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的故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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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碱溶液?看看担架上人痛苦的样子,除了路,周围众人都禁不住寒了一个。“不愧是路老大看重的人!”众人赞叹着,一路退散。
“喂,陪我一起去做笔录吧,连续工作这么多天,我真是不想跑那地方了!”路把头搭在星的肩上,可怜兮兮地说。
星嘴角抽了抽,道了一声“好!”于是路眉开眼笑,拉着星去卧室换衣服。门外楼下各种怪叫声响起,像是为他们的关系做了某种批注。
“哇哈哈!大家都很关注我们的关系呢!我们结婚吧!”路听着那些怪叫,兴致勃勃地提议。
“好啊。”星没有吐槽,倒让路一下子愣住了。
星看着路那一脸“你居然没有吐槽我好不习惯”的表情就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大吼一声“贱人!”连外套都没扣好就直接冲了出去。
“你脾气越发差了。”路笑嘻嘻地跟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一只黑猫
“一个人坐在空荡包厢里面,手机,让它休息一夜;难,像切歌切掉回忆的画面,眼泪不能流过十二点……”
KTV包厢里;不断地循环放着《祝我生日快乐》,懋一人坐着,哭得泣不成声。今天是她的生日,可也是她男友,或者说,前男友提出分手的日子。生日,分手,一个是喜笑颜开的日子,一个是伤心流泪的日子,两种理应截然相反的东西出现在一起,这是多么鲜明的对比,这是多么讽刺的场面!懋本就不是个足够坚强的人,这样的事情对于她来说,不亚于天翻地覆。
哭也哭累了,懋蜷在沙发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一角。懋本人是个平平凡凡的女孩:长得绝对称不上倾国倾城,可要说走到马路上吓跑行人也是不可能的,她就像一粒细沙,融进人群这个大沙堆就再也找不出来了。懋平日里的表现亦如她的长相— 不好不坏,默默无闻。但她却有一个在各方面都形成鲜明对比的男友望,望此人被他的舍友还有同学称之为“最好什么都不要和他比,不然会让你自己觉得你再无任何长处”,他身上几乎集中了成为小说主角的所有素质— 出众的相貌、出色的学业、良好的人缘、虽父母不明却有着大笔遗产谜一样的出身。毫无意义,望是各处的焦点,不知什么他却找了懋做女朋友。懋还记得望对自己表白的那天,自己内心那巨大的惊愕,以及那惊愕随后又化为的那种不敢置信的喜悦……
再想这些又有什么用?他们本来就一点儿也不配,望这种类型的人确实是懋的梦中情人,可实际相处中两人连共同话题都找不到一个。懋自嘲地想,自己大概就是望无聊时的消遣品吧,也对,大鱼大肉吃腻了偶尔也会来次农家乐的嘛!还亏这段恋情坚持了一个月!懋并不算聪明,还好能理智地分析自己处境,只是却无法阻止自己不去伤心……
懋咬了咬嘴唇,从随身的包里翻出笔袋,笔袋上的米老鼠咧着大大的笑容望着她。她麻利地拉开笔袋拿出刀片,闭上眼睛,狠狠一下朝手腕划了下去,划下去的手却又在最后一刻抖了一下,在手腕上拉出了一道浅浅的口子,鲜血流了出来。
啪的一声轻响,懋睁开了眼朝地面上瞅去,原来是自己的手表掉在地上了。懋打小和姐姐念相依为命,姐妹两个感情甚好,只可惜在懋刚考上大学的时候,姐姐失踪了,之后一直没能找到,懋有一次逛街,在旧货摊上看到一块和姐姐曾经戴过的很像的一块表,索性买了下来,戴着的时候还可以怀念姐姐。要说起来,这块表还是懋和望交往的功臣呢!懋想着,当时自己因为找表才会碰到望,才会听到望突然的表白。不过,这块表也和自己与望的分手有很大关系。懋回忆着今天傍晚的情形,上午把手表落在了望的实验室,本来说好晚上不过去的,可是为了找手表懋还是过去了,结果……结果,懋想到自己那时看到的情景都想哭,望还有艺术系那个系花— 芬,这两个人在已经空无一人的实验室里正上演一出火热四射的大戏,一时间懋的脸羞得通红,不知不觉发出了声响,望和芬都回头看她,望还冷冷地告诉她可以滚了、他们之间已经完了。
懋的眼泪还有手腕上的血水不断地滴下来,落在掉在地面上的手表上。“手表掉地了?也许是当时浑浑噩噩,就直接捡起手表放提包里了?然后手表又从提包里掉出来?”懋瞧了瞧开着口的提包,无意识地喃喃自语着。
“喵”一声猫叫把思绪漫天飞的懋拉回了现实中,一只小小的黑猫,正窝在地上的手表旁边,用好奇地眼神看着她,还有她手腕上的那道伤,似乎是想弄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小猫的眼睛里很清澈,一脸的天真与好奇突然让懋心中的灰暗情绪散去了不少。“我的确不想死!我还怕疼!”懋哭着抱起了小猫,“我真的很没用,不是吗?我知道我应该坚强的,可是……”
“喵”,小猫又叫了一声,眼神还是那样纯真,还伸出小舌头舔了舔懋的伤口,又晃晃小尾巴,懋才注意到这只全身纯黑的小猫尾巴的末梢居然是白色的。
“对啊!我是真的不想死。”懋抽泣着,处理了伤口。“呐,小猫,你有主人吗?”
