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豪门:首席夫人太凶猛-第3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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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乔安悲痛的时侯,听到沉寂的长廓里,有嘡嘡的声音传来。
白心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何初夏带着两三个随从嘲她们走来。
“何初夏来了!”白心提醒神情木纳的乔安。
乔安听到白心说何初夏来了,头一扭就看到了何初夏。
何初夏身穿黑色衬衫,下穿黑色紧身小脚裤,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身上披着一件黑毛呢大衣。
黑毛呢大衣披在肩头,就像战场上将军披的战袍。
何初夏不但这身装扮显眼,就连那脸上的妆容都特别的醒目。
猩红的唇,精致的眼线,又长又浓又翘的假睫毛,真正骇人的是那气势。
“气势逼人!”白心小声说道。
乔安冷笑一声,“贱人,终于来了!”
何初夏走到乔安和白心面前,神情沉重的说道,“我来看看姨妈!”
听到姨妈二字,乔安的手立刻握成拳,她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
白心看了一眼何初夏,凉凉的说道,“姨妈?”
“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脸?”
“她给你吃,给你喝,好心收养你和你那贱人母亲的恩人,愣是被你们折磨成了一个疯子。”
听到白心骂出口的话,何初夏并未还击。
疯狗当众咬人,只会让世人诛之。
何初夏不做这傻事,“我先去看看她老人家,等一会我们好好谈谈。”
听到这话,白心回道,“和你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没有什么好谈。”
不论白心如何咒骂,何初夏都不还击。
何初夏要往重症监护室走,白心伸手拦住了。
“不欢迎你!”白心说道。
何初夏见白心态度如此的强硬,冷哼一声,“我来看我的姨妈,你有什么资格阻拦?”
“还有,你别忘了,我和我的母亲是她的监护人,你是什么东西?”
“啪!”何初夏的话还没有说完,白心就扬起手,狠狠的甩了何初夏一个耳光。
何初夏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身后的两个保镖看到何初夏挨打,立刻冲上前。
白心是会些拳脚功夫,可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不足以对付这些专业练过的。
乔安上前一步,冷声呵斥,“你们谁敢动。”
那两个保镖,不认识白心,但认识乔安。
HK新上任的总裁,最让他们胆怯的是乔安和慕锦年的关系。
这两个人跟着何初夏去过锦云雅舍88号,而乔安就住在那儿。
迫于慕锦年的势利,两个保镖不敢动手,何初夏看着挡在白心面前的乔安,“一边去。”
何初夏怒吼间,对乔安动了手。
何初夏欲推开乔安,谁知手还没有碰到乔安,就被乔安先推搡了一把。
何初夏打了一个趔趄,回过神来后,何初夏一把伸手扯住乔安的头发。
乔安扎着马尾辫,被何初夏扯在手里后,疼的倒抽一口冷气。
她低下头,抱着何初夏的腰,用脚踹何初夏的小腿。
女人之间打架不像男人,有声有势,从视觉上看打架的画面也很美,女人打架就是怎么能打到对方怎么来。
扯头发,抓脸,张嘴咬,总之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乔安和何初夏打架,白心要上去帮忙的时侯,被保镖堵住。
慕锦年接完电话回来,看到他家姑娘,弯着腰抱着一个女人的腰,然后脚在底下乱踢。
慕锦年蹿过去,握住一直在捣他家姑娘背的手,像拧麻花一样拧着何初夏的胳膊,“滚开。”
何初夏的手被慕锦年那一拧,疼的眼泪哗啦啦往下落。
何初夏被慕锦年甩开,他抱住他家姑娘。
乔安抬起头,披头散发的看着何初夏,“贱人!”
慕锦年看到是何初夏,松开他家姑娘,走到何初夏面前。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一把攥住何初夏的头发,用力的扯着,晃动着她的头,说道,“你再扯她头发试一试,我会把你的头发拨的一根不剩。”
慕锦年说完,扯着何初夏的头往前一送,“咚”一声,何初夏的头撞到了墙上。
何初夏伸手抚着被撞疼的头,浑身哆嗦着。
“恶魔,慕锦年,你就是一个恶魔。”何初夏在心里咆哮着。
慕锦年走到乔安面前,伸手拨开乔安脸上凌乱的发,露出那张白晰的脸蛋。
他的手捧着她的脸,亲了亲她的唇角,“疼吗?”
