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长媳-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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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公孙淳也看到了桌上的卡片,饶有兴趣地拿在手里看,卡片上画着人物虫鸟啥的,每个画片上写了一个字,或一个词。
“这是你用来教婉姐儿的?” 公孙淳觉得这些卡片很是新颖,笑问道。
“是啊,只画了些日常常见的物品,婉姐儿认起来也容易记一些。”谨言不好意思地抢过那些卡片,她的毛笔字写得可不怎么样。
公孙淳难得见谨言会不好意思,笑着将卡片举高,不让谨言抢到,“画得很好呢,只是字差了些,你有空可以多练练,嗯,这法子倒是好,新奇得很。”
谨言便嗔了他一眼,羞道,“字丑你别看啊。”
公孙淳促狭道:“娘子写的,再丑我也要看,何况,这还是娘子的一片心意呢。”他的心里已经完全接受谨言了,最近一些日子,腻在谨言身边,他都不想出去,越跟她呆得久,就越能发现她的优点,她身上像有种魔力在吸引着他。
一会琴儿回来了,见爷也在屋里,便请了安要退出去,谨言倒不想背着公孙淳。“可有看到什么?”谨言问道。
琴儿便看了眼公孙淳,欲言又止,少奶奶这是怎么了,当着爷的面问这种事情,以前在顾府里,内院里的那些脏事儿,哪件不是背着爷们干的,虽说少奶奶这不是要去害什么人,但也算是在用手腕不是?哪个男人喜欢自己的妻子喜欢用手段啊。
可少奶奶话已当着爷的面问出来了,不回也不行,她便对谨言道:“奴婢让司棋去的,叫司棋进来回您你吧,她看得清楚。”琴儿是想,自己是少奶奶身边的人,说话就没什么说服力,若是轩院以前的老人,再加上又是绿萼的熟人,她来说,爷就会信一些,也不会怪少奶奶用了小心思。
谨言听着也觉得对,琴儿总是在不经意间教着她如何办事做人,她不BB S· JOOYOO。NeT由感激地看了琴儿一眼,明儿陪嫁庄里的人就该到了,一定要看看与琴儿订亲的那位人怎么样,若是配不上琴儿,就得另想法子,可不能让琴儿嫁给一个没用的人。
司棋走了进来,她是二等丫头,平日管着院里的洒扫什么的杂事,一般是不能进主屋的,今儿难得琴儿看重她,让她帮少奶奶去办事,心里正高兴着呢。
侍琴与她原是一样的,都是二等,就是为少奶奶办好了几桩事,少爷才看中了她,给她升了等级,如今自己也得了机会,当然要好好地利用。
“……绿萼与她老娘回去后,没多久,夏荷姑娘身边的小丫头玉坠儿就偷偷跟去了,奴婢看见玉坠儿送了包东西给绿萼。”
绿萼与夏荷原就是一起当差的大丫头,如今绿萼受了罚,要去庄子上,夏荷派人去送点东西也说得过去,虽说,巧了点。
公孙淳也是这么想的,再说了,几个妾里,他最不担心的就是夏荷,她是二皇子的人,他不过是给他顶个名声罢了,夏荷没有要害谨言的动机啊。
侯门长媳 第一百零三章
“只是绿萼她娘很不喜欢看到玉坠儿,当时就骂了起来。”司棋接着又说道。
谨言心里就有数了,看来最近公孙淳专宠于她,小妾们怨气重重,开始有人行动了。
公孙淳倒更是诧异了,夏荷这是要做什么?夏荷是淑贤的陪嫁丫头,淑贤原是想要他收入房里的,可他对夏荷没兴趣,不知道那丫头怎么就搭上二皇子了,可二皇子那个惫赖的家伙觉得偷着好吃一些,就是不肯把夏荷抬回王府去,公孙淳只好用自己的名义收了她,但他可一个指甲也没碰到她啊。还给她备了个小院子,一应用度按姨娘地供着,她还有什么不满的?
谨言也是知道夏荷是二皇子的人,她也觉得奇怪呢,自己是哪里冒犯到她了?就算自己最近专宠了,也与她无关啊。
“奴婢还看见二少奶奶院里的王妈妈也去了,但王妈妈只是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并没送东西。”
张氏?这更复杂了,谨言有点不想问下去了,也许根本就是自己多疑,或许原就没人指使绿萼做什么,那些人也只是去看看绿萼而已,不过,奴婢里,一般也是捧高踩低,这些人未免也太高洁了些,明明绿萼刚刚受扁,他们还这样有情有意……
“你辛苦了,去丽娘那领一两银子吧。”谨言便让司棋退了出去。
“弟妹跟你的关系不好?”
