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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部分

侯门长媳-第37部分

小说: 侯门长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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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琴儿瞪了她一眼道:“别乱说话,世子爷可在这里?”
那丫头不以为然地继续自己手里的事,嗔道:“爷要是不在,你们会这么着往这里跑吗?”
小琴儿一听,心里便了然,绿萼一定就在这里,不由气闷,少奶奶这才进的门,绿萼不好好地呆在正院里服侍少奶奶,见风儿地往爷这里挤什么?呆在爷的身边这么多年,爷要收早收了,难不成以前没看上,倒在与少奶奶新婚时却看上她了?这不是打少奶奶的脸么?爷再……也不可能这么糊涂啊。
她也不管那小丫头了,熟门熟路地往屋里走,进了穿堂,就看爷的长随书涵正站在书房外,见她来了,眉间一喜,“侍琴可是来找爷的?”
侍琴脸微窘,笑道:“不是呢,我是来看绿萼姐姐在不,少奶奶找她有事呢。”
书涵对屋里努努嘴,眼神不屑地看了里面一眼,侍琴更觉不自在了,小声问他:“爷……这会子在做什么了?我……进去方便不?书涵哥哥?”
书涵听她哥哥叫得甜,脸色好多了,小声道:“爷今儿心情不太好,倒没做什么,绿萼来了好一会了,你进去吧。”
侍琴掀了帘子走了进去,外间并没有看到公孙淳的身影,也没看到绿萼,侍琴小心地绕过屏风,只走几步,便止了步,只听见面光当一声,紧接着一声喝斥,“你……你不是淑惠,你……你为什么在这里?”
琴儿心中一紧,脸跟着也红了,脚粘在地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听绿萼带着哭腔的声音:“爷,绿萼自小心里就有爷,为什么爷就是不肯多看绿萼一眼,绿萼不漂亮么?”
“你走吧,看着你服侍我多年的份上,今天之事我不与你计较,若再如此,就别怪我无情。”向来温文尔雅的世子爷此时声间冷若冰霜。
“不,我不走,我喜欢爷,爷,你收了我吧,我不比她们差的。”绿萼哭着在求,侍琴快要听不下去了,很想转身逃,可还是担心绿萼,怎么也提不起那样逃走的脚。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我对你没兴趣!”
“不,爷,我不走,少奶奶她……她不让我再近身服侍你了,爷绿萼真的很喜欢……唔……”
侍琴听到绿萼的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了,她吓了一跳,急切地从屏风后伸出头,赫然看到世子爷正用手掐着绿萼的喉咙,将她抵在墙上,绿萼脸胀得通红,双脚悬空,无力地乱踢着……,两眼恐惧地看着世子爷。
世子爷微眯了眼,眼神冷得不带半点感情,像是从地狱出来的阴罗一般,清俊的脸上哪还看得平日温润的影子,只剩冷厉。
侍琴再也忍不住,猛地冲出去,跪倒在世子爷脚下,“爷,爷,您放过绿萼吧,她……她只是一时磨障了,爷,爷求求您了,放了她吧。”侍琴哭求着。
公孙淳回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手却并未松。
“爷,爷,看着她自小服侍您的份上,放过她吧,求您了。”侍琴说完猛对公孙淳磕头。
公孙淳一脚踢开她,再也不看好一眼,掐着绿萼的手却越发地紧了。
侍琴被他踢翻在地,又迅速地爬了起来,大叫道:“爷,爷,少奶奶找绿萼有事呢,您……您放了她吧,一会子少奶奶问起来可不好了。”
公孙淳怔了怔,回头看侍琴,侍琴总算看到他脸神松了些,忙又道:“少奶奶才从枫院回来,真的是找绿萼有事呢,都过了好一阵了,爷,您放绿萼下来,让她回轩院吧。”
公孙淳手一松,绿萼像只破布袋一样掉在地上,抚着自己的脖子猛喘气,半天也缓不过劲来。
公孙淳再也不看她一眼,抬脚就走,绿萼却像疯了一般,用尽全身力气向前一扑,死死地抓住公孙淳衣服下摆。
公孙淳再脚一抬,一脚将她踹出老远,绿萼哪里受得住他那一脚,顿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她胸前衣襟大开,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肤,此时血着脖子流下,滑到胸前,红白相间,很是刺目。
公孙淳再也不看她一眼,几步便走了出去,绿萼刚缓过一点劲来,见他已然出去,又嘶声喊道:“爷,为什么你不要我?”
