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殇之魂穿大清-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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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天高,却在一次偶遇中邂逅了当时已有家室的冷无云,从此以后…
“师傅,你想什么那?”纯佳看着手停在空中正处在回忆中的师傅,好奇的摇了摇她。
“哦,呵,人老了,就老爱回想以前的事。”廖宁儿猛的回过神,笑笑做回椅子上。
“师傅,您很爱师公吧?”纯佳拿起桌边的扫帚开始打扫上面的灰尘,随意的问着。
“没什么,你先收拾吧。弄好了,我一一指给你看。”廖宁儿似乎不再想提起以前的事,并未回答纯佳,只是指了指书架。就看向外边的梨树,不再言语。
学医生涯
女子并未在多言,耸耸肩。被架上的书吸引住了目光,室内一片安静,两个女子都在专注自己的事情。
这里的医书可谓是世上之精髓,都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瑰宝,怪不得自己已是阎王殿上的小鬼,也被师傅给拽了回来。要是能学上个五成,自己开一个小医馆养活自己和嬷嬷红烛应该不成问题,前提是自己能够活着逃出去的话。想到这,女子一直以来紧皱着的眉头忽然舒打开来,在阳光灿烂的中午,笑的明媚娇俏。
“冷大哥,你说这暗机阁中最厉害的杀手是谁?”正在林中散步的福临忽然站住脚步,问道一旁平静的冷无云。
“呵,老朽已不问世事多年。”冷无云并未理会福临眼中的深究,只是避开他的眼神。看着远处飘渺的山峰,轻轻的说道。
“哦?那冷情和您是什么关系?”直接切入主题,福临并未闪躲。
“呵呵,他是我的儿子。”眼中一痛,冷无云轻颤一下。
“哦。”男子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不远处,白衣女子拿着一本有些年月的书籍靠在梨树下,专注的看着,显然已是进入书中的世界,对周围的环境充耳不闻。一只粉色的蝴蝶落在女子的头上,点点青丝顿时染上一层红晕,点缀了女子过于简单的发式。此时的纯佳不再是那个带着刺又有着深深忧郁的女孩,坐在那的她,就如同任何一个待字闺中的秀女,眼中的世界单纯美好。
又一次这样望着她,上次是满满的忧伤,这次却是单纯明净。
冷无云看着男子眼中的痴迷,不禁摇摇头。又是一对痴男怨女,可是两人并不像真正的夫妻,透漏着古怪。
“徒儿,看书只是最基本的,关键在于下针。如果你只是想开个小小的医馆,那么一般的病例你都要好好研究。明天开始你就练习扎穴位,就和你相公练习吧,这样方便点。”
“是,师傅。”纯佳听到师傅的吩咐后,露出了一抹高深的笑容。福临,哼,欺负了我这么久,终于轮到我了。
看着面前笑的有点邪恶的女子,廖宁儿摇摇头。本以为可以找一个继承人,没想到却不是像个想成就大业的人。是自己老了吗?越来越无法理解当下的年轻人了。
“相公,看书看累了吧。”纯佳终于在书斋找到了福临,此时的福临被冷无云搜集的小说迷住了眼睛,这些都是在宫中从未看见过的,对于这位从来都是深宫中的帝王来说有着莫大的吸引了。
“哦…。”男子答应着,眼睛却未离开。
“不如妾身给您按摩一下,如何?”纯佳平静的看着着迷的男子,内心却激动不已。终于可以报这么多天来自己的怨恨了,纵然是纯佳这样一个冷清的人,此时也变的不寻常。
“恩,嗯?”虽然痴迷书中所描写的世外桃源,但猛然听到女子要为自己按摩,福临还是吓了一跳。从未想过女子会主动招惹自己,更不会伺候自己了。抬头看到女子一如往常平静的面容,心中虽然疑惑不已,却也不动声色。呵呵,夫人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纯佳捏着福临的肩膀,动作轻柔缓慢,力道适中。福临慢慢的沉浸在这舒服的环境中,难得不再去琢磨女子此时的心境,抓紧看书中精彩的武打场面。
注意到男子已放松警惕,纯佳从袖拢中抽出一盒金针。慢慢的在一旁的火苗上烘烤一会,看准男子肩胛上的穴道,缓缓的刺入。
眼前的男子竟然没有半分察觉,仍旧专心的看着书。还不时的用手指比划,想必是在模仿里面的招数。
半柱香后,男子肩上插满了金针,纯佳则是笑面如花。
“相公,舒服吗?”