她们不过才相处不到一个月,哪里就会弄得关系不好的地步了,谨言摇了摇头。
她是想要弄臭自己的名声,好让大家都觉得自己是可心肠坏的女人,以后也不好接手中馈吧。
谨言叹了口气,自己才来多久呢,她就开始动手,想起那天在厨房里听到那些话,便道:“二弟妹掌家有多久了?”
公孙淳听了一怔,难道谨言想掌家?只怕母亲不会这么快就答应,张氏管内院,三弟管外面的产业,这是侯爷同意了的,虽然谨言是世子夫人身份,但现在接手也有点不现实吧。
“你不是想要……”
“你想哪去了。”谨言可没想过现在就接手中馈之事,她可不是那找心操的人,前世最想的就是悠闲的米虫生活,但是没那享福的命,这一世好不容易清闲了,她才不会找累受呢。
只是那天在厨房听到的事要不要告诉他?
“家里的事还是娘主持着吧,二弟妹帮衬着,娘也轻松一些,我才来,什么事都不懂呢。”谨言看了眼公孙淳的表情,见他眼里只有关切,倒松了口气,她可不想被他看成是喜欢专权夺利的人。
“主要还是娘管着的,只是你没进门时,娘有段时间病了,就让二弟妹管了些日子,二弟妹又是个能干的,娘就索性交给她一些事情,让她帮着管了,娘也落个轻松。”公孙淳道。
也就是说,大事情还是夫人掌着的,张氏也就弄些小钱而已,那倒是无所谓,水至清则无鱼,贪污腐败在哪个时空哪个时代都是永恒的话题。
“嗯,倒是好事,我现在还年轻,许多事还得向娘学着呢,哪天让娘教我看账去,以前在相府,五姨娘自己都是关着的,从不出门,大夫人哪里会教我,能吃饱穿暖就很不错了,哪里学习管家理事啊,正好,趁现在年轻,娘身子又好的时候,多学学。”谨言有点落寞地说道。
其实,她前世学的就是财务会计,管账那是不在话下的,之所以这么说,也不过是想留个底在夫人和公孙淳心里,免得以后突然让她管家,她上手太快,会生出疑心来。再者就是,她还是想亲眼看看府里的账,如果真如公孙淳所言,夫人管着大账,张氏管着小账,那还好,怕就怕张氏背着夫人弄的窟窿太大,侯府一天天在被掏空中,那可就不好说了。
“那感情好,明儿我就去跟娘说,让她教你看帐。”公孙淳高兴地说道,他大部分时间都要在外忙,以后整个侯府终归是要交到他手里的,谨言若能帮他好好打理后院,他在外面做起事来就没有了后顾之忧,娶妻当娶贤,贤妻最重要的可不就是会理家么?
“不用了,我自己去说吧,省得娘多心。”若一点子事就耸了丈夫去,只怕夫人心里会不高兴,再者就是,她也不想大张旗鼓地让府里的人知道,最重要的是不想让张氏起了疑,明儿还是自己去跟夫人私下里说好一些。
“嗯,那好吧,刚才娘说,太子妃送了贴子过来,邀你明日过府一聚。”公孙淳见谨言如此说,就随口转了话题。
呃,早就该去的,只是因为脚扭了才挨到了现在,看来,是该去看看大姐了。
说起来,跟大姐还是回门时见过了的,如今大姐又有了身孕,听说怀孕的心理特别脆弱,需要人安抚,也不知道太子对大姐怎么样,不过,亲情安抚也很重要啊。
谨言就开始想着明天要送什么礼给大姐的事情来。
“这事还是找娘商量着吧,她老人家熟悉一些。”公孙淳便笑着道。
也是,夫人可是常与命妇打交道的,大姐又是贵为太子妃,送重了,怕人说是勾结太子,图谋不轨,送轻了,又怕不合礼数,贬低了太子妃的身份,谨言可不太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不如趁机也向夫人多多学习学习。
两人又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就带着婉姐儿一起去了枫院用饭。
枫院里,夫人正脸色阴沉地坐着,公孙淳与谨言进去了,请了安,夫人也只是冷冷地应了,全不似平日的和暧,谨言就看了公孙淳一眼,公孙淳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谨言就小心翼翼地陪夫人坐在一旁,也没说话,只是对婉姐儿使了使眼色。
婉姐儿很机灵地对她点了点头,笑着扑进夫人怀里,仰着小脸甜甜地喊道:“奶奶!”
夫人脸色果然缓和了一些,伸手摸了摸婉姐儿的头。
“奶奶,告诉你哦,我今天识字呢,娘亲教的。”婉姐儿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说得极认真。
“是吗?”夫人果然有了些笑容。
“是啊,婉姐儿认识自己名字呢,奶奶婉姐儿厉害不?”
