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白玉-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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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韩彰率先跑出来,兴奋地喊:“干娘,老五真的把玉含带回来啦!”
江宁婆婆一过来就拉住玉含,要到房里说话,理也不理一脸邀功的白玉堂。
韩彰喜笑颜开,对白玉堂道:“老五,这下好了。玉含肯跟你回来,就没问题了。”
“没问题才怪,大问题!”白玉堂一脸郁闷,云落临走时对他说的悄悄话,刚才那个什么蓉花的误会……“真是烦死人,该怎么办?”双手横抱在胸前,开始思考,“先让她改口叫我白玉堂。”
韩彰在一旁听的奇奇怪怪,忍不住问:“为什么?”
“你认为玉含叫我‘白玉堂’好,还是‘白五哥’好?”
韩彰认真想了下才道:“我认为没差别。反正都是叫的你。”
白玉堂想咬牙,声音不自觉提高,“区别大了!一个像叫‘哥哥’,一个像……”忽然自己又笑了,“叫‘喜欢的人’。”
韩彰点头,“是吗?你觉得是就是吧。”埋头悄悄道:“我觉得都一样。”
把手拍在桌子上,白玉堂一扫烦闷的情绪,“好!就从改口叫我‘白玉堂’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觉得哪里没整好,没弄对。哎哟~~还是以后想对了再来改了。
另外,真相是:玉含对哥哥们说了要跟白玉堂回去,并且王家的婚事不会考虑了。言下之意,是要嫁给白玉堂的,只是时间待定。所以,云落又使坏了。
☆、二十四
一大早的,白玉堂便卖力地拧衣服。这么卖力着,果然,一会功夫就听到干脆的呲声。满意地把拧破的衣服晒好。
然后又去找韩彰,如此一番耳语,韩彰忍笑,点点头,“我去拿兵器。”
等玉含瞪住摆在自己面前的两件被拧破和被兵器划破的衣服时,白玉堂立刻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这两件都破了。”
“白……五哥,”玉含吸气,吐气,拎起一件,“这件是怎么破的?”
“和二哥对练的时候,一不小心被他的兵器划破的。”眼看生气的玉含就要把“白玉堂”喊出口了,谁知功亏一篑,临到嘴边,玉含及时改口,白玉堂有些丧气。
玉含展开衣服,细细看了一遍,“口子这么长,补出来很显眼的,不如,让韩二哥再把另一边也划破成一样的,这样绣个花什么的比较好看。”
“这主意好。”
于是韩彰左看右比,摆好架势,很快划破了另一边。玉含打开两边比了比,点点头道:“果然是故意弄破的。自己去找街上的大婶们帮你补吧。”衣服一甩,走人。
白玉堂摊着两手,接着衣服,愣了。韩彰见状,毫不掩饰大笑,“老五,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哈哈哈……”
揉成一团,白玉堂把衣服往韩彰身上一扔,往凳上一坐。韩彰停住笑,“失败了吧!想惹她生气叫你‘白玉堂’,这也太那啥了。”
“再想其它方法。”白玉堂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突然想起什么,到自己房间去了下,又往玉含房里。
玉含正在补被拧破的衣服,白玉堂喊了她一声,她抬头望他一眼,两件衣服弄破后,他就穿上了她为他做的那身衣服,“进来吧。”白玉堂坐下,她又道,“这衣服也是故意拧破的?”
讪讪地笑一下,白玉堂把手里的物件轻轻放到玉含眼前,“这个,是之前就买了,想送给你的。”
玉含一见那发簪,立即放下手里的针线,眼里满是惊喜,捧起玉簪,看着白玉堂,惊讶地道:“这发簪……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发簪?”眯一下眼,玉含想起来了,“做你衣服的布和这发簪……你那天偷偷跟在我后面?”
白玉堂笑着点头,“那天本来是说跟着你出去,找个机会对你道歉的。但是,不知不觉就跟在你后面很久。”
玉含没再说话,只是摩挲着发簪,眉眼嘴角带笑。白玉堂很享受这个感觉,也没再开口。
美好时光被听闻玉含回来而到来的蒋平和徐庆打断。
趁玉含去准备饭菜的功夫,三人围着白玉堂。徐庆爽朗笑道:“五弟,玉含愿意回来,这可好了!是不是要准备成亲了?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尽管跟三哥说!”拍着胸口保证。
蒋平用扇子拔开他,“得了。你能帮什么忙。五弟,玉含是怎么答应回来的?快说来听听!”
韩彰扒着蒋平肩膀,挤个身子进来,“对对,我还没听你说过,讲讲!”
