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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部分

我妻多娇-第261部分

小说: 我妻多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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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颖自己发散下思维,很快就收了回来,听芦荟说她哥哥在外打听到的。
    “只说当时场面混乱,失手打死人的并不是姜家少爷,而是当日跟随姜家少爷出去的仆从。那仆从也招供了,当下便是判了死刑。秋后处斩。二老爷被无辜波及,可当街闹事,只罚了银钱便是了了了。”
    苏颖明白了,那仆从便是被姜家推出去的“替罪羊”。把罪责推到了下人身上,进而择出了姜源。
    这样一来姜源不过落个“纵奴逞凶”的罪名,再轻一些,就和傅煦阳一样“当街闹事”。
    不管怎么样,这样的罪责可比打死人强多了,反正姜源身边的下人也不是什么好鸟,平日里姜源为非作歹一定没少推波助澜,以前指不定还犯过什么错呢。
    再者那被推出去的奴仆既然是姜家的下人,姜家有的是法子,让他认罪之后不会再改口。更有可能的是,在案子结案之后,那仆从就等不到秋后处斩就没命了。
    这和苏颖能想到的解决法子并没有多大的出入,不过姜源的事儿是能暂时告一段落了,可姜存富还是丑闻缠身吧?
    养外室。管教不严,纵子闹事……苏颖可不愿意看到姜夫人再来她面前,耀武扬威的。
    她们俩的梁子可真是结的大了,就说先前和陈夫人、陈宛凝姐妹把姜夫人给气的七窍生烟,以姜夫人的脾气肯定是恨她恨得牙痒痒吧。
    还有,姜夫人她不是一个人!
    姜夫人还是有外援的,她的继母钟夫人。尚书夫人秦氏。尤其是秦夫人都不惜在自个的寿诞上,都不介意让气氛闹僵,都还要和她的老姐妹钟夫人狼狈为奸呢。
    这份用心,可真是一比那啥。
    不过,秦夫人也不是没有夹带私货,陈宛秋啊。可真是到哪里都跑不掉她呢。
    总的来说,苏颖对今天的宴会感到反感,有能耐去问当事人,抓她个拐弯又拐弯的亲戚算怎么一回事!
    还有,别以为她没有听懂秦夫人说什么“陈宛秋有大造化。傅奕阳会更进一步”是多大的深意!
    就像苏颖和平阳侯夫人一唱一和把同样参加选秀的李姑娘也搅合进去,言明谁都可能有那样的造化的,选秀还没开始就瞎嚷嚷什么。
    再有苏颖可不愿意让勇武侯府被贴上“靠女,色上位”的标签,秦夫人的如意算盘还是哑火去吧。
    苏颖一想到陈宛秋就一肚子火气,就算可能是老乡,可苏颖可没有“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意愿,反倒是陈宛秋先来“两眼泪汪汪”,等到后面不如意了,就反过来来“背后开一枪”!
    如果早知道陈宛秋会是这么个德行,苏颖绝对会在当初就选择敬而远之,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因为陈宛秋那高调不能再高调的“贵不可言的命格”以及“半凤命”,勇武侯府也被牵连的站到风口浪尖上,谁让陈家不争气,没有个能拿得出手的当家人呢!
    勇武侯府完全是躺着也中枪,傅奕阳绝对没有想要靠后/宫女人上位的意愿——人家靠自己就能年纪轻轻就官拜二品,还能蒙圣恩让本该降等的爵位保持原位了。
    但别人不这么想啊,苏颖还真有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孤高感,啧啧。
    苏颖是不愿意看到陈宛秋有什么大造化的,当日在云若寺陈宛秋那偏执疯狂的样子,实在是给苏颖留下太深刻的印象了。
    还有那什么“红杏出墙”的,让苏颖觉得陈宛秋好似知道了什么,那对她是不利的。
    苏颖现在还在观望啊,想想还应该去打听下陈家和陈宛秋的近况呢。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从殿内出来,姜存富热忱的朝着傅奕阳靠过来,这让殿内不少官员摸不着头脑,前两天还一副把傅奕阳当做“眼中钉”“肉冲刺”呢,怎么这一转眼就变得热忱有加了?
    当下,可有不少官员放慢了脚步,支起耳朵来,想听听这里面的瓜葛。
    傅奕阳眉目一如既往的清淡,姜存富不以为意,朝着傅奕阳拱了拱手:“侯爷,因着小儿之事,对侯爷有所误解,如今这误会可是解除了。再者小儿顽劣不懂事。冲撞了傅二爷,我正想着找个好机会,大家聚到一起,把话说清楚了。再让小儿跟傅二爷道个歉,咱们两家化干戈为玉帛,岂不是美哉?侯爷,就赏个脸吧,还是上回的香满楼,如何?”
