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要臣嫁,臣要回家-第4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阶判〗恪�
我努力去看,认出来人是府中的医者。
她花容失色地求我快些去看看小七。
我心头一震,以为小七病情又重了,忙不迭地问她,追问之下,这才知道——
原来小七怕雷,吓得直做噩梦,趁人不防他钻进了墙角一个死角里面,宁死不肯出来,看那架势是要在冰凉的墙角缩一夜了。
我有心无力,动弹不得,医者姑娘虽医术不错,却不懂武功,眼见我爱莫能助,她眼圈一红,又要哭了。
我生平极见不得女孩子哭,心头一软,索性教了她个方法,我让她去诱哄小七,就说君凰姐姐也怕雷,却生病了,她不能动,需要小七去保护她。
医者噙着泪快步离开,没多久,小七终于煞白着脸从墙角里钻出来了。
。
就这么的,一场雷雨,将孤儿风雅与孤儿小七联系到了一起,那时懵懂,我还以为,这只是一个巧合……
连夜浑身湿透地从外面回来时,小七正缩在我的怀里,两个人头靠着头,身子紧贴。
我眼皮沉沉的都要睡着了。
连夜只是看了一眼,皱眉便将小七从我怀里扯出来了。
猛然的一个拉扯,小七醒了,我也醒了,五岁的孩子陡然瞧见连夜那张冰冷阴鸷的脸孔,呆了一呆,然后便吓得哭了。
我抬眼不明所以地瞪向连夜,“你做什么?!”
连夜看都不曾看我一眼,抬手拎起小七,他径直将他丢到门外,毫不留情地便关上门了。
我被他的举措弄得呆愣了住,半晌都没有回神,等回过神儿,恰好他运指将我穴道解开,我想也没想地便要往床下冲,却被连夜抬手揪住了衣领。
我终于被他激恼,回头恶狠狠地说,“小七会被雨淋死的!”
他眼神冰冷,说出口的话却比眼神还要冷上几分,“你先顾好自己再说!”
说话间,“呲啦”一声,他用力将我胸前衣襟撕裂,雪白亵衣顿时露了出来,我正惊慌愕然,他大手一挥,胸口衣衫片片碎裂,如玉莹白的肌肤顿时呈现在两人眼前。
他眼眸一黯,俯过身来便吻住我的胸口肌肤了。
我又羞又窘,又急又痛,只觉他今夜像是着了魔,尽做些匪夷所思的事,抬手便朝他背上击了一掌,崩溃地说。
“你,你做什么!”
他身子晃了一晃,痛苦低吟,却没离开,双手按住我的肩膀,继续狠狠吮咬的动作。
我要哭了。
。
窗外风雨大作,雷电交加。屋内我浑身直抖,眼泪婆娑。
连夜,连夜他是怎么了?
把我扔在这里,他一声不吭地离开,现如今堪堪回来,把小七扔出门外已足够过分的了,竟还对我做这求欢之事?
我气得直掉眼泪,只觉他是疯了,不可理喻,抬手便以手刀朝他后颈劈去。
他僵了一僵,身子渐渐软化,缓缓地倒向了一边。
我拧眉及时抱住了他。
确定他只是昏倒,并无大碍,轻轻将他放在褥间,我正欲起身,忽觉眼前一黑,身子更是猛一趔趄。
若非及时扶住床帏,早已摔了。
恰在此时,“哐”的一声,房门陡然被人从外踹开,雷电夹着暴雨猛烈袭来,电闪雷鸣的间隙里面,我看到一列黑衣人影,宛若暗夜里的修罗。
而那当头之人,小小的,瘦瘦的,正阴鸷诡谲地朝我笑着,呲着白牙。
小七……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看着他指间携着的幽绿银针,再看着他身后那群虎视眈眈的黑衣人,我浑身一震,如同被惊雷劈了。
——他,他,他根本不是什么濒死的五岁孤儿,他,他是被别人有意安插在我身边的刺客!
神智猛然回转,我惊悚回头望去,就见伏在榻上的连夜唇角尽是污血,脸色惨白惨白。他微微撩开凤眼,正竭尽全力地保持着清醒,朦胧看我。
他看着我的胸前。
我愣愣低头,看向自己裸露的胸口,那里赫然有一片淤青,明明不甚起眼,却朝外散着紫色的诡异轻烟。
我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僵窒住了。
连夜唇瓣微微开阖,很是艰难地呢喃了什么,可我听不清楚,我渐渐地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又是一道惊雷劈过,只听小七桀桀笑着命令,“带走!”
我浑身麻痹,木木然地便倒下去了。
。
倒下那刻,我的灵台有一瞬的清明,突然想清楚连夜出外做什么了。
他该是去同卿安打架……
回来时,虽他举动异常,我也注意到他是不曾戴面具的,而他的身子分明比平日行动迟缓,否则也不会被我轻而易举的一击得中——他该是受伤了吧……?
