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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部分

这一生,何处停靠-第4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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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柱子之后,我一直不让他接触公司的事务,避开他,谨小慎微的做事,就是避免他涉足江湖;因我之过,已经给他带来了很多的痛苦,齐宏至今迁怒于他,不依不饶;若是因为我的疏忽,又将他卷进江湖的漩涡,我这个父亲,就太失败了!

    嗵嗵嗵

    纪闫鑫烦闷不已,困意全无,听着柱子关门下楼,踩踏楼梯的声音,他叹了一口气,走到窗口,立于窗前,忧心忡忡的望着窗外,等待着柱子的身影,再次进入他的视线。

    别墅二楼任何一个房间的窗户,都面朝院子,站在窗口,便能看到前院的风景,尤以纪闫鑫的这间卧房视线最好。

    父子闹别扭的那段时日,纪闫鑫就时常站在窗口,默默的注视着凉亭里发呆的柱子,窥探他的心事;他希望,今日,也能从他的行为中,对他的内心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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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及时解惑() 
第一百七十九章 及时解惑

    柱子手里拿着一本书,脚步匆匆,走向凉亭,纪闫鑫看不到他的面容,却还是从他的脚步中看出他满怀心事。

    纪闫鑫越发确定,隐秘的电话被柱子听了去,他的心不由得烦闷,好不容易修复了父子情,若是为这事再横生芥蒂,实在是不划算。

    思量片刻,纪闫鑫走出房间,匆匆下楼、出门,循着柱子的足迹而去。

    柱子坐在凉亭中,书摊开放在石桌上,眼睛未落在书页上,反倒盯着池中的莲叶出神。

    方才开始,柱子一直在琢磨一个问题,师父和朗英是不是真的走了,为何会走;父亲为何嘱咐手下的人,找到了他们,不可带回纪家宅院;师父究竟嗅到了什么味儿,会不会因此惹火烧身?

    一连串的疑问,困扰在柱子的心头,令他困惑不已,他在心中问自己:若是师父和我爹之间有了矛盾,我到底向着谁?爹是我的亲人,师父和朗英也甚似亲人,他们之中任何人受到伤害,我都会心疼……若真是有那么一天,我该如何是好?

    柱子想得入神,以至于纪闫鑫走到他的身旁,坐下,都未能察觉。

    纪闫鑫的目光扫过石桌上的书,书处于倒置状态,越发证明了柱子心不在焉,他轻咳了一声,柱子猛然惊醒,转面望着他,神色慌张:“爸,您啥时候来的,我看书太入神了,竟毫无觉察!”

    “我就喜欢你这看书入神的劲儿,若不是当初在山里耽误了,你考个博士都没问题!”纪闫鑫浅浅一笑,柱子腼腆的垂下头,才发现,书倒着,他慌忙抬起手放在石桌上,把书挡在了怀里。

    “嘿嘿,夸你两句,还不好意思了?”纪闫鑫调侃,以疏散柱子的尴尬。

    “没……我个大老爷们儿,有啥不好意思的,只不过,我喜欢看武侠小说,跟学习八竿子打不着,即便是一直在城里读书,恐怕,我也是不学无术,难有所成!”柱子抬眼望着纪闫鑫,突然转移了话题:“爹,你不是累了么,怎么又不睡觉了?”

    “唉……睡不着啊!”纪闫鑫伸手握住柱子的手,叹了一口气,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什么事?爹,您尽管说,不必有顾虑,我已经不再是孩子了,啥事儿都能扛得住!”柱子看出了父亲的为难,立即宽他的心。

    “你师父带着朗英走了,看样子,不打算回来了!”纪闫鑫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柱子,察看他的反应。

    柱子轻笑一声:“那个……爸,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我都看过了,我师父啥都没带走,他们只是出去遛弯儿,应该快回来了!”

    “杨智建拿走了我卧室抽屉里的十万块钱,那些衣物用品,他自然不再稀罕。”纪闫鑫的口吻平淡,并无任何波澜。

    柱子的情绪明显激动,他腾地一下站起来,不可置信的蹬着纪闫鑫:“爸,您怀疑我师父偷了你的钱?无凭无据……这一定是误会,我师父他绝不会做这种事情!”