公孙淳正好走出书房,书涵玻对着屋里探头探脑呢,他满腔郁气正没发完,对着书涵也是一脚,踢得书涵跪坐在地上,“以后再放这种人进墨斋,你就到田庄去吧。”
说完,袖子一甩,扬长而去。书涵忙爬了起来,衣上的泥都来不及拍,屁颠屁颠地一路小跑跟在公孙淳身后。
侍琴被公孙淳踹了一脚,但不是很重,看来世子爷并没对她下狠劲,不然,只怕这会子起都起不来了,她爬了起来,去扶绿萼,见她胸口仍在流血,拿出帕子帮她擦着:“怎么这么傻啊,都多少年了,主子的性子你还不清楚么?这不是自讨苦吃么?”
绿萼目光无神地看着门口,胸口起伏不停,却再也没力气说话,侍琴将她扶起,架在肩膀上,艰难地往外走。
墨斋外面的小丫头早听到了动静,这会子正八卦地向屋里探着头,见她们出来,惊得嘴都合不拢,也不敢多问,很有眼力价地上来帮侍琴扶住绿萼的另一边。
却说彩儿在绿萼屋里没有看到绿萼,便知道侍琴撒了谎,忙回报谨言,谨言听了蹙了蹙眉,对四儿摆摆手,让她下去。
彩儿满怀疑虑地退了出来,心里还是觉得不对劲,便回头又去找侍琴,偏侍琴也不见了,便猜侍琴定是知道绿萼去哪了,少奶奶明知道绿萼有问题,却不肯再追究,但她却不愿少奶奶吃了亏,便在院里暗中找了起来,一会子看到侍琴身影一闪,出了院子,她便悄悄跟在了后面,见侍琴进了一片竹林,她又跟了上去,看到竹林里有处清雅的小院子,外面有洒扫的丫头,便没再跟了,只是躲在竹机里看着。过了约小半个时辰,只见世子爷脸色冷峻地从小院里出来了,后面跟着他的长随书涵,彩儿忙藏好自己的身子,生怕被公孙淳发现了,心里却忿忿不平,绿萼定是偷偷跑这里来了,这会子世子爷走了,她若在,一会便会出来。
果然,没多久,便看到侍琴和另一个丫头扶了一身血迹斑斑的绿萼出来,侍琴一看就是刚哭过,而绿萼却是脸色苍白得很,嘴角还在流着血,像是受了很重的伤。
彩儿静静地等侍琴她们过去后,才从竹林里钻了出来。

侯门长媳  第六十三章
彩儿回到轩院,见谨言正无聊地坐在窗下发呆,便走了进去,谨言见彩儿脸色有些发白,不由奇怪,“你怎么了?”
“少奶奶,咱死我了。”彩儿捂着胸,腿还有点发软。
“怎么了,快坐下,慢慢说。”彩儿可是孙妈妈特地托她照顾的,这才来侯府一天,不会就出了什么事吧,说着又去倒了杯水递给彩儿。
彩儿道了谢,将一杯茶猛灌了下去,定定神,才说道:“绿萼果然是和世子爷在一起呢。”
谨言早就料到了,无所谓地摇摇头道:“不是让你去做自己的事了吗?怎么又去查了?这府里咱们可才来一天,路都不熟呢,你可别乱跑了。”
彩儿听了却气愤道:“我是气那个绿萼,真是个狐媚子呢,不过,我倒是看到世子爷从竹林那边的书斋里气冲冲地出来了,后来,又看到侍琴扶了绿萼出来,好吓人啊,那绿萼一身是血呢,看着挺碜人的。”
“你说绿萼她……一身是血?那怎么可能?”谨言一听也惊住了。
“是真的,这会子侍书怕已经扶她回房了,少奶奶你要不信,可以去绿萼房里看看。”彩儿见谨言不信,急急道。
谨言犹豫了,她可是才嫁进来第一天,公孙淳贴身的大丫环便莫名地受了伤,是管还是不管呢?若绿萼是犯了事,被公孙淳罚了板子,自己大可以打发了琴儿去看她,给她用点药就是,若是为了别的什么自己不知道秘密而受伤,倒真不好去睡了,公孙淳到现在也没出现,就边打发个人来知会她一声也没有,这院里好歹也是由她管着吧,出了这么大的事,就没将她这个少奶奶当一回事,懒得管了。
彩儿见谨言面露迟疑,便道:“少奶奶要不先让妈婢去瞧瞧,一会子再来告诉您情况?”
