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文坛女王-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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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靳兰屿就是个弹簧。给的压力越大自己的动力就越足。捧着剧本就开始仔细研究,《荆棘道》的小说她一早就看过了。她出演的角色是一个女将,足智多谋,骁勇善战,在沐旸还未成名之前,她就是整个大漠的战神。虽然年长沐旸,但是却钦慕于他,敢爱敢恨。为了爱情,也曾陷害沐旸重伤萧默。可是最后还是死在了护国一战中。
如果说沐旸和萧默的爱情是如细细涓流,那么这位女将的爱情就是如同飞蛾扑火不顾一切。本来这个角色在书中的分量并不重,可是电影的时长根本不能包含全部内容,因此在电影的剧本上,叶弥尔修改了很多也将这个角色的戏份做了调整。
叶弥尔自己倒是大刀阔斧的把《荆棘道》修改了一边,欧阳导演还捧着原书,这舍不得那不愿意的。修改完一看确实精彩不下于原书这才作罢。谁知一到片场竟然拉着山峰说——早知道就应该拍成电视剧,好端端拍什么电影啊!居然把黑风一战给砍了!
叶弥尔知道了也是哑然失笑,这黑风一战是沐旸的成名之战,也是拉开属于沐旸的战神时代。这一战在电影里也只能是成为局中人的谈资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如果你再这么做就自己做,不要扯上我。我们之间没有那么深的交情!”一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面带寒霜。
“许晴枚,当年是谁帮你的?不要说你不知道这样的蠢话,要不是你在清枚面前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会去找沈旻这个不相干的人的麻烦?现在你也算自作自受了,怎么样?安梓帆现在和你还好吗?”邹凯现在的样子和之前去黎夜找沈旻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眼睛里丝丝拉拉的布满血丝,衣服像是凌乱的裹在身上,就是脸上的胡茬也好像好几天没有打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狼狈的气息。
“你!”许晴枚硬逼着自己忍下了这股怒气,“你不是也没好到哪里去吗?怎么?你去沈旻那里好处没捞着,反而丢了你《vogue》模特的位置。现在要狗急跳墙了是吧?”
两个人都失去了自己最想要得到的,偏偏还都是因为同样两个人。至少在他们心里是这样觉得的。两个人好像在这种相互揭短的过程中寻求快感,似乎只要对方比自己更加失败自己就赢了一样。
“好好好!这些我们先不要去说,我只问你这次的事情你到底和不和我合作?”邹凯像是引诱的说道,“你想想,安梓帆因为叶弥尔和你一刀两断,就算你们现在复合了。可是他还是一直想着叶弥尔,你就不生气?当初我们折腾沈旻不就是为了让叶弥尔内疚吗?可是她什么事都没有!现在她事业有了爱情有了,可是你呢?许晴枚,你不觉得你应该做些什么吗?”
邹凯越说越激动,他虽然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让他失去了《vogue》模特的位置。可是想也知道这和沈旻还有叶弥尔绝对脱不开关系。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你们也别想好过!
“难道你要一辈子生活在叶弥尔的阴影下吗?想想安梓帆是怎么对你的?想想他为了叶弥尔做了多少伤害你的事情?你的人生被叶弥尔这三个字给搞得一塌糊涂——”
“够了!”许晴枚攥紧手里的杯子,手上青筋暴露,“说吧。你打算怎么做?”
邹凯得意的一笑,他就知道许晴枚一定会答应的。这两人现在的表现就跟困兽之斗一模一样。他们明明还有退路却从来不曾想过后退。
“我记得你家里好像有一家报社,规模不小。我手上有一些猛料再加一些似是而非的猜测,这种事情那些用笔吃饭的最拿手了。据我所知,安梓帆的妈妈和叶弥尔的妈妈曾经开玩笑似得定下婚约,虽然是玩笑可是当时当都没有反对。”一提到这个闹剧似得婚约许晴枚的脸色就变了,在安妈妈的心里一直拿叶弥尔当自己最理想的儿媳妇儿的。
虽然后来也知道并不可能。可是也没少在大家面前念叨。而且随着叶弥尔的名气越来越大,事业越来越成功,安妈妈语气中的可惜也越来越浓。这是许晴枚心里最重的心结了,就像是入了魔障。
“没错。叶弥尔的妈妈是远近闻名的中医,早些年还救过安爷爷一命。和安家的关系一直很好。这个玩笑还是安妈妈自己先提出来的。”即便心里再不高兴,许晴枚还是承认了这件事。话说回来她不承认又能怎么样呢?
