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太子软萌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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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璃拊掌笑道:“好主意,想来那假的定没有见过天宗宗主,熙王殿下既然知道宗主形貌,只要哪位说的和熙王殿下听说过的一样,那自然就是真的了。”
绯烟含笑颌首,娇娇怯怯,柔声说道:“一切全凭熙王殿下做主,熙王殿下睿智过人,自然不会被人随意欺瞒。”
她说着话,却又在无人注意时,向另外一名小婢使了个眼色。
绯烟话音刚落,就听见那小婢忽然上前几步,大声说道:“小主,婢子不服气,熙王殿下这般做,对小主不公平,小主心善,可是婢子不能眼看小主受到这般不公对待。”
“怜琴,闭嘴,怎么能对熙王殿下如此无礼!熙王殿下身份尊贵,英明神武,怎会欺负我等弱女子。”
“小主若是说出宗主形貌后,那女子鹦鹉学舌,又怎么分辨真假?”小婢显然不打算闭口,继续义愤填膺的说道。
“胡说!她若是鹦鹉学舌,熙王殿下怎会听不出来!”绯烟训斥完婢女,又对皇甫意羞涩一笑,“殿下见谅,我对她们素来宽容,相处时日久了,她们倒是越发的没上没下,行事放肆起来。”
皇甫意冷冷地说:“本王给你们一人一份纸笔,写下来以后,再照纸上所写念出来,自然不会有不公之说。”
绯烟含羞,柔柔说道:“熙王殿下做主就是。”
皇甫意吩咐下去后,立刻就有人抬着案几,放到水千浔和绯烟面前,又有内侍奉上笔墨,在案几上一一摆好。
绯烟带来的两名青衣小婢赶紧上前,先用雪白的丝巾把案几抹了又抹,生怕上面会有一丝半丝灰尘,弄脏了她们小主的衣袖,污浊了她们小主的手。
她们把玉版纸在案几上铺好,又拿了丝靠垫在案几沿上,以防粗糙的案几磨破了她们小主娇嫩的手腕。
等着都收拾好了,绯烟小主才扶着小婢的肩膀,款款走到案几后坐下,提笔在纸上写起来。
水千浔坐在案几后,小爪子抓着笔杆,只见那柔软的笔尖在纸上扭来扭去,费了半天功夫,才写出一个字,比划歪歪扭扭,曲里拐弯,压根就认不出是什么字。
让一个习惯了敲键盘的人拿毛笔写字,实在是一桩太过艰巨的任务。
皇甫恣看着水千浔握笔的样子,眸光中有淡淡笑意一闪而逝。他走过来,拿过笔墨,语气闲闲:“你说,本宫写。”
本来看到水千浔抓笔如抓只刺猬的样子,正想迈步过来的皇甫意,看见皇甫恣在案几后端坐下来,那刚刚抬出的脚不动声色的收回来,眸光暗了暗。
水千浔凑到皇甫恣耳边,唧唧咕咕说出来。
皇甫恣一边听一边写,手腕悬在纸上,修长如玉雕般的手指,轻轻提着紫毫笔,笔尖在玉版纸上如行云流水,留下行行飘逸小字。
水千浔虽然不能全看懂那些字,可是却知道这字写的极好,小脑袋忽然走神,这字多半也应该很值钱。
绯烟看到皇甫恣和水千浔的情形,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一闪而逝的阴寒之意。
皇甫恣听着水千浔的话,虽然手下不停,可是浅粉色的唇,却慢慢弯出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这小丫头的脑袋瓜子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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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二货云笑嘻嘻:读者君能猜出来,小水水都说了些啥,让小恣恣笑了?
读者君:猜出来奖啥?
二货云:让那谁谁谁,裸奔一下,好不好?
感谢送花的童鞋:扯痛嘴角╮也扯不出微笑:鲜花1朵,赤瞳沧月:鲜花1朵,飞羊儿gf3:鲜花3朵。
☆、第五十九章 水千浔嘴里的天宗
水千浔凑到皇甫恣耳边,唧唧咕咕。皇甫恣笔走龙蛇,神情淡淡,只是浅粉色的唇却弯出几不可见的笑容,显然水千浔所说的话,让太子殿下这样的人,也颇有兴味。
这样的表情落在有心人眼里,对那纸上所写的内容,愈加好奇,同时也开始在心中揣测,太子殿下和水千浔的关系。
太子殿下的做法,摆明了是偏袒水千浔,难道太子殿下成竹在胸,认定水千浔才是真的天宗女弟子,所以才会向她示好?