此时,白玉堂感觉自己那么费力把娘劝去陪三哥的娘玩几天,然后再想法把二哥诓走,自己好和玉含独处的准备和打算,完全是白费功夫。眼前这几个,娘前脚一走,他们后脚就凑过来。
这么一想,心情不爽,不理三人,到厨房去找玉含。
玉含看到他进来,浅浅笑道:“你怎么到厨房来了?是要帮忙?”
“好。”见到玉含的笑容,心情好起来。
玉含有些惊讶他一口就答应,试探着道:“那,把袖子挽起来。头发和发带……我帮你绑一下,免得不方便。”
“好。”毫不犹豫回答。玉含点点头,帮他挽袖子,弄头发。
咬着唇笑,看着白玉堂后面的发型,玉含满意拍拍手。
把做好的两道菜端上桌,白玉堂转身要回厨房,蒋平哈哈哈大笑起来,“五弟!你这是想当女人啊!?”
韩彰、徐庆往白玉堂身上一瞧,也无法抑制地大笑。
后面跟着过来的玉含,放下手里的菜,先是蒙嘴闷笑,随后忍不住捂住肚子蹲在地上笑。
被笑得莫名其妙的白玉堂怒了,吼一声:“笑什么!!男子进厨房有什么不好?宫里的御厨还不是男的!”
还是韩彰好心,拼命忍住笑,“你去找两面镜子,自己瞧瞧你的头发。”
蒋平忍不住插嘴,“还有个漂亮的蝴蝶结……哈哈哈……”
白玉堂火速找到镜子一看,愣了!自己白色的发带,把自己的头发绑了个漂亮的女子发髻,而且还真如蒋平所说,系了个翘起展开的蝴蝶结。
其他人跟过来,在他身后不远处,各个控制不了地笑出声来。尤其是玉含,笑得最欢。
白玉堂放下镜子,转过来看玉含笑得那么开心,也没了怒气,“笑也笑够了,把头发还原吧。”然后又对其他人喊:“别笑啦!喝你们的酒吃你们的菜去。”
韩彰三人走开后,玉含捂着嘴哧哧笑,过来把白玉堂的头发还原。
系好发带,玉含把白玉堂的头发理好,理到肩膀时,白玉堂抓住她的手,道:“看你很开心嘛。”
玉含的手被白玉堂抓着搁在他肩头,扬着笑,“很有趣啊。你扮女装也是可以的。”
白玉堂哭笑不得,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掌中,刚转过身来,玉含惊呼:“糟了,锅里的菜!”抽出自己的手,对他说了句:“没几个菜了,你去坐着吧,不用来厨房帮忙了。”就往厨房奔去。
望着手里的空落落,白玉堂叹口气,刚才气氛正好。
大力大口嚼着嘴里的菜,不停说着“好吃,好吃。”筷子不停往碗里夹,其他几个兄弟要夹哪道菜,白玉堂就抢哪道往自己碗里堆,分明是在宣示霸权。
徐庆第一个受不了,啪地放下筷子,道:“五弟,你干啥呀?还让不让我们吃了?”
嘴里呜啊呜啊着,白玉堂吞下口里的饭菜,才道:“想吃啊,自己做去!厨房你们知道在哪里。”
韩彰大笑着说:“什么啊,老五,你这……得了。我们出去吃吧。”拉着两个兄弟就走。蒋平是明白的,徐庆却有些愤愤然。
目送三人出门,韩彰好心地拉上门,临走还对白玉堂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
白玉堂看看现在只属于自己一个人,满桌的自己喜欢的菜,满意地胡吃海塞。
等玉含端着最后一道菜过来,呆住了,问左右开弓吃得正欢的人,“其他人呢?”
费力咽下嘴里的菜,白玉堂抹抹嘴,道:“他们不喜欢这些菜色,自己出去吃了,不理他们。我们吃,你快坐下。”说完,给玉含又是添饭又是夹菜。
脸上露出“不会吧?之前不是都有吃吗?”的玉含,将信将疑地坐下,接过白玉堂递过来的碗。愣了会神,想那几个哥哥今天是怎么了,一回神,碗里已经堆了小山般的菜。吃惊抬头,正对上盯着这边的白玉堂的眼眸,一慌,本想问出口的话随着埋头吃下的饭菜,一起吞下去。
笑容满面的白玉堂看着玉含埋头吃饭,不时给她添些菜,跟之前饿了好几天似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玉含也察觉到了,停了下动作,干脆放下碗筷,对向白玉堂,道:“白五哥,你不吃吗?”
