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恶少穿越成花魁之后-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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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微微转过了头去,就当作完全没有看到他一样。却只听得他冷哼一声。脚步一转不一会儿就已经到了我面前。
行久的眼睛里带着笑,然而那面色却是从不曾见过的冷凝。他开口,淡淡的带着明显讥笑的声音就在我耳边道:
“看来我不在的这些天,你倒是过的很滋润”
、第 76 章
76:
行久的眼睛里带着笑,然而那面色却是从不曾见过的冷凝。他开口,淡淡的带着明显讥笑的声音就在我耳边道:
“看来我不在的这些天,你倒是过的很滋润”
行九说着话,那双如玉般洁白的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捏住了我的下额。好痛。。。。。。 我皱着眉不耐烦的拍开他的手,就见行久的身子一僵。下一秒,那双凤眸之中所燃起的滔天怒火看得我一阵心惊。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我的身子已经被他一下子扑倒在床上。当那一袭红衣压在我的身上,对上那双素日漫不经心而此时却闪着邪佞色彩的眼眸时,我暗暗心惊。行久这到底是怎么了?莫非是吃错药了?
双手极力的推拒着男人的身体,同时骂道:
“行九你发哪门子的疯?!”
却只见行九的身子动都没有动过半分,薄唇之上扯出一抹瘟怒的弧度,耳边便听得他道:
“ 既然挺想要,刚才又为何要反抗?直接从了他不就好了?”
“呸!”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要了?”
就见行九原本平淡的眼波忽然变的深遂,那双凤眸之中满满的俱是讽刺。
“都说女人最爱口是心非,心里明明想要,嘴巴里吐出的话却偏偏如贞|洁烈女,此般的欲拒还迎。真没想到春宵你才当女人几个月,这些手段倒学了个十足十”。
我越听越觉得不是滋味,莫明其妙消失了好些天,完全不顾忌我们的革命感情的人明明是他!这会儿倒是数落起我的不是了。敛了眉就想训斥他,却不料行九的再不说话,那双凤眸如着了火一般的看着我,好一会儿,才听到他微微透着一丝诡谲的声音道:
“既然这么想要,那我就成全你。”
而后,在我整个人呆怔着完全没有回过神来的空当,那弧度优美的薄唇竟然一把就吻上了我的唇,辗转反吸,那灼人的热度,还有那种莫名的就浑身发烫,久违的情|欲感觉,不用细想,凭着过往丰富的经验,我已然知晓,这具身体已经开始动情。可是这样却是不对的!
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崩的死紧,继而身体一阵颤|栗,竟然有些习惯并且隐隐享受这种感觉。不!不对,倘若我今天沉溺于此,不要多久不就会从心到身都变成一个纯粹的女人了吗?那我费尽心思到了后宫来盗这个靥境还有何用?
只犹豫了一会儿,在行久湿滑的舌头再次伸过来卷住我的舌头意图嬉戏蹂躏的时候,贝齿好不犹豫的用力,便咬上他的舌头。
行九吃痛的张嘴放开我的舌头。然而之前还带着漫不经心笑意的眼里此刻却黯淡如醉浓郁的墨汁一般。
“刚才萧寒吻你你就躺那受着,我吻你你就咬我?”
不知为何,面对他的质问,我竟然有些心虚的转过了头去,然而想想不对,明明是他突然跟发|情了一般的侵|犯我,我可没有任何错。于是嘴巴一张,我便愤愤的道:
“你凭什么跟发|情了一样对老子做着这种事?你不知道我最讨厌这样吗?”
行久闻言,那双凤眸之中的光微微的淡了几下,而后他方开口道:
“你就这么讨厌我吻你?”
这个。。。这个问题我该怎么回答?难道就这样告诉他我非但不讨厌,反而很享受?天,老子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脑子一转,我双眸微敛的看着他道:
“反正不喜欢。”
“不喜欢么?” 行久轻笑着重复了一遍。而后在对着我变得分外警惕已经微微沉着的脸色,先是讽刺的笑了一声,而后那双眸子里变得似墨一般的浓重,好半天才听得他清越的声音道:
“春宵,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是这世界上最有资格对你做这种事的人,不喜欢我吻你么?没关系,我会让你喜欢上的!”