小猫偏着头,好像在思考,之后狠狠地晃着小脑袋。
“没有?”懋很奇怪,“你听得懂人说话?”
小猫继续摇晃它的小脑袋,直到最后好像是晕了,倒在懋的腿上。
“算了,我还是去问问吧。”懋收拾了一下,走出包厢去问服务生,得到的都是今天根本没有什么客人带猫来,“大概是野猫吧”所有人都这么说。“那我还是带你回家吧。”一向爱猫的懋对怀里的小猫说,后者轻轻地“喵”了一声,被懋视作是赞同的答复,“真是可怜的小家伙,就连叫声都和别的猫不大一样呢!也许你才开始学会叫?”
于是懋带着小猫回了家,这一天又是流泪又是割腕的,懋觉得很累,倒在床上就睡得人事不省了。而那只带回来的、被懋称之为“阿猫”的小黑猫,正趴在懋给它做的猫窝里,若有所思,不知在想着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草地上的午餐
距离懋带阿猫回家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对于其他人来说日子还是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然而于懋,却凑成了巨大的转机。原本,在懋看来,分手就是天崩地裂了,可是在懋每日抱着阿猫的自言自语中,懋突然觉得一切也就这么回事,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是喜欢他什么呢?我们一点儿共同语言都没有。”“呐,你说我到底是真的喜欢他,还是觉得和这样一个大家都认为很完美的人一起是件很有面子的事情?”“其实我为分手伤心,或许就是怕大家嘲笑我吧,一个个方面都平平的人,却找了个‘完美情人’,然后又被甩了,很没面子呢!”“你说我这样不敢进又不敢退,是不是很失败啊……”……最后还是阿猫发飙,惨叫一声从抱着它的懋怀里跳出去,然后就躲在沙发底下死活不出来,才成功地阻止了懋一周以来的“耳边轰炸”。
还好在这一周里,懋也已经得到了恢复,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阿猫也许不会再受到懋这种唠叨的荼毒了。这种认知,不只是阿猫有,懋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
这天是周天,懋拎着捡回家两周的阿猫,同闺蜜们一起去家附近的公园野餐。这天天气很好,灿烂的阳关洒在大道上,懋一行人坐在树荫下,边吃边笑,还聊着有趣的事情,懋抬头,收入眼帘的是透过大树枝叶间隙漏下来的点点阳光,手边是安静地趴在一边吃东西的阿猫,一切都是很美好的呢,懋想到这里就笑得越发开心。
“诶诶,懋,刚才玩扑克的时候你可是输了,不要在那里傻笑了,快过去,找一个异性,要回他的电话号码,这是你输牌的惩罚哦!”旁边女伴的欢声笑语把懋从独自开心的小世界里拉了出来。于是懋按照朋友们的指示,朝不远处一棵树下也正在野餐的一伙男孩子走过去。
“啊啊啊,真是不好意思,我一向这样笨手笨脚,造成的冒犯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一个圆圆脸、眼睛看起来也是圆圆的男子说,刚才,就在懋朝那伙男孩子走过去的时候,她和他撞在了一起。
“哪里哪里,我也是一样笨手笨脚,说起来这件事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啦。”懋揉揉被撞倒的头,抬起了头,然后一个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男子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笑一时间愣在那里。
“抱歉抱歉,太失礼了。”懋用手擦去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说:“只是因为觉得您的眼神和我家的阿猫好像,所以……给您造成的困惑还望您能谅解。”说完还招来阿猫证实自己说的话没有错。
