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龙劫-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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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叫宋巧棠的女人,在驼群山劫杀人不成又在险箭河下手,置人于死地后仍不罢休,强睹异象还大势宣扬,遍请道士欲害人于魂飞魄散、甚至魂消魄灭。如此蛇蝎心肠,若安冥律该如何处理?”
隐约估到翼天所问的目的,阎王神精再次紧绷,说话时有些顾虑,“回星尊,安冥律,强睹异象并大势宣扬、霍乱民心者折阳;一错再错、为恶过多、死不悔改者减寿。”
“那你把生死簿拿来,我看看你给她减了多少阳寿?”
该死的日游神、夜游神,这等事也不及时上报。唉!到底是人家没报还是我没看呢?阎王心里也叫不准。总之现在不是论这个的时候,现在找任何借口在星尊看来都是狡辩。还是乖乖认错吧!
心里翻腾着,阎王第三次跪下,几乎是哭腔言:“星尊!下官知错了!下官执公马虎、罪该万死,求星尊原谅!”
“就知道你又疏职!”翼天无奈地叹了口气,而后郑重交代:“你听好了,回去马上把宋巧棠按律查办。按冥律她当横死当下,但我希望她能死在和王府。现在她正往和王府去呢!你马上回去,抓准她死的时机,最好能让人怀疑她的死跟和王有关。”
“是是是!下官这就去办!”阎王连声应成,请辞得允后逃命似地钻回地下。
纱帘一抖,确认阎王走远的仙儿闪身出来。对宋巧棠虽然没什么好印象,但翼天依仗神仙特有职权轻易操纵人的生死还是令她十分不畅。
娇人微颦的模样暴露了心中所想,翼天轻笑着与那双略带责怪的美眸对视一下,漫不经心地问道:“怎么?觉得我以权谋私、草菅人命?”
“没有。”仙儿低下头明显虚伪地回答。
“有还是没有,你的脸上全写出来了。仙儿,你不擅说谎,所以没必须在我面前伪装。”
眉梢因对面的淡漫挑了挑,碍于争吵才休,仙儿勉强将火压回去,原本的柔情蜜意外镀了一股冷气,“好吧!我不伪装,我确实感觉一个修炼九万多年的上神利用职权杀一个凡人很不协调。但我相信你的所作所为都有道理,所以我也不想对这事多问。吃药吧!”把碗往前一盛,“宇文神医说就算神仙法力无边也不能对伤疾怠慢。”
第一百三十七章 情劫?
更新时间20111212 12:43:02 字数:2099
别说是药,就是蜜,面对仙儿这种态度,翼天也诚难喝下。
瞟了一眼青绿的药液,翼天没有伸手去接,脸上的漫不经心却消散一空。“如果我想用神仙特有的职权去杀一个凡人又何必费这么大周折?直接叫阎王在生死簿上把他们做掉就可以了。我所以绞尽脑汗、步步为营引他们走进,除了背不起上神欺人的名,更是因为神鬼妖魔如果用异力干予凡间的事,既便逃得出天网恢恢也逃不到运数报应。九万八千多年的修行可以帮我逢凶化吉,但有时也免不了一些磕碰。非是我畏惧那点身体的苦楚,而是我不想你为我忧虑、为我心疼!”
伴着短短的哼声,仙儿的俏鼻里冒了一股冷气,“原来你已经尽量在用凡人的手段去对付凡人了,而且大费周折的原因还是为了我。那我倒想问一句,为什么对我父亲,你却省了周折,直接仙笔一挥害我国丧兄亡?”
旧曲重弹,就像用刀在旧疮上剜割一样,产生的痛远比疮口的初成大得多。
面对这位出水芙般娇美的女孩,翼天隐隐约约想到红颜祸水这个词。人有磨难,神有劫数,自己虽是九九天子天之命,所向无敌却惟犯情劫。高深的道行和悟性早就清楚地告诉他,一旦他对哪个女孩动了真情,那么万一哪天鸳鸯相斗,他就有可能遭到血光之灾。
舌齿相依,日子久了怎么可能不相碰?所以九万多年,翼天很少动情,他说仙儿是他情至欲取的第一个人绝对是实话。
无形宿数,说破就会变得不可预知,与其告诉仙儿自己犯情劫、失去对劫难的感知、惹仙儿自视灾星与他绝别,不如放下情劫的包袱顺其自然,谁叫他只要闪念与仙儿后会无期就抓心挠肝、五内俱焚?
