叔师伯是夫妻?”我好奇道。
“是的,他们早就离开师门了,前两年我回师傅的药芦栽药时,他们曾回来忌拜过一次,当时他们给了我许多他们新研制出来的新药”
“毒夫药妻?”我不禁天马行空地想到倚天屠龙记里的胡青牛和其妻王难姑。
“好了!”长孙韶收回手微笑道。
“这冰肌霜是不是可以去掉疤痕的?”我突然道,手下意识地抚上脸颊,那里似乎曾经有一道疤。
长孙韶怔了怔,道:“是的,冰肌霜最大的特点就是消掉所有的伤疤,还原冰肌肤色。”
我勉强一笑,手却不自觉地按住胸口,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或者想到似乎曾经熟悉过的事物,胸口就会变得疼痛郁闷起来。
“祯儿,你没事吧?”长孙韶担心地看着我。
我暗吸一口气,努力微笑道:“我没事。”
“可是你的脸色好难看。”长孙韶皱眉道,想拉过我的手搭脉。
我不动声色地收回手道:“我没事,就是胸口有些痛。”
长孙韶微叹了一口气,道:“你的胸口常时微痛,是因为身有旧疾,一时半会是治不好的,只能慢慢调治了。”
我淡淡一笑,起身默默走到石柱边,倚着栏杆随手扯下一株花枝,低吟道:“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东流”这首诗虽然不能十分明确的表达出我此时茫然无奈的情感,可是却与我此刻的愁绪很相符。
随着我低低的叹息声,长孙韶也轻轻走到我身边,淡淡吟道:“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雕阑玉彻应犹在,只是朱颜改好诗。”他的神情有些复杂,伸手摘下一朵花束,别在我的发上,轻声道:“祯儿,你,可是想起了什么?”
我摇摇头道:“就是什么都想不起来,才愁其实我根本不想记起来,因为我感觉到,那些都是不美好的回忆,每次想到些什么,这里”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无奈道:“都很痛。”
“那就不要去想了。”长孙韶握住我的双手,认真道:“忘掉那些让你不愉快,让你痛的回忆,重新开始,好么?”
“我也想这样。”我苦笑道:“只是,命不由人,身不由己啊!”说完,又转过头看着远处,低低地吟着:“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不知发了多久的愣,身后突然传来柔和的琴声,委婉缠绵,是那种回旋反复的缠绵,有点心痛,却又平和沉稳,有一种往心里去的颤动。
我回过头,却是长孙韶不知何时,搬了一张瑶琴,静静地坐在我身后弹奏着古调。我听着他充满爱慕之情的琴声,心中微微发颤,为什么我会听得懂?为什么我的手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