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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死神同人)[死神·白露]花朝物语-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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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自己已经暴露了行迹,而敌人却仍旧隐于暗处这一事实却是不容否定了。
面前不远处是数日之前挤满了盂兰盆节河灯的桂川水,如今正在雨幕中平缓地淌向远方。鲤伏山是位于瀞灵庭西侧的流魂街第三区,这条河川就是从这座山脚下静静流过,然后带着盂兰夜的河灯和两岸愈飘愈烈的芒草花,一路绕过数千座一里冢【2】,直到淌过朽木家横斜着樱树和红枫枝干的后院墙。
那一夜暮华祭的花火映亮的,正是淌过这条河川的水。如今桂川依旧流淌,因为连绵的秋雨更显丰沛;河川之畔的芒草依旧繁茂,洁白的芒花在细碎的雨幕之中飞散不停。
而一梦醒来,斯人又远。
露琪亚抬起左手揉了揉氤氲了雨气的眼睛,在下一瞬已用右手指抵开了袖白雪的刀镡。
自东北方向快速接近的数道高强度灵压,令露琪亚努力了数次才按捺住想要去探查一番的冲动。她仰头了看了看身后墙壁上原本用来透光的圆窗,虽已被蛛网和野草遮挡了大半,此时却成为了观察来人动向的不二选择。
待她用斗篷遮好最后一丝气息,来人已然踏上了屋顶凌乱的木瓦。
现世的忍者是很不容易被尾随的,屋顶、矮篱、水面、灌木,处处都是他们施展遁术的道场。但现世忍术不是法术,尸魂界忍者的行踪才是真正的神鬼莫测。
这是她在进入朽木宅不久后第一次踏入白哉的练功场时,她身前一袭洁白练功服的兄长告诉她的。
虽然那时白哉将她领进练功场的目的,只是帮助她记住王族大事纪年表之中由那几位传说中的忍者书写的传奇故事。然而自那天起,她才在与自家大哥断续的打斗和教习之中逐渐了解尸魂界的忍者与现世有哪些差别。
如果是尸魂界专业的忍者,在踏上木瓦前的一瞬间就会借用瞬步技巧稳住身形,而不会像此时屋顶上的这些西贝货一般发出这种如同木屐剐蹭地面的声响,竟然还有一些朽坏的木瓦就这么稀里哗啦地掉落下来。
而这种声响,更像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在停止前进时下意识的顿步。
说到训练有素,露琪亚的脑袋中已然开始自动回放起那些春樱始绽月明星稀的夜晚,她追随着刻意放慢了脚步的兄长踏过瀞灵庭杀气石阵之内每一座屋檐和矮墙的特训时光。彼时大哥轻盈得令人难以置信的脚步和灵巧得如同在暗夜中滑过的身形,是她日后无数次从檐角踩空或自半空跌落后浮现在脑海中的第一映像。
这些自脑海中源源不断涌出的念头其实只不过用了一瞬,然后露琪亚透过被掉下的木瓦遮挡得更加狭小的视线范围看到鸟居之前出现了五个忍者装束的身影。
“鲤伏山的紫晶粉末已经投放完毕,这里是最后一批了。”其中一人转头看向另一个首领类似物的家伙,表情掩在面巾之下只留下一双狭长微眯的眼睛。
“是,这边的任务已经结束,现在属下正准备赶赴黑棱门。”那位首领类似物恭敬垂首作答,其余三人亦表示准备赶赴白道、青流、朱洼三门。
原来那个看起来最不起眼的才是真正的首领,真是真人不露相。
在五人分别向五个方向离去之后,一个娇小的身影迅速跃出破旧的古寺,滑过仍旧悠悠流淌的桂川水面。
仍旧是飞奔在一帘雨幕之中,不过这次托了浦原喜助的福,露琪亚不再需要竭力压制自己的灵压和气息。在认真地辨别方位和留意气息的同时,此刻她惊异地发现自己竟然还能分出心来仔细思量如今的局势。