听得这一句,我心下一颤,听他的意思,莫非这厮是想来强的?惊的我瞬间就缩到了大红的锦被之中,把身体缩成一个毛球。好一会儿没敢动弹,闭着眼睛开始装死。
过了好一会儿,只听得上方传来一阵短促的嗤笑声,待我再次回过神来之时,发现行九那厮不知何时竟然已经不见了。心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竟然还夹杂着隐隐的失落。就好似在期待着什么一般。
期待?坑爹的!!莫非我暗自还在期待着他对我用强?这是什么心态,不会已经魔障了吧?
微微的顿了顿,我便转过了头去,却觉得四下里凉风徐徐。隐隐的竟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划过了心头。有点甜,有点涩。
此后两天。我自躺在幽兰殿中,一直在想着一个很有技术性很哲学的问题:
在我身为男人时,我一向以为最难解的是女人,因为女人的心思诡变,根本就抓不住,摸不牢什么,而你能做的便是凭着心下的感觉去顺着她,及时的安慰和赞美,及时的送礼物给她,好好的讨她欢心之类的,她自然就会对你闻言软语。
可是到了如今,我却是越发的迷惑,明明是做过男人的人,我现在却是完全都不知晓身为男人究竟会要什么。面对身旁这几个男人近日诡异的行径,光是想想就觉得蛋疼。忍不住就在心里骂一句:
“格老子的!老子除了喜欢泡泡妞外根本就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你凭什么这么整我?”
心里是这样想,我可不敢这么骂出声来,以前老子是个唯物主义者,根本就不信什么神啊鬼的。可是如今。。。。
如今一下子从男人穿越成了女人,我真怀疑要是我此时骂出声来,这个缺了八辈子德的老天,幸许真的能够一个惊雷劈下来把我直接劈到侏罗纪时代去体验一下恐龙生活。
百无聊耐啊,这日子可怎么过?这两天我表现的异常乖巧。那些过来量嫁衣的麽麽让我站着我绝不躺着,让我倒立我也绝不蹲着。寒王那边似乎也是格外的满意,这几日动不动就派人送来满满的好几筐的新鲜时令水果给我。
许是别的女子在面对这样的恩宠都应该是受宠若惊的吧,然而我心下却没有任何的感觉,在看到身旁宫女眼中流露出的艳羡神情时,我心里唯有一阵冷笑。
都说富贵荣华,一生所求,可前提是你也总得留着这条命享受不是?之后,让我比较安慰的一个消息就是,封后大典将会在下个月的八月十五,也就是他们所选定的黄道吉日举行,咋一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心里真是禁不住乐开了花。
封后大典那天大婚,宫里肯定会来许多人,而人一多就容易造成混乱,到时候我只需想个法子把这后宫给搞的一团乱,趁机去拿靥镜。待我恢复了男儿身之后,说不得老纸要是心情好的话,还会去洞房晃悠一圈。到时候让寒王爷认真的看一下他想娶的女人,哼,一天到晚的想上我,我倒要看看。当你发现老子也有枪,两个男人都挺着枪时,看你怎么做!
脑海中正设想着寒王到时候发现我是男人时那副惊恐万状的模样。陡然间就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继而只听得一个柔软的女声道:
“皇后娘娘。淑妃娘娘特意遣人送来拜帖,邀请娘娘去参加今晚在敏锐宫举办的酒宴,她遣来的宫人,还特意交待说皇上今晚也会去。请娘娘务必赏光”。
说完便把一张绯红的书有秀丽小篆的请帖放在了我手边。 彼时我正侧躺在床上,慵懒的冲她挥了挥手,而后方道:
“行了,知道了,你且退下吧”。
淑妃娘娘,不就是许慈吧,那个在段修宴会上就看我不顺眼,一心想让我出丑的女人。貌似寒王登基之后,第一个封的人是我,封为皇后,第二个便是把她封为了淑妃。好像他们两人之前就有了一腿了。
如今这般的又是想搞什么鬼?出去洗水果的雅歌已经回来。盘子里放了一盘子新鲜的荔枝。看着我手中的请帖,那双眼睛晶亮晶亮的忽闪道:
“娘娘,今晚这去还是不去?”
我一敛眉,剥开一只荔枝扔进了嘴里,闲闲的道:
“去,自然去”。
在这旋兰殿再呆下去人都快要发霉了,我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熬到八月十五不是?何况,对付不了那个城府深深的寒王,我还对付不了这几个整日里闲着无事只知道争宠作怪的女人么?