    今日在朝堂上,御史言官改口参姜存富管教不严,这对先前纵子行凶来说可就不痛不痒了,姜存富实在是松了一口气。
    觉得没必要得罪傅奕阳,因此才拉下身段来。还很给面子的称呼傅煦阳一声“傅二爷”。
    “实在不好意思,姜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只家母病重,二弟奉药在侧,我也没多余的心思,还望姜大人见谅。”
    傅奕阳这话说的倒没有那么硬邦邦的。他还解释了缘由呢。
    姜存富一时还觉得有些受宠若惊,当下便道:“这是自然,侯爷实在是孝心可嘉,只这歉意还是要有的,回头我自会好好教导下小儿,往后再不会有这等事了。”
    “这自然好。”傅奕阳附和了这么一句。
    姜存富心道:谁说勇武侯脾气又臭又硬的,其实不也就那样。先前有敬国公世子出马,外家也跟着出力,勇武侯可不就得服软了,如今再送些礼意思意思,这原先结下的梁子可不就结开了。
    这么一想,姜存富心里大定。也不再勉强傅奕阳非要去喝一杯的,笑呵呵的辞别了。
    旁听的官员可是明白了,原来是为了姜存富儿子的事。大家都为官多年,其中的潜,规。则还能不懂么。
    有些心思浅薄的就在心里想的和姜存富的意思差不多,认为傅奕阳在其中服软了,姜存富的嫡子就被摘了出来。
    可一些政治嗅觉灵敏的官员可不那么想,傅奕阳是何许人也,他可是当今皇上的嫡系,从皇上还不是皇上的时候,就跟在身边了,简在帝心,他会在关键时刻犯错误么?
    当然不会,除非是有人授意的。
    能够授意勇武侯的,可实在是不多不少,就那么一位,如今那位可是在金銮殿里坐着呢。
    想的多的几位彼此隐晦的交换个“你懂我懂”的眼神,打着哈哈当做什么都没听见,该干嘛干嘛去了。
    傅奕阳丝毫不在意周围人投过来的隐晦视线,冷着一张脸回户部了。
    韩思源把手头的公务处理完了,正打算回家,不经意瞧见顶头上司还没走,这时辰已经挺晚的了,怎么大人还没有回家?
    韩思源踌躇了下,还是决定去卖个好。
    “大人,您怎么还没走?”
    傅奕阳揉了揉眉心,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这会子离寻常晚饭的时间也就差半个时辰了。
    傅奕阳把笔放下,看着手上半晌没有落下一个字的纸张,有些烦躁。
    想到今天早晨他鬼使神差的回了正房,还找出那么蹩脚的理由,心里还想如果苏颖说些什么,哪怕就解释一句,他也有话头接下去。
    哪想到苏颖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问,这让傅奕阳下不来台,自己又不好找台阶下,就那么拧上了,好似要拿着脾气对着干一般的。
    傅奕阳心里不自在,忙上公务忙的脚不沾地时还好,等一放松下来,就胡思乱想起来,这弄得他更加心乱意乱了。
    韩思源问了半天都没等到傅奕阳应声,韩思源心里忐忑,难道他撞到了侯爷心情不好的时候了?
    韩思源抬头瞥了眼傅奕阳,只见他眉头皱得死紧,心里咯噔一声,他现在都有些后悔了,他就该视而不见,直接出了门回家的!
    现在好了,别招来一回无妄之灾才好啊。
    韩思源心思活泛,稍微一想就想到了一点,听说顶头上司的母亲病重了,他那纨绔的弟弟侍奉在侧呢。
    如果这么说也难怪傅侯爷不愿意那么早回家了,他家老太的不慈、偏心可是众所周知的啊,就连皇太后娘娘都惊动了,为此还被撤了诰命,能不慈到这份上,可真是近来少有的呢。
    韩思源胡思乱想了一通,心里同情起顶头上司,鼓起勇气再问了一句。
    傅奕阳回过神来了,反着手抵在嘴边咳嗽一声,当做清了清嗓子,“这里没你的事。你回去吧。”
    韩思源还很懂看眼色的,他本来就是发憷,现在就跟得了赦令似的,勉强说了句“大人切勿太过操劳”就退走了。
    等属下走了。傅奕阳往后靠在椅背上,眉头还是皱着没放开。
    永平等到焦急,在地上跺了跺脚,想着要是老爷再不出来,他就进去问问。
    就在这时候,傅奕阳冷着脸,衣摆翻飞,气势汹汹的从里面出来,永平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忙把马牵过来。
    刚把缰绳递过去。就见傅奕阳甩起马鞭,“啪”的一声打在马屁股上,马一下子就窜了出去。
    “侯爷!您等等小的啊!”永平跺跺脚,瞪了小厮们一眼,吼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追上去啊!”