如今确定了暴动与投放的紫晶粉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露琪亚除了担忧因为镇压暴动而同样暴露在这种可以使人丧失理智的粉末之中的死神战友之外,更加担心的却是此刻正在接近瀞灵庭杀气石阵的四个不明身份的人物。
想要安全从流魂街进入瀞灵庭,必须通过白道、青流、黑棱、朱洼四门中其中一门。而此刻四门都成为了被算计的对象,那么彻底瓦解杀气石阵,令暴动的民众冲进瀞灵庭内尚且还算小事,更可怕的是没有了杀气石阵的阻隔,这些粉末对瀞灵庭之内灵魂的影响。
不过这些人对上的,是冷静睿智观察入微的自家兄长和对稀奇古怪事物拥有十二万分热情的涅队长。
所以目前对露琪亚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搞清楚那五人中唯一去向不明的家伙又有什么目的。
细雨淋洗之后的枝干悬挂着大量水珠,些许的力量不稳便可使原本平静的山林出现一次局部的小范围大雨,露琪亚在灵巧闪避着突然横斜而出的枝叶同时,还要注意自己不要被湿滑的树干和其上覆盖的滑腻青苔摆上一道。当她终于捕捉到身前不远处一闪而过黑影的同时,也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身后多了一条甩不掉的尾巴。
就在她皱眉回首的一刹,枝叶掩映之间露出一方银鼠色的天空。
鲤伏山虽然算不上什么名山,但显然高于平原的海拔仍旧令这一闪而逝的一方天色提示了露琪亚。足尖轻巧地改变了着力的方向,露琪亚就在半空中轻易地调转了身形,敏捷地隐在了一颗露头树的茂密树冠之中,恰好看到了远方被杀气石阵重重围绕的瀞灵庭。
然后她果断放弃了已然掌握行踪的那个不明人物,而是将瞬步速度提到极致,如同一只俯冲而下的轻捷燕鸟一般消失在雨幕之中。
“哦?你是说那个小丫头并未被引入我们的控制范围?”在遥远的一间昏暗和室之中,那位面色惨白的男子挑起了一侧红唇,表情微妙地对着室内突然出现的身影静静出声。
“正是如此,但具体原因并未知晓。除此之外,驻守在鲤伏山的埋伏地点的报告表明,有一队身份不明的家伙破坏了原定计划的包围圈。”身影低下头来,汇报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嗬,有意思。话说回来,朽木宅又有什么动向?”
“朽木家主的作息一如往日,前日已接受调令参与瀞灵庭守备驻防。四枫院夜一自十余日前携带强力破除结界和重建灵子通道兵装修缮了瀞灵庭东北大穿界门后并未有其他异动。”
“……”纤长的手指轻轻抚上鬓边的乌帽子,广袖遮掩了男子半幅颜面,只留下了阴柔的下颌线条。他撑着额想了一会儿,挥手令单膝跪地的殿中人退了下去。
“如此看来,时机刚刚好。”
“哧——”
袖白雪格挡了自暗处射来的两支苦无【3】,擦出的火星令刚刚旋身踢开第三支吹矢【4】的露琪亚略眯了一双紫瞳。
这些人是什么水平,伪装成忍者还不算此时还要用暗杀么?
刚刚赶到忏罪宫旁的断崖之上便看到自家兄长正和一队黑衣人苦斗,露琪亚的头脑尚未作出判断身体便已提前作出反应冲入战局,替白哉挡下了从背后射来的数枚暗器。然而直到看到方才激斗正酣的“兄长”挥刀向自己攻来,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中了别人的套。
在追踪过程中无意中想到了那些紫晶粉末其实是围绕着瀞灵庭呈反六芒大阵分布,便自以为撞破了浮舟殿的阴谋,匆匆赶向作为阵眼的忏罪宫,却不料在此处还是被摆了一道。
若鲤伏山中那场追逐是因为自己暴露了踪迹而招来了阴谋,此时这个设在阵眼旁边的陷阱又是等待着谁?
亦或是,这位浮舟殿,竟是做了两手准备?
震惊之下的露琪亚反应不及,只好被迫用尚未始解的袖白雪被动地格挡敌人的快攻。
“凌舞吧,袖白雪!”终于找到一个空档的露琪亚足尖一点旋至半空,一脚踢开两支斜刺而来的太刀,锋刃斜挑接下半空而来的二重击打,“破道の二十六红焰塞——”
从掌心激射而出的炎壁逼退了数个黑衣人,得到一瞬喘息的露琪亚险险避过身后的两支手里剑,反手将袖白雪刺入足下三分,“树白!”
