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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重生之篱下千金-第34部分

小说: 重生之篱下千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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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微欲绝,想来是身负重创,失血过多,竟不曾请过大夫,还要不要命了?”抬头问陈劲,你们将军也太不把小命当回事了。

“唉,说来话长,如今倒不好出去请大夫,将军睡着前也千叮万嘱,不可汇露了行踪。将军身上有药,我刚才替将军上了药。以前将军也受了伤,那伤口比今天这个深多了,流的血比这次流的多多了,也扛了过来,怎么这次就会要了命?小姐怕是没见过战场上滚过的人什么样吧?”陈劲虽然看着自家将军面色确实不好,但却认定自家将军是福大命大的人,是以对小满的话且信且疑。

“他这不是睡着了,是昏过去了。你解开他身上的衣物,我来看看。”小满可不敢大意,要是这人死在了自己店里,那可不是件小事,会牵扯出什么大人物来砸了自己店子先不说,单单是添了这份晦气,也是不行的。

陈劲看看床上躺着的自家将军,又看看不满,不敢轻举妄动。

“你放心,医术呢,我是只学了些皮毛,不过我师父既然敢称是外科圣手,我好歹也是知道轻重的,若是我医不了,便断断不会乱用药,会再想办法悄悄给你们请大夫来。”小满认真保证。

陈劲便掀开被子,那将军身着白色中衣,胸前两处伤口渗出的血将衣服浸染了几外,陈劲轻轻将他身上的白色中衣解开,露出了受伤的身体。

小满幼时也曾跟着唐老头见过些农户的身子,本着医都仁心,因而刚才想着给这人看伤口时倒不曾有过别的想法,如今这年轻将军的身子袒胸在前时,心里还是有了些微的想法,原来这人不仅面皮好看,身子也跟面皮一样,光洁细润,好看得很,不与长年田间劳作的农民相同的,虽然因为受了伤包了绷带只露出结实的肩头。

受了伤?小满忙集中思想查看伤口,肋间两处砍伤确实不深,只在皮下,不曾刺入了肋骨下。只右胁下一处,血浸出面最大,像是被利剑从前至后贯通。

“你家将军受伤后可有咳嗽,吐血?”
“有的。”
“背上可曾受伤?”
“没有,背上也只有些皮肉伤。”
“你家将军这样昏睡了多久了?”
“天亮透了才睡着的。”
“你给将军涂的药是什么药,在哪里?”

陈劲转身将药取来,小满一看,便是上回她送予这个将军的那瓶,便点了点头,示意陈劲给将军穿好衣服,盖了被,便坐回床边,边写方子边说:“我一会会行针将让他醒来,现在先写个方子给福伯,便在我自家店里抓药过来,不会叫外人知晓的,他醒来你便喂他,若是还有咳嗽吐血,就去叫我过来,给他运针止血。只是你别忘了,等你们将军醒了,要叫他付诊金与药费。”

陈劲见她做事有章有法,说得头头是道,便点点头依了她的话行事。

不到半个时辰,药便煎好端了上来。小满命陈劲呆一旁将药扇凉,便将随药材一起送来的银针取出替那躺着的病人针灸起来。

当最后一根银针提出,躺着的人便睁开了眼,陈劲忙过去将他扶起躺靠在自己身上,镇西将军茫然看了房内半天,终于回过一丝神来,微过嘴唇,极低弱的声音,问小满:“怎么是你?”

小满看也不看他一眼,丢下手中家伙,冷声说道:“好好养着吧,养好了我跟你算算帐。”说完便起身出了门。

却也不放心离开,找店里伙计打开了间房,权且休息观察一会,看那人吃完药后是什么个情形。

过了红柱香时间再进房间,那年轻将军已经又闭眼躺下了。小满便招手将那陈劲叫了出来。

“你们为什么要将那小孩子放在我府中?”这是她最想不通的地方,她与这将军也不过一面之缘,凭什么他就认为她会帮他。

“将军说了,梁学士是当今皇上老师,最得皇上敬重,如今因公在外没了消息,正是皇上心中最挂念的人,外人是不敢轻易动梁府的。且府上一堆妇嬬,小皇孙放在里面,不会惹人眼。”

“那你们要将那娃人放在那里多久?那个什么太子呢,如今怎么样了?”小满着急地问,那娃母亲已是没了的,若是太子死了,那什么将军又这样半死不活的,以后谁来接手这个小娃。

“将军说了,等风头过了,自然就接了回来。”