    比起傅奕阳的心烦意乱。志得意满的姜存富回到正房。
    没看到姜夫人,问玉簪:“夫人呢?”
    玉簪低眉顺眼的回道:“太太去了少爷的院子里。”
    姜存富想起姜夫人昨天还冲他大吼大叫的样子,皱了皱眉:“去把夫人叫来。”
    不等玉簪应声,姜存富就站了起来,道:“算了,还是我过去一趟吧。”
    姜源这几天可没少吃苦头,先是之前因为猥,亵姜存富书房里的侍妾。被姜存富狠下心来重重打了几板子,要不是姜夫人来的及时,不然屁股就真的要被打开花了。
    就是这样,细皮嫩肉的姜源还真是伤的不轻。
    伤还没养好呢,就披挂上阵,去找傅煦阳的茬了。
    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都赔进牢房里了。在混乱中,还挨了怒火攻心的傅煦阳的黑手,那感觉可很糟糕。
    伤上加伤就那么进了牢房,别指望牢房还能像自个家一眼舒服。就算爱子如命的姜夫人花了不少银钱上下打点,可姜源从牢房里出来的时候,那可叫一个萎靡不振,就跟夜御七女,纵谷欠过度,快要米青尽人忙一般。
    可把姜夫人心疼的不行,为这还跟姜存富吵了一架,怪姜存富不给力,让姜源吃了那么多的苦,全然忘记了到底是谁挑唆的,又是谁出的歹毒主意,还有又是谁不但不制止,还给予了鼓励的。
    姜夫人狠狠的说:“源儿你放心,这苦不会让你白吃的,早晚有一天,我会让她不好过的!”
    姜源气恨道:“我让你查的到底是谁出卖了我,你查的怎么样了?我就不信了,原先天衣无缝的计划,怎么就不按着我想的走了?这次就那么便宜了傅煦阳,我真是不甘心!”
    姜源用力捶了一下床板,不小心砸到床帮上,把手给拍疼了。
    姜夫人连忙安抚道:“你现在别想那么多,先把你身上的伤养好再说。”
    姜源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要是让我知道是谁陷害的我,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玉钏进来通报:“老爷来了。”
    姜源重重的哼了一声,把头埋到被子里,瓮声瓮气的说:“爹还来做什么?是想看看我这个嫡亲儿子死了没?好给那个小贝戋种腾地方,哼!”
    姜夫人恼火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都不能认祖归宗,哪里还有资格进咱们姜家来!你啊,别再跟你爹犟了,暂时服个软,往后咱们再从长计议。”
    姜夫人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一想到姜存富护着那对母子,让她没有下手的机会,姜夫人心里就万分恼火!
    那对母子的存在,对姜夫人来说绝对是侮辱,是耻辱!姜夫人绝对容不下他们!
    原本姜夫人还不想做绝的,可现在,姜夫人觉得那对母子绝对是她和姜源的克星。
    不然的话,为什么那对母子一上门,姜源就被姜存富使了家法;再然后,天衣无缝的计划就出了岔子,没构陷到勇武侯府,反而把自己折腾进了牢房;紧接着就是她出师不利,被个白身气的晕倒了。
    他们母子俩霉运连连,可那对贝戋人母子却是登堂入室,还被好吃好喝的供着。
    绝对是克星,是扫把星!
    姜夫人看着躺在床上病怏怏的儿子,越发坚信了这点。
    姜存富进来了,姜夫人拿着帕子擦了眼泪,“老爷您来了。”又对姜源说,“源儿,你爹来看你了。”
    姜源惊喜道:“真的?”
    他们母子这样。可越发让姜存富讪讪了,心里对他们母子乱招惹事的恼怒到底少了一些,再加上姜源毕竟是姜存富疼了十几年的儿子,当初也是千盼万盼才得来的唯一一根苗啊。
    姜存富咳嗽两声。试图让语气不那么硬邦邦的,“身体好点了没?”
    姜夫人使劲给姜源使眼色,姜源心里虽然不甘愿,但还是听了姜夫人的话,“爹,我没事啦,真的。爹你不用担心我啦,我这次是真的知道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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