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同人)少年风流-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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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一坛竹叶青!”“好嘞!”白玉堂往后一仰,身子却转了个圈,满眼放荡地扫了扫整个屋子,人们都喝着酒吃这菜时不时往这儿望两眼,那目光也顿时消失了,再不可寻。“公子,竹叶青!”“下去下去。”“得嘞!”
众人见他自顾自倒了些许仰面一饮而尽,没喝几口便醉得一脸酒香,喝进去的怕还没有从嘴边漏出去得多,都摇了摇头,似在可惜如此一个俊朗的人物,竟然是个酒鬼,如此品行和模样却不相配。这醉酒的模样虽然风流潇洒,整个人看起来却早已不知身在何方了。
白玉堂仰头就喝,酒从两颊流下,桌椅长衣沾满了酒气,似是感到了旁边人的嗤笑,白玉堂双目一瞪,怒道:“看什么看!吃你的菜去,再嚷俺就是一刀!”他本就及俊美,正经起来眉清目秀,显得意气风发,这酒后却是另一番模样,双眸流光,饶是男子见了也有些脸红,再不敢抬头,更别说一旁的几个小姑娘了,脸都埋在了胳膊里,红到了耳根。
白玉堂却好似不知一样,后背被人盯得紧,面上却依旧,喝完了还不忘咂咂嘴,领着刀摇摇晃晃地上了楼,小二在一旁着急,他却不紧不慢地丢了一句:“帐记在白玉堂那儿,五爷我明天随着房钱一起付!”进门前还差点和端着满碗子热汤的小伙计撞了,好在那人做久了身体灵活,轻巧地避开了,这才没出事儿,却也是把小伙计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边白玉堂的身影刚消失在二楼楼梯口,一楼就响起清脆的女声:“小二,结账!”女子俏丽的脸扭了扭,拳头渐渐握紧:白玉堂,你杀我哥哥,害我夫君,我颜月若不能把你万刀砍死,乱箭穿心……她盯着刚刚白玉堂坐着的地方一动不动,眼中满是恨意。
话说白玉堂,进了屋里还不安生,连连打碎了好几个茶杯,还把一个小凳子踢倒了,踩在桌子上抽出银刀乱比划,把进来送茶水的小伙计吓了个半死,都快哭出来了:“白五爷,白五爷?您下来吧,上面危险,诶诶诶刀刀刀刀……刀,呀呀呀,小心呐!”
小伙计不敢靠近他,朝地上一看,玻璃渣子一地,亮闪闪的看着他好不心慌,连忙把茶壶放在房间门口就飞似得跑了,说什么也不上来。底下的人又听见上面传来的清脆的玻璃开裂声,不禁摇了摇头。颜月朝上望了两眼,勾了勾嘴角。上了楼,她进了白玉堂旁边的厢房,紧紧关好房门,仔细得打扮了一番,换了一身轻纱衣,抹好了胭脂,插上漂亮的簪子,踩着小碎步来到了白玉堂房前。
房门大开着,白玉堂正背对着她趴在窗口摘着外头的野花呢,颜月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低身拿起地上的茶壶,又转身把门关上。扭着屁股走过来,颜月把茶壶放在桌子上,在一旁坐了下来,白玉堂不过来她也不急,清闲地开了壶盖闻了闻,真是好茶,又盖上摇了摇,一股奇异的茶香便溢了出来。
“你是谁?”白玉堂终于反应过来屋里还有一人,回过头挑着眉毛问她。
“小女子颜月,特地为公子送茶的。”颜月笑得文雅。
“茶?五爷不喜欢茶。”白玉堂靠在窗边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
“公子尝尝再做结论也不迟。”
白玉堂终于走了过来,凑过去闻了闻,又摇摇晃晃地绕着桌子转了两圈:“香是香,不过……且待五爷尝那么一尝。”说着一把抢过酒壶,把满是酒水的右手伸了过去用一根指头沾了沾,又拿出来往唇边蹭了一蹭。颜月有些惊讶,不过看他那茶水入了口,不禁暗笑:就这么一点儿,也足够了,那药性强得很。
“五爷,怎样?”
“不好不好,五爷还是爱酒。”
“那真是辜负了小女子的一番苦心了。”
白玉堂没怎么看她,摆了摆手,便往床上一歪:“那你赶快走吧,爷要睡觉了。”说着一翻身,把刀往地上一扔,扬手掀起被子往身上一裹,竟不再理她。
颜月看他这幅模样,阴冷地笑了笑,低头整整衣裙,又对着镜子顺顺头发,缓缓走到床边,猛的一掀被子,一张笑脸便凑了过去:“白公子,你看,月儿美么?”