白玉堂邪笑着,道:“叫白玉堂。”
“白五哥。”“白玉堂。”
“白五哥!”“白玉堂—”
“你不吃算了……”
白玉堂笑盈盈重新端起碗,“你做的我怎么会不吃。不过,叫声‘白玉堂’。”
玉含不理他,继续埋头吃。
主动洗刷完出来,白玉堂揉着肚子,刚才一大桌五人分量的菜,实在是吃得撑了些,现在很不舒服。
玉含把补好的衣服拿给他,见其脸色和动作,心里明白个七八分,道:“吃撑了吧。坐好别动。”用手在他背部提捏。
虽然力道不大,可白玉堂痛得龇牙咧嘴,咬着牙倒吸几口气。
玉含拍拍他的背,道:“好了。手伸出来。”白玉堂伸过去一只手,另一只摸摸肚子,笑:“好多了。”
玉含按压了会他手上的穴位,“好了。下次别撑了。”
白玉堂点头,“舒服多了。”又把另一只手伸过去,玉含瞥了一眼,“自己按,我回房了。”白玉堂目送着她出门,又低头看被她按过的手,虽然还是不舒服,但还是扯着嘴笑盈盈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五
韩彰三人来找白玉堂,告知有人邀请五鼠,他们来找白玉堂一起赴约。
白玉堂瞄瞄坐在身边的玉含,把指头捏着的瓜子壳往桌面一弹,淡然回道:“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三人极力想劝白玉堂去,“大哥已经答应对方我们五兄弟一起去,你不去怎么行?去吧!”
白玉堂手指头叩着桌面,“不去。”
玉含静静看着,韩彰他们在一旁商量怎么劝五弟,她开口喊了声:“白玉堂。”
白玉堂的手指定在半空,怀疑着扭头。“白玉堂,跟哥哥们去吧。”
“好!”玉含那两声“白玉堂”自己确实没听错,让他嘴和眼都笑弯了,未及思考就干脆地答应。
一旁的三人迅速围过来,韩彰轻松笑道:“对嘛,来回也就不过两日。很快就会回来的!”
白玉堂起身,对玉含道:“那你……”
“我在酒坊等你回来。”
“事不宜迟,立即出发。”白玉堂积极起来,率先出门。韩彰在后面悄悄对玉含竖起大拇指,玉含抿嘴笑着摆手。
推门的声音,让玉含竖起耳朵,匆忙的脚步声,让玉含起身,没走出房门,白玉堂就已经快步到自己房门口,提起手里的篮子,扬声道:“玉含!我回来了。这是你最喜欢的莲子羹。”
笑意盎然,玉含看着门口的人,“我去拿碗。”
盛了一碗给白玉堂,玉含浅笑,“谢谢。你还记得我喜欢吃这个。”
玉含用勺子搅了搅,白玉堂期待地道:“快尝尝那家的味道,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
“嗯。”
韩彰和蒋平走到玉含房门口时,看到这样一幕:白玉堂目不斜视看玉含吃,看着看着,目光胶住她的唇,入神了。
韩彰和蒋平顺着白玉堂的视线看去,发现了。于是二人打着手势,悄声退开,偷偷笑起来。
玉含吃完,擦着嘴,白玉堂这才赶紧收回目光,埋头笑着,边吃边试探着问:“玉含,我的画影和你的墨雨交换吧?”
见玉含眼里尽是疑惑,白玉堂吞下口里的莲子羹,“你我各拿一件对方特别的物件,做为信物。”观察着玉含的反应,白玉堂心里其实是很想要那块玉佩。
“画影你用了那么多年,墨雨太轻,又比较短,你不会习惯的。而且画影既长又重,也不适合我用。”
白玉堂的失望之情浮于面上,玉含浅笑着,从柜子最里面拿了一个盒子过来。白玉堂一见,忙道:“这盒子,是你小时候一直用来装宝贝的那个吗?我有一个,你见了,也让我给你做了一个。是这个吧?”
“是。”玉含打开盒子,“信物的话,你已经给了。”白玉堂一看里面的物件,竟是自己送给她的玉簪,瞬间喜形于色。
玉含又从身上取下一个物件,递给他,“礼尚往来。”
那块因为生怕弄坏而被自己放到盒子里而忘记的玉佩,后来被玉含拿回的婚约信物。
接过玉佩,白玉堂居然发现自己的心跳快了好几下。把玉佩小心收好,然后拿起玉簪,“我帮你插戴?”
玉含脸上现出丝丝羞涩,点点头。白玉堂努力压抑着开心想大笑的情绪,轻手给玉含插在发上。弯腰埋身下去,在镜子中看她和自己的样子,低低地柔声问:“这样可以吗?”
“可以……”玉含的面颊已经触到了白玉堂的气息,脸上红霞骤起。白玉堂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她的心跳,情不自禁地转头凝视她……
玉含睫毛微微颤动,轻轻闭上眼……
含笑摸着唇瓣,玉含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时不时的,忍不住抿嘴勾起唇角笑,带着羞涩和香甜入睡。
而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