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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ibiza-第9部分

小说: ibiza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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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对我、做、什么?”
  午餐后,在带华盖的床上摆满了红色、黑色、白色或紫色的女内衣,大概有一百多个种类,当开始拍摄女同性恋的照片时,拉芳丝问我。
  “没有做什么啊!”我回答说,“只是觉得你非常性感”。然后我对小林说,“将带华盖的床搬到阳台上去吧?”于是他以凯旋门为远景,拍下了我和拉芳丝臀部的特写镜头。乔斯顿公寓的阳台大得可以放下三张乒乓球桌,微风吹动着华盖上垂下来的花边床帘,连北京烤鸭似的黑人女仆也感叹其风景的美丽。乔斯顿拔掉用桃木做的粉红色酒塞,往酒杯里注满了香槟酒,然后为完全脱掉黑色内裤的我干杯,祈求上帝保佑我。拉芳丝被冷风吹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金黄色的阴毛也好像是被静电击中了一样,如同发芽般地伸展开来。看到它在初春的太阳下闪闪发光,是一件最美好的事情。我不断地对颤抖的拉芳丝说“没问题,你非常漂亮”,同时抚摸她的臀部和背部。我让小林拍一组我用舌头舔拉芳丝臀部的照片,那臀部有一层鸡皮疙瘩。拉芳丝趴着,从金黄色阴毛和粉红色阴户的空隙间可以看到凯旋门,这组镜头也拍了下来。我一点也不觉得冷,拉芳丝却在拍摄告一段落时,立刻里上了毛毯,喝了一杯洋梨白兰地后,她的身体仍然颤抖不止。而我则因巴黎巴被我征服,全部神经均处于高喊胜利的兴奋状态。
  “自由,”
  “我是自由的。”
  我在心中说着,泪流个不停。找苦丝、小林、乔斯顿和吉儿看到哭起来的我,担心地跑到床边,你一句我一句地问,“你怎么了?要不要休息一下?”我想我必须解释一下自己的情况,但通过小林和拉芳丝的翻译就太麻烦了,所以我使用纯白窗帘的摇曳、寒冷的风和金黄色的阳光,直接引起他们大脑的反映。自由是金属性的嘈杂声,你们注意过铬钢锅中水沸腾的样子吗?水先是静静地变大,慢慢地晃动,然后紧贴在泛着铬光泽的锅内侧形成水泡,这些水泡正是生命与金属的邂逅,就像远古生命存在于溶岩和风雨之间一样。或者是像不锈钢手术刀切开癌细胞的溃疡一样,这个世界上的惊险只能从那里产生。我曾在奇维果园的精神病院中,看到过地平线尽头的铁丝网以及化为废墟的天文台,那种情景与今天拉芳丝的金黄色明毛。臀部线条和凯旋门是似曾相识的东西,世界充满光芒,将自己的意识举得比自己更高,这样可以使我们不需要借助任何宗教和毒品去感觉那光芒……
  我并没有用语言说出上面的内容,而且用语言也无法传达。它是用近似铬钢锅沸腾的水泡那样的微型胶片在瞬间贴在所有人的身上,就像在信封上贴邮票一样。语言不过是信息的一部分。真正的信息如同古代知识人想到的乙醚那样,飘浮在大气之中。就像小时候将棉花糖揉成小块后进食一样,将信息乙醚揉成圆圆的小粒,揉成圆过的信息乙醚与揉成小块的棉花糖一样,都是粘粘糊糊的,容易贴在对方的身上。小林和拉芳丝经历过此类事情,所以不会有太大的惊奇,但乔斯顿、吉儿和黑人女仆就像初次看到鲸鱼的深山居民一样颤抖着。
  我赤身裸体地俯视着巴黎。巴黎在我湿儒的大腿下,痴呆地在寒风中颤抖着。
  乔斯顿大概想寻求更多的刺激吧,他决定邀请我们到他的里比埃拉别墅去玩。
