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嫡妃-第1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那时候,她不知道该作出什么样的反应,于是继续装睡着,心里想着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可是玉容歌接下来的举止,他的那个吻,让她彻底失了冷静,她不得不借翻的动作打断了玉容歌的亲近。
因为那一刻,当玉容歌在她耳边亲着告诉她,说他已经沉沦了,安宁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呼吸在那一刻都觉得有些难受。
她不知道,那时候是为了玉容歌偷亲她的这个举动而感到难受,还是为了玉容歌对她已经根深种而难受。
总之,她难受得要命,心脏那里,堵得慌,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玉容歌。
玉容歌这厮显然给她出了难题了,她该怎么办?
继续无视他的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跟他继续维持合作关系的方式相处下去吗?
还是逃离他的边,跟玉容歌一刀两断,避免发生让她无法掌控的事呢?
这两个选择,好似她都决断不下,她很矛盾,清醒的脑袋已经在警告她了,警告她必须远离这样的危险了,可是心那里,却堵得难受,压抑得她几乎没办法呼吸了,好难受,好压抑。
她的这番异常自然引起了玉容歌的注意,玉容歌这厮本来就是装睡的,如此,他一听到有些不对,自然立即就睁开了眼睛。
“宁儿,你怎么了?”玉容歌将安宁摆过子,看向她,只见此刻她的脸色相当难看,整个人紧绷着,僵硬着,她的这副样子倒是吓到了玉容歌。
“宁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赶紧派人去将苏太医请过来。”说着,玉容歌便要打开帘子吩咐冷四去办此事。
安宁呢,却扣上了玉容歌的手腕,淡道:“我没事,不要去叫苏太医,我自己的子我自己清楚,难道你忘记我本是做什么的了吗?”
“可宁儿的脸色实在是好难看,保险起见,还是请个大夫过来瞧瞧吧,你这个样子,我不放心啊。宁儿。”医者难自医,素来都是有这种说法的,虽然玉容歌相信安宁医术高超,可这会儿是她自个儿不舒服了,他觉得还是得请苏太医过来瞧一瞧才能安心点。
安宁呢,却是摇头道:“不必了,玉容歌,我是真的没事。若我真的有事,也无需请什么苏太医,我家的秋水丫头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她的医术并不比苏太医差在哪儿。何况,我是真的没什么病,我只是有些累了而已,休息一会儿就会没事的。”
“那,那宁儿你好好躺着吧,我给你用软垫放着,你睡我上好了,这样,你会舒服一点的。”玉容歌拍了拍他的膝盖,可是此刻的安宁,被玉容歌伸过来的手碰触到胳膊,她立即就跟碰到刺猬一样,赶紧弹开了。
“宁儿,你究竟是怎么了?”玉容歌起疑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安宁出宫的时候对他还是好好的,怎么这会儿态度变化这么大?当他是洪水猛兽吗,需要这般防备着他?
安宁似也觉得她这个举动太过了点,容易引起玉容歌的怀疑,可是她真的没办法控制,一想到刚才玉容歌那深款款的样子,又看到玉容歌碰到她,她的子比她的脑子反应要快,先行一步就抗拒了玉容歌的靠近。
说来,这是一种本能,为黑暗中行走的杀手,在面对威胁到自己的危险靠近时或者预感有危险不能碰触时,她的子就会自然而然地回应了这一点,会在瞬间作出驱逐危险的举止,这也是为什么玉容歌稍稍碰到她的胳膊,她的反应就如此之大的原因。
可是这样的原因,安宁是不可能告诉玉容歌的,因而她只能随意找了一个借口道:“我没什么,只是刚才在宫里走了那么一趟,大概是精神一直紧绷着的关系吧,到这会儿一时之间还没有缓和过来,稍稍等我调整一下,便好了,你不用担心的。一会儿就好,你就让我一个人静静地呆一会儿,如此便可以了。”安宁将她自个儿退到角落里,双手自然而然地环过双臂抱着,低着头,半眯着眼睛。
她这样的动作,落入玉容歌的眼里,以他的聪明,不满猜出,这是一种本能的防备动作。
宁儿,是在防着他!
