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biza-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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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想变成这个样子吗?”“能做到什么地步,你就做做给我看看吧!”我因为亢奋而传递出笨拙的语波。
嘉蒂亲是在北非沙漠中长大的少女,只有手掌和脚底是白色的,所以对语波毫不惊讶。嘉蒂奈接受我的挑战,先张开e己的性器让我看,那里狭窄得令人怀疑小手指能否伸进去,但只要湿润后拥有自己的意志,似乎又强大的足以插进地对空导弹。嘉蒂亲抚摸我的头发和阴毛,用音调有点奇怪的法语说道,“黑色,漂亮”。那是开始欺侮白人的信号。我想加快节奏,于是又吸了两小匙可卡因,口中干燥得发站,舌头紧紧贴在牙龈上,却不想喝什么。当口腔和喉咙快要变成沙漠的时候,我突然想喝嘉蒂奈的小便。这时嘉蒂奈开始将她那又黑又细的脚尖伸入拉芳丝的阴道中,一下子就被吸入拉芳丝那湿润冒着白色泡沫的肉缝中。因为太顺畅了,所以看起来就像嘉蒂奈的脚突然融化了一样。将整个脚指头伸入别人的身体中,那是难以形容的色情。嘉蒂奈可能在阴道里伸张、弯曲脚指头,因为拉芳丝痉挛得像耳朵里进了苍蝇的马一样。我注意到一件有趣的现象,那就是我们配合着进入身体的物品,做着个不相同的动作。例如插进吸肠器时,我们的背就会伸缩;如果是男性生殖器,身体就会向后反屈;如果是弯曲成钩形的手指时,身体也会变成钩形;如果是铅弹,那么身体就会变得僵硬。拉芳丝的身体就像少女的脚指头一样扭曲着,诉说着羞耻和快感。嘉蒂奈自己的私处也溢出了分泌物,拉芳丝开玩笑地用食指沾起一点卡可因,涂在嘉蒂来的肛门上,嘉蒂奈立刻皱起眉头,连声说“不”,但药效发生作用后,她自己将手指头插入肛门,并要求再来一点可卡因。但拉芳丝拒绝了她,然后盖上陶制小箱的盖子。嘉蒂奈的亢奋却无法抑制,等到。已满意足的拉芳丝去洗手间时,嘉蒂亲瞒着我,偷偷地将剩下的可卡因全部涂在自己的肛门里。拉芳丝生气地打了她一巴掌,这个肛门吃了一克可卡因的十六岁少女,恨恨地扬言要报告警察后,就离开了房间。没有毒品的房间,就像没有取暖设备的北国风雪之夜一样,冷得迟迟不能入睡,即使睡着了,也会因为无数的恶梦而数度醒来。
可卡因的效力仍留在身体中,但全身都起满了鸡皮疙瘩。突然响起了激烈的敲门声,我们打开门一看,饭店经理和两名腋下印有汗迹的警察站在那里,他们一言不发地走进房间。拉芳丝的视线转向陶制小箱,留有胡须的高个子警察用手指沾了一点残留的粉末并尝了尝,然后说“我要逮捕你们,请把衣服穿好”。我看见“先生”正在房间的角落里窃笑着。除了他以外,还有两个较低级的鬼魂,但我已经没有时间仔细观察了。
