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纨绔之财迷王妃-第4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将曲无幽轻轻放下,喜婆婆拿来大红的锦绣花团,他接过一边,将另一边递给曲无幽。
礼仪官前后左右看了一眼,对兰芷请示,“小王爷,一切就绪,是否可以开始了?”
“嗯。”兰芷点头。
礼仪官连忙称是,高喊道:“吉时起,小王爷、曲三小姐行大礼。”
首位上的襄王爷正襟危坐,满堂宾客的目光也凝在二人身上,原本满堂窃语谈笑的喧嚣场景顿时肃静了下来。
曲无幽怔怔的看着上方兰芷认真的神色,这一瞬间,她有了一种做梦的感觉,她要嫁人了,还是个高富帅,想想就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四周顿时静静的,曲无幽握着红绸的手抖了抖。
“一拜天地!”礼仪官高喊。
兰芷和曲无幽齐齐对天一拜。兰芷的长发微微的扬了一下,曲无幽的红盖头轻轻的晃了一下。
“二拜高堂!”礼仪官再度高喊。
兰芷和曲无幽二人齐齐的转身,向着上座的襄王爷拜了一拜。
“夫妻对拜!”礼仪官又一次高喊。
兰芷和曲无幽缓缓转身,面对面的站立,曲无幽攥着红绸的手心都浸出了汗,看着对面的兰芷,忽然一瞬间就被眼前的红色晕红了眼,看不清楚了。等她再睁眼,兰芷已经拜了下去,他紧攥着的红绸抖了抖,曲无幽才反应过来,就要拜下去。
“慢着。”就在曲无幽快要弯身拜下去的一瞬间,一道声音响起。
曲无幽怔住了,这声音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啊。
随着声音飘落,一袭墨绿色的身影从外面步入礼堂。
兰芷看见来人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而曲无幽的脑子已经缺氧了……
怎么是七皇子兰予歌?
偌大的礼堂,有一瞬间沉寂。
曲无幽则在思索他来的目的。按照常理推断,就算是有人来阻挠婚事那也应该是四皇子兰予黎啊,况且他现在还应该在千里之外追赶那个假的兰芷呢,这突然冒出来的兰予歌是要演一出啊?!
“七皇子既然来了就请上座,可别误了我和曲无幽的吉时。”兰芷见兰予歌这个不速之客出现,墨玉的眸子一寒,声音却是依然温润有礼。
“本皇子今日来可不是来观礼的。”兰予歌站着身子不动,款款一笑,凤目流转,扫了大厅中满目的锦玉喜庆,笑道:“芷小王爷这婚礼,今日怕是行不成。”
“哦?七皇子这话倒是从何而说啊。兰芷和曲无幽可是有皇伯伯赐婚的旨意的。”兰芷扬眉,视线上却突然沁出一层寒冷的雾气,他冷冷地对兰予歌道。
“七小子,说什么混账话呢,快过来坐。一会儿礼成了,你可要陪着我老头子多喝几杯。”襄王爷适时地开口,他自然不能让兰予歌搅了他儿子的婚礼。
“王叔,我可没说混话,而是奉旨来查案的。”兰予歌美眸转回,对着襄王爷笑道。
最后一句话,谁都听得出其认真。礼堂内众人一惊。
“七皇子奉旨查案,却查到了我襄王府,这是什么道理啊?”兰芷低沉的声音微带的寒意,任人都可以听得出。
曲无幽在二人的中间,似乎也感受到了两人中间强大的冰冻死人的低气压。
“这案子倒是和襄王府没有多大的关系,而是和曲丞相家的三小姐有些关系,故而,本皇子才到了这里。”兰予歌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曲无幽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想兰予歌这丫该不会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翻旧账的吧,想当初她可是派人偷了他十万两银子。
果然,曲无幽猜中了,只听兰予歌下面说的就是这件事情,“本皇子几日前丢了一笔银子,派人搜查一直没有找到那偷银子的人,可是今日我却突然发现了一丝线索,原来是被暗阁的人盗走了,并且我发现这貌似和曲三小姐有些关系。”
曲无幽心里发抖,身子也在发抖,红盖头下的睫毛抖得像蜜蜂的翅膀似的。暗道这下可不好了,兰予歌把这事儿抖出来,她估计今天就不用洞房直接可以去牢房了。
“所以我才说,芷小王爷这大礼,是行不成的。”兰予歌无视兰芷的寒意,再次重复,“因为曲小姐要和我回刑部。”