    “柱子,这是事实,你不要如此激动,我并无责怪你师父的意思,钱,对于咱们爷儿俩来说,一文不值,咱家的钱,够你花几辈子了;我又怎会为了区区十万块,冤枉你的师父?”纪闫鑫面色沉静,目光平静,与柱子惊诧、愤懑的目光对视,顿了顿,继续说道:“杨智建不光是你的师父,也是我的兄弟,他若是直截了当提出来,要跟朗英搬出去单过,你爹我会送给他们一套房子,吃喝用度安排得妥妥贴贴的,可他,竟不辞而别了,让我很是费解!”

    “就因为我师父没打招呼就走了,您就认定他拿走了那十万块?因为那十万块,您派人满世界找他,不肯让他们爷儿俩再回来?或者,是我师父窥探到了您的什么秘密?”柱子的声音激昂,满是不平,满是声讨。

    “柱子,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爹我是那样的人么?”纪闫鑫的心阵阵疼痛,事实证明,在柱子的心里,杨智建的地位,远胜于他。

    “自我记事以来,就知道自己有一个死刑犯父亲,无论旁人怎么说您,我都不在乎,因为在我的心里,我爹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就像是武侠小说中的江湖侠士;杨智建是我的师父,那些年,他抚养我长大,朗英就像是我的亲妹妹,她是我亲手从狼窝里抱回来的……您能体会我的心情么?”柱子情绪难自控,口若悬河的说了一堆话,句句话都如针,扎得纪闫鑫心痛不已。

    回想前尘往事,纪闫鑫深感对不住柱子,就因他走上了邪路,看似风光无限,实则给妻儿带来了难以磨灭的创伤;一家人分崩离析,没过上一天阖家团聚的安乐日子。

    纪闫鑫心想:说一千道一万,我是罪人,害得柱子老大不小了,也不能过正常人的平静日子,有再多的钱,又有何用;既买不来娟儿的性命,也买不来柱子的健康;如今,好不容易父子团聚,事情频发,爷儿俩又为不相干的人争执起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兴许,要跟柱子一起好好的过日子,过太平日子,唯有彻底离开江湖圈子,从此不再过问江湖中事;可,入行容易,金盆洗手谈何容易?

    见纪闫鑫不说话,柱子接着说:“爸,我知道,您是江湖中人,做事有江湖规矩,可,杨智建是我的师父,您也说了,他也是您的兄弟,既然他已经带着朗英走了,那就随他们去,不要再追究了,好不好?咱家不是有的就是钱么,何必要为那十万块钱大动干戈!”

    “柱子,你真的误会你爹我了,我派人找杨智建,只是因为担心他带不好朗英,毕竟,这么多年,他一直深居大山,缺乏对城市的认知,可以说,在如今的城市里,他就是一个万事不通的睁眼瞎,十万块钱,能支撑他和朗英的生活一辈子么?想要在城市里立足,他们首先要有房子住,朗英还得读书,钱花光了,他们又该咋办?他们若是在我们身边,自然可以得到照应!”纪闫鑫的话,一半真一半假,却深深的打动了柱子的心。

    柱子愧疚的说:“爸,看来,是我错怪您了!其实,我一直想要的生活,是那种亲人在一起,和和美美的生活;只可惜,您成日忙里忙外,而我,却是无能,不能帮您分忧;我时常想,不知什么时候,您才能彻底停下来,与我一起,好好的过日子!”

    柱子的话,说到了纪闫鑫的心坎儿里,他何尝不想退隐江湖,含饴弄孙,可是,他没有信心,能退得回去;常言道,江湖路远,开弓没有回头箭,金盆洗手,岂是嘴上说的那么容易。

    纪闫鑫比谁都清楚,入江湖之初,一门心思打江山,中途是稳固江湖地位,到了后期,仍旧停留在江湖中,完全是为了保命;保家人的命,保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的命,保自己的命。

    不用试都知道,一旦放手,失去了握在手中的势力,几十年来结下的仇家,定会闻风而来,报血海深仇,绝不心慈手软。

    这些利害关系,纪闫鑫不能跟柱子说,也没法说,有自己作为前车之鉴,他绝不会让柱子卷入江湖恩怨中,万劫不复;自从他入了江湖,上不能尽孝,下不能尽责,尝尽了心酸,已经害了三代人,又怎会允许一错再错,祸害下几代人。

    一想到柱子身体欠缺,他这一脉大有可能就此绝后,断了香火,纪闫鑫便心如猫抓,他突然说道:“柱子,不如,咱爷儿俩去国外?”

    柱子疑惑的望着纪闫鑫:“好端端的,干嘛要去国外?老外那字儿,我不认识它,它也不认识我,没事儿跑那儿去干啥!”