屋内静得有些让人堵塞,俊男、靓女都低头憋抑着在等对方打破沉闷。俊男在想,为什么你不能放下矜持哄我一次;靓女在想,为什么你成了神后就不再对我百依百顺。
僵持好一阵,俊男实在按捺不住,深叹一下率先开口:“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把南海的烂尾处理干净,再解决了任张扬,自会还你岳氏江山,还你父、兄性命。”
“你要怎么还?”仙儿闻其言心一翻个儿,见翼天转身欲离,箭拦住他的去路,一双水眸颤着点点惧悸。
“那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会尽量还你一个公道。”翼天语气轻浮,泌着一丝凄凉。
“为什么不用我管?我是当事人,有权知道你要怎么还?而且……”仙儿说到这里落下目光咬了咬下唇,似乎后面的话有些折损女孩尊骄。“而且作为你的红颜知己,我更加有权有知道我的未婚夫的枝枝叶叶。”
后面的话音变得很小,仙儿的秀脸被一抹红潮盖住,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偶尔呼扇呼扇,将翼天心头的忧云越扇越薄。
一把抱住面前粉嫩的可人,无视她的惊愣与挣扎,直接落吻在那诱人的樱桃小口上,纵唇厮啜,直到熊熊欲火稀散一些,直到怀中娇人绵软任由。
说话工具夺回那刻,仙儿不禁横眉立目,花芯般的玉指蹭着唇上余留的异性残温,愤愤道:“你干什么嘛,问你话不回答还轻薄我?”
“轻薄?”翼天淡漫地嚼着这两个字,方正的嘴抿出一条不屑一顾的弧线,“呵呵!如果亲亲自己的未婚妻叫轻薄,那日后我们同床同枕我对你……”有意顿了顿,省略晦涩的字眼儿,“岂不是要被你指成强奷了?”
一语如一盆热水淋头倒下,害仙儿不只颈面通红,连毛孔都冒起热气。
“你你你……你说什么呢?谁要跟你同床共枕?平时看你冷俊深沉,怎么满脑子想的都是肉麻、臊人的事?我真是看错你了……”仙儿鼓着小脸嚷嚷。
“哦?你看错我了?那你想怎么样?悔婚?除非我死了,死到连灵魂都没有,否则,要我放弃你,海枯石烂也不可能。”
看似挑逗、抬扛,其中的真情却叫人一目即穿。国破人亡的的沟壑被面前的天神一语添平,仙儿不得不佩服翼天的聪颖、机敏。如此僵硬的气氛居然被他轻易软化。
再也顾不得女孩的骄傲、矜持,仙儿一头靠进翼天怀里粉拳轻抬,毫无力度地敲打着那宽实的胸膛,嘴里幸福地喃喃:“你就会油腔花调,讨厌!”
没有言语,完全是大丈夫的模样盈笑着将娇人拥住任她进攻,翼天偏头悄悄松了口气。
矫情释殆,仙儿忽然想起什么般仰起脸,绯红的双颊飘过一片宭云,“翼天,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三件事?”
“呵呵,别说三件,就是三百、三千件,只要你说,我一定去做。”
见他语含调弄,仙儿的弯眉不由向内拉了拉,“我是认真的,请你不要当儿戏!”
“我也是认真的!”感受到娇发自内心的急,翼天聚然肃下脸声明。
领略到一股顶天立地的承诺,仙儿娇嗔的目光变得温柔起来,“好吧,那我说了,你一定要记住并照做。”
“嗯!”
“第一,不要把我因国破家亡的怒气放在心上。我修行太浅,一时难脱亲情羁绊,又没有喜怒哀乐不行于色的深沉,所以一旦我情绪难控、激不择言,请你相信,我真的只是一时冲动。我不准你去做违反天规、折杀自己的事,那句质问的话我收回,你也尽快忘了吧!”
除了感动娇人彻悟之快,翼天更加得意自己处事高明,占了娇人的便宜不说,还让她主动低头承认错误。
压下跃跃欲出的自赞,保持从容淡定的神色,翼天轻轻哼了下,像是笑着默许,又像对她深明大义的感动。
“别光笑,答应我!”仙儿虎起桃花般的俏脸,显然是对他含糊的态度表示不满。
“好,我答应你。”翼天宠哄道,速又问:“还有呢?”
“还有就是……你可不可以把真实的一面给我看。”仙儿说这事时顿了下,预感翼天会为之不悦。
果然,翼天漆黑的剑眉颤了下,平和的目光闪过一丝冷气,“真实的一面?我不太懂,难道你认为现在看到的我是假的不成?”
第一百三十八章 试言铁
更新时间20111212 12:43:21 字数:2132
“有一点。”仙儿撅着小嘴轻声道,余光憋见翼天漆黑的眸子困惑地颤了下,连忙柔声进一步说明:“现在的你变得越来越不真诚,难受也不告诉我,郁闷也不对我说,即便伤心欲绝也懒得和我争辩,这种态度如果不是虚伪就是不屑一顾。”
眨了眨恒星似的俊眼,翼天盯着怀中的佳丽,一波快意微荡脸庞,“你心疼我?”