雅梅碟(我不要),曲无幽艰难的吞了吞口水,手上攥着的红绸紧了紧。
红绸那边的兰芷似乎感受到了曲无幽的紧张,投给她一个温柔安定的神色,然后挑眉看着兰予歌,“既然这样,不如七皇子说说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丢的银子和我的小王妃有关。”
“小王爷放心,本皇子的证据一定令你心服口服!”兰予歌笑的意味幽深,话落从袖子里拿出来一块金色牌子,上面刺拉拉的写着“暗”字,他把头转向曲无幽,“这块牌子是从曲三小姐的闺阁里搜出来的,我想曲三小姐对它应该不陌生吧,这可是江湖杀人组织暗阁的号令牌。”
他的话音一落,满堂皆惊!如果说曲无幽有暗阁的号令牌,那么她就一定和暗阁有联系,并且还会是十分紧密的联系,所有人,无一不惊。
兰芷面无表情地站在一边,他的目光看起来很冷漠。
“怎么样?曲三小姐,”兰予歌传音入密给曲无幽,“只要你现在跟我走,放弃和兰芷的拜堂,我随后就当这件事是误会一场,亲自出面澄清,你还是做你的三小姐,不吃亏。”
曲无幽看着兰予歌那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差点忍不住吐口水,她同样传音入密给他,“我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非要祸害我,混蛋!”
“无仇也无怨。”兰予歌回答的云淡风轻,“就是不想让你嫁给兰芷。”
曲无幽听了之后虚弱的站在那里,心中充满了正义感(虽然是对她本人产生的),“你丫是不是喜欢兰芷,所以不让我嫁给他,你好上位,老娘告诉你,想都别想,别说门,窗户都没有。兰芷老娘今天嫁定了。”
“胡扯些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那个病秧子了?!就算是有兴趣,那也是对你。”兰予歌把头转向曲无幽,眼睛一眯就是两道冰冷的光,“你考虑清楚再说,我手里现在可是有证据,这块金牌子足以把你送到菜市口砍头。”
曲无幽看着那明晃晃的牌子,心里此刻是巨大的绝望。差点就嚎啕大哭,不由得念起了经,甚至动起了想要吃素积德的念头。
暗骂自己怎么把号令牌这么重要的东西随随便便就扔在丞相府了,让这丫有机可乘……等等,金牌子?!
☆、第八十八章 他就像个蛇精
兰芷的目光盯着满脸得意的兰予歌,见他一直看着红盖头下面的曲无幽,稍微皱了皱眉。
但是曲无幽却扯动嘴角,看着兰予歌手里那块金牌子,忽然就笑了!
她的笑声很动听,礼堂内的寂静被她的笑声打破,场面有那么点违和感。所有人都将目光移向她。
“曲三小姐有什么事情这么好笑么?”兰予歌凤眸轻闪,眼底掠过一抹幽深。
曲无幽转过头来,看着兰予歌很认真地问:“七皇子,你手里的那块牌子是不是很重?”
“呃……”兰予歌不明所以,但还是镇定自若的回道:“这可是金子打造的,自然很沉。”
“哦~这样啊,”曲无幽配合的点点头,“应该很值钱吧。”
兰予歌:“……”
所有的人都两眼放空地盯着礼堂里一身红装的曲无幽,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说真的,大家都不太能跟得上她那跳跃而诡异的思路。
兰芷也看着曲无幽,他的目光清澈如水,仿佛一潭水深至到脚脖子的清泉池,里面几条小鱼来回游动,清晰可见。
但是随后曲无幽知道了,其实他还在里面藏了一头鲨鱼。
因为兰芷很快就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笑容,充满着野性和杀伤力:“我想这件事是七皇子误会了,你手里那块牌子是我用金子打造出来,送给曲无幽的,那并非是什么暗阁的号令牌。”
“呵,那为何上面有一个‘暗’字?”兰予歌反唇相讥。
“芳心暗许这话七皇子不知道么?既然是送给心爱之人的礼物,总是要讨一些好彩头的。”兰芷气定神闲的吐出一句话。
“小王爷这么说未免有些牵强了吧?实在是不足以让人信服。”兰予歌挑了挑眉毛。
礼堂内一片哗然,都纷纷小声议论了起来。
曲无幽听了兰芷的话也有些虚弱,忧心忡忡地摇头。
她温柔而亲切地小声在兰芷耳边说:“你这理由说的不是牵强,而是…相当的牵强,兰予歌又不是傻,你能不能想一个靠谱的理由。”她在嘲讽兰芷的时候眼里还闪烁着温暖而动人的光芒。
兰芷靠近曲无幽的耳朵,悄悄地对她说:“那你有其他办法?”