雅歌闻言,那双杏眼立刻比之前的亮了好几倍,简直就跟一声控的电灯似地。她冲我笑道:
“好勒,奴婢这就下去准备,务必使娘娘成为今晚最美的人,一举夺得皇上的注意,争取今晚就让皇上来宠幸娘娘,好让娘娘早日怀上龙嗣。”
龙嗣?我呸,男人的精子,本质上的化学成分还不都是一样?许是见了我的脸色明显有变黑的趋势,就见小丫头马上改口道:
“娘娘本就是这宫里最美的女人”
着重强调“女人”二字。说完话,竟然一溜烟就跑了出去,独留下我一个人,干呕的快要吐血。坏丫头,尽往老子伤口上撒盐。
很快就到了晚上,雅歌给我准备的是一件雪白的绢花长裙,裙子的下摆直直的拖到了地上。白色本就给人清纯空灵的感觉,尤其是其上镶满了那些珍珠亮片,更是给人清灵飘逸之感。
对镜自揽,好一个清艳佳人。
本来雅歌还拿着梳子非要给我挽个什么凤髻,被我堪堪挡住,于是最后,便是只在头上斜插着一个墨绿色的簪子,配上这条裙子,简约灵动,倒也是相得益彰。
我与雅歌到时,其他的宫妃都已经到了,随着引路的宫人走到独属于自己的位置坐下。再抬眼看着这些宫妃们今日的着装打扮时,我的一个心差点就从喉咙眼里面嘣出来,比较有出息的是,幸好没有留鼻血。
忍不住又把之前的请帖拿起来放在眼前细细的看,没错啊,这请帖上明明写的就是诗酒赏花宴。可是。。。。看眼前这些宫妃们的打扮,要是不知道这是后宫,我真以为是误闯了哪家的青楼淫|乐现场呢?
左边的姑娘,对,说的就是你,需要把胸|部的布料剩的那么少么?瞧瞧那丰硕的胸|脯只用一根细细的绿色丝带束起,身子微微一动,刹那间。那对玉兔就好像立刻就要跳出来一样。不知道的人看见了,还以为是内务府克扣你的月银,连遮羞的布料都不给你呢,这年头宫妃倘若都没有布料裹身,这个国家得有多穷啊。
还有右边的,右边的那个裙子开叉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大半腿的姑娘,乖乖你可真时髦,直接就是把宫装改良当旗袍穿了。
作者有话要说:果断双更!!吼吼!!
、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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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不红心不跳的从那一群雪白的胸|脯和大腿上扫过,而后就直接对上了本次宴会的主人,许慈的视线。许慈冲我柔婉一笑,只是那笑容之中却是明显的别有深意。
似客气,却又是在隐隐宣誓着什么一般。我索性转过了头去不再理她,啧啧,面对来自美人儿处的莫明敌意,真真是让人觉得心下难过的紧。
坐在下首着装异常清凉的一众嫔妃们此时一个个都在交头接耳叽叽喳喳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说些什么,有几个胆子大的还会不时的抬起头来看我一眼,而后在接触到我那暖如江南三月春风的笑脸时,却一个二个都如同见了鬼一般的迅速缩回了脖子,无趣,真是无趣的紧。
这些个女人,想要的都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明明小心翼翼的防备着身旁的每一个人,却又是见人就一口一个姐姐妹妹的叫的欢,难道如此般两面三刀的日子真的这么好?
宫人们的叽叽喳喳仍就在继续,寒王却是还没有来。 过了不一会儿,突见一身粉色宫装,妆容精致的许慈一下子便从座位上起身,直接走下去,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我这才发现原竟是一身明黄色龙袍的寒王已经走到了门口。
而后,许慈便挽着寒王的手臂就如胜利者一般洋洋得意从殿门口走来。瞬间就有女子的目光忍不住黯淡下来,而有些,却是眼中的好胜因子更强。
我手中拿着一颗葡萄,正待往嘴中丢时,却收到一道好笑的却明显带着警告意味的视线。顺着视线看过去,毫无意外是寒王那张万年不变的大冰山脸。 好吧好吧,怎么说我也是他钦定的皇后,未来的国母,怎么着也得注意一下形象不是。
快速的整理了下仪容,我再抬头时已然换上了一副无比端庄娴淑,实则自我感觉比冰山好不了多少的面瘫脸。当看清楚了跟在寒王身后鱼贯而入齐齐入席的众人时,我辛苦装出来的面瘫脸终究是没有忍住,一下子就喷了。
瞧瞧,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