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这样吗-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0甙摺A逯鞍笤谖沂稚系乃烤睿脖蝗韭搜�
小心翼翼的从衣衫里面咬着撕下一片棉布缎子,忍痛绕在手臂上,包扎起伤口。
依现在的情形看,十五不会因为我而对付大叔了。这样的话,我就没有必要回去自首认错了。仔细想想覃凯确实在帮我,他当时说那番话的时候,或许就是在担心我会忍不住跑出来。
还好十五此刻有比抓我更重要的事情。十五,心中又暗暗的伤感了起来。我失去了这个朋友了么?或许一直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的把他当作温暖人心的朋友,而他…需要我做的却并不是他的朋友。
那一刻,我甚至可以原谅他逼我去死,只是,没有办法忘掉他想要做的一切。那时的他让我身心恐怖,让我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双手竟然无力到挣不开他的一只手。对世事变迁的无力感对我来说虽然并不陌生,但加在十五身上后,竟然让我心痛不已。戚戚然中才知道十五可以让我心中有多伤痛,即便他刚刚不让我骑马的片语温言,都让我珍惜不已。只是,最终只能留作回忆了。
心里正在难过,突然听到后面的树木有奇怪的声音。我用披风从头遮住自己蹲在大石后面,露出两只眼睛朝声音来源望去。
“什么人?站住。”安顺的声音突然传来,紧接着就看到她的身影跑了过来。
难道我在动?我有些紧张的四周转着眼珠,看着身边周围的树。
此刻我还真的有点辨别不出来。我头有些发晕,刚刚昏迷醒来就被十五刺激,而且从公主出嫁到现在,我几乎四天都没有怎么吃过东西,最不幸的是才止住伤口出血。现在,我真的感觉周围的树木好像都在悄悄地移动着。我死劲的抓住眼前的大石,有些担心它会偷偷走开,把我从它身后暴露出来。
“安顺姑娘,是覃将军让属下留下相助姑娘的。”一个身影从安顺侧边那颗树后走出来。听声音,看身形,应该是个男的,而且是个声音爽朗好听的男人。
安顺站在那里没动,“既然是来相助,为何鬼鬼祟祟?”
那个男的轻笑着,“属下不知入林者是谁,当然不敢贸然现身。”那个男子说话时虽然用词卑微自谦,可语气却完全相反,这样说话的人应该不只是士兵这么简单。
“哦?这么说来,你有发现?”
“算是。”男子笑着答话。
我有些傻眼,安顺从哪里听出来的?难道他们中间有说什么暗语?这两个人的沟通能力还真,特别。
“刚刚发现此树干上留有血迹,想必是那位亲荣夫人曾躲与树上或树后。正想进一步查看,安顺姑娘便来了。”
“哦?”安顺终于迈步向那名男子走去,伸手摸了摸树干上的血。突然一脚踏石跳起老高,在空中一手抓住一截树枝,身子一荡便整个人翻蹲在树上。整个过程竟然一气呵成,用了不够十秒的样子。
看着安顺站在树上四下观望,我现在只能庆幸,刚刚爬下树的决定简直是被这世上最聪明的人………爱因斯坦给瞬间附身了,才能有那么旷古绝今的举动。
“好身手。”下面的那个男子也仰头看着安顺。
安顺听到声音又一个转身跳了下来,“上面亦有几滴血迹,看来夫人确实曾经躲与树上,怪不得士兵们没有再在林中发现任何线索。”
“呵呵,这位异族夫人思绪果然非一般常人,竟然躲在皇子眼前。”男子突然停下了话语,朝我的方向看来,“呵呵,安顺姑娘,你说这位夫人是否也躲在我们眼前呢?”一眼瞟过又慢慢的转头看向安顺。
我全身僵硬,他知道我在那里?可他不应该会看到我啊,我躲在大石的阴影后,又用覃凯的黑披风全身罩住,一动都没敢动。可他怎么会直视我这里呢?甚至位置都丝毫不差。
“安顺不知,请覃二少爷明示。”安顺突然向这个男子行礼。
男子伸手一挡,扶起安顺,笑声朗朗的问:“怎么看出来的?”
“覃二少爷虽然身着覃家家兵服饰,可在树上时才发现二少爷束发墨玉并非普通的黑玉,而是当年覃老将军凯旋归来时,皇上赐与老将军喜抱双孙的墨幽玉。奴婢曾见覃少将军佩戴过,所以记得。”
“哈哈,安顺姑娘心细如丝,怪不得可做十五皇子的贴身侍婢。”
安顺低下了头,“只是这次,安顺似乎做了错事。”安顺又抬起头来,“不知二少爷为何在此?”