☆、658。第658章 三角戏
她摇头,那双漆黑的眸子被怒火填满,看着何初夏时火焰往外喷涌。
何初夏站直身体,伸手撩开额前的发,看着背对着她,安慰乔安的慕锦年。
此时所有的爱意转变成仇恨,何初夏恨不得拿刀捅死慕锦年。
他和她五年的感情,不抵和新欢这几天的欢情。
都说男人喜新厌旧,她一直以为慕锦年不一样。
因为他冷情,所以她觉得他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动情。
原来他也会对一个女人用情至深,只是那个人不是她。
向来绅士的慕锦年,居然对她动了手,她怎么能不生气。
就在何初夏气的要杀人,乔安恨的要吃人的时侯,牛明洋走过来,说是手续办好,人可以走了。
听说手续办好,慕锦年说,“走吧!”
紧接着就是重症监护室门开了,柳夫人被医护人员推了出来。
乔安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人,手紧紧的攥着自已的衣角。
何初夏看到柳夫人,立刻扑上去,“姨妈!姨妈!”
何初夏哭着唤着姨妈,扒在柳夫人的病床上不肯走,被医护人员拉开。
乔安看着猫哭耗子假慈悲的何初夏,说道,“把她害成这样,现在来装好人,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都说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话一点也不假。”
“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乔安伸手一下一下戳着何初夏的脑袋。
何初夏瘫软在地上,嘤嘤的哭泣着,要是以前胆敢有人这般拿手戳她,只怕她会剁了此人的手。
可现在何初夏不敢,乔安是什么人,何初夏心里跟明镜似的。
乔安是慕锦年的太太,是何初夏得罪不起的人。
“走吧!”慕锦年揽着乔安的腰,把她带走。
乔安的腰被慕锦年圈着,他要抱她走,她脚一伸,踢了何初夏一脚。
何初夏闷哼了一声,乔安说道,“有你好看的。”
乔安被慕锦年半推半抱的带走了,重症监护室外的长廓上的闹剧也中止了。
乔安坐进了车里,脸扭到一边,看着车窗外。
刚刚见到何初夏的那一刻,乔安是真的想把何初夏给打死。
打死了一了百了,也不用再费心机去斗智斗勇了。
但后来仔细一想,打死何初夏太仁慈了,乔安要让何初夏活着,生不如死的活着。
母亲所受的罪,要让何初夏母女用一辈子来偿还。
乔安的头靠在车窗上,双腿也拿到了坐椅上,整个人蜷缩在一起。
慕锦年挂断电话,把蜷缩成一团的小东西,给抱在怀里。
她的鞋子已经脱掉了,双腿放在座椅上,窝在他的怀里。
他用脸蹭着她的脸颊,手抚着她的黑发,“还疼吗?”
何初夏扯乔安的头发,慕锦年怕乔安头发被扯掉,刚刚他检查了一下,没有发现头发被扯掉的迹象。
“不疼。”乔安回道。
生理上的疼痛,远远不及她心里的疼痛来的重。
她看到王沛珍被那个叫郇昌岭的老农民强暴过,她的一颗心被辗的稀巴烂。
母亲这些年所受的非人日子,乔安没有办法想像。
没有见到母亲之前,她无数次的幻想过,母亲如今的模样。
她幻想了千万种,也有母亲落魄的样子,想着一个精神病患者,在医院里,肯定是穿着条纹病号服,蓬头垢面的邋遢模样。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母亲会满身伤痕,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还有她看不到的那些伤痕,每一条疤痕都是何初夏母女犯下的罪。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把自已的亲妹妹,害成这样惨。
不念姐妹之情,不念恩情,至少得有一点人性啊!
柳家那么多的财产,落入何初夏母女手里,就当多养一个闲人不行吗?