被警察拘捕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警察局位于市中心,是标贴着白色和驼色瓷砖的建筑物。一到那里,他们就将我和拉芳丝分开了。拉芳丝用手持了持鼻子和鼻子下面的汗水,看不出有丝毫的害怕。警察局里的空调坏了,里面热的要命,所以,不等爬上狭窄的楼梯,衬衫就因汗水而紧贴在皮肤上。我身旁的两名警察抓住我的手腕,他们的嘴巴和腋下发出不同气味,是肉体。薄荷茶和烟草的味道。走进石造的小房间,他们让我坐在一个粗糙的木椅上。在那个可能五年都没有洗过的厚玻璃杯里倒入薄荷茶后,警察们走了出去,只留下我一个人。我想起一部电影,那是描叙一个藏匿印度大麻而在土耳其机场被捕的美国青年的电影,有拷问之类的镜头,还受到其他犯人的凌辱,例如砍掉脚什么的。按照伊斯兰的法律将会怎样呢?可能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阴道还阴道,偷盗就砍掉手脚,当间谍就把眼睛挖掉,通好就用烙铁将那里堵住吧。薄荷茶不再冒出热气,窗户上有铁栏杆,玻璃窗之外还有木门,虽然为遮住足以烤死蚂蚁的强烈阳光,但狭窄的房间里却因此变得昏暗。霉气,不断流汗的我以自己的脚被砍断为比喻,想起嘉蒂亲那一半伸入拉芳丝身体中的黑色纤细脚指头。当薄荷茶完全变冷时,我想小便,门却打不开,只好急促地敲打着门,并大声喊叫着,“来人啊!来人啊!来人啊!来人啊!”胡子警察带着生气的表情出现,我着急地说:“洗手间!洗手间!洗手间!”胡子警察笑了起来。洗手间就是在水泥地板上挖个洞,只要跨在上面就可以的简便厕所。四名警察带我去洗手间,一想到自己方便时将被别人注视,我那里就立刻湿润起来,但他们没有做那种偷看的事。我的尿量多而且持久,就像长颈鹿小便一样。在入厕时,我想起了被嘉蒂奈吸入屁眼的可卡因和想喝她尿的事。嘉蒂奈可以是第一次吸食可卡因,所以无法将那种兴奋和性结合在一起吧。然而,流着那种味道汗水的少女,她的尿会是什么味道呢?这还是我第一次想喝某个人的尿。
“很遗憾,你可以不会再见到你的朋友了。”
从领事馆来的矮小日本男人说。我的对面坐着打领带的警察,他的旁边坐着矮小日本男人。这个男人一进房间就说出了他的名字,但我随即就忘记了。不过他的名字很像泄药之类的普通药名。
“在你朋友的陶制小箱里,我们找到了法律禁止的药物。”
矮小男人一边擦拭汗水,一边翻译警察所说的话。好像是没有找到印度大麻,拉芳丝曾经抱怨过吸食印度大麻会使人发胖,或许她已经把印度大麻戒掉了吧。
“虽然量很少,却是重大的犯罪。你会按照这个国家的法律受到惩罚,而这个国家的法律是至少监禁十三年,也可能到遥远的地方去服劳役。你是个旅游者吧?黑泽真知子小姐。”
“是的。”我回答,。
“你和你的朋友是在什么地方认识的?”
“巴黎”
“你们两人一起到这里来的吗?”
“是的。”
“从哪里得到那些毒品的?”
“我不知道。”我这么说后,翻译的矮小男人和警察都露出厌恶的表情。矮小男人对警察说了些什么,然后又对着我。
“如果你认为这儿是非洲而无视它的法律,那你会倒大循的。因为这个国家是非常严厉的。为维护旅游立国的尊严,他们严格取缔可卡因。这儿、马拉凯西和费兹都没有贩卖毒品的途径,如果有,那也只剩下丹吉尔了。我知道你们是在丹吉尔得到可卡因的。剩下的问题是,那些毒品是从巴黎、还是从西班牙带到这里来的?老实说,可卡因的数量只有一点点,完全可以把你驱逐出国了事,甚至无须与日本警察部门联络。但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应该无法忍受这里的拘留所吧?反正你的朋友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的,你还是早点承认比较好吧?”