“我得家父之命,前来接应皇子回宫。只是刚刚一番混乱,便跟着过来帮忙。不过看来那位夫人已经躲入深林,我也帮不到什么,这就要回去了。”
安顺点点头,“夫人身体虚弱必未走远,安顺先行告退,就不耽误二少爷行程,告辞。”说完急急忙忙朝林中跑去。
暗暗舒一口气,看来那个二少爷没有发现我。再等一下安顺走远些,这个二少爷离开树林后,我再逃出去。十五一定会安排人沿路追踪我,去找大叔的路一定很危险。可现在我不管想什么办法,也一定要见到大叔他没事才放心。
“嘘”听到声音,猛然抬头,发现那个什么二少爷的,竟然就站在我面前。他伸手猛的掀开了我的披风,迅速的打量了我一眼。我站起身张大了嘴巴,还没有发出声音就被他先一步用手捂上,“跟我走。”然后捂着我的嘴,带着我走出了树林,骑上马往坡下面跑去。
我拼命的扒开他堵在我嘴上的手,“放开,我不会叫的,你快放开。”
第五十四章
跑了一小段距离,他放慢了速度,下马拿开手看了看我,浅浅一笑,“夫人果然与众不同。”我瞪他一眼,我又不是白痴,他故意支开安顺抓住我,当然就说明他不是和安顺一伙的。当然他也不是想要我命的,不然刚刚他就可以直接杀了我,也不用拖着我走这么远了。可他会不会也有什么预谋?
“你是覃凯将军的兄弟?”我揉着今天惨遭虐待的手腕,看着他。从安顺之前揭穿他身份时说的话里,那“双孙”中,两个孙子都受到皇上赏赐的什么玉,一个是覃凯,而现在戴有束发玉的二少爷就是另一个。
“呵呵,我是覃旋,覃凯的弟弟。”他笑呵呵的自我介绍,“先离开这边。”说着又把披风给我遮上,“刚刚冒昧了。”
拉紧肩上的两个包袱,裹紧披风,“你要带我去哪里?”
“此地乃兴城郊野外,人际稀疏,只有往回走,离近兴城才会有人家。”
“往回走?”我想了想。往回走就离近了十五的范围,而这个覃旋目前还难以让我信他。可是如果要是现在往相反的方向走,除了十五派的人外,我的身体也支撑不了多久,眼前阵阵眩晕,要是在路上晕倒,那不就是自投罗网?两边都是危险…
我看了看覃旋,“附近有水源吗?我想先洗下伤口,换身衣物再走。”
覃旋笑着看了看我,点头,“好。”
他骑马带着我朝一个方向走去。直到一处都是怪石的地方,看到一条小小溪才停下。
我下马直接坐到了溪边的石头上,解下自己乱绑的衣布条和十五给我绑在手掌上的丝绢,猫着腰,沾着水开始擦洗手伤口。那个叫覃旋的人坐在边上细细打量着我。
“你和覃凯将军长得不怎么像。”我洗完伤口,转头也直直盯着他。
他不在意的笑了笑,“哦?夫人现在是在质问我,怀疑我?”
“我信你是覃将军的家人。”安顺至少不会把这个身份弄错。没有再说话,这个莫名出现的人我摸不透,他的举动也都超出我的理解范围。他支开安顺抓了我,又没有逼我去十五那里,也不像覃凯要送我离开的样子。他到底是想怎样?