一想到这个可能,玉容歌就瞬间想到了他刚才对安宁所做的一切。
想到了那些,他煞那间脸色变了。
该不是宁儿已经察觉了吧,该不是刚才宁儿已经被他惊动了,所以,其实她已经知道了刚才他对她所做的一切,甚至连他对她说的话也已经听见了吧。
“宁儿。”玉容歌这声唤声,带着复杂的感,有担忧,有恳求,还有一丝丝的惊怕。
安宁呢,听到这声,心头微微颤了颤,可是她却着自己忽视了那种异样的感觉,直接甩出了一句。“玉容歌,别吵我,也别叫我,就让我静静地呆一会儿。”
“我知道了。”玉容歌伸手,想要去摸一摸安宁的头,可是一想到安宁刚才的反应,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眸顿时黯然。
手停在半空中,顿了好久,玉容歌又缓缓地收了回来。
一时间,马车内静得很,静得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听得那般清晰,静得连彼此压抑的呼吸都觉得那般明显。
直到有人打破了这种沉寂。
“容歌,嫂子,我可在这里等你们好久了,你们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啊。我这肚子都等得呱呱叫了,还有啊,我的酒瘾又犯了,容歌,今天你可不许小气啊,得好酒,美酒地招待我。”来人自然是卫少棠,他上次从镇南王府拿走的十坛好酒早就喝完了,本来昨晚就想从玉容歌那里捞几坛来喝喝的,可是昨晚是玉容歌跟安宁的大喜子嘛,他总不至于不识趣到那个地步,因而今天算好了时辰,来这里堵玉容歌了。
玉容歌呢,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感激过卫少棠的到来,他的到来打破了他跟宁儿之间的困境,可算是帮他解了天大的难题了。
所以这会儿卫少棠哪怕开口要了镇南王府多年珍藏的所有美酒,玉容歌也绝不会小气的。如此,这会儿只见得玉容歌上前,笑着拍打着卫少棠的肩膀道:“行啊,你我兄弟二人也好久没有聚在一起喝过酒了,难得今天你来了,我定然会跟你嫂子好酒好菜地招待你的。”
卫少棠显然不敢置信地捏了一下自个儿的脸颊,好疼,没在做梦。
那太阳是打从西边出来了吗?
他刚才说这番话的时候,都已经准备好遭受玉容歌冷眼相待,遭受玉容歌的冷嘲讽了,可是最近玉容歌这厮怎么越来越奇怪了呢?
这样的子,按照这腹黑狐狸的子,没责怪他打扰他跟嫂子单独相处就不错了,怎么还一脸笑容,异常地要招待他呢?
卫少棠,摸着脑后勺,那是想不通啊。
“怎么还呆着?你这兴匆匆地来,这会儿却是不想要喝酒了?”玉容歌回头看着发愣的卫少棠,绚烂一笑道。
卫少棠觉得玉容歌这厮一笑准没什么好事,赶紧利落地摇头道:“别啊,我今个儿可是准备来喝好酒的,都打算好了不醉不归的,玉容歌,既然你都答应了,那你可不许小气啊。”
☆、第二百O三章
卫少棠这个人呢,是个中人,喝酒的时候就大口喝酒,吃的时候自然也是大口吃,他不会因为饭桌上多了一个安宁,就会因此而隐藏他的本,他直率得很,喝酒都不用碗的,直接抱着酒坛子就喝了起来,吃不用筷子夹的,直接手一撕,咬着鸡腿就吃了起来。
按理说,他这样的举动,这般没素养,应该令人很讨厌才是,可是他这个人天生就有一种令人亲近的气质,一种无论什么人跟他靠近,他都能跟你很快地天南地北地聊起来,或者说,卫少棠少了贵族子弟的那份傲气,多了一份江湖侠客的豪爽。
也是因为这一点吧,卫少棠在京城虽然也是被人归为纨绔子弟一类,可是他在京城的人缘却极好,百姓对他并不讨厌,他跟薛弘那样的人是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的,那些坊间女子,还给卫少棠起过一个好听的名号,叫怜香公子,意味着卫少棠是个风雅温柔又懂趣的好男人。
因而卫少棠一去那里,皆很受坊间女子的欢迎,她们都很喜欢跟这个男人聊天喝酒。
可就是这样一个直爽的卫少棠,偏偏跟玉容歌这个腹黑狡诈的狐狸做了最好的朋友,没错,虽然他们一见面,卫少棠每次都恨不得揍玉容歌一顿,可是在世人攻击玉容歌的时候,在玉容歌有困难的时候,第一个跳出来的永远都是卫少棠。
这大概就是男人之间的友谊吧,安宁虽然想不通他们是如何成为朋友的,但是不妨碍她欣赏他们这样的朋友。
而饭桌上,因着卫少棠时不时逗乐的关系,玉容歌跟安宁之间先前的那种窒息的氛围似在瞬间得到缓和了。
嗝——
此时吃饱喝足的卫少棠,不好意思地摸着肚子笑了笑。“嫂子,别介意啊,我好像有点吃撑了,不知道能不能从你这里要几颗消食的药丸子吃吃?”