“卍解,狒狒王蛇尾丸——”
当冰之树的枝桠缠缚住数个黑衣人之后,巨大的竹节裹挟着风雷将不及闪避的黑衣人横扫飞出数米之外。
之后的战斗结束得意料之中的随意。
但令露琪亚出乎意料的是,二话没说迅速加入战局并在战斗结束之后有序押走所有黑衣人的六番队众,全部把自己当做了空气,除了临走时还不情不愿一步三回头对着自己挤眉弄眼幼时玩伴。就如同那些在流魂街的年月,恋次也是如此时一样,用各种不同的表情告诉她什么时候应该出手偷水偷食物,什么时候应该跑掉。
她知道,恋次在告诉她这里已经安全了,而六番队的死神,会统一口径地当做没有见过她。
因为自己的莽撞而将自己置入危险的境地,又给他人添了麻烦,此时露琪亚的心情相当糟糕。
直到她发现离自己不远处,静静地放着一支洁白的芒草花。
而那一抹自她离开鲤伏山后遍一直在她身后若隐若现的气息,再一次消失无踪。
花朝物语
之二十一、芒草

作者有话要说:注:
【1】盂兰盆节:农历七月十五。盂兰盆节在飞鸟时代传入日本,已成为日本仅次于元旦的盛大节日。盂兰盆节在日本又称〃魂祭〃、〃灯笼节〃、〃佛教万灵会〃等,原是追祭祖先、祈祷冥福的日子。放河灯是一种追思亲人的仪式
【2】一里冢:是古代标示道路里程的土冢,相当于里程碑的作用。日本全国性布建一里冢的工程则始于江户时代。庆长九年二月四日(儒略历1604年3月4日),配合五街道的整建,幕府通令全国以江户的日本桥为基准点,每隔一里(约4公里)于街道两侧各建造一座一里冢
【3】苦无:苦无,或称苦内,是日本忍者经常使用的小型武具。形状如一把短剑或峨嵋刺,多以铁制,体积短小,容易携带及藏匿。有横劈、竖砍、斜斩、直刺、飞射五种基本使用方法,为暗器的一种
【4】吹矢:吹矢,毒针,忍者使用的利器,外形像一只竹笛,内含毒箭。

☆、之二十二  鬼の假面


“葛洛莉亚【1】,为什么你不用像些家伙一样戴着那个白白的,很丑的……”
“假面。”
“哦!为什么你不戴假面啊,不对,这里也有这种白白的……”柔软的小手抚上身边母亲的额角,那里有三颗六芒星形状的假面残迹,“这个星星的形状真好看,比天上的好看多了。”
“对了葛洛莉亚,为什么我们不能再住在之前的森林了?”
“……贝拉洛尔【2】,你喜欢假面吗?”
那时年纪尚小的他,如何能够理解平素面对接连不断的袭击也面不改色的母亲,此时双瞳中突然泛起的水光呢?
所以他只能压住心中涌出的一个个疑问,重新将自己埋进那个冷淡却温暖的怀抱中。
“……我只喜欢葛洛莉亚。”
“哗——”和室中面对着不断旋转的紫晶发怔的男子突然起身,身后拖曳的长长衣裾在榻榻米上留下浓重的阴影。
葛洛莉亚,你在这世上留下的唯一痕迹,也就只剩下留存在我脑海之中的这个名字了吧。
我等待了这么久,久得连我都快要忘记它了。
纤长的手抚上光洁饱满的额头,指尖沿着眉睫缓缓滑下,所及之处一片温软柔腻。除了过于惨白的肤色和过于艳丽的双唇,这张脸与尸魂界的其他灵魂并没有什么不同。
“葛洛莉亚,即使那时我告诉你我喜欢假面,我这一生也许也只能是如今这一副模样罢了。”
由于严重缺乏色素,在紫光的照耀下几近透明的长指终于触碰了那块硕大的晶石,男子挑着唇角露出一个如同哭泣的微笑。
“这是你喜欢的六芒大阵,还记得那时候你就是用这个阵法借用了最后那五十瓦史托德的力量,也把我推进了这样的未来啊。”
当久违的阳光自云层的裂隙之后穿出,洒在被细雨濡湿的忏罪宫时,正在瀞灵庭常规巡视或在流魂街镇压暴动的死神们都被周围瞬间升腾而起的紫光震惊得呆怔了一瞬。
更令他们震惊的,是已经被灵子圈禁而动弹不得的那些失去理智的平民,此时竟如同冬日里接触到阳光的雪人一般慢慢模糊了轮廓,逐渐消散成一个个闪耀的光点,如同流泻的星沙一般向着瀞灵庭中央飘去。
彼时刚刚拾起身侧那一支沾染着雨露的芒花,正在怔忪地看着身后的露琪亚,却被这美丽而诡异的场景惊吓得回过神来,然后她默默地将那一支洁白柔软的芒花收进袖笼之中,压低了斗篷的兜帽,在山崖下诸多死神的注视之下,随着那些越聚越多的光点返身消失在虚空之中。
也正是那些越来越亮的紫光和逐渐汇聚的光点,才使得一个身影在未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以一种近乎决然的速度追随着那个逐渐融化的纤细身影,一齐消失在越来越亮的忏罪宫前。
在此之后过了许久,才有人发现,忏罪宫前那个原本正因消逝得越来越多的人们而迅速扩大的旋转光球,不知何时起放缓了增大的趋势,而那些原本以为在劫难逃的人们,最终也有大部分逃过一劫。
当然,这些都已经是后话了。
“滴滴滴——滴——滴——”
占据了大半个实验室的巨型仪器,此时正在发出尖锐的叫声。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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