我最惧怕的雷雨之夜……
连夜恰好同卿安撕破脸皮,斗殴打架……
医者的古怪请求……
小七一次次的向我怀中紧缩……
一切的一切,看似毫无关联,却又恰恰绝妙契合……一切的一切,像是有一只神奇的手,正推着我,往一个设好了的局里面钻……
设局的人,他(她)该有多么懂我?呵……
。
我是被一盆冷水狠狠泼醒了的。
冰凉刺骨,宛若刀割,我甫一醒来便是一个哆嗦。
伏在地上,略略动弹,睁开的一条眼缝儿看到,周围很暗,是那种不见天光的晦涩。
冷水顺着脸庞淋漓滑下,我艰难撩开眼皮,就见面前端坐一个人影,看不甚清,影影绰绰。
我眯了眯眼,想看清他,可光线太暗,四周太黑,再加上胸口那一阵强过一阵的不适感所带来的晕眩,我眼前一阵又一阵的发黑,再努力也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那人似男似女,清瘦,邪坐,浓密的头发没有束起,而是漫不经心地散着。
许是我的眼睛花了,明明只是一眼扫过,我却莫名其妙地觉得,这个人,该是个魅惑人心的绝色。
正惊疑间,只听细微窸窣声响,朦胧人影自坐姿改为站姿,并徐步朝我走来。来人衣摆好长,曳地而行,发出沙沙的婆娑轻响。
我却只觉那一声声都像是刮在了我的心尖之上。
身子麻痹,几乎没有知觉,我想要躲,却躲不得,这人已蹲下了身,捉住了我的下颌。
咫尺距离,我终于看清了他,一颗心险些就从胸腔里面蹦出来了。
“丫头……”
他哑着声儿,魅惑的,引诱的,喃喃唤我。
我睁大眼,呆呆的,惊惧的,见了鬼似的,惶惶惊悚地回望着他。
熟稔的眉,熟稔的眼,熟稔的发……眼前的人,确实是世间少有的绝色。
我愣愣的,喃喃的,如坠梦幻般地恍惚凝望着他。
“哥……哥?”
他笑,笑容妩媚,抬手将我腰肢搂住。
我浑身僵了一下。
他凑近过来,吻我耳垂儿,嗓音有些奇异的娇糯,唇耳相依,他喃喃地说,“你终于来了……”
【105】想要小夜
顾朗的身上很香,是那种我从来不曾在他身上闻到过的香气。蔺畋罅晓
他虽素来包,且长得女气,但还不至于娘炮到会往自己身上熏香料的地步。
他拥着我的身子,二人如今亲近的情境之下,我猝不及防地便闻了到,忍不住便怔了怔。
他却是浑然不觉在意。
手臂展开,紧揽着我,姿态暧昧,嗓音娇糯,他凑近我的耳畔吃笑着说崴。
“当年七岁,如今十六,你再不来,我可就要等不及了。君家丫头,我在君国替你守了整整九年,感不感激我?”
我听不懂他在胡说些什么。
等疽?
等什么?
他又如何在君国呆了九年?
他,他一直在我身边陪我长大的啊……
我怀疑他是不是也中了什么不该中的东西,以至于病糊涂了,可我想要抬手,却根本无力——胸口很闷,身子很冷,被他那么用力地紧紧搂着,我连呼气吸气都有些困难,更不要说是抬起手触碰他的额头这种高难度的动作了。
许是听我久久沉默,他稍稍将我放开了些,浓睫微抬,他撩眼风情万种地看向了我。
眼波流转之间,他妩媚可人,似男似女,竟看得我心神一荡,几乎有些恍惚了。
他凝视着我,那双颜色偏浅的眸子里,尽是魅惑人心的调笑之色,许是见我一脸怔忡,他抿唇直乐。
“听不懂么?”
他抬手捏了捏我,娇笑着说,“是我错,是我错。你从来不曾见到过我,自然被我吓坏了吧?”
我被他那绝世的容颜蛊惑得有些晃神儿,没怎么听清他说什么,忽地眼眸一窒,我盯着他唇畔那颗未曾见过的青色浅痣,怔了一下。
我怎么不防他脸上长有这个?
我正迷惑,就被他重又搂紧了腰肢。宛若腻人的猫儿似的,他轻笑着,埋在我的项窝里絮絮地说。
“你是风雅,也是君凰,君国皇位的正统继承者。两岁被丢雪原之上,七岁被连国顾家收养,今年年方十五,你随卿家少主归来,妄图篡位复国,我可有说错?”
