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逃了又逃 >

第19部分

逃了又逃-第19部分

小说: 逃了又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奂γ校恢蔽幢淮蛲ǖ木鐾蝗痪突砣豢柿恕K老踩艨瘢懔刂谱∏樾鳎俗Ψǎ獾叵硎茏拍侵治屡⑼ǔ⑶崴傻钠婷罡芯酰恢贝蜃教炝粒谷簧癫赊绒龋亢敛痪醯闷1埂�
  早上,魏长林敲响她的房门,她收功起身。生活区里,穿着西装裤子和背心的魏长林,手臂撑在窗户两边,上身探到窗外,似乎在欣赏着什么美妙的风景。蔡小元轻轻地走过去,抱住他的腰,脸贴着他宽厚的背,眷念地呼吸着他的体息。
  他转过身来抱住她,“快去洗漱吧,吃了早饭,我去找工作。”她埋首在他怀里,胸中激荡着深刻的感情,“阿林,我对我们的明天充满了希望,从父母去世,我一直沉浸在黑暗里,我的内心从未这么光明过,阿林,我真的感谢你,我决心要用我的一生来让你幸福。以后,你出去工作,我在家操持家务,照顾你的生活,或许我也可以找一份工作,或许,我们会有一个男孩儿。”说道这里,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事赤裸裸地晾在人前,忍不住脸上发烧,低下头,有些惶恐,有些羞涩,有些甜蜜。
  魏长林也十分动容,温柔地说:“听你的。”
  临江公寓的周边,有很多售卖各种衣食住行用物品的店铺,小食摊子也是多不胜数。
  魏长林更习惯吃西式的早餐,小笼包、豆浆,油腻发黑的桌凳,和不拘小节、在餐桌上翘腿吧唧嘴的食客,让他很不适应,但他还是坚持着吃完了早餐。
  蔡小元觑着他毫无异样一派安然的表情,“阿林,你大概不知道,我的厨艺是很不错的,过两天,我的手好了,做几道菜让你尝尝。”他有些奇怪有些惊喜,“哦,你的厨艺在哪儿学的?”她兴致勃勃地跟她讲起来,“在家的时候,十指不沾阳春水,当然是不会的;到了元凤班,成了个粗使丫头,什么活儿都要干,炒菜做饭的也不例外,只是没有好食材,又是在大锅里煮饭煮菜,有机会磨练手艺还是在古先生家。”说到这里两人都有些沉默。
  魏长林出去一天就找到了工作,蔡小元不禁感叹,是金子到哪儿都会发光的。同时她欣喜地发现,她手上的伤以快于平常的速度在愈合,三天后,她的手已经可以提东西、可以炒菜做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得好像挺没有激情的,继续学习,继续学习