  小林好像有些怕我,而拉芳丝和吉儿则是崇拜我。虽然小林知道要去安提贝,但出发前的三天时间里,他没有在我的面前出现过。晚上我和拉芳丝一起吸食可卡因,和吉儿的比利时朋友玩耍。两个比利时人都是士兵,是法国外籍军团的士兵。褐色的制服发出阵阵硝烟和蛋白质烧焦的味道,也就是死亡的气味。巴黎夜晚的街头,外籍军团的士兵是无敌的。为什么这样说呢?拉芳丝在买可卡因时与流氓组织“健康天使”发生纠纷,为解决此事,吉儿为我们叫来了她的老朋友。听说两个士兵在十多岁时都过着嬉皮士的生活,而且曾和吉儿在阿姆斯特丹一起生活过。外籍军团士兵和“健康天使”们的决斗非常有趣。
  在巴黎有一条称作圣多尼妓女街的偏僻小巷,在小巷的尽头,有一家像仓库一样的爱尔兰酒吧。有一天我们在那家酒吧喝酒聊天,当时有一个名叫西蒙的士兵做我们三个女人的保镖。酒吧里有十几个“健康天使”,穿着全世界流行的天使服装,喝着健力土啤酒在等我们。惹起麻烦的是拉芳丝,她订购了三万法郎零售价格的可卡因,却只付了两万法郎的钱。吉儿向乔斯顿借了五千法郎,然后拜托西蒙来和对方协商。西蒙则认为既然已经付了两万法郎,那么问题也就解决了。
  但是,“健康天使”的代表,一个胡须上沾着啤酒沫的家伙静静地说,如果不付剩下的一万法郎,那就将铁索塞进拉茧丝的屁股,然后围着圣杰尔曼广场绕一圈。并让我们看了一张照片,说以前就有一个人因赖账而被处于类似的刑罚。照片上是一个被剥掉背部皮肤的年轻女性尸体。
  西蒙说,“拉芳丝是一个优秀的零售商,她的客户不断增加,所以一万法郎这种小钱就不应再要了。”他这么一说,只见体重超过一百五十公斤的“健康天使”头头从怀里掏出一付镀铝的铁索。一个光头“天使”拿起啤酒瓶从后面对着西蒙的头砸下来,随着“唆”的声响,西蒙身体一转,啤酒瓶砸在他的肩上,他跌坐在地上,但他仍以棒球中的下钩式投球方式将手刀刺向光头的喉咙。随着光头的倒地,酒吧里刀枪林立,但对方的头头喝住手下,然后用带有滑轮的长筒靴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光头,将他拖到酒0巴外面去了。
  “只要杀死外籍军团的一个人,就是与整个军团作对”,那头头低声响咕说。他接着对西蒙说,“一个叫克利西的伙伴被阿拉伯人袭击了,只要替我们将阿拉伯人摆平,那么这一万法郎就免了。”于是西蒙说,“那些臭阿拉伯人算什么东西,我杀一、二百个臭阿拉伯人给你看看。”说完,头头与西蒙相互亲吻,事情就算了结了。我和吉儿,还有拉芳丝,在爱尔兰酒吧里与“健康天使”、外籍军团士兵以及他们的情妇、一直站在酒吧里的妓女,喝着健力士啤酒、吸食可卡因、相互接吻。此时,西蒙和他的朋友乔尼、体重超过一百五十公斤的“健康天使”头头、甚至光头表现得都非常优雅。拉芳丝和吉儿告诉他们找有特异功能,他们问是什么样的特异功能,吉儿说目前能确认的只是心灵感应,但毫无疑问,真知子是上帝的孩子。于是他们对我的态度发生变化。因为他们都是神秘主义者,对神的态度是既憎恨又敬畏。鼻骨折断、耳朵各剩半个的光头,瞳孔因伤痕而显得混浊不清,这时也凑了过来问我,怎样才能到天堂里去?怎样做才能不被上帝厌恶?我回答说,要到天堂里去只有杀人。我不是用法语回答的,而是将其意思直接传递给他的神经。结果不仅是光头,爱尔兰酒吧里的所有人都停止谈话看着我。我非常清楚自己为什么一连几个小时地凝视着铬钢锅中水的沸腾,因为那种运动隐喻着诞生、成长与消亡。我既不使用语言,也不利用情景,而是用类似海像传递信号那样,首先将想传递给对方的东西变成长短不同的波形信息,就像铬钢锅产生水泡那样,将波形信息喷到对方的神经上。
  我是将天堂、许可、杀人这三个词汇变成波形信息传递过去的,如果接受者感到非常恐怖,那么就会拒绝接受,也就无法理解我的意思。
