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这样吗-第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漾海笑出了声音,“看来这个未来嫂嫂的影响力很大嘛,一定是个不简单的女人。可以让你这么快就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希望哪天好好认识一下。”笑着抬起头看着我。
我愣了愣神,转过来认真的看着龙漾海。这种感觉很糟糕,非常被动,像我有种还不清他债务想要躲避他的感觉。但我却不是个被动的人,我只相信,处于被动是要采取下步行动的策略。
冲他淡淡笑起,“你们见过的,在医院那次,肯带来的,还有印象吗?”看他稍微想了想,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你也可以,找一个你喜欢的,重新开始。”
龙漾海皱眉想了一下,“你这样说话很像一个女人,哦,是我妈。”笑着开门和我的秘书调笑,“我下午不会回来,有我的电话和留言就帮我记录下来,亲爱的麻烦你了……”办公室的门关上,后面的话没有再听到。
Lin是我们之间暗藏着的伤口。我很幸运,因为我遇到了伍小语,我可以再开始一段新感情。可不知道他调笑淡然的背后,是否也真的开始恢复。但每次提起类似的话题,龙漾海总会避开,他是在掩饰自己的感情,或是在避开那段回忆,我不得而知。
但是我愿意知道的,是我不愿意让自己的疑心作祟,不愿让自己故意把龙漾海和伍小语扯在一起。
第九十六章
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它就不会发生的。
当看着伍小语笑着从龙漾海车上下来后,我完全没有想象到我可以冷静的走上前,当着龙漾海的面牵起伍小语的手,与他打招呼说再见。可是天知道,我有多想狠狠的掐死身边这个小女人。
我一直没有问她和龙漾海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希望有一天她可以自己告诉我。抓住她想逃脱的手,拉她近身边吻上了想了一天的香唇,“今天去哪里玩了?”
伍小语皱眉推开我,“你怎么会在我家楼下?”
“想你了,就过来找你。你想我吗?”把她想推开我的手抓到她背后,另一手挑起她的下巴,望到伍小语的眼底,“说想我。”说着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我有些急切的需要听到这句话,可又迫不及待的想要亲吻她。
伍小语左右闪避,“龙,”我继续着动作,“叫错了。”“danson,请你放手,我累了,想要回家休息了。”我抬手从后面掐住她的脖子,固定住她的头,“先说想我。”
虽然和她相处不是很久,但是什么样子的我会让她无力招架,我还是知道的。浅浅地盯住她,让她避不开我的眼直到她先投降。她眼中会慢慢充满了感情的回望着我,痴痴呆呆,却深情的对我说:“我想你了。”
我的心才平稳落回原处,把她揽入怀中,“我也是。”
不需要她向我解释说明什么,只要这句话,这样拥抱就够了。
可伍小语还是推开了我,避开我的视线,“我今天累了,想要上去休息了。”
抬起她的脸与她对视了许久。我摸不清楚她的想法,却看到了自己的心灰意冷。垂下眼,微微一笑,“好。”转身迈步走开,走到路边回到车上。
抬手抓紧胸口的衣服,皱着眉,大口喘着气,伏在方向盘上,另一手开始搜寻着全身的口袋。我的意识很清醒,我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我该打电话给我的医生,或是无论任何认识的人都好。
有人敲了车窗,或许是有人要我把车挪开。刚刚看到伍小语和龙漾海的时候,我没有把车停对位置就下了车,也许是警察要来开罚单了。
总之,我没有心思管是谁,摸出电话,整个人向后靠到了椅背上。捂着胸口的手抓紧了衣服,另一手试图按下手中的按键。可力道不对让整个电话倾斜,从手中滑掉。我张大嘴喘着气,我没有再多的力气弯腰捡起手机。有丝苦笑弯起,我要在这里等死吗?
车门突然被人打开,有人半猫着腰看像我,一只微凉的小手抚在我脸上,“你怎么了?你没事吧?Danson,看着我,你看着我,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她轻轻的拍着我的脸。
她回头了,又回来找我了,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看到她我就放心了。我笑笑,抬起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我想喝杯水,请我喝杯水好吗?”