“啊,那个……这样啊……没关系没关系。”那男子有点语无伦次,“我真的不介意的啊,相逢总是有缘嘛。”
“不好意思……我和朋友玩牌输了,惩罚是要一位异性的电话号码,能麻烦您帮我这个忙吗?”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已经红了。
“啊,哈哈,我不介意啊……我是说我很愿意……”这名男子的脸也红了,其色彩不亚于懋的红脸。
待到两个人红着脸交换完电话号码,躲在周围的女伴们一哄而上,开始打趣懋还有泰,泰就是那名男子的名字。于是,在各位“母狼”一般女友的八卦之下,泰迅速地开溜了,溜出一段距离之后还偷偷回头看一下懋,这个时候两个人的脸已是红得发烧了。
“噢噢噢,有情况有情况……”一群女孩子拥着懋一路往前走,“你终于走出失恋的阴影了,望那家伙就算完美又怎样!他都甩了多少女孩子了!而且这个人好晦气哦,据说和他交往过的女孩子最后下场都不会太好!”说这话的女孩子突然意识到懋也算是望交往过的女孩子才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赶紧道歉。
她们说着笑着走过公园的那一排烧烤摊之后不久,突然传来一声大叫“小心!”所有女孩子都愣了一下,接下来,其余的女孩子都趴下了,只有懋还继续愣在那里,若不是她怀里的阿猫突然一爪子挠伤她的胳膊、从她怀里挣出来,然后一扑,让她在最后时刻也倒地的话,估计懋这个人就要魂归地府了。
“天啊!”当所有人目睹那烧烤摊上的烧烤炉爆炸之后可怕的场景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果然很晦气。”懋与此同时还小声嘀咕着。
“懋,你没事吧!”泰从远处跑了过来,身边还跟着另一名男子,“我是警察,今天本来是和同事来这里便衣跟踪的,谁料人没跟好,还出了这样的事情!真是……别怕,和我们去局里做个笔录如何?总觉得这么可怕的爆炸,不像是一场意外呢!”
懋此时已是双腿酸软无力,若非朋友扶着,八成会坐在地上,她望着泰,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从警局出来已经是晚上了,尽管泰一再表示歉意,并提出可以请客吃饭为她们压惊,可是女孩子们都是又累又怕又困,索性拒绝了邀请,一起结伴回家。
“懋,不要介意哦,我今天乱说话了,那些都是……无稽之谈。”那个今天说错话的女孩在懋进门前道歉。
懋已经无力对这天发生的一切做什么评论了,她一言不发地进了家门,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阿猫则乖巧地窝在她旁边,在懋看不到的方向,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警局。
“泰,你不会怪我吧,把那些女孩子调查那么久并非大题小做,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情。公园的那件事,绝不是一场意外!”今天在公园里最后和泰一起出现的男子说。
“阿海,我什么时候怀疑过你的判断!”泰回答,“毕竟,像我这样一个迟钝的人总是到最后破了案才意识到案件的关键线索,有你这样一个人做上司还真是件很不错的事情!”
也许是泰真诚的笑容感染了阿海,他也露出了笑容,“我觉得望这个人很是可疑,目前能够确认与他交往的女子有五人,除了今天那个遇到‘意外’还活着以外,其他那四个都是死于各种‘意外’!既然我们今天的那个案子已经转交了,不如我们先暗自思考一下关于望那家伙的事情吧,他每次都会甩掉女友,然后甩掉的女友都会以各种‘意外’死亡,我们就保护那个还没死掉的家伙吧。”
“你是指懋?好啊!”正在愣神中的泰回过神来,竟是恰到好处地接上了这一句。
懋蜷在沙发上,已是熟睡,趴在一旁的阿猫,似乎也进入了好梦,不时咂咂嘴巴,柔和的灯光投射下来,室内的气氛一派宁谧。
然而不一会儿工夫,阿猫就睁开了眼睛,刚才室内轻微的响动绝对能瞒过向来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