“当然可以。”眼下的安宁,喝得有些多了。
此时的她,脸颊绯红,添了几分妩媚的风。
在她面对这样一张英俊阳光的容颜,又有那么可直爽子的卫少棠时,安宁怎么可能会拒绝呢,自是让秋水去翻找了一瓶的消食丸出来,递送给了卫少棠,卫少棠呢,也不客气,笑着接过的时候就打开了药瓶子,直接吞了二颗下去。
然后他觉得过会儿,肚子好像不那么难受了,又笑着凑到安宁那边道:“嫂子,你这里的药丸可真灵,什么药丸子都那么好使,我可真是羡慕得要紧。嫂子,要不然,其他的药丸子,你也送些给我吧,我拿回去之后好讨女人的欢心。”
“我说卫少棠,你知道这些药丸子有多珍贵吗?你竟然还想拿着你嫂子的药丸子去讨好那些女人?不行,宁儿,你可不要给他。”玉容歌顺手扯了扯安宁的衣袖。
喝酒后的安宁呢,却是乐得大方。只见她一把推开了玉容歌的脸,随后对着卫少棠道:“行啊,我可以给你好多好多的药丸子,你想要什么,我便可以给你什么,说吧。”玉容歌呢,觉得安宁真的是喝高了,便赶紧搀扶着安宁,催着边上的卫少棠道:“你这小子怎么还楞在这里,没看到你嫂子已经喝高了吗,这个时候你问你嫂子要东西,岂不是趁人之危吗?赶紧的,给我麻利地走,我可以多送你二坛好酒,可你就是不能再打你嫂子药丸子的主意了。”
“喂喂喂,玉容歌,你跟我可是兄弟啊,嫂子难得这么大方,你怎么可以这么小气啊。”卫少棠显然是不想离开啊。
可玉容歌呢,直接将冷四叫过来,让冷四直接送卫少棠出去,安宁呢,眼见得卫少棠要离开了,她赶紧唤道:“卫少棠,你别走啊,我们还可以再喝几杯的,今个儿高兴,应该不醉不归的,快点回来啊。”安宁朝着卫少棠笑着招招手,却让玉容歌吃味了。
那卫少棠一见玉容歌那煞星脸,赶紧抱着好酒闪人了,他还想留着小命回去喝酒呢,可不能再陪着安宁一起喝酒了。
玉容歌见卫少棠还算识相,知道这个时候懂得避嫌,算他聪明。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视线盯着卫少棠那边的时候,安宁又拿起了桌子上的那坛好酒,学着卫少棠刚才的模样,直接对着坛口灌了下去。
此时的她,不敢面对玉容歌,因为她的脑袋还清醒着。
清醒的她,自然会想着回来路上所发生的一切,明明告诉自己要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明明是这般告诉自己的,可是脑子却异常清醒,将那些画面那些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在她的脑海里放映着。
如此,她不想清醒,她想逃避。
所以她觉得她要喝醉了才行,只有晕晕乎乎的,什么都不清醒了,那么她也就不需要纠结什么,也不需要难过什么。
酒这个东西,烈得喉咙都发疼,呛得人眼睛都开始飙泪,可是酒是好东西,尤其在这个时候,喝酒那是太好了,那先前心里堵着的那股子闷闷的气流,随着她越来越迷糊的脑袋,越来越晃悠的视线,她觉得心里那是越来越舒服了。
嗝——
此时的安宁打了一个酒嗝,酒气冲天,吹在玉容歌的脸颊上,玉容歌担心地看着安宁。
从刚才回来在马车上,安宁就有些不对了,这会儿还将自个儿喝得醉醺醺的,那更是不对头了。
“宁儿,宁儿。”玉容歌试图摇晃着安宁,想让她清醒清醒,可安宁一把推开了玉容歌,拿起酒坛子还有继续灌着。
“我还要喝酒,还要喝酒,喝醉了就好了,喝酒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所以玉容歌,你不要拦着我,不要拦着我。”喃喃的,忽然安宁在酒桌上倒了下去,彻底醉了。
那进来收拾的青枝几个丫头,见到自家小姐竟然喝得酩酊大醉,一个个惊愕地看着玉容歌,那眼神带着匪夷所思,更多的是带着愤怒跟责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