  接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发表了简短的演说。
  “在当今世界上,还有一个价值观完全不同的平行世界,当然,在那里杀人、犯罪和战争是美德。平行世界的居民支配当今世界,姑且不论所有的宗教家,价值与道德之间的差距成为唯一的资源,支撑着这个地球……。”
  虽然是难以理解的内容,由于不是用语言传递的,所以大家在瞬间沉默下来。即使意思不明,但精神高涨,于是大家跪下吻我的手背,巴黎的“健康天使”们和外籍军团旧安哥拉第三特殊工作队都发誓对我忠诚。
  从乔斯顿那里拿到飞机票,明天就飞往法国蔚蓝色海岸城市尼斯。当天晚上我在哈利兹酒吧意外地遇到了一个人,他就是“先生”。当时我与拉芳丝、吉儿,还有西蒙和缺耳光头在一起。西蒙问我怎样才能从战场上生还?我回答说:“自由自在,任其消失”,结果在我动身去里比埃拉之前,他就像影子一样,寸步不离我的身旁。至于缺耳的光头,只要是我的东西,即使是粪便和月经血,他都视为神圣的东西,甚至在左手腕上剩上了我的名字。
  “先生”的不幸在于他发现我时,正好西蒙去打电话,而缺耳光头去了洗手间。“先生”和一个肤色黝黑。画着深蓝色眼影的丑日本女人在一起。两人在发现我之前,正在谈着必须尽快找到可以卖给阿拉伯人的日本女人,即使年龄在四十岁以上也可以。
  “哦,是你啊?”
  “先生”以高兴与后悔相加的口气说,我没有回答。
  “喂,就是这个女人。在酒馆里勾引我,然后又厚颜无耻地跟着我来到巴黎,一到巴黎却跑得无影无踪,这事我都给你说过了。”
  “先生”在哈利兹酒吧喝了好几杯正宗的血腥玛丽白兰地,已经醉了,但又急于在日本女人面前表现出对我的强硬姿态。
  “真是个可恶的女人,喂,你知道吗?是我让你坐头等舱并带你到巴黎来的,男人不会平白无故地带你到这儿来吧?”
  “有这种错误想法的人可多呢!”
  丑日本女人也附和地说。他们因为周围没有懂日语的人而大声嚷着。
  “什么,你也有这样的朋友啊?你大概也是那样的人吧!站在酒馆的柜台上,敞开大腿,等着勾引像我这样的男人吧!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我要你把钱还给我,你来一下!”
  “先生”将手搭在我的肩上,用力拉我的手腕,痛得我呲牙裂嘴。我装作屈从的样子,站起来向外走去。
  “混蛋!贱货!虽然不知道你在巴黎是怎样生活的,但不是看不起你,我看你顶多是在免税店、服装店或者是日本餐馆打打工,并靠吮吸外国人的白色大鸡巴生活吧!如果你再不识抬举,我就和东京联系,用推土机将你的父母兄弟姐妹全杀死。”
  正当“先生”这么说、丑日本女人咯咯笑的时候,西蒙和缺耳光头已经绕到他们的背后。
  “杀了他们”,我用日语对拉芳丝说。拉芳丝为西蒙翻译成法语,缺耳光头随即从长筒靴里拿出刀子,“先生”和丑日本女人几乎立刻倒下去。我们将他们塞进吉儿的车里,带到圣多尼的爱尔兰酒吧,剥光他们的衣服,将可卡因塞入他们的尿道、肛门和阴道里。日本丑女人被像牛一样强壮的“天使”们轮奸,“先生”则被西蒙用刀子阉割,手指甲被剥掉,这一过程自始至终用八毫米摄像机拍摄下来,然后把他们埋在枫丹白露的森林里。
  对我来说,这是辉煌庆典的开始。
  告别了流着泪的西蒙,我和拉芳丝、小林、吉儿飞离奥里尔机场,乔斯顿两天之后动身。吉儿在尼斯机场租了辆迈得斯三百型汽车。从马赛到意大利杰诺柏的蔚蓝海岸,是富翁们的避寒胜地。那里有高悬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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