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乱世锋镝 >

第80部分

乱世锋镝-第80部分

小说: 乱世锋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道,大哥,真不知道,我们已经在联络共_产国际了,但是自从上次联络站被端后,留下的情报员都陷入了休眠状态,目前还没有关于那幅画的任何消息。”
“少爷来到上海的目的是拿到那幅画,日本人也想要那幅画,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一幅画?”杨慕初喃喃自语。
“大哥?”杨慕次拽了拽他。
“啊——”杨慕初仿佛从梦中醒来,“我没事。”
“我知道你没事,我是说铃木清夫——”
“我都没事,他自然也不会有事的,田中信男不是铃木清夫的对手。”
杨慕次惊讶,难道从一开始大哥就下了这样的论断?
“田中信男此人善攻不善防,行事带了三分赌性,与铃木清夫相比,根本不足为敌。到底是田中家的人,一丘之貉!”
“我看未必。”
“什么意思?”
“两个都不好对付。”
杨慕初拍拍弟弟的肩膀,“所以只好助纣为虐了。”
“哼,这倒像你的风格。”
“我听到风声说,铃木清夫很快要回日本述职。”
“希望他运气好,能够活着回到日本。”
1941年3月,日本军部召铃木清夫返回东京述职。
1941年10月,杨慕初送和雅淑母子三人离开上海,经海路赴香港,1942年初到达美国。
1941年12月,日本空军突袭珍珠港,太平洋战争爆发。日军大肆进攻东南亚,美国正式对日宣战。
杨慕初和杨慕次从收音机里听到消息,两人俱是骇然之色。太平洋战争爆发,无疑意味着日军在中国境内的行为从此不再受美国人和英国人掣肘,杨慕初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这风雨飘摇的上海,暗自庆幸他送走了雅淑和孩子,他和阿次所走的这条路,将越来越艰难。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是说全文完你们肯定不信