曲无幽看着那块金牌子,眯了眯眼睛,悠悠的说了一句,“当然了。”
兰芷轻轻地扬起他薄薄的嘴角,说:“我也有。”
曲无幽一愣,她永远不知道兰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就像个蛇精,只要念一句“如意如意,随我心意”,就能千变万化,神鬼莫测。
她正考虑着要不要自己出手解决眼前麻烦的时候,就见兰芷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身,冲着站在对面沉默的兰予歌说:“七皇子难道不知道暗阁的号令牌是木头做的么?”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包括兰予歌。
至于曲无幽,她已经傻了。
兰芷有很多比她厉害的地方。
这显然是明摆着的事情。他比她有钱,他比她长得好看,他比她理智,他比她有脑子。这种句子举例起来一时半会儿没个尽头。
但她也有比兰芷厉害的地方。比如很多事情她比他知道的多(毕竟她是穿越来的),她比他头发长(但同时也见识短)。
这件事情很明显,除了暗阁的两大长老和她曲无幽本人之外,没有人知道暗阁的号令牌是木制的,而之所以用木制,理由很简单,因为她舍不得用金子。
可是这种堪称国家机密的秘密,兰芷竟然知道,并且一直装作不动声色。曲无幽对兰芷的崇拜瞬间上了好几个层次。
在曲无幽听到兰芷嘴里说出“暗阁的号令牌是木头做的”一句话后,曲无幽几乎没有一秒停顿地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她自己刚刚一说完,兰芷紧接着就叹了口气,曲无幽暗骂,这下完了,她怎么这么傻,这么一问不就摆明了她是个知情者么?!但是显然,她的智商已经阻止不了她的嘴巴。
“知道这个很难么?”兰芷说的特别自然。
“唉?”曲无幽抬起她那张躲在红盖头的滑稽小脸,眉毛拧成了一个毛毛虫的样子冲着兰芷:“你…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皇伯伯曾经命人查过暗阁,但是收获颇少,唯一知道的就是暗阁的号令牌是木制的。一个响当当的杀人组织,号令牌却是用木头做的,实在是令人意外。”兰芷道。
礼堂的众人窃窃私语,其大概意思和兰芷的说的差不多。
“这么说起来,你也知道?”曲无幽又把头轻轻地转向了兰予歌,兰予歌的脸色没有惊奇,只有尴尬;没有震撼,只有慌张。
纳尼?!她一直以为是机密的事情居然大家都知道。所以——曲无幽的脑海里响了好几个闷雷,然后骨嘟嘟的冒出几朵蘑菇云,受到打击之后她开始变的有点虚。
曲无幽吃惊地张着口,仿佛不能相信刚刚知道的事实。
如果要对“雪上加霜”下一个定义的话,就是当曲无幽还没有从她的自以为是的机密泄露的打击中恢复过来时,不知道哪个混蛋在下边说:“后来,江湖百晓生早就把这事儿传遍了。”
如果要对“最后一击”下一个定义的话,就是兰芷回过头对目瞪口呆的曲无幽说了句:“这件事情,就算不是传的妇孺皆知那也是都有所耳闻。”
在经过了一分钟的震惊之后,曲无幽不说话了。
兰予歌也不说话了。
在一屋子的沉默里,兰芷的目光在兰予歌的脸上扫视着,看起来很惬意。然后他挑眉,“怎么样,七皇子,你手里那个可是金牌子,暗阁没有这么大手笔,有此可见,你拿的不过是我送给曲无幽的礼物而已。”
兰予歌的脸迅速结冰,他紧紧攥着手里的牌子,满满的不甘心。他原本的计划可以说是万无一失,用暗阁的事情逼着曲无幽就范。但是没想到兰芷将婚期提前了,他在匆忙赶来的时候竟然忘了有这么一回事。
兰芷拉着曲无幽的手,像是对曲无幽说也像是对其他人说,“看来,七皇子是和我们开了个玩笑呢。”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都聚到了兰予歌的身上。过了许久,他把那块金牌子朝桌子上一丢,望着兰芷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不错,我正是和小王爷开个玩笑,本皇子还有事在身,告辞了。”话落,抬步走了出去。
“等等。”兰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