他笑了笑,“夫人还是先上药,包好伤口,然后去换衣衫吧。月下罗衫美娥,该是画般美景。只是夫人此刻的样子着实令人恐怖,犹像那书中所说的冤死恶鬼,前来嗜血报仇的,在下实在不敢恭维。”
轻轻的屏住了呼吸,冤死恶鬼,不正好合了我恶鬼投胎的身份?又自嘲的吐出一口白雾般的呵气,“要真是鬼也不错呢,可千万不要像我这样,不人不鬼的。挂个人的名义,受着如鬼般的际遇,带着鬼样的霉运,害到了最不想牵连的人们。”又想起了那日醉后开车把龙簜森给撞到了这里,想到了十五刚刚对我的强暴行为,心里便开始难受了起来。
掬了一捧水洗了洗脸,抬眼看他没有表情的看着我,这个角度倒是和覃凯有些相似。可他的性格却不像覃凯,他话比较多。还有覃凯是不会这样直视我超过两秒的,而这个人毫不避忌的打量我,现在又不明所以的看着我。也懒得理他,我耸肩朝他笑了笑,伸手在衣袋中到处摸索着覃凯之前留给我的药。
“夫人介不介意在下为夫人看看伤势?”覃旋皱着眉看着我小臂上的伤口。
想一想他要对付我也不必拿我伤口开刀,就把手伸了过去。
覃旋接过,轻轻拿起我手臂借着月光转着看,“那一鞭安顺姑娘可能都没想到你会挡下,也幸而她没想到,所以并不是要真正袭击夫人的手臂。不然,夫人此臂将难以保住。”说着从他自己腰间摸出一个和覃凯留给我的药瓶一样的小瓶,打开为我洒上了药。
上好药后,他从怀中拿出一块方帕,折了几折给我包好伤口。又轻轻捏了捏我淤紫了的手腕,惹的我手微微发抖。之前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逃跑躲避上,所以伤口疼痛并不是那么明显。现在自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伤处在人家手里,所有疼痛的感官便一拥而上了。
覃旋看了看我,“没事,没有伤到筋骨,过两天淤血便会散了。”然后他又转过我的手掌看着那道细小的伤口,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又看了看我手上刚刚用来洗伤口的明黄丝绢,低头继续撒了些药在掌中,“夫人可有丝帕?”
我的包袱中应该有几条的,脑中突然有了计谋。前一秒还在思量如何支开这个人躲起来,这回便有了正大光明的借口,“也许包袱中会有,正好我去换衫。”站起身,我停了停,“不过麻烦你回避一下了。”我朝着一面的大石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你有没有什么吃的东西?像糖之类的食物?”刚刚起来后头有些晕。
“糖?”覃旋纳闷的摇了摇头,“夫人,是,饿了?”我点点头,“是啊,我饿了,四天没怎么吃过东西了…算了,没有就算了。我先去那边换衣服,麻烦你去远些回避。”
看着覃旋背着我朝另一个方向走到没了身影,我才急急跑到刚刚看好的大石后脱下脏了的衣物,故意把肚兜擔在石头上。迅速换上干净的罗莎衣裙,再把之前从脏衣服里拿出的药瓶,大叔留的便签都整理到包袱中,一起背上。再裹着黑色披风,悄悄的踩着凹凸不平的石头,先沿着小溪,顺着流水的方向走了一段,又赶忙过了小溪的对面岸上,找到一处坡坑的地方躲在后面。如果不被发现,这晚就先这样熬过,等天亮了再想办法。
摸摸饿极了的肚子,哎,本想和那个人骗些吃的。再探眼往来的方向看了看,还好没有跟来。这段时间已经知道一些这个地方的风俗,他们男女互相避忌,连对方的物品都不可以随便碰触。我故意把脱下的衣物,尤其是为公主大喜穿的红肚兜放在明显让他看到的石头上,他应该不会那么轻易的过去查看我的吧?
又等了一会儿,没有人追来。慢慢放松了身体靠住了坡壁。突然一个声音让我又坠入冰窖,“夫人,在下摘了些野果,拔了些甜草给夫人勉强充饥。夫人何不起身尝尝这山间果实的味道。”
披风再次被掀开,我傻呆呆的站起了身看着眼前的人。
覃旋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才微微一笑,“这样才是月下罗衫美娥。如果夫人愿意含情一笑,便是天上月亮,此刻也要偷偷躲起。”
第五十五章
我猛然发怒,今天所有的遭遇和委屈全部涌上头顶,让我无法自控的冲上去抬手打他。一拳还没落到实物上,便被朝外拨开。身子一直虚弱,他拨的虽然没用多大力道,可我却还是整个人摔在了边上。
他慌忙过来扶我,“夫人没有受伤吧?”
手撑着身边的凛冽尖锐的石头,坐起身来杀人般的看着他,“你到底想怎样?”手紧紧的抓住一颗石头,今夜难道我是过不去了?
他把手上的野果和紫色根子的小草放到我边上,微微叹口气,“夫人莫怕,我对夫人没有恶意。而且夫人是大哥要放的人,我更加不会加害你。”
他的话让我无话可说,覃凯确实帮过我,也按他自己说的保住了龙簜森的命。我是要感激他的,只是眼前的这个人像鬼一样阴魂不散,“你怎么发现我的?”先要知道自己的破绽,才能更好的武装。
“呵呵,夫人用的是我们覃家的伤药。”这是什么意思?我纳闷的看着他,“你们的药可以做追踪器?”
“嗯?”覃旋微微一皱眉,随即便笑开,一边洗着野果和草递给我,一边接着解释,“呵呵,也算是可以用来追踪。看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