“才不是!”仙儿娇娇地狡辩,躲闪的目光已经暴露出她所言的心虚,“你自己都不心疼你自己,我干吗要心疼你?”
真是越美丽的女孩嘴越硬,翼天在心里嘀咕,不想再进行无谓的调侃,祥和地笑了笑拢住仙儿的双臂,真挚随着语言的流放越来越浓:“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我只是希望你明白,我对你的心疼早已胜过对自己。宇文晟说的也正是我想说的,与其让你知道我的郁闷日忧夜愁却束手无策,不如少一个人烦恼,也省得我看着最心爱的人郁郁寡欢、怜惜心疼,在原本郁闷的基础上又增加一分牵挂。但这并不表示你永远失去知情权,连我朋友都知道的事,作为未婚妻的你当然更该知道,只是了解的时间是在我把难题化解以后,在我们游山玩水、朝夕相对时当成故事讲给你听。至于我难受也不告诉你,其原因我想你应该知道。”
话说到这,翼天不由顿了下,一方面是对后面貌似翻肠戳疮的言语难以启齿,一方面也在观察仙儿的接受程度。
见仙儿动容相巴望着他言所欲言,翼天方才鼓了鼓勇气大胆地说下去,不过语中还是掺杂一丝怯懦:“你脾气上来时根本不会理我的感受,就算我告诉你我用脑过度、精气透支有些头晕你也会认为我作戏,就像在杨树林里那次一样头也不回地把我丢在一边。我不想再受来自最心爱人的冷漠,尤其你后来又说宇文晟是我拉来演苦肉戏博你同情的,我就更加不想对你展露什么真实。我不需要哪个女孩因同情和可怜留在我身边,所以才会一抛绅士之风,硬拉着你去地府投胎。”
尽管听得出翼天的话并无责怪、怨恨,但仙儿的心还是像被利爪抓了一下般,疼得俏鼻一津,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
“原来你一直都没原谅我那次的过失……”仙儿哽咽着说,朱唇微颤,小脸憋得通红,后面的话在丰胸的一起一伏下散碎无几。
望着如雨打梨花般惹人怜爱的女孩儿,翼天在后悔实话之余又有些恋赏怀中女孩儿的姿态。不过现在不是坐楼观景的时候,被最心爱的人误会可不是件值得兴奋的事。
“仙儿,你一定是错解我话的含义了。我只是把我当时的感受如实告予你知,绝对没有批旧论新的意思。”翼天擦着仙儿的眼泪面露难色道,“是你叫我把真实的一面展示给你看的,现在我展示了,结果却惹得你这般伤心,看来我以后还是在你面前保守点好。”
“你不用掩饰……我知道……你一直都对那件事耿耿于怀!”仙儿抽泣着反驳,言词因呼吸的急促断续不接。
“我哪有?”翼天冤枉地问,语气已见无力、无奈。
“你有!你就有!不然你不会因为这个在我面前强作英雄!”仙儿紧跟着说,娇娇的声音充满霸道。
脑后垂下三道黑线,翼天十足后悔答应仙儿所求,展露什么真实。有人说捅破女孩的泪腺就跟捅破马蜂窝一样,想要恢复平静得需要相当的功夫。他还有要事要办,没时间在女孩的泪珠中玩味。看情形仙儿不会因他一两句话就止住悲绪,实不在行还得用他的必杀绝技。
信手一捏,一个一尺多长的铁器出现手中。铁器粗如拇指,下方上尖,有点像凿子,不过比凿子的做工要精细得多,溜光锃亮,深浅不一的凹凸痕迹勾勒出简洁的花纹,时不时闪着幽光。
倒握铁器的钝端,翼天叹了口气表情凝重地对仙儿说:“这是试言铁,专门用来验证人说话的真假。把它插入我的心脏,如果我言不由衷,那漆黑的铁就会变成白色。”
闻听法宝试言的方式,仙儿的肌肉骤然紧绷,没等问翼天拿它出来做什么就见翼天眉眼一挣,锋利的铁尖直奔自己的左胸。
“翼天你干什么?”仙儿急得娇声走调,一把抱住那只握着法器的手,五官挪移,风涌的泪嘎然而止。
“让你看一看我所言到底是真是假。”翼天答得十分平静,与仙儿凝眉苦目、颈面通红的样子形成强烈反差。
“你疯啦?这么大一块铁插入心脏,就算你修行高深、侥幸不死也会落下重伤的!”
“没关系,比起被你屈枉的痛,铁器锥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