“那我问你,为什么你刚才说如今你们不方便出去找大夫?”小满想来一时也摆脱不干净,便问起另外一件事来。

“先前太子触怒了皇上,只被禁在宫里书房中。不想现在太子却被打进了大牢,罪名是意图谋反夺皇位。将军多方奔走寻找证据要翻案,都不成功。昨日听了消息说皇上要毒杀了太子,夜里便闯了天牢,想先营救了太子出来,日后再替太子洗刷冤屈,却不想不仅未曾将太子救出,将军自己反而受了伤。”

“皇上派人追捕你们了?”
陈劲摇摇头:“不是皇帝的意思,皇帝还是心疼太子的。想来是二皇子醣澈蟾愎怼D腔锶怂洳桓颐髂空诺ㄗ飞保窗道锸切缀荩恢嵩谀睦锊枷卵巯撸缃裎乙侨デ氪蠓颍禄岜蝗硕⑸稀!�

小满对那些皇子间的争夺不清楚,也不想搞清楚,便问:“那你们不担心那些人找去将军府上?”

陈劲便将将军家世细讲了一回。

原来先帝身旁的一员猛将张亮,几次从死亡线上将先帝抢回,本来是朝野数一数二的功臣,却在先帝登基三年后被赐了毒酒。张亮妻子带着儿子张颖辛苦度日多年,却不想年老的皇帝念起旧情来,便下了个恩旨,提了张颖做了个小将军,又叫太子纳了张颖女儿做侧妃,却不想张颖正值壮年却战死沙场,皇帝面上过不去,怕人背后非议,以为是他的意思,便让张颖儿子张清则袭了将军职位,赐了张亮妻子张颖母亲也便是现在的镇西将军的祖母一面免死金牌,这才安下心来。

所以,现在将军府上唯一的一个顶顶重要的人,是不用担心的。只是老太君孙女儿才刚病逝,孙女婿又入了监牢,若是再见着自己心肝宝贝孙儿受了这样重的伤,那才是会要了老人家的命的事。

听陈劲讲了这半天,小满才将事情弄了清楚,又问道:“万一你才说的什么跹暗秸饫锢矗忝遣灰彩切∶2蛔×耍故窃缧┝硌傲说囟瞬藕谩!�

“你放心吧,等将军再休息一会,醒来了,我们自然会走。”陈劲有些气愤,这个女娃儿竟然这样怕自家将军连累了她。

小满听了舒了口气,跟他进去再替那将军把过一次脉,脉象虽不见大的起色,却较先前稳了些,便仔细交待陈劲一番退了出来,又交待福伯两句后回了梁府。

夜间正散了头发,将要宽衣入睡,却听到一个小丫头进来禀报说福伯来了说要见小姐。

小满命雅梅随意挽了个双螺髻,重整了衣服出来。却见小厅里福伯正坐在一个小杌子上不停的搓手,与梁氏正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见了小满,忙起身道:“早间您救的那位客官,如今正高烧不止,咳血不断,他家那个随从叫我来请小姐过去看看。”

小满抬头看梁氏,梁氏板着脸,如今是寄住在娘家,女儿大了,还如小时候一样随便抛头露面往外跑,怕人说闲话:“你回去回话,就说既然是病得厉害了,还是要去外面请了大夫好,小满是不行的,若是短了银子什么的,咱们给垫上就是了。”

小满也是这样想的,倒是福伯有些为难:“老头我也是这么说的,那家人就偏偏一定要请小姐过去。小姐你看?”

他们如今不敢去请外面的大夫,小满自己是知道的,只是午后见了那人病情稳定了才离去,怎么突然变症了?想到这些,便回头轻轻朝梁氏说道:“母亲,女儿原本也是不想管的,只是师父擅长外科,女儿也跟学了不少,今日那人女儿还是有把握能治得好的,如今福伯说得这样紧急,若是再去请别人另行诊治,不仅耽误时间,万一请来的人不擅治此类病症,不是白白误人性命。况且,况且,女儿为他诊病之初是想……是想着外祖这些天没了消息,想为外祖行善积福来着。母亲你就容女儿去去就来,要不,女儿这心里也放不下。”




、遇人不淑

那将军面色先前还是苍白,现如今倒有些青紫,脉象细数且乱,身上正一阵阵出着冷汗,想来是这人肺内又开始出血了,小满慌忙开了方子嘱福伯去急煎了来,一面运针止血。

自跟了唐老头学医术,一向就自认为只学了个皮毛,且平时也只给些农户看些皮外伤,最骇人一次也只是救治一个与人斗殴伤了头皮的满头满脸鲜血青年,如今见这个情况危急,倒有几分心虚起来,恨不得那唐老头现在就在身后的好。