伍小语慌忙点头,抬起我的胳膊架着我往她的公寓走回去。很显然,伍小语很有紧急状况处理的经验。她扶着我上了电梯,脱掉我的西服外套,一手不断的帮我抚背顺气,一手解开几颗扣子,在我边上轻轻地扇着,让空气流通。嘴里还不断的说着带有哭腔的话,“Danson你和我说话好吗?说些什么给我听,什么都好。”
我又把她往怀中揽了揽,“我现在好多了,真的,好多了。看你,哭的像只小花猫似的。”
她扶着我走进她的公寓,拨开放在沙发上的杂志和外衣,慢慢的把我放在上面,帮我又解开衬衣上的几个衣扣。跑去厨房接了杯水过来,扶起我,“Danson,水,你喝些。”
接过杯子,灌下一口。刚刚的急促喘息让嗓子像要干裂开,终于有些水可以润湿,让全身紧绷的神经缓和了下来。我看着蹲在我前面眼巴巴望着我的伍小语,笑着说:“你家好乱,一点都不像个爱哭的女孩的房间。”抬手抹掉她眼里又掉下来的眼泪,“你这次是为我在哭吗?不是为了另一个龙蕩森,对吗?”
伍小语抬手握住我拂过她脸颊的手,“一直是你,一直只是你,你不可以出事的…”她突然停下讲话,大眼闪闪的盯着我。
她在想什么?她这双闪闪的眼睛到底在搜寻什么?不对,她的眼神开始对,她想逃,她要逃离我。我抓紧她的手,使了最后的力气把他拉到了身边,抱在怀中,“不要想,你什么都不要想,只想着你对我的感受就好了。什么都不要想,我也不想,我们都不想其他的。听话,不要哭,”
而伍小语却越哭越大声,哭的像个孩子一样把脸埋入我的怀中,紧紧地抓着我的衣服,“对不起,我,我做不到,我做不到要眼睁睁看着你在我身边发生任何状况。更不可能让我有任何会伤害你的机会,Danson,我们不能在一起,不可以”
“你会伤害我吗?”我摸着她是头,“小语,你会伤害我吗?”
她在我怀里摇了摇头,啜泣着,“我宁愿那一剑刺死我,也不要看到你这样。”
我皱着眉头,“不要说这样的话,我更不想看到你受伤。”我把她的头抬起,认真的看着她,“小语告诉我,你爱不爱我?不要骗我,不要骗爱你的人,不要骗你爱的人,告诉我实话。”
伍小语抿着嘴看着我,眼神闪烁。
我笑着舒了一口气,“小语,你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其实你爱我,爱到你没办法撒谎,是不是?”等了片刻,她没有回答,只是低下了头。
“这就够了,”我低下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我不知道你说的伤害我是什么,剑伤是什么,是我现在这样吗?或是会比这样还惨?”伍小语没有抬起头,我却感觉到她抓着我的衣服的手越来越紧。
握住了她的手,“上次我在医院突然昏厥,医生说不明白导致我昏厥的原因,但我知道,那是因为你。那是我第一次下定决心要完全与你划清界限,想要成全你同漾海,”
第九十七章
伍小语诧异的抬起了头看着我,“漾海……”
听她读出龙漾海的名字,让我心中一紧。我把头转到一边,勉强的笑笑,“你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发现我做不到,反而决定要得到你。”皱着眉头,手指来回的摩挲着她手臂上长长的伤疤,“而刚刚我再一次下定决心要放弃你的时候,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而你回来,一切又开始好了起来。就像每一次发生不愉快,你从我身边离开,我就会出现那些幻象一样,都是关于你的。”小语的手微微一抖,我握紧了她的手,笑着问她:“你说,我是不是以后都离不开你了?”
“怎,怎么会这样?不是因为见到我才……”
我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我,对她很认真的摇了摇头,“也许连医生都想不到,你才是我的结症,你才是我的药。”深深地看着她,“听我说,看着我,小语,不要再自欺欺人,任何人都可以看出你对我的感情,不要再用什么你的命理来拒绝我。如果真的按照你说的那些来看,是我离不开你!这样说来,那你是不是该遵从你的感情和天意,要永远待在我身边?”