好吧,就是第三卷到此结束而已


☆、第 107 章

1942年2月,上海虹口日租界,海军俱乐部。
太平洋上的战事如火如荼,俱乐部里日军军官们的恰恰舞也跳得如火如荼,大约都知道这是最后的放纵,因此一个个格外地卖力。杨慕初走进去时,正好看见这样一幅情景,特高课某位皇军长官正搂着一个娇滴滴的姑娘乱转,两个人天翻地覆地一通步子踏下来,杨慕初觉得自己实在头晕。跟随他进来的杨九二见状,殷勤地建议:“老板,您要不要找个僻静的地方坐坐?”
杨慕初倒不觉得什么,地方没找,挥挥手让老九找了一个姑娘来。他的不远处站着刚刚回到上海的铃木清夫,对方见他迅速融入了这场景,举起酒杯遥遥敬他,心中着实赞叹慕初君的识情趣。
杨慕初一曲跳下来,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密密的细汗,嘴里也不时喘出几口气,完全是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他搂着的姑娘倒丝毫不觉得累,眼见着眼前的人风流潇洒,竟舍不得放开手。杨慕初无奈,停了脚步,朝姑娘笑笑:“你叫什么?”
“萧萧。”姑娘微微害羞,说话声很小,不过杨慕初还是听清楚了。
“很好听的名字。”
杨慕初颇为赞许,尔后连同萧萧一起离开了舞池。两个人找了位子坐下,杨慕初端起一杯红酒抿了一口,酒很好,果然是最后的狂欢,满场的喜意都像是融入了这冰冷的酒中。
“你怎么不喝?”
他喝了半杯放下,才发觉萧萧坐在旁边,什么都没动。
“我不用喝。”
“为什么?”
杨慕初来了兴致,他发现这姑娘说话很有意思。
“我问你,你喝酒,求的是什么?”
“浊酒千杯,但求一醉。”
“先生高见,我不喝酒,是因为我已经醉了。”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种火热的光芒,直直向杨慕初刺去。后者苦笑着向后坐了坐,避开这莫名其妙的爱神之箭。
“萧小姐,你还没喝酒呢。”
“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杨慕初的身子忽然一僵,萧萧的手已经攀上了他肩头,整个人便向他身上压去。杨慕初推了一把没有推开,心中直骂自己眼拙,刚才还想这姑娘清纯,哪知又是条美女蛇,他今天算倒了大霉,回头定要好好教训老九一顿。
铃木清夫的眼风在舞厅里转了一圈,再回头时,只见杨慕初躲在角落里正跟一个舞女缠得难解难分,他不由多了几分好奇。杨慕初的老婆孩子走了快半年,他也按捺不住了吗?想想当初杨慕初对着和雅淑情深一片的样子,现在才是原形毕露么?果然是中国的古人说得好,仗义每在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他再看看舞池里,那些海军军官们会跳的不会跳的,都在里面转着圈。他也无来由地一阵悲哀,今天他们尚且能在这歌舞升平的上海滩坐拥美人美酒,明天就要面对波涛汹涌的太平洋。铃木清夫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遽然发动的对美国的袭击,必将使帝国滑向一个深渊。他想起少年时去过九州的宫崎县,传说中,第一代神武天皇就是从那里开始乘船东征大和国,从此开创了帝国最辉煌的历史。
铃木清夫固然相信大和是海洋的民族,但是在茫茫万里的太平洋上,战场就是赌场,看战术也看命数……铃木清夫喝了口清酒使劲儿晃晃脑袋,他今天想得太多了。
不止是他,今天与会的军官们,想得都很多。泷泽久保无须出征,因此没有在场军官们那么多的愁思。他只是喝酒,然后闭上眼睛,和着乐器的节奏轻拍自己的大腿。闭上眼睛后,便是另一个世界。
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传出来几句歌谣,声音很轻,像是喝醉后的呓语。
“兎追いし かの山,小鲋钓りし かの川。
梦は今もめぐりて,忘れがたき 故郷。
如何にいます父母,恙なしや友がき。
雨に风につけても,思い出ずる故郷。
志をはたして,いつの日にか帰らん。
山は青き 故郷,水は清き 故郷。”
那声音刚开始很小,只是一个人在轻轻唱,后来越来越大,跳舞的军官们纷纷停下了脚步,怔怔伫立在原地,唱出这首哀婉动人的歌谣。
杨慕初听不懂他们在唱什么,只是觉得那曲子很好听,却又带着淡淡的哀伤,令人不由自主地难过。他看到唱歌的军官们脸上渐渐滑落下泪水,大概也明白了他们在唱什么。
萧萧附在他耳边,轻声用汉语唱了出来:
“追逐过兔子的那座山 ,钓过小鲫鱼的那条河川;
常常魂牵梦萦 ,我难以忘怀的故乡;
爸妈过得如何,友人是否无恙;
任凭风吹雨打,依然让人眷恋的故乡;
实现胸中的志向,什么时候才能回到;
那山清的故乡,那水秀的故乡。”
舞池中的乐曲悄然停了,萦绕在宴会厅里的,来来回回都是军官们浑厚的男子声音,低沉哀伤。这是日本家喻户晓的一首民歌,名字叫《故乡》。杨慕初听了萧萧的翻译,心中无端生出一股痛楚,放眼望去都是日本军官,他们在唱歌思念家乡,他们也有家乡……
杨慕初低下头举起酒杯,没有人看见他的眼泪落入了酒中。他也有家乡,他的家乡南京,六朝古都,风月之城,就那样毁在了日本人手中!三十万冤魂尸骨成山,在这一刻,杨慕初承受不了这样的恨与痛,他用力握着酒杯,指节处泛起了不自然的青白色。
他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和着愤怒痛苦与憎恶一杨慕初起吞了下去。再放下酒杯时,他又是从前那个杨慕初了。
“你哭了?”萧萧指着他略带红色的眼眶问。
“是,这首歌很感人。”
一曲终了,渐渐汇成一片悲泣。铃木清夫并没有制止,明天他们走上战场,便再也没有哭泣的权利了。
“慕初君!”
他见杨慕初走过来,过去打了招呼,“大家触景伤情,你见笑了。”
杨慕初点头微笑,“歌很好听,也很感人。”
两个人把盏言欢了一番,杨慕初不经意地问:“铃木君这次回东京述职,没出什么事吧?”
他固然问得小心,铃木清夫又哪能听不出来。“正常的述职而已,慕初君多虑了。”
“那就好,这一季的红利,我已经如数派人送到了你府上,不知铃木君是否满意?”
“当然,当然,慕初君是商场奇才,在下早已领教了。”
他们二人合作愉快,聊起来也不乏谈资。过了一会儿,有人来请铃木清夫上台讲话。今天本来就是给海军军官们举行的践行宴,铃木清夫推辞了一番推辞不掉,也就上了台。无非是励志的演讲,什么乘风破浪沸海煮鲸,他自己也不能信。他们能否回来,这场战争是输还是赢,铃木清夫说到最后,也意兴阑珊了。
杨慕初是为了彰显中日亲善被邀请来的,他自己也觉得无趣,日本人要打美国人,竟然找他一个中国人来鼓舞士气。铃木清夫请他发言,杨慕初急忙摆了摆手,苦笑着解释:“我可不懂日语啊,铃木君,还是别为难我了。”
铃木清夫不在意这个,“慕初君,你可以说中文的。”
杨慕初不知打着什么主意,想想也同意了,走上台朗声道:“各位即将远征,贵国的荣耀从此系于各位身上,此情此景,令我想起了中国古代壮士出征的情形,请容在下献丑了。”
他转头看向铃木清夫,“有纸墨吗?”
本来是没有,不过铃木清夫一声令下,很快便送上来文房四宝。杨慕初将一张雪白的宣纸铺在长条餐桌上,执笔泼墨挥毫,四个大字龙飞凤舞地出现在众人眼前:“满座衣冠。”
铃木清夫一看就明白了,“这是辛弃疾的词?”
“正是,满座衣冠胜雪,杨某祝贵国武士此行顺利。”
铃木清夫颇为动容,他朗声诵道:“将军百战声名裂,向河梁,回首万里,故人长绝,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胜雪。”
这词悲壮之极,不知道在这场满座衣冠胜雪的离别之后,他们又将面对什么?铃木清夫一声叹息,命人将杨慕初的墨宝收起来,匆忙之间,他没有看见杨慕初掩藏在唇边的一抹狡猾笑意。
杨慕初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了,不过杨公馆的灯依然亮着。他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描述给阿次听,说到最后,杨慕次笑起来,“你还真能说。”
“你才知道?”杨慕初嗔了他一句,催他快去休息。
杨慕次站起来,临走前又不甘心地问:“真的是满座衣冠胜雪?大哥,我才不信你的解释。”
杨慕初靠在沙发上,放松了身体,悠然叹道:“满座衣冠禽兽。”
杨慕次愣了愣,笑道:“果然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章没什么意思,遁了…