水千浔倒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当,当初在金线河里的时候,他搂过她,她背过他,现在她只不过是凑到他耳边说话罢了。
再说就凭这几天来的印象,大瀚朝民风还算开放,有点像唐朝,男女当街同游、女子骑马等情形也到处可见。
只不过水千浔忘了,被她贴着耳朵说话的那人,不是寻常人,而是大瀚朝的太子。
本来就心思百转的席上诸人,看着水千浔和太子殿下靠那么近,心里更是各种念头丛生。
传言太子从不许女子近身,这许多年来,太子身边连近身伺候的宫女都没有,所以才会有太子只好男风的传言,甚至连御史在太子归来前,曾经连上奏章,认为太子好男风,是大瀚之耻,污了太子这个称谓。
虽然不敢明说废太子,但是话里话外都透着这个意思。
只不过,太子归来,还没有入皇宫觐见皇帝皇后,天煌城里就先有了熙王殿下的传言,熙王殿下居然也好男风,而且传言里还牵扯到了那位弹劾太子的御史的孙子。
御史以好男风为理由弹劾太子,多半是在皇后授意下,试探皇上的心思,以及太子对此的反应,毕竟,若论出身,皇后嫡生的熙王才更有做太子的资格。
如今熙王和御史孙子之间有了不得不说的故事,那么显然就不能再以太子好男风,不能延续皇家子嗣为借口弹劾太子,太子一派的人,照应可以用同样的理由弹劾熙王。
在太子的洗尘宴上,太子当着众人的面,和这名叫水千浔的女子如此亲近,除了对方的天宗女弟子身份外,是不是也是太子为了破除他好男风的谣言?
而且太子殿下把判断真假天宗女弟子的事情交给熙王,自己却又做出这般明显偏袒的行为,是否是想试探熙王殿下的反应?
有些人更是想到近日的一些传言,说太子暗中许水千浔为太子妃,而如今这洗尘宴上的世家贵女,虽然没有公开名言,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些女子都是上了太子妃遴选名单,是皇后属意的太子妃。
太子放着那些候选太子妃不理会,却对水千浔亲近,无疑也是当众打皇后的脸。
至于席上的那些世家贵女,此时看着水千浔的目光,嗖嗖如冷箭,恨不得把凑在太子耳边的她刺成筛子。
皇甫意的心情不大好,已经敷了药膏的脚底和小腿上,此时似乎又在隐隐作痛。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在手里,慢慢啜饮,眸光深沉,暗红薄唇抿成一线,如雕刻般的俊美面容,冷峻酷烈。
楚璃单手托腮,目光停留在水千浔身上,兴味越来越浓。
在皇甫恣归来当晚,他从天湖大石里飞身而出,在和皇甫恣缠战的时候,这女子莫名出现在湖水里。
他还记得那少女在水底现身,鬼鬼祟祟往远处游走的样子,以及他用袖子中的乌蛟丝缚住她的腰身,少女大而黑的眸子中,瞬间闪现的惊恼。
他把她扔向皇甫恣,阻住皇甫恣一击,他成功离去。
此时,他心里隐隐约约有种感觉,会不会,当初把她扔给皇甫恣,是他做错了?
很久以后,楚璃才明白,在天湖,他把她扔出去的那一刻,犯下的是他用尽余生都无法弥补的一桩大错。
只不过这个时候,楚璃心中只是有一种淡淡的异样之感,却又说不出这种古怪感觉从何而来,只是看着水千浔凑到皇甫恣耳边,那种娇憨亲近的神情,觉得好像有人在他心里撒了颗沙子似的。
水千浔说的正高兴,并没有注意到场上其余人的表情,更何况,就算注意到了,她也不会在意。
别人的看法,与她何干。
只不过她越说越开心,以至于不由自主的往皇甫恣耳边越凑越近,丰润的红唇,几乎要贴到皇甫恣的耳朵上,而说话时的温热气息,直接扑到了皇甫恣的脸颊上。
太子殿下握笔的手依然稳定,脸上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可是长长睫毛却不知道何时垂了下来,遮住眼中眸光。
水千浔说着说着,忽然发现太子殿下本来洁白清透的耳垂,不知道何时浮起了一抹红晕。
就像一抹霞光映在皑皑白雪上。
有那么一瞬间,水千浔有种窒息的感觉,她红唇半张,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只是呆呆看着面前如雪玉生晕的耳垂发呆。
皇甫恣手中的笔停在纸上,被长睫遮住的眸光中,淡淡笑意一闪而逝,浅粉色的唇微微抿了抿。
水千浔回过神后,才惊觉自己的嘴唇和太子殿下的耳垂之间的距离,居然已经不到一公分,鼻端都是那曼殊和龙涎香混合在一起的香味,清远中带着一丝靡丽。
心脏忽然漏跳一拍。
旁边案几后,正在提笔书写的绯烟,眸中闪过阴寒嫉恨之意。
她看似正在专心写字,姿态优雅端庄,脸上也始终带着温柔笑意,可是眼角余光,却始终在注视着水千浔那面的动静。
她看到水千浔拿毛笔的笨拙姿势,心中欣喜不已,连字都不会写,居然还敢冒充天宗女弟子,居然还敢挤兑她,这下子就看她怎么当众丢脸吧。
可是没想到,太子殿下居然坐到水千浔身侧,为她提笔写字。
绯烟当时心中就是一沉,太子殿下的举动,明显是当众偏袒水千浔,难道在太子殿下心中,已经认定水千浔才是天宗女弟子?