拉芳丝总是强调,绝对不能说出从哪里得到毒品的,如果说出贩毒者的名字,在贩毒者被捕之前,就必须一直呆在拘留所里。即使贩毒者被捕了,他的同伙也会对你进行报复。万一被捕怎么办呢?拉芳丝曾经教过我,“你要哭着说,你在人群里走着,这时有人走过来问你要不要买这个,你说不需要,但那人非要卖给你,这期间不知怎么回事,毒品贩子忘了将袋子收回,就慌慌张张地走掉了。你虽然想把毒品丢掉,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尝了一点点,但一直觉得那不是一件好事,直想把它丢掉。”我已经好久没有装哭了,不知道装得像不像。当然,最重要的是尽可能装出一副低能的样子……。我咬着嘴唇,好不容易才挤出一滴泪水。
“我辞掉工作,用存款到巴黎玩,在那里认识拉芳丝的。”
开始坦白时,我全身的血液倒流。当我想说“我是非常寂寞的”时,便用意志力强行将眼尾浮现的泪水推回眼睛里。首先修复即将倒塌的堡垒,确认身体中还剩多少力量。自从未退“先生”之后,剩余的力量一直未被使用,现在正急切地想从毛孔中喷发出来。“坦白是最严重的”,我嘟囔着,甚至觉得自己会将这个石造建筑物整个吹走。
对向导来说,坦白是最大的敌人。障碍。
不能坦白。
不是坦白。
坦白最终会以“我很寂寞”作为结果。
但是,这里是警察局,只消除两个人的意识是无法逃脱的,必须使用与往常不同的方法。对了,就像使行人脱掉外套的太阳那样去做吧。我反复呼吸,积聚力量,并将力量转化为上帝给予的亲善力,然后发射到两个男人脑子里记忆领域的最深部分,不断升高的热度将他们内心深处慢慢松驰,但他们的头部却是从未有过的冰冷。两个人的瞳孔突然放大,伊斯兰教徒放大的速度较慢,矮小日本男人却对变化不知所措,很快地去小便。即使这样也难以逃脱语波的控制。我集中力量逼迫伊斯兰教徒就范,他的戒律非常严谨,但崩溃时却比无神论者要快,“啪”的一声就崩溃了。
“我是经历过宇宙诞生的向导后裔,你所受的刺激是所有生物都喜欢的,你必须遵守的体制不是逼迫我,你应该追赶的对象是在这座建筑物之外,你应该把我放到那里去。放了我,你的信仰也可以得到扩展,而那正是实现阿拉意志的途径,你懂吗?因为解放他人或者物质,本质上是解放自己。
伊斯兰教徒不住地眨着自己的眼睛,似乎是语波还没有完全达到。是我的做法有错误吗?就像洲际弹道导弹的操纵者不懂得其原理一样,我也不懂语波的系统。语波这个名称是我创造出来的,但是,其原理应与导弹原理一样,一个东西在推进力的作用下飞来并击中特定目标,遂产生预定的效果,古代中国发明的火箭和烟火的推进装配都基于相同的原理。我身体中有一种推进力,使我飞来飞去。在这里,推进力是能源,大概是和声带震动相同的东西。当然,这种身体中的推进力,我可以永远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是意志,或是类似意志的东西。但是,即使是意志,用肉眼也是看不到。的,就像核弹头一样难以用肉眼看到。我想,这里面可能包含着提高命中率的原因、然而,语波是朝哪个方向发射呢?我并没有特别瞄准哪个目标,但我觉得自己是在无意识中注视着对方的中心点,或者是额头的正中央。或者是两眼之间、或者是口中的扁桃腺、或者是最前排的牙齿、或者是脖子的棱线,等等。对伊斯兰教徒的哪些地方发射语波能起作用呢?伊斯兰教徒的接受信号部位可能是在膝盖、或是腋下、或是脚底。我不知道能否探测那些地方,正好矮小日本男人如厕归来,我先拿他练手吧!我不急于逃跑,这间办公室里的人,如果花费他们较多的时间,他们会有所损失,但我和拉芳丝都不是适合做牺牲品的人,所以在我们俩之间不会有人受伤或被杀。我试着向矮小日本男人发射微弱的语波,就像机器警察和魔鬼终结者为瞄准对方而发出激光视线一样。我知道那是从我眼睛上方的皱精间发出来的。“快释放我,否则就传递更粗俗、更下流的东西,就像50年代后半期在温泉地区出售的黄色电影片断一样。在某个偏僻乡下出生、身份低微的女人,在十岁以前已换过几十个监护人。还有一个在东京附近的山区出生的色情狂女人,长期过着放荡不羁的生活,出于厌恶自己的心情,将白色松懈的屁股抬高成三十三度,向空虚的远方伸去,让瘦削男人的又长又大的阴茎插到里面去,使湿儒的阴毛交织在一起”。我将包含这些内容的信息正确地投射在矮小日本男人的头部、腰部和大腿间,随即发现合适的接受信息部位。信息是在前额的触觉领域加以解读,或许是因为他在北非呆的时间过长,有些性饥饿的症状,心脏单纯得像儿童火车换钢轨一样,一接受到信息,马上向阴茎的海绵体输送血液。我发现一个简单但重要的现象,那就是所有波动的传递都像热制导导弹的飞行动作一样。空对空导弹是在得知敌机机械部位发出的热源后,追踪而至并爆炸。语言也是如此,对不懂法语的人来说,法语只是毫无意义的声音组合,就像用当地土话向对古典音乐一无所知的巴布亚新几内亚人讲授莫扎特音乐的美妙,其信息也无法传递。也就是说,如果想利用语波将信息传递给对方,必须具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