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嫡妃-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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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面对的是安宁,一个前世冷血冷心的人,虽然经过跟玉容歌的事,她已经改变了很多,但是骨子里的有一点不会变化的,那就是与生俱来的狂傲,根本不受任何人的威胁。
“姬流觞,你说那么多,你的意图是什么?我现在没有心思去猜测,我只告诉你,今你告诉我的一切,是不会改变什么的,我说过,我的事只有我自己可以做主,旁人,谁都做不了主,你,没有资格替我决定什么,也没有资格叫我做什么,能让我做什么的,只有我自己,你听明白了吗?”
“这么说来,世子妃是一意孤行,真的忍心看着安家所有人登上断头台了?”姬流觞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唇角微扬道。
而安宁呢,冷哼了一声。
“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份,我若是真心想要保住我想要保住的人,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困难的事,说不定,连我那个便宜父亲,指不定都不用上断头台呢?这一点,姬流觞,你信不信?”安宁这话一出,姬流觞还没说什么,边上的云夕却是爆发了。
“安宁,你这个残忍的女人,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根本配不上世子爷,你根本不配得到世子爷的痴,你若真这么做的话,真的要保住你那个卑鄙无耻的父亲的话,你对得起世子爷吗?”
。。。
☆、第二百七十六章
“云夕,姬流觞,我说过了,你们不要让我重复再重复了。还有,我想,往后我们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了,先走一步了,你们慢聊。”安宁用尽她全部的力量,努力控制着内心那沸腾的,嗜血的因子,趁着她还没后悔之前,她快步踏出了天字号的雅间,连回头一次都没有。
那云夕担心安宁真的会那么做,她急着想要冲过去,冲过去阻止这个女人。
可在她迈出脚步的瞬间,姬流觞却拦截住了她。
“不要再跟上去了,云夕姑娘,要不然,你会后悔的。”
“为什么?姬大人,你难道没有听到那个女人在说什么吗?她要保住她那个可恨可耻的父亲。”云夕愤愤不平道,姬流觞却低着头,盯着手中的茶杯道:“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吗?”
“什么?”云夕不明白姬流觞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而姬流觞呢,声音低沉道:“她已经在控制了,很努力地在控制了,这个细节,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我确信,你当时若是再近一步的话,就连我也不敢保证能够从她的手中救下你。”那云夕一听姬流觞这话,顿时震惊地睁大眼睛,似不敢相信道:“这怎么可能,怎么会——”
“她会。从她素来的行事风格来看,她不是一个会按照常理出牌的人,所以你惹急了她,她不会管你是谁的,哪怕你这个证人对世子爷来说很重要,可是你一旦触动了她的底线,再近一步的话,她绝对会出手的。”说到这儿,姬流觞忽然以一种你很幸运的眼神看着云夕。
“其实,说来你有福气的。在我看来,就在刚才那一刻,她已经对你动了杀机,可最后她却忍下来了,没有对你出手,想来这已经是她认定的宽容极限了。所以,我才会拦住你,不想你上去,白白丢了一条小命罢了。”姬流觞这么说,云夕内心里其实相信了,可面上还是辩驳着,逞强着。
“就算她是世子妃,就算她现在是天命之女,她也得讲个理,不是吗?我就不信她敢在皇城脚下随意伤人?再说了,就凭她区区一介弱女子,我才不信以姬大人如此高强的武功会敌不过她。说来,还是姬大人怜香惜玉了,不是吗?”云夕冷嘲道,她不相信姬流觞没有能力对抗安宁,她觉得,定然是姬流觞出于私心就这般轻易地放过了安宁。
而姬流觞呢,听到云夕这么说,他忽然邪魅一笑,站了起来。
“信不信由你。还有,这茶已经冷了,我也该走了。”
“等一等,难道姬大人就坐视不管了吗?你可别忘了,我之所以跟你合作,那是因为你答应过我,答应我翻出当年的血案,能给我家主子报仇雪恨的。”云夕一清醒,是知道姬流觞在利用她的,可利用她能够让二十年前镇南王府的血案真相大白的话,云夕那是不介意被姬流觞所利用,毕竟这总好过落在安宁手中,落在那个女人手中,云夕觉得会更危险,她觉得那个女人很有可能为了安家,为了她自个儿的地位不惜将她灭口的。
