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秘闻录-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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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站在原地,看我一眼,又看正川哥一眼如此来回看了好几次,想要说什么,却是叹息了一声,又叼起了他的旱烟杆儿。
“村长,如果老三灵魂受伤,让聂焰重生这件事情是无法完成的。我做为师兄,其实希望他安稳一声但我今天必须要说的是,不管我怎么希望,只要他一旦做出选择,我一定要支持到底。”正川哥看着村长,再次大声的说到。
上午的日头已经爬了上来,斜斜的照在正川哥的身上。
我眯着眼,总觉得光芒这样打在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有一种异样的光彩,我心中流动着一种让我想要哽咽的感动。
我很想喊一声正川哥,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在这个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却是扯动嘴角,笑了一下。
那笑容仿佛是在说,没事儿,一切都有哥哥在的感觉而我,在那一刻,却永远把正川哥这一刻的侧影记在了心中。
“村长,就算今天你觉得我死皮赖脸,我也一定要求一个答案。”说话间,正川哥前了一步。
村长瞄了一眼正川哥,鼻腔里冒出两股浓浓的烟雾,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知道他老婆推了他一把,他才闷闷的说到:“聂家住是否要归来,不是命运来决定的吗?这也是聂家主当年留下的话你这,你这不是强求吗?”
“我师弟做出了选择,这就是命运!”正川哥再次上前一步。
村长站起了起来,看着正川哥说到:“你这孩子怎么就肯定望仙村里有聂家主的墓呢?”
“我不肯定,也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师父给予师弟救命的东西,都是当年聂焰做出的安排。我曾模糊的听说过,关于聂炎墓地的说法,我只是做出了这个猜测。”正川直接的说到。
而我此刻也明白,这个倔强的遵循着祖训的村长被说动了。
“在这里没有聂家主的墓地,没有。”村长望着我和正川哥如此郑重的说了一句,看他的样子,这句话绝对不是作假。
我和正川哥对望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流露出了失望。
原来大费周章的来一趟,说服了村长就是这么一个结果吗?此刻,就算不甘心,又能有什么办法?
正川哥有些颓废的底下了头,我上前两步,拉住了正川哥,对村长说到:“谢谢。”
然后,就拉着正川哥朝外走去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对村长说了一句:“聂焰一定会归来的,就如正川哥所说,这是命运的选择。”
村长看着我和正川哥沉默,还是一如既往的,我们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是没走出两步,村长忽然冲着我们喊到:“等等。”
正川哥因为打击,没有回头可我却回头看着村长,他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忽然嗑掉了手中旱烟锅子里的火,问我到:“你的灵魂受了伤?这事儿关联到以后聂家住的归来问题?”
“是。”我简单的回答到,但又补充了一句:“可是,我们会想办法。”
“想办法?想什么办法?这灵魂受伤了,可想的办法可不多,你们就在这里等我,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或许对你们有些帮助。”村长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没有了犹豫。
看得出来,他是一个一旦下定决心,就很果断的人。
我和正川哥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两个人的眼中又燃起了希望的光芒,谁也没有料到事情还有这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转折。
说完这话,村长返身进屋,看样子是去换衣服了。
村长老婆则是担忧的看了我们一眼,赶紧追着村长进屋了,嘴上问着:“我说老头子,你这是要把他们带到哪儿去啊?该不会是”
“就是!”村长回答的相当直接。
“你咋能把他们带到那个地方去啊?这不合”村长的老婆似乎非常的担心。
村长一停脚步,望着他老婆说到:“那你说,不带那地方去,还有别的选择吗?有吗?我们就姑且赌上那一句,这孩子的选择就是命运如果是命运,带到那地方去就没错儿!况且,又未尝不是呢?他被带到山上那一刻开始,我们都心知肚明,聂家主活了,就活在他的身体里只是没有苏醒,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就是家主。”
说完这句话,村长老婆沉默了,似乎也是默认了村长的这一说法。
而村长干脆果断的进屋换了衣服,径直走向我和正川哥,对我们说到:“还傻站在这儿干嘛?跟我走。”
“好。”我和正川哥答应的也异常干脆。
甚至,连那个地方是哪里?有没有危险都顾不上问上一句了。
第三十章 村子的禁地()
望仙村有一条大道,是十字形的。
在十字形的交汇口,有一个空坝子,这里集中了望仙村几乎所有的‘功能’建筑,比如商店,饭馆等等加上这个比较大的空坝子,几乎就是望仙村的村民最爱的地方。
这里,也就是望仙村最热闹的地方。
按照正常的路线,村长要带着我和正川哥去到望仙村的任何地方,都不可避免的要经过这里。
可,我和正川哥没有想到的是,村长竟然带着我和正川哥朝着望仙村的后方走去。
村后方,在我的记忆之中,并不是完全的没有印象,相反是印象非常深刻的地方因为,那是孩子们的‘禁忌’,一般情况下,孩子们是不被许可来这里的。
因为这里是望仙村的祖坟所在地,埋葬着望仙村世世辈辈的人。
这样的地方,试想,岂可是孩子们胡闹的地方?