谨言一听,也对,就算要去看绿萼,也不能就这样莫名其妙地闯了去,按说要不是彩儿,自己是不知道绿萼受伤这回事的,这会子突然亲自去了,公孙淳知道怕是会怀疑自己打人跟踪了他的行踪呢,男人向来是厌恶女人将他管得死死的。她可不想讨这个没趣。
这样一想,便应了彩儿的要求,彩儿便又出去了,她还没回,外面四儿来报,世子爷来了,她忙打起精神迎了出去。
公孙淳从外面走了进来,谨言特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见他脸上仍挂着淡淡的笑,眼神也温和得很,见谨言亲自迎了出来,还笑着说道:“娘子不在屋里休息,出来做什么?”
谨言干笑了笑,帮他脱了外套,随手挂了起来,回道:“妾身坐在屋里闲得紧,相公回来了,就有人陪我说话了。”
她声音温柔甜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很随意的对话,公孙淳便笑了笑,与她一同进了屋,在屋里大炕上歪着。
谨言走到床边,轻声问道:“相公可是累了,寐会子吧。”
公孙淳含笑看着她,拍了拍身边的炕沿:“不是说闲得紧么,来,陪我说说话。”
谨言一时还不适应他的亲近,又不想杵了他的意,便慢吞吞地走到炕边,歪坐在炕上,“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妾身刚嫁进来,觉得这里还陌生得很,所以有点无所适从。”
公孙淳点了点头,了然道:“嗯,过些日子就熟悉了,这里可是娘子的家了,明日我带你在府里走走,熟悉熟悉这里的环境就是。”
谨言点了头,道了谢,却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尴尬地坐着,公孙淳似是有心事,也没精神找话来说,一时间,两人间的气氛有点滞,谨言倒是很想问绿萼的事,可又觉得开口问他很不妥,便想等他自己说。
偏公孙淳像是心不在焉,眼神飘忽地看着窗外,一点也没有有事要说的意思,谨言更觉无聊了,便起了身道:“相公就在这里休息休息吧,妾身到外面去了。”也不等他回答,起身抬脚走了。
谨言心里是有气的,也有些委屈,这个自大的男人,他根本就没当她是这院里的主母,就算绿萼是他的贴身丫头,但现在也归她管了,究竟出了什么事,总该知会她一声吧。既然他不尊重他她,她也没必要像个木偶样的陪他发呆。
“娘子,明日让绿萼去田庄吧,你跟刘大总管说一声,就说她得了恶疾,要到乡下去休养。”才走出几步,公孙淳突然开口道。
谨言脚一顿,故作惊讶地回身,问道:“绿萼她怎么了?好好怎么会得了恶疾?”
公孙淳一笑,有趣地看着谨言,“绿萼心思不正,我不想再看到她了,娘子,这个答案你满意么?”
呃!她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他就没打算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她?不过,他竟然说他不想看到绿萼了,绿萼……勾引他了?只可能是这个原因,可哪有不吃腥的猫,何况还是送上门的,谨言有点怀疑地看着公孙淳,水一般清澈的眸子似笑非笑,像要看透公孙淳的灵魂一般,歪了头,似在思考,好一会才道:“基本满意,不过,她有那心思应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相公反正屋里人也多,不在乎多收一个吧,何必伤了一个纯真少女的心呢!”
谨言像在调侃,又像在正话反说,脸上却看不出半点不豫,像这事与她没什么关系似的,公孙淳听了心里很不舒服,他是特地来知会她的,如今她是这院里的主母,处置个奴才当然要让她知道,可她这是什么话,竟然要他收屋里人,她才嫁进来一天呢,要表现贤惠大方也不用这么急切吧,太不拿他当回事了。
“娘子很想我再收屋里人么?”公孙淳也似笑非笑地说道,眼里却渐渐冰寒,哪里还有半点笑意。
谨言笑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他,语气却悠悠的,“妾身想与不想有什么关系,相公觉得开心就好。”
公孙淳听了便眯了眼,声音像在飘着:“真的只要我开心,娘子就会依么?”如果书涵在这里,听了这样的声音肯定立马逃了,这可是世子爷发怒的预兆,世子爷每次用这种语气说话时,就表示他心里很不爽,很不爽了。
谨言可没那自觉,她知道公孙淳定是不开心,不过,她也不开心,没心思去哄他,又回了句,“我依与不依重要么?不是说妻以夫为天,相公心意当然才是最重要的啊。”

公孙淳猛地从炕上跃起,冷笑道:“好一个妻以夫为天,那好,我这会子就来履行履行做丈夫的权力。”说着几步便走了过来,长臂一伸,便将谨言揽了进怀,下一秒,他的唇便贴了上来,一下就捉住了谨方的红唇,吸了进去。
这一切来得太快,谨言突然被他吻上了,却没来得及反抗,一股怒气冲上头部,偏自己力气太小,根本推不开他,被他用力地毫不怜惜地吸着唇,疼痛得很,想咬,却又没法子张口,一时木了头,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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