不再说话,只是与她真诚的对视,安静的等她的答案。伍小语的眼中开始慌乱,“我,我,我不知道,”她盯着我,像在分析什么一样,小心翼翼的问我,“我,真的可以和你在一起吗?你不怕,”
手指轻轻地压在她的唇上,阻止了她的这些胡言乱语,再次对她摇了摇头,“后面的不要问,让我们一起试试,什么都不要怕。”
小语静静地看着我,突然紧紧地抱住了我,很小孩子气的嘟着嘴,“我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这是你自找的,都是你自找的…龙蕩森,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反悔,你以后就不可以再丢下我了!”
低头吻住她,“你说的话,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慢慢地亲吻这她,抱着她,享受着她的回应。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重生一样。清晨起来看着还在熟睡的小语,心中有说不出的幸福。小语翻了个身,抬手摸着自己左肩的伤口,猛然睁开眼睛坐起身,“不要。”
我从背后抱住她,手抚上她捂着肩头伤口的手,“不要什么?”小语缓缓地舒了一口气,轻轻地靠在我的怀里。我亲吻着她白嫩的脖颈,却又一次看到了她左臂上的伤痕,“为什么留着这些疤痕?”“我要记住一些事情,我怕我会忘记,我怕自己怀疑……”她的声音好轻,像是对着遥远的时空在讲。
手指感触着光滑却突出的伤疤,有些心痛的看着她背后肩胛上和我胸口一样长短的疤痕,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场景。震惊中赶忙转过她,有些急切的询问:“小语,那晚你是不是挡在我前面,替我挡掉了胸口致命的伤?”
伍小语摸着我的脸庞,看着我微微笑起,“我不可以让你有事。”
她的这句话却让我心中绞痛,我只能抱紧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对她可以是如此重要吗?是我,真的是这个我吗?她究竟为我做过多少这样的傻事,是我没想起来的?
秘书敲门进来,“龙先生,您要的视频会议已经接通,您要现在接进来吗?”我点了点头,秘书打开墙壁上的视频通讯器,把遥控器递给了我,然后关门走出去。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我可以不需要知道过程,但我必须要知道源头。
对面的视频也开始清晰,显示出里面坐着一个穿着一身休闲T恤的男人,看到了我,笑着摊了摊手,“很高兴见到你,蕩森,你的精神状况看上去很不错。好了一会儿我要去一个讲座,现在让我们直接针对问题,你email给我的档案我都看过了,对于你的疑问,我想是综合症候群的一种,叫”
“等等,”揉了揉太阳穴,“你好像真的很赶时间嘛!但是作为朋友,你这样急着打发我是不对的。”他低头笑了笑,刚要说话,又被我提前抢了话,“还有,弗兰克,我不想听你对我说那些你的学术语,我也听不明白,你还是用最简单的话和我讲,好吗?”
他抿嘴耸了耸肩,笑着对我点点头,“这么多年没见过,你还是老样子,呵呵,好,如你所愿。”他喝了口水,然后坐正姿势对着镜头,“你这种情况,可能有两种原因造成的,我觉得可能性最大一种是因为:你当时压力过大,你亲人病重,还有你公司,车祸……一系列的事情在短期发生,所以给你心里造成了很大的冲击力和压力。”
他又喝了一口水,“因此造成你的记忆碎片,比如,你以前看过的书,电视,身边朋友的经历,等等之类的片断记忆加附在了你自己的身上。让你出现那种幻觉,让自己以为发生过,做过。其实再简单一些说,你需要缓解压力,”
应该不是这一种,“你说的另一种可能性?”
他一有些皱眉,“蕩森,我觉得相比起来的话,另一种可能信对你的情况来说是几乎不可能的。你”
“说来听听。”
弗兰克看了看手表,“好吧,既然你坚持。另一种可能性,属于选择性失忆。就是说你真的亲身经历了你所说的那些,呃,古老的中国式生活,发生了那些奇怪的事情。”显然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觉得很无奈,“由于某种原因,比如你说的悲伤,或许也是因为这种严重的超负荷的悲伤,导致人会启动自我保护系统中的一些功能,封闭那些自己承受不了、接受不了的记忆。当然,如果一切都是真的经历了的话。”
他不相信我是这种可能性,可他的话却引起了我的兴趣,“说下去,朋友。”
他微微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