而孩子们也没有兴趣在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坟堆里玩儿,除了我和侯聪这种好奇心重,就连地上的草也恨不得嚼两口尝尝滋味儿的人。
所以,我和侯聪也去这村后‘探险’过,当然是绕过了守墓人的耳目,偷溜进去的。
我忘不了那一次的‘冒险’,好不容易翻墙偷溜进去看见的却是一个又一个,几乎占据了整片山坡的密密麻麻的坟山时的‘惊吓’,那个时候,我甚至感觉在村后,温度都低了几句,冷风一阵一阵的扑面。
事实上,这番场景吓得我和侯聪连墙都没有敢下,直接又翻了回去,接着转身就跑,直到跑到村里人气旺的地方,才感觉稍微好了一些。
陷入了回忆,总是觉得有些有趣想起侯聪那张长的就跟真的猴儿似的脸,在沉思中,我的嘴角也不自然的带起了一丝笑意。
“笑啥?以为我带你们去的地方好玩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在前方的村长就真好看见了我笑,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
我一下子回过了神,却是现村长已经带着我和正川哥走到了村后方的那片禁忌之地的大门。
这里原本就是有大门的,还有一道常常的围墙,隔绝开了它与村子只是相比记忆中的那扇大门,这大门又加固了许多,甚至连墙上也弄上了一些玻璃碎渣子。
“这些年,村里皮孩子越来越多了,得防着点儿。”村长说这话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头咳嗽了一声,说到:“说起来,这千儿八百年的相安无事。自从十几年前,你和猴儿那家伙开了先例,年年来翻墙的人不少啊。”
我的脸火烫,想起了当年我和侯聪散布的‘谣言’,说是村后方藏着一个了不得的大妖怪来挽回,我们狼狈逃窜回来的面子。
这些年,翻墙的皮孩子不少,该不会因为这个吧?
可是,我却不敢接话,而是生硬的转了一句:“村长,不是好玩儿的地方?那是什么地方?很危险吗?”
村长却是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对着大门敲了几下,直接说了一句:“开门。”
大门很快就被打开了,是一个颤巍巍的老头儿,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两个年轻的后生我记得这个老头儿,这几乎是村里最老的一个老头儿了,在我小时候翻墙那次,就是他守着这墓地。
没想到这么多年以后,他还守在这里。
只是比起当年,明显的更老了,那老皮儿贴在骨头上,稀疏的头和牙齿,竟然让我的看得起了点儿鸡皮疙瘩。
太老了,几乎是一阵儿风就能吹走的样子。
门开后,他看了村长一眼,倒是没有说什么,目光反而是落在了我的身上,嘿嘿的笑了两声,那声音干涩的就像两块儿皮在摩擦:“我可记得你,当年如果不放你和那小猴子进去看上一眼,你怕是不会死心的吧?却不想你们两个小子那么‘坏’,散播谣言,弄得我这把老骨头,这老了还要来回的奔波,防着其他的皮孩子翻墙。”
我刚刚才平静下来的脸,又是一红。
就这破事儿,还都记上了不是?可是,我又无言以对好在村长没有计较什么,只是瞪了我一眼,而那老头儿又只是嘿嘿的笑了两声,稍微退后,示意我们进去了。
“葛老,麻烦了。”村长对这老头儿似乎很恭敬的样子。
那老头儿却是摆摆手,说到:“这有什么麻烦的?该来的总该会来,这不是已经来了吗?”