“嗯,娘子手艺不错。回宫后也要这样给朕按。”福临随意的说道。
“臣妾会的。”纯佳微微福了福身子。
“该去和冷大哥下棋了。”福临收起书,准备起身。
“恩?”胸已上基本麻痹,动都动不了。福临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斜眼看到了肩上的金针。
“娘子,能够告诉为夫这是为何?”福临眼神突然暗了下来,难道她想杀了自己?
争夺奇花1
“你拿我试针?”男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子,眼睛里是不可思议。
“对,这里只能拿你试针。放心,我在田鼠身上试过了。死不了人。”纯佳貌似天真的看着福临。
“呵呵,不要开玩笑了,娘子,乖,快取出来。”福临满脸僵硬的看着纯佳,好脾气的哄着,内心却早已怒火翻腾。
“取不得,不然你可要废了。”说完还瞟了一眼福临的下半身,姿态优美的走出房门。
“纯佳,你给我站住!”房内传来了男子一阵怒吼,而女子却优雅的坐在草庐内挑拣草药。
“我说徒弟,不怕一会你夫君收拾你,我看他脾气可不小。”廖宁儿吃着瓜子,一边用脚勾勾地上正在奋力分类的纯佳。
“怕。”纯佳一脸漠然的回答道,视线却未离开草药。
“那你还整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廖宁儿眯着双眼看着眼前这个冷情的女子。
“要不您来试针?”纯佳停住手上的活,直勾勾的看着幸灾乐祸的黄衣女子。
“不,我看就他吧。细皮嫩肉的,够意思。”廖宁儿一个飞身飞出草庐,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纯佳,你有胆。”书房内,男子满脸怒火,却一动不动。保持着姿势,已是半个时辰。
明明是连瓶子倒了都懒的扶的人,却这么努力的学习医术。竟然还拿自己试针,这个女人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自己心底却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期待和她的关系有所改善。自己这是疯了吧。
男子苦笑的摇摇头,望着窗外的眼神逐渐深邃。
“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啊?”一身麻布衣的店小二看着眼前一身华丽衣衫的男子,谄媚的问道。
“一间上房。”吴庸并未理会,一锭银子撂下。
“好勒。”店小二领着吴庸上了二楼。、
“有吩咐您招呼。”店小二爽快的拿着赏银下了楼。
男子脱掉满是灰尘的长靴,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佳儿,我好像陪在你身边。陪你过平民的生活,养儿育女。那是我一身追求的梦想。师傅说我胸无大志,只顾儿女情长。以前我不知道值不值,可前天你送我离别的眼神,却早已证明我没选错。
“大哥,你说这楼兰国的老贼能把那宝贝给咱们不?”粗狂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吴庸一把握住手中的剑,将左耳贴在墙壁上。
“不给,就抢过来。”冷静的声音,并不像先前那位鲁莽,却带着点点狠劲。
一阵关门声响起。
看来,又是一个要夺曼陀罗的。他们是为了什么?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巡夜人敲着铜锣,低声吆喝着。
“说,你们去西域干什么?”吴庸带着黑色面罩,看着眼前两个五花大绑的男子。
“找女人。老子喜欢金发碧眼的女人。”鲁莽的大汉,满脸不耐烦的说着。
“哼,是吗?”吴庸冷笑。
未见动作,一把银色匕首已在大汉眼前。银色的光在月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像只吐着芯子的毒蛇。
“是…啊”大汉哆哆嗦嗦的回到。
“这位英雄,明人不说暗话。你也是为那宝物来的吧。”眼睛阴沉,一直未发言的刀疤大汉突然出声。
温馨的生活中
“呵呵,既然这样。那也无需多言,留不得。”吴庸暗光一哂,出手利落,五滴血瞬间洒在古色铜灯上。
“你…。”大汉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俊俏的男子,“轰”的一声倒塌在地,死不瞑目。
刀疤大汉双眼一眯,左拳紧握。“不知英雄如何解释?”