“那就行了!你知道现在叶弥尔和谁在一起吗?——靳离也啊!”邹凯大喊,“这完全就是一出嫌贫爱富,飞黄腾达之后背弃信约的戏码。还不够劲爆吗?”配上邹凯一脸的阴损让人真想一巴掌抽过去。
“可是这仅仅只是针对叶弥尔,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不是想报复沈旻吗?”许晴枚才不相信他有这么好心?而且从始至终他也没拿出什么干货,不要最后自己什么没捞着还惹了一身骚。
“这次我还就针对叶弥尔了。我失去《vogue》模特的位置就是她在背后搞的鬼,要不是听别人无意提到一句我还真被蒙在鼓里呢!”邹凯现在还能清晰的记得自己知道被解约时候的反应,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一样。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做什么。那样的感觉邹凯也想让叶弥尔感受一下。
“而且叶弥尔现在根本不在《荆棘道》剧组,她正和靳离也在国外玩的开心呢!两两相加我看她这次不信誉扫地。”
对于一个本身就处于道德高点的人,只要有丁点马虎就会被无限放大。别人不会关心你也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他们只会想到你是一个公众人物,容不下丝毫污点。你不能对公众有任何谎言,除非你能粉饰太平。否则一经曝光就是万劫不复。
公众不会相信改过自新那一套,他们信奉的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因此每一个公众人物都小心翼翼如履簿冰,只怕一个不小心被人抓到什么把柄。
而这次邹凯是真的抓到叶弥尔的痛脚了。虽然都是些不痛不痒玩笑似得事情,甚至还会是捕风捉影添油加醋。可是这真真假假的掺在一起的事情才更麻烦。
若全是假的最简单。若全是真的直接认错,淡出一段时间。可这真真假假最麻烦。要想解决,就得把事情掰开了揉碎了摊开来讲清楚。可是这人多少有些事是不能摊开来讲的。
邹凯这两年没白混,这里面的弯弯道道摸得是一清二楚。邹凯甚至这时候就已经在幻想叶弥尔张皇失措的反应了,对现在的邹凯来说,叶弥尔的惨状就是他最好的纪念品。
“虽然你的点子不怎样,不过效果应该还不错。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问题最反映问题了。到时候在雇佣一批水军在网上推波助澜一番~~~~”未尽之语无非是叶弥尔栽了。有心算无心,许晴枚就不相信这次不让她退层皮。
两个人一拍即合,立马开始行动。两个人家里都还有些关系能量,做这些事绝对的绰绰有余。
此时远在米兰的叶弥尔还不知道国内正酝酿着一场风暴等着她。
☆、第一百五十七章
“洛伦佐,你简直就是让我嫉妒!”叶弥尔望着远处清晰可见的巨大的酒庄不禁发出感叹。果然咱还是个穷人。
“佐拉,这并不属于我。你的嫉妒应该是给我的父亲,他才是让你嫉妒的对象。”洛伦佐一耸肩,“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相信杰斯帕不会吝啬的。哦~~杰斯帕?”
温暖的阳光柔柔的洒在身上,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稍稍抬起头上的大帽檐,“这样的阳光就应该呆在露台上美美的睡上一觉的。可惜啊~~~”叶弥尔甚是懊恼。
“好了,佐拉!你这样的生活格调杰斯帕到底是怎么受得了的?美好的日子就应该尽情游玩才对啊!难道你是不想和我一起吗?”洛伦佐人高马大的,实在是不适合做出这样可怜惹人爱的表情,叶弥尔一阵恶寒。
走进一看,美轮美奂的外部装饰让人一看就不由得心生愉悦。这座酒庄可以算是阿涅利家族的祖产,至今也有小一百年的历史了。而这座酒庄也不负阿涅利这个姓氏赋予它的荣耀,曾一度在这个行业独占鳌头,直到玛图酒庄后来居上才打破了阿涅利酒庄在业界的神话。
但是这依然无损于阿涅利酒庄的声望,原因就在于——在酒庄购买之后,除了第一代家主,没有谁亲自在这个小镇经营酒庄。这也是阿涅利酒庄的独有的奇迹。当然,现在这里的经营权已经全权交给了洛伦佐。
