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柯南之无题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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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恨在心?
这确实是很有可能……从他之前的行为来看,被杀的他的朋友,被炸的那些医院,全部都是和去年的事情有关的,那么这一次,他将目标转到米涅瓦身上便是非常顺理成章了。
……不,也许还有另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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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单决赛定在周六举行,在那之前还有一天的空余时间。
想来那家伙现在一定还在纠结那暗号吧?
仰躺在床上,把手机举到眼前,我盯着昨晚新一发到我手机上的酒店地址还有联系电话,犹豫了良久,还是没能下定决心。
……要不要去找他呢?
小兰他们也在,我这样过去,会不会不太好?
正当我还在纠结着要不要去找新一的时候,手机忽然传来的震动声(因为女王不太喜欢手机铃声的关系,一般住在汉宫里我都把手机调成静音)让我吓了一跳,差点条件反射地直接扔出去。
还好及时反应过来,我抽了抽嘴角,这才把注意力转回来。
手机屏幕上闪烁着洛凝姐的名字,我疑惑地挑挑眉,按下了接通键。
这位姐姐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活力十足,虽说没有像令扬爸爸少昂哥他们那样开篇就是一大堆的废话,但是她一开口,就慰问了我最近心情如何,手腕上伤口的愈合情况,在伦敦玩了些什么,每天都吃些什么,有没有挑食……
“所以说,洛凝姐,”我扶额,无奈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咦?也没什么啦哈哈,”她的声音大大咧咧地,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不过下一句的语气立即就变得八卦了,“那个小若啊,你前两天有没有碰到什么人呀?”
“……”无语了一下下,我从床上坐起身,目光透过落地窗前窗帘的缝隙落在下面的花园里,唇角悄悄牵起,却依旧用着疑惑不解的语气,“碰到什么人?洛凝姐你说的是阿瑞斯吗?他怎么了?”
“咦?你还没有碰到那个姓工……呃,没、没什么啦,哈哈,我说的就是阿瑞斯啦!”她的声音似乎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听着让我想要偷偷笑出声来。
“唔,米涅瓦的比赛在明天,阿瑞斯好像已经辞职了,真可惜呢!”认真地如此回答道,我几乎可以想象出电话那端洛凝姐郁闷的表情了。
嘿嘿,又想看我的热闹,没有那么容易哦——我才不会一次又一次地上当呢!
“其他几位哥哥都还好么?”知道这位姐姐最喜欢凑热闹谈八卦,我十分贴心地转了话题,然后果不其然地收到了她再次变得兴致勃勃的声音,只是这一次,她话里的内容却让我再也维持不了笑容。
“小若我告诉你哦,听说少昂啊最近在秘密地给广季相亲呢!人选好像是在哈雷首领的三个妹妹当中挑,偏偏还要我们都对广季保密,你说他是不是够坏心眼的?喂?喂?小若?你还在听吗?”
险些握不住手机,在洛凝姐连唤了好几声后,我才勉强平复下情绪,扯了扯嘴角道,“嗯,我有在听。”
……
之后洛凝姐说了什么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只知道挂了电话后,我就这么愣愣地一直抓着手机坐在床上发呆。
……就要开始了么——
再没有心思考虑是否要出门去找新一,毕竟真正会有危险的是明天的赛事,更何况,比起过程坎坷但结果一定没什么意外的案件,我更加担心的是广季哥。
也许是因为剧情还没有真正开始的关系,又或者如从前宫野明美的案件那样是由于我自身的意志影响,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我依旧能够清楚地记得,只是,记得并不代表着就能做到改变,在这过程中的不确定因素与变数实在太多,我不敢拿广季哥与少昂哥的幸福去赌。