看来这刀疤男子应该是位能者,如此场面竟能按兵不动。不如……吴庸心中掂量片刻,已有了主意。
“此番出入西域,应是能者居之,人越少越少越好。我帮你清除了一个废物,感谢不必。”吴庸嘲讽的回敬,收起短匕。左指轻轻一弹,绳子崩裂,刀疤大汉轻呼一口气。但眼中的阴霾却没轻松。
“那谢了,可否一路同行?”压住即将喷出的怒火,大汉低声问道。
“自然。”并未多言,转身飞出窗外。
“哼,等拿了宝物,老子再卸了你。”大汉看着飞出的身影,阴毒的说道。
夜幕降临,纪灵县笼罩在一片阴暗的乌云之中,连带着月亮也躲了起来。
吴庸躺在锦被上,战泸剑立在一旁。似乎感受到了主人阴郁的心情,剑身发出了低低的嘶鸣声。吴庸按住剑柄,眉眼低沉。
“佳儿,你在做些什么?”看着窗外阴暗的天气,眼神却已飘忽到遥远的北方。
“纯佳,你给我站住。”锦衣男子怒吼一声,跳出书房。随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细竹条,瞬间打向远处的后白衣女子。
就在竹条即将打在女子的后背时,一抹红衣反手一勾,竹条就轻轻的折断了。
“你…又想找打试不试?”福临怒火中烧,拿出防身的软剑,刺向冷情。
“打又何妨?”冷情媚笑一下,甩出蛇鞭。
“等等,这是我师傅的地方,想打,十里之外自便。”纯佳淡定的看着两边大有拼个你死我活的两位俊俏男子。
“不用。”听到女子要赶人,两人顿时下了火气。冷情谄媚的笑着,一把火红折扇配上一袭水色红衣衬得男子妖媚异常。
“佳儿,我帮你试药吧。我全身上下都可以用,你想怎么试都没关系。”冷情温柔的看着佳儿,貌似无力顺势躺倒在纯佳的怀里。
“不用,我的娘子我自己就可以照顾,药还是我比较适合,这几天我都适应了。”一把将红狐狸推出纯佳的怀里,将娇小的女子搂进怀中。
“呵呵,很好。夫君随妾身进药庐吧。”纯佳面色平静的转身进了药庐。
不是没看见狐狸黯淡的神色,那样的表情在这绝色的男子脸上,爱美之人都会觉得可惜。但是自己终究是要孤独一人的,自己给不了的就不要给他们希望,我不想伤害冷情,这个倔强但却最容易受伤的温柔男子。
看着福临揽着女子胜利的朝自己微笑,冷情紧紧握着拳头。一把打到一旁长满梨花的树上,飞身出去。
“哎,不打个招呼?”福临看着飞来的三根寒光光闪闪的金针无奈的叫唤。
“既是试针,又何须多言?”纯佳抿嘴一笑。
“呵,那倒是。娘子,为夫都让你试针了,晚上就让我回屋睡吧。这天晚上有点冷。”福临笑着问道。
“是吗?多加床被子就行了。狐狸不是睡得很好嘛。”无视希翼的眼神,纯佳装傻的说着。
“朕能跟他比吗?朕是皇上,是九五之尊,普天之下莫非黄土。朕想睡那就睡那。”福临撇撇嘴,靠向女子柔弱的双肩。
“既然这样,那妾身遵命。”纯佳行了标准的宫礼,站在一旁。低眉斜眼,不再是先前的俏皮。
“我…开玩笑的,当下没有皇上,只有黄公子,呵呵黄公子。”福临顿时笑了开来。
“那好吧,继续睡外间吧,黄公子。”美人轻轻抿唇笑,万山粉黛尽失颜。殊不知这纯佳婉言一笑,将福临心中最后一点坚持摧毁殆尽。
无论前世耽搁多久,今生也是再续前缘。
再次遇袭
利用可以,但绝对不能动情。情,早在出声之时消弭。
“咣。”七星剑飞出美女之手,插在远处的石狮上,剑身没入七分。
“好剑法,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年轻人,老夫定当招你为乘龙快婿。”
“那么承让了。”向台下满是伤痕的挑战者深深作揖,吴庸看着眼前媚眼如丝的胭脂,心却无关的紧了紧。不爱就不该**,情债是这世上嘴难还的。
“今天各位都留下喝小女的一杯喜酒,老夫感激不胜。”楼兰国主放低姿态,满面喜气,想必是为自己女儿高兴。
胭脂公主并未向一般的小儿女那样,含羞而去。走到自己的情郎身边,魅语倾吐。
“我等你。”转身进了府。
一旁的人群中有拍手叫好的,有捶胸顿足的。吴庸冷眼相看,收起剑也进了府。
“你等是何人?”福临看着眼前黑衣人,无奈的问道。
来者并未回答,眼神一暗,短刀已砍向挡在女子面前的男子。
“你带佳儿走。”对着冷情大吼一声,福临迎身上去,顿时二人打一团。
纯佳感觉着手中福临双手留下的温度,人有些发愣。只是在保护?我?可是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