白玉堂一睁眼,眼前的人儿秀眉微蹙,杏眸含光,唇上带着点殷红,双颊透着淡粉。她黑长的头发垂到腰际,轻晃着摆动了纱衣,隐隐露出嫩白的腰肢,白玉堂看着就愣了。
“白公子,月儿美么?”颜月眨了眨眉毛,笑问道。
“美,当然美,”白玉堂一翻身坐起,搂了她的肩膀笑道,“美人可有事要爷帮忙啊?”
“怎么会,月儿怎么敢劳烦白公子呢。”颜月一转身坐到他身旁倚在他怀中,随手勾起他垂落在耳边的头发玩了起来,“月儿只是,不想浪费大好春光而已。”
“你是说……”
“白公子,若是忍不住——,那就不要忍了,月儿等着您呢。”白玉堂眼里已然出现迷乱,颜月心中窃喜,更加靠近,让他眼中只有自己的影子。
“你……不委屈?”
“白公子说笑了,白公子如此相貌,月儿已是荣幸,怎敢委屈呢?”
“可我……”
“白公子莫不是嫌弃月儿?”颜月故作不快,“既然如此,月儿就走了吧,省的在这儿讨人嫌,人家还以为月儿下贱呢。”
“我说笑的,你莫要生气。”白玉堂的笑容深了深,连忙拉着她的手,她只感觉腰上被人环住了,还没来得及高兴,猛听“咔嚓”一声,手腕突然一痛,已是折了。
颜月大惊,猛的跳起,腰上却有一股力量把她硬生生拉了回去,顿时整个身子被白玉堂抱在怀里,身后带着笑意的声音透着冰冷:“颜姑娘,既然来了,就不要回去了。你不多留一阵子陪我把这出戏演好,怎么对得起这精心泡的茶水呢。”
“你知道!你没有醉!”颜月咬了咬嘴唇,白玉堂突然笑了起来:“有些脑子的就看得出来爷在骗你,也就你笨,看着个陷阱还往里跳。”
“可你,你明明喝了茶的……”
“你怎么知道我喝了。”
“你亲手放进去的!”
“放进去了就一定喝了么?你又怎么知道哪只手指沾了茶水呢。”
“你!”
白玉堂敛了笑容:“你茶里放了什么?”
“你猜不出来?!”
“差不多了,不过还是不明白。”
“那是什么?”
“媚药。”
看颜月冷笑一声,白玉堂一用力,把她的手别到后面,从床上抽出一根绳子紧紧捆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虽说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不过严松的妹妹肯定不会干什么好事儿,爷我不顺着你就是了。只是害得五爷还得碰你。”
“你已经知道了。”
“爷那天听见了,你那狠毒的亲哥亲口说的,你不是就叫严月么,你会用真名倒也不是一般的笨。”颜月一愣,猛然咬破嘴唇:“白玉堂,你千万别让我逃出去,否则我定杀了你!”
“我白玉堂自然不会留你,你放心好了,当年你不在严家庄,让你跑了,今天补回来!”见白玉堂真去捡刀,颜月有些慌忙:“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这可是在客栈,你要是敢杀了我,你也要偿命!”白玉堂不慌不忙地点了她的穴,笑道:“五爷我可不是官府的人,不吃你这套。再说,若是杀人偿命真的奏效,你早就死不下百次了。你瞪什么瞪,五爷我自然是不怕的。有什么话,留着阴曹地府和你们严家人一起说去吧!”
白玉堂一掌把她打昏,扔在墙角用布子盖起,叫了伙计打扫了屋子,问了问附近的乱坟岗在哪儿,又下去吃饭,等到天色暗了,拎着人从窗子跃了出去,找到那儿把人砍了,扬长而去。这一夜睡得倒也香甜。
第二天醒了,白玉堂听着外面有些吵,出去拉了个小伙计问,他说:“这位公子来寻人,人不见了。”“寻什么人?”小伙计却不吭声了,白玉堂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青年,那人也支支吾吾。白玉堂一气把人扯到屋里,终于弄清了事情经过。
“我本和她不熟,只是碰巧遇到多说了几句话,她便请我来坐坐。没想来了她却给我下药,害得我,我……等我醒来,她早就不见了踪影,我的钱财都被她拿走了,衣服也只剩里衣,又怕有人进来,就慌慌忙忙走了。今日过来找她要个说法,一直不见人,可小伙计又说还没退房呢。”小伙计连忙点点头。
白玉堂心知肚明,不禁冷笑一声:“若不是你贪恋美色,怎会上当?”
“我……”青年满脸通红,“我当时实在控制不住啊。”
“那你怎么不在房里等她回来?”