……
再加之,我无法确定这一次决意转变命运,会对我造成怎样的影响……
——叩叩叩
“Yola殿下,有一位女士想要见您。”
……
***翌日下午***
接到柯南打来的电话的时候,我正坐在皇室贵宾包厢内无聊地等待着比赛的开始,应该说是不出所料吧,也幸好之前有所准备,否则这么突然的要求,还真是挺难办。
戴好大大的遮阳帽,整理了一下衣裙,特意选择走没有摄像机镜头的特殊通道,当我来到网球中心的门口的时候,就见柯南还有很久不见的毛利小五郎、毛利兰还有阿笠博士几人正在同一个打扮地颇为贵气的女士说着什么,在那位夫人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人,显然她的身份很不普通。
“吉克斯特夫人?”走上前去,看到眼前几人都往这边看了过来,我抬了抬帽子把脸稍稍露出来,然后微笑着朝那位女士问候道,“午安,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这一段请自觉翻译成英语,顺便抱怨一下,四级什么的——我恨英语!扭头(#‵′)
“哦!Yola殿下,好久不见。”戴安娜夫人一脸惊喜地走到我面前。而跟随在她身后的几个保镖则都十分恭敬地朝我弯腰行礼。
“毛利叔叔,阿笠博士还有小兰姐姐,”转而用日语向另外三人问好,看着小兰脸上那惊讶地说不出话来的表情,我轻轻一笑道,“好久不见了。”
简单的问候之后,告别了戴安娜夫人,我带着四人走进会场,然后把之前就预留下来的门票交给他们后,便提出告辞。
“咦?小悠你不和我们一起吗?”小兰惊讶地看着我道。
“嗯,”点点头,我解释道,“因为这次是受邀请来观看比赛,不能离开太久呢,所以很抱歉呐小兰姐姐。”
“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只是很久没见到你了。”她急急地摆摆手,然后才缓下表情,看着我微笑道,“能在伦敦看到小悠你,真的很高兴。”
“小兰姐姐……”有些愣愣地盯着她嘴角的笑容,我垂下眼,忽然上前抱住了她,“我也很高兴,还能看到你们……”
……
其实在一开始,我是想要和阿波罗他们坐一起看比赛的,这样到时候有什么意外也能及时做出反应。只是他们都坐在普通席上,而以我目前的立场,坐那里实在有些不现实。
赛前原本想要去和他们打声招呼,却正巧遇到米涅瓦的球迷围着他们热情地表示问候,混杂在那些礼物当中的那只泰迪熊布偶并不起眼,只是靠近时,那细微的指针转动声引起了我的注意。
利用了米涅瓦打出吊高球的时机在最后关头找到了嫌疑人哈迪斯,在米涅瓦一记狠狠的抽击球下,苏格兰场的警员顺利地将被打晕的哈迪斯逮捕了起来。
于是,这起温布尔顿球赛的大危机终于解除,草地女王米涅瓦更是以她出色的球技和镇定征服了所有的球迷。
“嗳?你是说那家伙把炸弹藏在布偶里面?”刚从我手上接过泰迪熊,阿波罗被柯南的解释吓了一跳,手一松,布偶险些掉地上。
“阿波罗,小心一些。”及时接住布偶然后送回到他手上,我摸摸他的脑袋安慰道,“已经没事了,炸弹也已经拆了,所以放心吧。”
“哦。”乖乖地点点头,他疑惑地瞅瞅我,然后问道,“所以Yola姐姐比赛前就让我把布偶给偷偷换掉吗?”
笑了笑,我不置可否。
……
“那么,我们该回日本了呢。”机场里,小兰笑看着我。
“嗯,小兰姐姐,毛利叔叔,一路顺风……?”点点头,正要回以甜甜的一笑,我冷不防地被小兰抱住,这能愣愣地杵在原地。
“……小悠,要回来啊!真希望,能在日本见到你……”
心蓦地柔软了,鼻子酸酸的,我弯起嘴角,抬手回抱住她,用力点头,“……我会努力的!”
“小兰,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上飞机了。”一旁传来阿笠博士的催促声,小兰这才松开我,笑着摸摸我的脑袋。
“嗯,我知道了。小悠,随时欢迎你回来哦!”她愉快地笑了起来,随即又似是记起什么,加了一句道,“这几天,柯南就要麻烦你照顾了哦!”
哈?!
脑袋一下没有转过弯来,我愣愣地目送小兰、毛利大叔还有阿笠博士带着行李进了登机处。
……等等,阿笠博士?!
他怎么、怎么和小兰他们一起回去?他不是应该等恢复了身体的新一一起回日本的吗?
……那,新一人呢?