柳夫人曾经对何初夏母女的恩情,不但没有得到回报,反而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只能说柳夫人引狼入室。
慕锦年和乔安,把柳夫人送去了医院。
乔安把母亲送进了重症监护室,就跟着慕锦年回家了。
白心去面见律师,准备开庭的事情。
乔安让周怀远的媒体公司,大肆的报道了HK前身千语集团的柳夫人,还活着的消息。
也报道了柳夫人,受姐姐的迫害精神失常的事情。
何初夏在B市见了王沛涵,“同乘一条船,现在这条船要沉了,必须有人牺牲,才能保住船不沉。”
“你要牺牲你妈?”王沛涵听到何初夏的话,不可置信的问道。
何初夏看了一眼母亲,说道,“那你是想我和你一起随着船,沉入海底吗?”
“你要不想后半生能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我可以陪你一起进去吃牢房。”
听到这话,王沛涵仔细的想了想,眼眶里含着泪水,点了点头。
何初夏做好王沛涵的工作后,和何文汉一起回了临海市。
“余才是个祸害。”何文汉回程的途中提醒何初夏。
“找。”何初夏目光凶狠的说道。
“找遍了临海市也没有找到。”何文汉回道。
“他受了重伤,肯定在某一个地方养伤。”
“医院、诊所,这些地方都不能放过。”何初夏提醒何文汉,余才有可能藏身的地方。
何文汉听到何初夏提起医院,他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他敢去医院?”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何初夏说道。
听到这话何文汉立刻明白,下一步要找的地方是哪里。
何文汉让人去医院、社区诊所这些地方去找余才。
余才在一家疗养性的医院,而且在郊区。
每天刘北都会给照顾余才的人打电话。
余才伤养的不错,还有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刘北说一个星期来接余才,余才答应了。
深夜的时侯,余才睡不着觉,反来覆去的想着刘北的话。
余才说出真相,刘北会给余才家人,一大笔赔偿。
可余才想着,给的钱再多,他也花不到。
余才现在改变主意了,于是借病床上的病友,给何初夏发了一条短信。
深夜十二点,何初夏收到了一条没署名的短信。
短信内容是,不想当年的事情曝露,就往这个帐户里打五百万。
何初夏看着银行卡号,嘴角扬了扬,去何文汉房间敲门了。
☆、659。第659章 多少煎熬
何文汉也在锦云雅舍66号住着,刚睡下还没有睡着,就听到敲门声。
“等一下。”何文汉起床,系好睡袍的带子去开门。
看到门外的何初夏,何文汉问,“姐,有事?”
“你看。”何初夏把手机递给何文汉。
何文汉接过手机,看着上面的信息,他轻蹙眉头,沉思片刻说道,“余才?”
“嗯。”何初夏点头。
“文汉,这次一定要把事情办好。”何初夏叮嘱何文汉。
“嗯。”何文汉应声。
何初夏伸手拍了拍何文汉的肩膀,转身回了卧室。
锦云雅舍88号,乔安此时窝在落地窗边的椅子里,,双手抱着膝,下巴搁在膝头,一双黑眸看着窗户外。
慕锦年手里端了半杯牛奶,走到乔安身边。
他知道她不喜欢喝牛奶,所以只给她温了半杯,想让她喝完好好睡觉。
“来,把牛奶喝了,上床睡觉。”慕锦年说道。
乔安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慕锦年看着乔安木纳的样子,抿了一下唇,开口说道,“人生就是这样,充满着变数。”
“悲欢离合,阴晴圆缺,这是人生的常态。”
听到慕锦年的话,乔安鼻头发酸,抿着唇闭上眼睛,泪水在眼皮底下涌动。
她睁开眼,扬起头,泪眼迷蒙的看着他,“为什么人会如此的毒?”
“那可是她亲姨妈?”
“那可是在她们落魄无去处的时侯,收留她们养育她们的恩人。”
慕锦年看着受到刺激的乔安,他把手里的牛奶放在一边,伸手抱起乔安。
“人生百态,人性也善也有恶,只是柳夫人运气不好,遇到了恶人。”慕锦年安慰乔安。
乔安抱着慕锦年的腰身,窝在她的怀里不动。
他抱着她,一直在安慰着,直到她进入睡梦中。
乔安这一夜都在恶梦中,醒来的时侯,都没有从恶梦中清醒过来。
慕锦年天一亮,就被电话吵醒。
律师说王沛涵认罪伏法,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到了自已的身上。
听到这个消息,慕锦年说,“百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