    “目光短浅!年轻人,就得多出去走走看看,老祖宗留下的山山水水,咱们天天看,不也得去国外看看人家的山是高矮胖瘦,水是红是绿,才能分出好赖嘛!”纪闫鑫一本正经,柱子却嗤之以鼻:“外国的山水是啥样儿,我不稀罕知道,就算那儿的太阳比咱大,月亮比咱圆,我也一点儿都不羡慕!瞧瞧,金庸大师的笔下,咱们的山山水水多美,简直是世外桃源嘛!爸,您啥时候想退休了,咱爷儿俩归隐山林,过逍遥快活的日子,打打猎、砍砍柴、种上一亩二分地,对月把酒言欢,多惬意啊!”

    “臭小子,你竟中意的是这样的生活,那些年,真该让你铁蛋叔把你送回你爷爷、奶奶那儿去!”纪闫鑫有感而发,情不自禁的感叹。

    “爷爷、奶奶?”柱子追问道:“爹,我似乎都没见过我的爷爷、奶奶,他们在哪儿,您为何从不带我去见他们?”

    纪闫鑫如梦方醒,这才发现说错了话,自圆其说:“唉,你瞧我,提这干啥,你爷爷、奶奶早都不在了!”

    柱子神情落寞,心中遗憾,纪闫鑫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深感自己大逆不道,竟诅咒自己的父母。

    自从死刑行刑后死而复生,纪闫鑫换了容貌,隐姓埋名回到金都,就当自己真的死了,没再跟家人联系过,他怕再一次给他们打击,毕竟,像他这种提着性命行走江湖的人,随时都有丢掉性命的危险。

    纪闫鑫也曾想过,悄然潜回燕雀村,远远的看老父老母一眼,可他怕自己忍不住冲上前去喊爹娘,暴露了身份;人老了,经不起折腾,而他,也冒不起这个风险,只好作罢。

第一百八十章 金蝉脱壳() 
第一百八十章 金蝉脱壳

    绝好的围追堵截的机会,竟然让顾远山和齐宏双双脱逃;事情办砸了,还打草惊蛇,简冰恼羞成怒,把手下骂得狗血淋头,两组的领头人更是挨了几个响亮的耳光。

    开弓没有回头箭,挑起了战争,不是敌死,就是我亡;简冰又怎会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原本,简冰不与顾远山撕破脸,只需要防备纪闫鑫手下的人按耐不住,找他寻仇;或是提防齐宏反目;可他不甘心被顾远山耍弄,沉不住气,暗地里将刀尖指向了顾远山。

    派出第一波人刺杀顾远山,失败而归,简冰就意识到,自己的游戏玩儿大了,以顾远山的聪明才智,又怎会猜不到是谁对他痛下杀手。

    顾远山的心狠手辣,简冰是亲眼见识过的,与他为敌,一旦失败,就会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

    简冰意识到,顾远山与齐宏联手,对他来说,是莫大的威胁;这一切,不是游戏,不是想停就能停下来,为了保命,他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抢在顾远山之前得手,置他于死地。

    如今,比的是速度,谁速度快,谁先得手,谁就能与死亡擦肩而过,继续活在这花花世界,享受生活。

    简冰最为担心的,是纪闫鑫的人此时出手,那样,无疑是暗中助了顾远山和齐宏一臂之力,而他将面临腹背受敌的被动局面;一个顾远山,已经很难对付,再多出其他人来,他完全无以应对。

    简冰心中对纪闫鑫的忌惮,远胜于顾远山,纪闫鑫只身一人,神不知鬼不觉,就能潜入他守卫森严的家,让他淬不及防。

    唯一让简冰安心的是,在纪闫鑫潜入他的府邸的意外发生之后,他便将老婆、孩子秘密安置在了乡下,此时,已无后顾之忧。

    屡屡失败,简冰的内心惶惑不安,再次部署下去,手下出发之前,他恶狠狠的警告道:“此次再让他跑了,都别给老子回来了,养了你们这么多年,都成了废物!”

    ……

    为避免再次被盯上,黄继鹏与派出所的朋友徐枫平通了电话,让他把车开到约定的地点互换。

    徐枫平刨根问底,被黄继鹏编了个谎,搪塞过去,并未告知他,此车是顾远山的座驾。

    对于顾远山这样有头有脸的领导,人前做事总是滴水不漏,什么时候该用公车,什么时候该用私车,心中分得异常清楚,他的私车往往停在隐秘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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