紧接着,她发现水千浔和太子殿下态度亲近,心中嫉恨之火顿时熊熊燃烧起来。
绯烟向来自负,她生的美貌,又善于玩弄人心于股掌之上,在宗门中,颇得长老们的欢心,所以这次离开天宗前,长老们特意给她小主之称,以示宗门对她的重视。
宗门里女弟子极少,绯烟的容貌、心机手腕都是女弟子中的翘楚,向来都是被师兄弟们追求奉承,是被关注的焦点。
可是这次在大瀚太子的洗尘宴上,她精心设计的出场,再加上天宗女弟子的身份,本以为可以一举夺人眼球,让席上诸人为她倾倒,不料,变故横生,这个假冒天宗女弟子的水千浔,让她处处不顺。
她夺去了本应属于她绯烟的风采。
如今看来,水千浔竟然利用天宗女弟子的身份,先她一步接近太子,多半是太子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才会对水千浔更亲近,而对她这个真正的天宗女弟子视而不见。
绯烟的目光从水千浔身上转到皇甫恣身上,眸光变得热切起来,心中涌上一股热流,世上怎么会有这般颠倒众生的男子?
一袭白衣如雪,人清透的如雪月琉璃,让人一见之下,就禁不住屛住了呼吸。
她一定要得到他!
绯烟看着凑在皇甫恣耳边的水千浔,心里的嫉火从脚心蹿到头顶,她几乎快拿不稳手里的笔。
她不能忍受这样的情形,心念一转,朝旁边的抚琴使了个眼色。
抚琴心领神会,从一众青衣小婢列中走出来,啪的一下跪在皇甫恣和水千浔的案几前,双眼含泪,满脸委屈。
正看着皇甫恣耳朵发呆的水千浔,顿时回了神。她瞅了一眼抚琴,艾玛,绿茶婊又要开始演戏了。
真可惜,要是跪在案几前的是绯烟的话,她倒不介意配合她一下,不过使唤个婢女出来演苦肉计,她才懒得理会。
话说,做绯烟的婢女还真不容易,一会要替主子扮演高贵冷艳,一会又要替主子流泪下跪,磕头喊冤。
“太子殿下,我家小主素来心慈,不愿意多说,可是婢子不得不替小主说句话,这位浔姑娘看上去连字也不会写,怎么会是天宗的女弟子!”抚琴说着说着,眼泪扑簌簌就掉下来了,又委屈又是满脸的不平。
皇甫恣看都没看抚琴。
“好吵!”水千浔掏掏耳朵,也没理会抚琴,继续凑在皇甫恣耳边唧唧咕咕说起来。她倒也不是非要和皇甫恣凑这么近,不过她不想让别人听到她说的话,也只好凑近一点说。
至于抚琴,爱跪就跪吧,爱哭就哭吧,反正痛的又不是姐的膝盖,看那眼泪说来就来的架势,这眼泪显然也不值钱。
不值当她浪费半点情绪和口水。
席上其余人看着那不停磕头的婢女,有些女子脸上露出不忍之色,也有些心机深的女子,眼中有幸灾乐祸之意。
但是大部分人面上露出思索之意,天宗女弟子,怎么能连字都不会写?
绯烟放下手里的笔,轻声呵斥道:“抚琴,不得对太子殿下无礼,像浔姑娘这种出身乡野的女子,不会写字已经很可怜了,你在这般当众说出,岂非是让浔姑娘羞愧?”
众人听到这里,看向水千浔的目光越发显出怀疑,天宗派出来行走世间的女弟子,向来惊采绝艳,文武全才,如果连字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