  ☆、骤生龃龉

  八个月后民国二十六年春华都洋行
  名表柜台的售货员,不耐烦地问柜台外面穿着蓝色棉旗袍的年轻女子:“小姐,你到底要不要买?”女子的表情有些遗憾、有些歉意,“抱歉,打扰了。”售货员那不屑掩饰的鄙夷表情让女郎垂下眼睑,静静走开,“买不起就要有自知之明嘛!你这样磨蹭来磨蹭去,浪费了自己的时间不讲,还要妨碍其他顾客的。”
  蔡小元又说了声抱歉,加快了脚步,像是落荒而逃。对面走过来一群穿红着绿、时髦靓丽的女郎,中间那位被众人簇拥着,雪肤云鬓、顾盼生辉,端得是仪态万千、引人注目。
  这群人像一阵艳丽的云霞飘卷而过,蔡小元的鼻翼动了动,她顿了一下,连忙转身上前拦住他们,“你好,冒昧相阻,只因刚才一阵异香飘过,让人久久难忘,我也十分倾慕,请教一下,那种带着茉莉香,似乎还有些莲香的味道是哪位女士用的,出自那一款香水?”
  一个长脸小眼,烫了一头和她的脸型很不相称的卷发女人,探头探脑地打量魏长林,魏长林心中厌烦,冲她点头微笑,嘴上客气地说:“文太太。”文太太像是得了默许似的,小跑过来和他搭话,“魏先生,我悄悄地和你说哦,你们家小元,今天坐一个洋人的车回来的,笑得不知道有多开心的来,在小区门口搂搂抱抱,好多人都看到了,简直伤风败俗嘛。魏先生,我可是好心告诉你,你可不要塌我的台哦。”
  魏长林若有所思,应付了文太太几句,向自己家走回去。像往常一样,这个时间,蔡小元正在厨房里忙活,烹炒的“滋滋”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将衣服挂好,推开厨房的门,蔡小元系着蓝底印花的围裙,在灶前不停地挥舞着手臂。
  魏长林心中突然涌起异样的温暖,异样的恍惚。
  蔡小元看着发呆的魏长林,笑得眼睛眯成了弯月牙,“阿林,你回来了,已经是最后一道菜了,你去把碗筷罢了吧。”
  将碗筷摆好,魏长林心不在焉地打开了无线电。厨房的门打开,“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my dear;happy birthday to you!”魏长林惊喜地看着蔡小元端着一个蛋糕,上面插了蜡烛,嘴里还在唱,“祝你生辰快乐,祝你生辰快乐,祝你生辰快乐,祝你生辰快乐。阿林,生辰快乐。”
  魏长林其实不怎么喜欢孩子气的这一套玩意儿,心里既是欣喜,又有些别扭,蔡小元催促他,“寿星公,快点许愿吹蜡烛呀,再不吹,我可替你吹啦。”她愉快的眼睛映着烛光,彷佛装下了漫天的星光,璀璨耀眼,他受了蛊惑似的,许愿,吹蜡烛。
  蔡小元喜滋滋地切了蛋糕让他吃,他略尝了一口,表情有些为难,蔡小元失望地问,“很难吃吗?”他摇头,“小元,不是难吃,它的味道还是不错的,我只是不喜欢吃蛋糕;不要难过,你费尽周折为我准备了这个,我真的喜出望外了,我很高兴,真的。”
  她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旋即又高兴起来,将他面前的蛋糕放到一边,“今天做了不少新菜式,,好好品尝这些美味佳肴,给我提提意见。”他闻言拿起筷子开始吃饭,饭厅里只剩下规律的咀嚼声,吃了一会儿,魏长林若无其事地问,“今天准备了这么多东西,下午没去教堂吗?”
  蔡小元闻言,不知想起什么,瞬间精神焕发,“阿林,有一个好消息,我忘了告诉你,史蒂文神父给我了找了一个翻译外文的工作,以后我也可以挣钱啦,你高不高兴?”魏长林不为所动,他本能地想要反对,“那个史蒂文怎么如此胡来,你才学了多久洋文,哪能做什么翻译?”
  “小元,你身体不好,家务已经够你劳累了,又要帮史蒂文神父去救助穷人,还要学洋文,再去工作的话,万一累坏了怎么办?”看着她怔忪的神情,他别开眼,看着桌上的菜,“是我给你的家用不够吗?”
  蔡小元突然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无论是生活还是恋爱,都不如自己想象的那样简单、那样美好;她仰头注视魏长林,“阿林,你不记得了吗?我跟你说过,我的记忆力很好,幼年也学过很长时间的洋文,现在已经可以用英文发文写作了,为什么不能翻译呢?救助穷人,每个礼拜只去一次,家务更占用不了多长时间了。”
  魏长林面生愠色,语气尽量地温和:“小元,女人出去工作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美好,复杂的人际关系,职场里的勾心斗角,你应付不来的;还有,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一个认识了不到半年的洋人这么信任,多少洋人都是借传教的幌子,暗地里为非作歹,吸食华夏的财富,他们走私军火、贩卖鸦片、甚至拐卖妇幼,干尽了坏事,你难道不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吗?”
  蔡小元有些无措地看他,“阿林,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些,史蒂文神父不是你介绍给我的吗?”蔡小元的茫然、脆弱,让魏长林突然地心乱如麻,他要怎么回答,说他小心眼,不喜欢她跟别的男子过分亲密?说他大男子主义,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出去抛头露面?还是说当初把她介绍给史蒂文,本来就是想不着痕迹地跟史蒂文拉近关系?他抚额叹息,“小元,抱歉,我今天工作上遇到麻烦,心情不太好,这样对你发泄很不公平,我跟你道歉。”
  两人谁没有心情打破僵局,索然无味地吃完饭,魏长林直接回了自己房间,漫无边际地发了会呆,突然想起来今天忘了洗碗,想着知错就改吧,心里又堵着一口气,没见过哪家的男主人回了家还要做家务的,他就是太惯着她了,才让她的心越来越大,想法越来越不着边际。
  “咚咚咚”,敲门声陡然响起,魏长林越想越觉得蔡小元“十恶不赦”,干脆不理她。又敲了两下不理,蔡小元自己开门进来了。她手上拿了一只彩纸包装、还打了蝴蝶结的小盒子,走到近前,双手递给他,“你的生日礼物,打开看看吧。”
  魏长林迟疑了一下,接过来,撕开包装纸,是一瓶香水,粉青色的磨砂玻璃瓶,无色透明的香水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色彩,蔡小元在一旁解释,“这款hk two,你好像很喜欢,原来的一瓶用完好久了,还不舍得把瓶子扔了,今天去华都洋行,这么巧遇上一位女士也用的这一款,我跑了好久才买到到的。”
  魏长林拿着瓶子在眼前端详,神色变幻,眼神莫测,遽然一动手臂,将香水扔在地上,瓶子应声而裂,透明的液体如碎玉四溅,似茉莉似莲香还夹杂着其他不明气息的香味弥漫了整个房间。他冷冷地说:“谁让你随便碰我的东西!”正在屏息期待魏长林愉快表情的蔡小元吓了一大跳,继而不可置信地看他。
  魏长林满脸郁气地离开了临江公寓——在晚上离开,不是因为工作,这是第一次。蔡小元问自己,到底怎么了?一瓶香水、一个香水瓶子,到底其中有什么故事,成了他不可触摸的逆鳞?她怎么这么傻,喜欢表现自己男子气概的人,怎么会细心地收藏一个香水瓶子?她怎么会以为这只是他的一个小嗜好?
  她去厨房拿了扫帚和簸箕,将地上的玻璃渣子往簸箕里装,有一些小渣子扫不起来,她认真地用手去捡,右手的无名指上突然一疼,她举起缀着鲜艳血滴的手指,小声嘀咕:真俗。玻璃渣子收拾干净了,气味还是很大,她将窗户和门都打开,拿了抹布跪在地上擦洗,不知换了多少盆水,一遍又一遍,终于累得摊在地上。
  洗脚的时候,她悲催地发现,客厅里也染上了味道,只好继续开着门窗散味儿,从房间里拿来被子半躺在沙发上守门。                    
作者有话要说:  谈恋爱的时候,有时是需要装傻的,所以这里的蔡小元看起来有些小白。
  我在考虑要不要让小蔡给魏二写首情诗。。。。。。