还君明珠(一)
从计程车上下来,我望了一眼在夏日午后泛着粼粼波光的泰晤士河,那犹如虽历经沧桑历史却依旧保持着绅士风度与涵养的老人一般的沉静与悠远,在伦敦这座古老的城市里,静静地驻足,默默地凝视着的淡泊,再是激烈的情感,似乎也能慢慢的沉淀下来,化为长流细水,淌过整个的生命。
攥着手机,我压低了遮阳帽,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莫名其妙地发来邮件说在等我,却怎么都不肯说是在哪里等,甚至是一点提示也没有,简直——简直就像是让我和他玩捉迷藏一样,范围还是整个的伦敦市。
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已悄悄翘起,我丝毫没有犹豫地顺着人流朝前走去,周围的大部分都是游客打扮的路人,各种语言各种笑声络绎不绝地在耳畔萦绕着,似乎让我的心情也染上了他们的激动和期待。
脚步虽依旧平稳,步伐却已经显现出了几分的急迫,心口处,那一下一下跳动着的节奏都在昭示着某些不言而喻地心情。
终于站在了那巨大的圆盘之下,抬头望去,如遮盖了整个天空一般的摩天楼慢慢地转动着,而我所寻找的那个少年,此刻就站在这伦敦眼(The London Eye)下,看着我,扬起明朗而阳光的笑容,带着些许恶作剧一般的狡黠,清朗俊秀的面容和纤瘦的身形在阳光下伫立着,如一个再是普通不过的少年……
迎着他朝我展开的手,我弯起嘴角,毫不犹豫地跑了过去,饶是头上的帽子被迎面而来的风给吹落了也没有停下,直直地撞进他的怀里,然后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被他搂紧的温度。
被包围在那淡淡的青草气息里,脸颊靠在温暖的胸口,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传入我的耳畔,整个身体都好像融化在了他的怀中,让我不舍地睁开眼也不舍得离开。
……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找到这里,看吧!”说着这话,他颇为自得地勾了勾嘴角,冲着我笑。
“如果我找不到呢?”抬头,我下意识地歪了歪脑袋。
“……找不到?”他挑眉,看了我一眼,然后唇角一勾露出个坏坏的笑容,“那只好我自己出现了,不过——没有找到人的‘鬼’要接受惩罚哦~”
……鬼?还真成了捉迷藏了?
“啊啦~”眨眨眼,我抬头看他,“那我现在赢了,有什么奖励?”
“奖励?”他的眼中一闪而过的戏谑,低了头凑近我道,“我都把又聪明又帅气的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送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小丫头,不可以这么贪心哦!”
愣怔了一下,我看着他离我很近的脸上那颇为暧昧的笑容,蓦得涨红了脸躲闪开了眼神。
……他、他这是怎么了,忽然变得这么——
“……咳咳”
忽然传来的有些刻意的咳嗽声吓了我一跳,下意识地顺着望去,却看到了两张虽看似正经眼神却满是调侃的脸,一下子又羞又窘,连忙从还搂着我的那人怀里挣出来,低着头满脸通红。
“悠酱~还是这么卡哇依呢——”戴着顶遮阳帽的女子满脸笑容地走了过来,抬手将刚才我那顶被风吹落的帽子套到了我头上,然后顺势两手一圈把我搂住。
“呃……那、那个,有希子阿姨……能不能先松手——”被抱得差点喘不过气来,我红着脸用力挣扎。
“啊啦啊啦~错了哦!”稍稍松开了我,她竖起食指在我面前晃了晃,笑得好不亲切,“悠酱是不是忘记了,该叫我什么?”
“呃——”闻言,我可以感觉到自己脸上已经不正常的温度更是有着破表的趋势,漂浮着的眼神怎么也不敢去看一旁笑得那叫一个得瑟的某人。
“……嗯?”新一的母亲大人,曾经红极一时的女星现在的工藤有希子女士直勾勾地盯着我,颇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
“……唔,那个……有、有希子……妈妈——”呐呐地唤出这声称呼,我把头低得不能再低。
“这就对了嘛!”两手一拍,有希子女士满意了,然后扯过一旁一直做着高深莫测笑容状的男子,食指一伸,道,“那么,还有他呢?”
本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我抬头偷偷瞪了一眼身旁一直在看戏的家伙,然后小小声地叫道,“……优作爸爸。”
著名推理小说家工藤优作先生点头,然后非常温和亲切地朝我一笑,“好久不见,小悠也长大了。”
“嗯……”不知道该接什么,我只能点点头。
新一的父母在伦敦我知道,毕竟昨天有希子阿姨……呃,有希子妈妈才来找过我,所以看到他们也不是非常地意外,但是大概是出于刚才被看到时的尴尬情景或者是因为对方是新一的父母,总之,不管我怎么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做建设,脸上的温度都没有下降多少,简直就像个初见公婆的小媳妇——呃,这什么比喻啊~
再次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