我听得后背一紧,瞬间抛却了方才的困惑,睁大眼睛瞪着他脸,我颤着声儿说。
“你,你知道了?”
我的震惊并不是毫无缘由的,直到我离开连国那刻,顾朗知道我被收养,却不知道我是皇女,我被抛弃,我又被卿安掳了来设计复国……
是连夜告诉了他?
可,他,他为什么要告诉他呢?
我想不通,怔怔的。
“我自然是知道的啊!”顾朗望着我咯咯娇笑,好似听到了什么天下间最好笑的笑话,下颌微抬,他眼神骄傲,略略皱了皱鼻子,一脸孩子气的凝着我说。
“我知道你的好多事,好多事呢。”
说这话时,他的尾音微微上挑,像是娇嗔,又像是在戏谑,我望着他,怔怔的,恍惚的,只觉得今时今日的顾朗古怪得很,一点儿都不像他平日为人处世的风格……
他,他不像他,他……
太媚了。
我盯着他,动了动唇,想要问他为什么也在这儿,可话未出口,就听他在我耳边喃喃地说。
“你喜欢阿祐,阿祐却有他的心上女孩儿,小夜喜欢你,喜欢得紧,我说的对吗?”
阿祐?
我眼睛一眯,正觉古怪,就听到他紧随而至的那句小夜。
小、小夜……?!
他真的是太奇怪了!
“顾——”我皱眉启唇,想要说话,却根本就来不及将他的名字给喊全了,就听他用更加娇嗔、更加无邪的声音喃喃地说。
“可是啊,我很喜欢小夜,最喜欢他了。”
“他喜欢你,还要娶你,你说,怎么办呢?”
我身子一绷,脑子里蓦然有一根弦突然之间弹了一下,只是一下,我浑身上下四肢百骸的血液,都几乎要凝固了。
他在我肩头轻轻磨蹭,慵懒一如猫儿似的,嘴里说出口的话语,却像是一道又一道震慑人心的惊雷,直直朝我当头劈下。
他说,“呐,我从很小时候,就很喜欢小夜,先皇在时,还亲自为我们赐过婚呢!”
是她!
是她!
他,他,他不是顾朗……
她是顾欢!!!
不知凭空从哪儿来了力气,我面色惨白地将她从我身上推下,她,她,她不是已经去世了么?!
。
我想要跑,想要离那个和顾朗长得一模一样,却莫名令人觉得发毛可怕的女孩子远一些,可我根本迈不动脚,不过是将她从我怀里推开罢了,我已气喘吁吁伏在地上,半晌都爬不起来。
顾欢被我推得趔趄了一下,她扶住墙,这才没有跌倒,转过脸来,却是一脸迷茫地望着我。她懵懂无辜地说,“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
是你做什么好吗?
我望着她,瑟瑟直抖,不能断定她是人是鬼,又无处可逃,我整个后背都被冷汗给打湿了。
她皱着眉,慢吞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向我。
衣摆曳地,发出婆娑声息,她最终在我的面前蹲下。
我吓得要往后退,却退不得,只好满心惊恐地抬脸看她。
她面孔绝美,蛊惑,眼神却无邪,歪了歪脑袋,她像是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似的出声问我。
“你认得我?”
我想往后躲,被她捉住了胳膊,触手温热,她捏了捏我的手臂,笑嘻嘻地说,“我明白了,可是小夜他,曾经对你提起过我?”
我牙关打颤,没工夫同她说这些,我冷汗直下,径直就问,“你……你不是已经死……死了么?”
她怔了怔,眼神微诧,像是突然间听到了奇怪的话。
须臾之间,她眼神一亮,像是陡然间领悟了什么似的,笑出声来。
“唔,爷爷告诉你,我死了吗?”
不等我出声回答,她抬手捉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放到了她的脸上,她笑嘻嘻的,“你摸摸看,摸摸看呢。有温度吗?”
有……有的。
她笑得快乐,“你看,我没死哦!我是顾欢,是顾朗的妹妹,我还活着。”
她还活着……
。
对于那个七岁的女娃儿的尸体,顾欢给出了她的解释。
“那个是别人易容的啦!”易容?
“对啊!你父君信奉命数,推算出我命轮尊贵,对他执掌君国有利,他千方百计地设了陷阱得到了我,怎么会让我死呢?”
我听不明白,遂拧起眉头看她,她是说,七岁那年,害她和萧祐横出祸端的……
是我父亲?
接二连三的消息令我接受不能,一时之间,我恍恍惚惚的。
顾欢蹲在地上,却是笑眯眯的,她嗓音娇糯地说,“阿祐被打昏了,什么都不记得,你父君又特意命人寻来和我体型相似的女孩儿,还为她做了胎记易了面容,因而便骗过了爷爷。呐,你也觉得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