这话什么意思?我看了葛老儿一眼,他却是冲着我莫名其妙的眨了一下眼睛,配上那稀疏的头,和橘子皮似的皮肤,硬是把我弄出了一身儿鸡皮疙瘩。
反倒是村长激动了一下,朝前一步,追问了一句:“葛老,莫非我带他们来,还是对了?”
那葛老没有正面回答,却是自顾自的由两个后生搀扶着朝着那个守门的小屋走去,只是声音传到了我们的耳中:“你这个一根筋,倔脾气,倒是做了一件让人想不到的事情。有趣儿”
说话间,他已经被两个后生扶进了屋里,留给我们的是‘澎’的一声关门声。
村长看着那小屋,无奈的跺了一下脚,搓着手说到:“这葛老也是,不给人一句准话,闹得心里怪不安的。”
我和正川哥都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村长却是瞪了我们一眼,说到:“傻站着干嘛?跟上。”
面对这喜怒无常的脾气,我和正川哥只好默默的跟上朝着那密密麻麻的坟堆前进。
“你说有聂家主的墓在这里?这才真的是荒谬,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传言聂家主的墓怎么可能在这儿?在这儿只有一只千年乌龟老王八。”一边走着,村长一边对着我们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和很多年前一样,这里的温度都比外面冷了几分。
尽管是个冷晴天儿,但在这里,太阳都显得模糊了几分,就像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
也不知道哪儿吹来的风,搅动的这些薄雾四处飘动让人有些心悸,村长冷不丁的冒出这样一句话,弄得我和正川哥是莫名其妙。
一边说没有聂焰的墓地,一边带着我们往这坟地里穿行,是个什么意思?
可惜,这话我和正川哥不敢说,这村长的脾气太爆了我们只能沉默的跟着。
而村长似乎也不介意我和正川哥的态度,在坟地里一边穿行,一边偶尔停下来‘嘀嘀咕咕’,似乎是在和坟墓里躺着的人招呼着什么?
我们一路听见他在说什么‘老伙计’‘刘家大婶子’然后声音越来越低,也听不清楚他嘀咕一些什么?
只是让我感觉到奇怪的是,在这祖坟地里的坟墓都没有墓碑,甚至连一个明显的印记都没有,村长是如何能准确的认出这些人所在的位置的?
但还是出于村长那火爆的脾气,我和正川哥又不敢多问只因为,怕他一个‘抽风’,就改变主意了。
这片坟地很大,密密麻麻的坟头儿也很多,试想一下,一个存在了千八百年的村子,就算离开了大部分,留下来的人也是何其多的?
可是说是大,也只是指这里安葬人的数量,和相对的规模到底也只是一大片山坡罢了,而且坡度不算陡峭。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指得是山地之间的距离,不是肉眼所测那么简单的,因为还涉及到复杂的地形,但这句话也只是相对不熟悉山地的人来说,对于我和正川哥这种从小在山里泡了那么多年的人,这句话是不成立的。
在进入这片儿坟地开始,我心中就估量着,如果我们所要去的地方是坟地之后,那么步行的话也最多就是四十分钟。
但村长带领着我们,从进来到现在,已经整整走了两个小时,都还在坟地中打转儿。
一开始,我是以为村长走走停停耽误了时间后来,我和正川哥却几乎同时现,根本就不是如此,而是村长不但没有选择最近的路穿越,反而是带着我们走着无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