☆、第 108 章

太平洋战争爆发后不久,日军便全面接管了上海的所有外国租界,偏安城内的“孤岛”从此不复存在。杨慕初与杨慕次兄弟看到街道上明显增多的日本巡逻兵,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其时已是1942年3月,春光渐渐明媚起来,驱走了一冬料峭的寒意,大地的表面,呈现出一股欣欣向荣的勃发之气。当然,仅是表面而已。萧飒的目光从车窗外的山峦上飞快掠过,那片绿色在瞬息间消失,好像从未存在一般,这突如其来的光感使他的眼睛有些疼痛。他将头转过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这趟从武汉开往上海的火车上乘客并不多,萧飒所在的车厢很是安静,只有火车行驶时轰隆隆的声音在不断刺激他的耳膜。萧飒沮丧地想,他真的是很久没有出来了。
“先生,这是您要的咖啡。”
一个列车员走过来,把一杯咖啡放到他面前。
“对不起,你送错了,我没有要咖啡。”
列车员解释说:“是一位女士替您点的,她来餐车对我们说4号车厢有一位先生身体不适,要我送一杯热咖啡过来。”
萧飒抬起头环顾了一圈,这才惊奇地发现这节车厢里只有他一个男人。难道是他的朋友在开玩笑?萧飒摇摇头,“我相信是你记错了,我并不爱喝咖啡。”
“怎么会呢?我明明听得很清楚地,说的是4号车厢。”列车员十分肯定。
萧飒露出一个不羁的笑容,摊开手耸耸肩,“先生,你看我这幅样子,会有女士主动送咖啡给我吗?”
列车员瞅了一眼他寒酸的外套和邋遢的面容,也有几分将信将疑。
“不如你再回去问问?”
萧飒见他为难,好心地提出了一个建议。那列车员见他执意不肯要这杯咖啡,只好端了回去。
等到列车员的身影消失在了车厢一头,萧飒立刻收敛了表情,他从行李箱中取出一顶帽子戴上,起身向车厢的另一端走去。
危险已至,迅速离开——萧飒从这杯意外的咖啡中读出了这八个字,有人在向他示警,萧飒的脚步加快了却又不失平稳。他走进洗手间,简单地改变了自己的装束。
他看了看表,还有十分钟到达苏州站,萧飒心想,看来必须提前下车了。
“重庆密电。”
上海租界沦陷后,为了安全起见,杨慕次把俞晓江接到了杨公馆里暂住。杨慕初执意为二人举办了简单的订婚仪式,看着两人在人前伉俪情深的样子,杨慕初不由得欣慰,无论是真是假,他也算尽到了为人兄长的责任。在外人看来,是杨家好事将近,又哪里能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