“我不是怕她毁了我的名声……”
“是了是了,她是要我身败名裂吧。她若是真的得手了,以后锦毛鼠可就不仅是狠辣的阎罗,还是贪恋美色的小人了。”白玉堂恍然大悟,旁边的两人疑惑不已。
付了房钱,白玉堂背着刀离开,经过昨天坐的桌子旁,掌柜的突然叫了他一声:
“白五爷!付多银子了!”
“赔你们茶碗钱的!”
“还是多了!”
“那就算赔了那坛竹叶青吧。”
掌柜的迟疑了一下:“可是五爷,您不是喜欢女贞陈绍的吗?”
这种地方竟也有人知道他,倒是让白玉堂有些小小的惊喜:“不舍得啊,就这么浪费了一坛好酒,岂不糟蹋?一场戏罢了,不值得。”
“戏?”
“没事没事,谢谢您啦,走了!”
白玉堂继续骑马前行,而远处,重重叠叠的青山那边,再那边,是一望无际的黄沙漫天。
第29章 客旅之边疆情——比武
“驾驾驾!”马蹄踏过,一阵沙土卷起。放眼望去,黄地蓝天,广袤无边。回头看,来时的路已隐隐约约藏匿在热浪中,远处层层叠叠的山林显得那么虚幻,近处原本高大的城门小心地躲在矮小的灌木尽头。正前方,远远得黄土高堆,高低不平。
那儿是边疆最多人的地方,大大小小的寨子隐藏在沟沟壑壑中,深远的黄土热沙饱含了历史的足迹。白玉堂五年前就已经去过那里,虽说环境艰苦了些,但是那儿的人们很友好,很热情。那里的汉子直率爽朗,那里的姑娘大方奔放。一到那里,什么都忘了,看着那大片大片的土地,听着烈马的嘶鸣,只渴望能好好地跑一次。
马儿长鸣了一声,停了下来,白玉堂知道,绕过前面的土坡,就到最大的寨子里了。这里的寨子有许多,人们平日里只在最大的寨子里活动,只有晚上才会各自回去,向留在家中的老人们讲讲一天发生的事儿。有没有远方的客人来?有没有再往深处走走,有没有哪家订了亲。年轻人也会问问老人们,今天有没有挤羊奶,有没有做些好闻的香茶。
这里的地方广大,人却不太多,也就那么几十个,没上一百。或许是没走到更深远的地方吧,那边的那边,黄沙的深处还有人吗?白玉堂不知道。他最远最远也只走到了寨子的边界,再那边,连本地人都没去过了。那一次,是小哈郎带他去的,要不是知晓他的性子,不带他去定不安生,定要自己去闯闯,安腾也不会同意小哈郎领路。不过那孩子真的很机灵,耍得一手好棍,马术也很高超,马儿奔腾的时候还能在马背上翻身呢。
刚刚马儿跑过踢起的沙土还弥漫了半边天空,白玉堂用力一蹬,马儿飞快地窜了出去,直奔向寨子中间。从他闪出的那一瞬间,在场的人们就注意到了这个与众不同的客人。他穿着白色的侠客服,长发用一根黑丝系了起来,高高地束着,整个人看上去干净利落。黑靴子踏在马蹬上,马儿长长的鬃毛油光发亮,仰头一鸣,威风凛凛。
人们还有些发愣,突然,一声惊喜的呼喊从人群中传出:“玉堂哥!你回来了!”一个白白的影子窜了出来,一下子跃上了马背,从后面搂住白玉堂的腰。白玉堂只觉后背一暖,一个小小的脑袋亲热地在上面蹭了蹭,没有盖住的头发翘起来,挠的白玉堂的后颈痒痒的。
“玉堂,你回来了。”充满笑意的声音响起,人们让出一条路,一个身材高大的英俊青年走了出来。“安腾哥,好久不见。”白玉堂一边笑着,一边伸手去抓身后的小子。“抓不到抓不到!”小子嘿嘿着,突然松了手,搭上白玉堂的肩膀一用力翻到了他前头。
白玉堂眼疾手快,一把抓起缰绳,马儿猛的立了起来嘶叫一声,那孩子也不急,依旧嬉笑着,却滑过马脖子直扑向他。白玉堂夹紧双腿不至于被挤下去,怀里的人却闹得他痒痒,嘴里头不知道嘟嘟囔囔在说些什么,仔细一听才知道已经把他问候了不知多少遍了。
“小哈郎,别闹了,你不是早盼着玉堂回来么。”安腾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背,白玉堂大笑一声架着他就跳了下来,狠狠拍了他一下:“小哈,你就是这么迎接我的?”
小哈郎还觉着自己委屈呢,哼哼唧唧道:“还说很快就回来,都五年了……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