如今这里已经成为这个小镇最吸引人的地方,来自世界各地的葡萄酒和艺术视这里为心中的圣地。不仅仅因为这里出产备受世人喜爱的好酒,还因为阿涅利酒庄每年的酒品都会请画家设计酒标作为当年产出酒品的标志,并且会将酒标原作在世界上展出。这也是洛伦佐在接手酒庄时做的第一项改革。凭借阿涅利家族在背后做支撑。这一项举措引起了颇为热烈的反响,让阿涅利酒庄再次惊艳世人。
“这款红葡萄酒是以赤霞珠葡萄为主,佐拉,你来试试看?”洛伦佐小心接出一杯递给叶弥尔,色泽莹润。在阳光下仿佛透着光。
阿涅利酒庄的酒品风格比较另类,特别是它的酒香十分独特,带着浓烈的咖啡香味。酒体相当丰厚,且回味悠长,酒质纯净,没有杂质。给人很优雅的感觉。酒体相当丰厚,且回味悠长,酒质纯净,没有杂质,给人很优雅的感觉。而且阿涅利酒庄的酒缺乏稳定性。好的时候给人以惊喜,不好的时候又很平庸,因为这种特性让酒客们对它又爱又恨。
“恩~~我不太懂酒。不过我尝出了一点黑加仑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在酿造的过程里加了?”叶弥尔很形象的咂了砸嘴,“还挺好喝的。”
“你这还算不懂?你是什么舌头啊!”洛伦佐感觉一千头草泥马在心里呼啸而过,“黑加仑的比例并不太多,我要不是事先知道根本喝不出来。”
叶弥尔无辜的看着靳离也,“你不用这么受伤。佐拉这条舌头是老天给的。在华夏这可是号称皇帝舌,能给你品酒算是你的荣幸了。”相比叶弥尔,反而是靳离也和洛伦佐的关系更合得来。
靳离也在家庭巨变之前好歹也是富家公子哥儿。吃喝玩乐虽说不热衷,但也是拿得出手的。说白了就是俩富二代走在一起有话聊。
“皇帝舌?”洛伦佐的眼睛顿时就亮了,“佐拉,你一定要帮我一个忙!”这家伙居然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了。
“你们也知道自从玛图酒庄近年来发展迅猛之后,阿涅利酒庄一直在寻求机会打开东方的市场。虽然葡萄酒在东方也备受欢迎,但是阿涅利的酒品却不尽如人意。佐拉还有杰斯帕。我想请你们帮我品鉴一下这批新酒。”说完,洛伦佐满含期待的看着两人。
要是单独靳离也一人。肯定是借此谈判,互为交易。毕竟在商言商,相信洛伦佐心里也有这个打算。可是加上叶弥尔就不好说了,若是答应帮了,这就不要想什么交易啦又什么谈判。这纯粹就是朋友间相互帮忙。
可是依着叶弥尔这性子~~~帮着外人占领自家的市场,这事要想叶弥尔答应下来,靳离也觉得希望不大。
“对不起,洛伦佐。”你看,我说什么来着?靳离也一副我早料到了的表情,“这件事我不能答应。”
“为什么?佐拉,我可以——”
“不要说下去了!洛伦佐,你如果说出来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并不是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可谈,而是我首先是一个华夏人。在情感上我无法接受自己帮助你去打开华夏的市场,很抱歉!你就当是我幼稚了一回。”
说真的,也确实很幼稚。可是正是要有这种幼稚的人才能显证明华夏的魂还在,一批愚忠愚孝愚昧爱国的人还存在。
洛伦佐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摆摆手,表示不介意。难怪爹地一辈子都没有摸透华夏人在想什么。
“离也,我是不是很蠢?我可以答应的,明明现在华夏也不是没有其他国家的酒品~~~”叶弥尔也想不明白自己这是在坚持什么,只是顺着本心这么做这么说了。可是看着洛伦佐那个样子又觉得不好受。
“弥尔,做你想做的说你想说的。我都没有怪你,你担心什么?要是后悔了你就过去跟洛伦佐说你答应了。你肯啊?”靳离也真不知道该拿这个纠结的臭丫头怎么办?
叶弥尔鼓鼓嘴,“太叔公会骂死我的。而且我更喜欢喝落花酿,葡萄酒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哈哈哈~~~”靳离也忍不住把叶弥尔抱在怀里拍拍她的头,“行!回去我们就去挖太叔公埋的落花酿,上次镜丞哥还说他馋了呢。看来你俩都是馋虫在作祟。”
气的叶弥尔拿头去撞靳离也的胸口,“哎哟哟~~你可轻儿点诶~~”
暖暖的阳光下还有什么比相爱的人相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