一面聚精汇神行针,一面不免暗暗在心里着急。

那陈劲见了小满面上蒙出一层汉珠,便也跟着担心起来,不停在屋里来着走着,急得差点要跳脚。

“你不要来回的走,扰了我做事,你要是坐不住,就去看看药好了没有,不然害我失了手,你们家将军的命,便是你害的。”小满面上故做镇静,冷冷说道。

陈劲本在恼火,被她这一说的,心里一顿火气哄然升起,又不敢朝她发出,转身狠狠将手握拳击在桌上,恨恨说道:“你们女人,一个个都是祸害,都是冷血的蛇蝎。”

小满自动屏避掉他这句话,只模糊一个意识想着,关我们女人什么事?

待颤着手收起最后一根银针,床上那人轻轻皱了下眉,喉间闷闷的发了一声模糊的声音,小满才抬头轻吁了口气,陈劲忙凑过来问:“怎么样了?”
“应该是稳住了,再服上两副药,明早再看情况。记住了,他若是醒了,只可在床上静养,万不可再轻易下床活动,便是在床上动作也要轻些,更不可动怒发火,知道吗?”
陈劲认真点头。

一会福伯将汤药送来,陈劲忙过来把将军身子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小满看了在旁连连低低叮嘱“轻些”,一面将小汤匙舀了药送到那病人嘴里,却是怎么也喂不进去,汤匙才从嘴里退出,药汁便顺着嘴角溢出流向衣领边。

真是奇怪,明明醒了,虽是病重,也不至于到了不会呑咽的地步,抬手再搭了脉象,又翻开将军眼皮看了看,轻轻说道:“看来刚才少行了一针。”

依旧挑起一根银毫,刺向了那将军的人中,眼见将军眉头一皱,脸微微向里偏了一下,便起了针,冷声说道:“你若不喝药,神仙也救不了你。你自己要寻死,我自然不会挡着,只是你那私生子还寄放在我那儿呢,你也不管了么?”说完也不管他如何反应,依旧将盛了药的汤匙塞起他的嘴里。

慢慢将汤匙取出,将备着的帕伸到他嘴边接着,静候好一会,并不见过静,便歇了手,依旧去拿汤匙,等听到轻轻一怕呑咽声,小满便将又汤匙药汁送进了病人嘴里。

好容易将一碗喂完,放下手中东西,吩咐陈劲道:“给你家将军擦擦汗,不然着凉了,更麻烦。”陈劲听话的做了,见小满没有别的吩咐,便只坐在床头上凳上看着自家将军。

小满在旁坐着等了约大半个时辰,又起身过去探了探那人的脉象,虽仍是细数无力,好歹比先前稳了些,面色也不再青紫,只是仍苍白如纸,便有些不放心就这样离去,便细细交待陈劲:“夜里好好看着你们家将军,出了汗便在擦干,若是再有发烧,便要给他用温水擦擦身子,寅时初刻将刚才那药再喝上一副,明日他若是醒了……”

说了半天身旁的人没一丝动静,把将军的手放进被褥,盖好了被子,抬头一看,那陈劲坐在小凳上竟然倚着床柱睡着了。

想来昨夜就在外折腾一夜,今天白天也不曾得空闭过眼,闹到如今半夜了,想来是困极了。伸手推了推,竟然没有一丝动静,睡得死沉。小满摇了摇头,起身要走,回头望了望床上的人,却又不放心,这下属又一味酣睡不醒,若是他半夜行了,再牵了伤口,怕是神医在世也难治了……

将他托给福伯,福伯年纪大了,一整天忙店里的事,怕是也撑不住,况且,床上那人若是再有什么变故,自己还得出来。

想来想去,便出来对福伯交待了声,唤丽栀来帮着自己梳洗,要在隔壁房里先歇下。

福伯却是大为不安:“小姐,夫人知道怕是要责怪老奴了。”
“母亲心性最为善良,不会怪罪你的。现在天色晚了,这时回去反而在路上不安全,我明日一早便回去,母亲会明白的。”

将发髻散了,束在脑后,解了袄子,只着月白中衣躺下,便只迷糊眯了一会便无故惊醒了,只好起身将头发理了理,披了外衣,来隔壁看看。

床上的人依旧安静躺着,昏昏的灯光下,一张俊脸的脸色依旧难看,睡梦中仍带着几分痛苦与恼怒般,眼见他嘴唇有些干了,只伸手在额上一摸,便被烫着了,还真是又发烧起来。

起身唤醒丽栀去厨房取了壶开水,看着迷迷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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