  ☆、诗情一片

  魏长林敲了门,门几乎应声而开,蔡小元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看他,有些呆乎乎的,他忍不住把心肠又放软了。沙发上被褥凌乱,魏长林别眼去看蔡小元的房门,紧紧地闭着,他心中又感动、又心疼、又自责,然后是浓烈的懊悔和无奈。
  他终于还是推开要帮他脱下外套的蔡小元,冷漠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蔡小元觉得心脏的部位尖锐地刺痛了一下,倏忽仿若身处空旷的荒原上,冷厉的风沙不遗余力地吹打在她身上。呆了一会儿,她收拾了沙发上的被子枕头,去卫生间洗漱,然后开始做饭,正拿了勺子尝着米粥的咸淡,不轻不重地一声门响,她放下了陶盖和勺子。
  魏长林的房间里,公文包、大衣都不在了,连换下的衣服也不见了。蔡小元搓了搓有些僵硬的脸,回了厨房继续忙活,一个人吃了饭,回到房间看书,法语版的《基督山伯爵》。
  一连几天,魏长林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蔡小元对他来说,似乎变成了一件可以任意忽视的家具、摆件儿,完全视而不见;这样过了半个月,他突然开始频繁地不回家了。
  从我落入深涧/世界是一片黢黑昏暗/在峭壁上生长在涧风里摇曳/娇嫩的花蕊也是一片青黑暗淡
  过路的行人啊 /快缓下你匆匆步履的不安/你脚下的乱石已砸向了我稚嫩的茎秆/晃晃悠悠恍恍惚惚 /幸喜上天给我留下了生命一线
  茫茫冰雪惊战去/滔滔白浪又绵延/我本不是水中蓼/奈何朝暮涧水漫
  生长大地的阳光啊 /我每日都在暗暗地抱怨/你温暖橙黄的光圈/为何独独不能将我照见
  笼罩着我的黑暗的天/拥抱着我的冰冷的地/我的花心也忍不住向着冰冷的黑暗/枝叶一天天在壮硕繁衍/花心却经不住 夜夜日日地倾向腐烂
  终于你来了/我不禁要感叹/上天垂怜 将你送来我身边
  你是醒春之阳/用炙热的光芒 /将我瘦骨伶仃的身躯温暖
  你是凉夏之荫/用繁密的枝叶 /为我驱逐滚滚热浪的摧残
  你是感秋之风/用温柔的呢喃/催开我缤纷美丽的花 瓣瓣
  你也是寒冬之雪/用冷硬的姿态/冻羸我怒放的心花一片片
  亲爱的啊 我多么希望/你只是四月的风/温暖 /轻柔/宽厚/充满深情的拥抱我/轻抚我的发辫
  亲爱的啊 我多么希望/你只是我躯干上的一片叶子/时时和我相依/刻刻与我相伴/到了秋天经了冬天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