“呵呵,我们婉姐儿是最聪惠的,以后要多听你娘亲的话哦。”夫人便将婉姐儿抱到膝上来。
谨言一听,总算松了口气,夫人肯这么说,至少说明她并未生自己的气,只是,在生谁的气呢?谁惹夫人了?
“奶奶婉姐儿饿了,要吃饭饭。”婉姐儿说完,回头对谨言挤了挤眼睛,伸出肉肉的两根手指,比了个V字手势,这是最近谨言才教她的暗号。
夫人便抱起婉姐儿坐到饭桌前,脸色仍不是很好看,只对着婉姐儿时,才慈祥地笑笑。
侯爷没回来,厅里就祖孙四口在吃饭,夫人又冷着脸,气氛就显得有些紧张。
谨言小心地尽量不抬头,也不说话,只是在婉姐儿挑食不肯吃青菜时,夹了一筷子给她,婉姐儿照例嘟着嘴,委屈地看一眼谨言,又看一眼公孙淳和夫人,见没人帮她说话的意思,便又不甘地吃了下去。
再讨好地举着空碗给谨言看:“我有把菜菜都吃完哦。”
谨言便笑着在她的小粉脸上一边吻一下,以示奖励。
还故意把嘴上的油擦到她脸上,婉姐儿笑得眼都眯了,一国用手摸着油,一边骂着:“娘亲脏,比小花还脏。”小花是谨言养在轩院的花猫,婉姐儿天天跟它玩,看见小花用爪子洗脸,就觉得好玩,有事没事也会学着用她的小胖手去摸,谨言所以就故意亲她一脸油。
夫人看着谨言与婉姐儿像亲母子一样处得开心,脸色总算好了一些,抬眼看了眼谨言后,叹了口气,终于开口对公孙淳道:“夏荷有喜了你知道吗?”
侯门长媳 第一百零四章
夏荷有喜了?这个消息太震撼了,可是,为什么夫人一点也不高兴的样子,公孙淳可是有五个小妾,就只有婉姐儿一个孩子,夏荷怀孕了夫人应该很高兴才对啊?
谨言有点摸不清夫人的意思,一脸不解地看向夫人。
夫人更不解了,按说谨言是正妻,虽然她是才进门的,但任哪个女人也不愿意思丈夫的小妾先她而生孩子吧,媳妇她这是太大度……还是真的不在意?
其实谨言只是被夫人先前的气场弄糊涂了,在明白了夫人为什么生气后,就只想着夫人这气来得奇怪,倒忘了自己应该有什么态度和表情了,如今再看夫人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她,她才明白夫人的意思,感激地看了夫人一眼,落寞地低了头。
是啊,公孙淳的小妾有了孩子了,尽管她知道这个孩子不是公孙淳的,应该是二皇子的,但其他人呢,其他几个难道也不是他的小妾?那几个若是也怀了孕呢?这个信息终于在谨言头脑里转开了,并且开始影响她的心情,她最近过得太过幸福快乐了,幸福得以为公孙淳就是她一个人的,差点都忘了公孙淳还有一群小妾呢,想着将有一个到几个不是自己生的孩子要叫自己母亲,她的心情很复杂,这和婉姐儿不一样,婉姐儿是在她来之前就有了的,她只是继母而已,她有责任照顾这个没有母亲的孩子,但其他的呢?她能接受吗?能像待婉姐儿一样对待那个孩子吗?不,她没有那么大度。
想到这里,她不想再看公孙淳一眼,她很想离开,这里的气压太低了,谨言有些吸不上气来的感觉。
公孙淳则陷入了沉思,夏荷怀孕,二皇子知道不?这可怎么办?总不让夏荷在自己府里生吧,他为二皇子收了夏荷,可不想再替他做便宜爹爹,可二皇子明显对夏荷已经失了兴致,现在让他抬夏荷回府,只怕他也不愿意的吧。
他正想着对策,根本没有留意到谨言的反应,因为谨言知道夏荷不是他的女人,所以,当谨言跟夫人告辞时,他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谨言走了,夫人喝了他一声,他才回神,看着谨言落寞孤寂的背影,公孙淳有片刻的不解,随即又明白了她……是怕孙氏那几个人也在她前面怀孕吧。
谨言的不开心让夫人心情很复杂,她既希望媳妇能管住儿子,能夺了儿子的心,又不愿意儿子太在意媳妇,一个好男人是不能总守着老婆过日子的,若是什么事都要顾及老婆的感觉,那可就失了做丈夫的尊严了。
所以,夫人故意提醒公孙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