她自个儿倒是不担心生死,因为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只是长公主跟镇南王的仇还没有报了,她不能就这么被安家的人给杀害了,她得好好地活着,活着看安家给主子们陪葬了,她才能安心地死去。
如今,好不容易将安宁给约出来了,以为能够打击到她,让她就此离开世子爷边,从而让世子爷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除了安家,为他九泉之下的父母报仇。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安宁是这么一个女人,她说的这个消息,好像对她来说,就跟说天气一样,无关紧要,这让云夕隐隐觉得,若是听姬流觞的话行事,那么很有可能就给安宁提供了缓和的机会,说不定那个女人真的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从而保了安明远。
不行,绝对不行——
那云夕一想到安明远可以逃离罪责,她就控制不住道:“姬流觞,我可告诉你,别以为我非要跟你合作不可,你若是这般办事的话,那我可以直接去找太后娘娘的,我想,一旦我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太后娘娘,想必太后娘娘一定不会无动于衷的,她一定会除了安家给公主报仇的。”说话间,云夕愤愤地想要出门去。
谁知道,姬流觞轻轻落下的一句话,让她立即停了脚步。
“云夕姑娘,二十年前,你没有将真相告诉太后娘娘,如今,那安宁成为天命之女了,你却跳出来说了二十年前的真相,你觉得,太后娘娘会相信你一面之词吗?这个时候,你跳出来,只会让太后娘娘怀疑你,觉得你居心叵测,觉得你定然是为了某个势力来故意污蔑安家,从而打击世子妃,让世子爷跟世子妃反目成仇,让镇南王府鸡犬不宁,你觉得,你的目的能达到吗?”
“当然了,若是云夕姑娘耐不住子,觉得我不可靠的话,那么可以,大门就在那里,云夕姑娘尽管去找太后娘娘好了,只是,若是到时候云夕姑娘出了事,那就怪不得我没有提醒过你了。现在,你可以走了。”姬流觞笑着指了指房门。
那云夕听得姬流觞这番分析,顿时颓然地坐了下来。“那么我该怎么办?怎么办?让我去告诉世子爷吗?世子爷定然不会相信我的,他对世子妃那么痴,他是绝对不会为此而伤害世子妃的。如此,我还是什么都做不了。而如果我还是不能给主子报仇的话,那我活着还有什么用,一点用处都没有了。”
“不——云夕姑娘,你这个证人还是很有用的,只是时机未到,你得耐心等候。”姬流觞凤眸流转,唇角微扬道。
而云夕呢,似失去了耐心。“等,还让我等,我都等了二十多年了,你还让我等,我真的,快要,快要等不下去了。”云夕现在还活着,唯一的念头就是为了给主子报仇,等主子大仇得报,她就决定到地底下去给主子谢罪了。
所以,她真的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等不下去,你也要等,就算是为了你当年的懦弱无能而赎罪的话,这份煎熬,你也得给我受着。还有,没有我的许,你最好不要出现在世子妃面前,若不然的话,后果你自己负责。”这是姬流觞最后的提醒,若是她不怕死非要凑上去找死的话,那么他也就不管她了。这姬流觞给了提醒之后,他便起走向门口了,后的云夕看着姬流觞那背影,莫名地忽然叫住了他。
“姬大人,你等一等。”
“还有问题?”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真的认识公主的另外一个孩子吗?”若非姬流觞拿出了长公主当年留给那个孩子的玉锁,云夕也不可能会同意跟他合作的。
只是,跟姬流觞相处的时候,云夕莫名地觉得,这个男人的气息,这个男人的眼睛,还有这个男人某些方面的行事风格,莫名地让云夕想起一个人来。
那姬流觞转,见云夕困惑不解盯着他瞧的样子,妖娆一笑道:“怎么?现在开始怀疑我了?不相信我认识那个孩子了吗?”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既然你手中有那个孩子的玉锁,云夕自然是相信姬大人的。只是云夕觉得姬大人,觉得姬大人——”
“怎么了?”
“觉得姬大人有些地方很像我家主子长公主,尤其是这双凤眸,有时候真的很像很像公主。”云夕知道这话说出来很是荒唐,可是她就是有那么一种感觉。
而姬流觞听云夕这么说,手指微微一顿,转而笑容绽放道:“这样啊,那倒是我姬某人的荣幸,竟然还有跟长公主相像的地方。”
“对不起,姬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可能是我看错了,这会儿我仔细看姬大人,跟我家公主的那双凤眸还是不像的。”刚才低眸的那一瞬间,云夕真的觉得看到了公主的眼睛,可是这会儿看到姬流觞那双迷雾笼罩,似带着黑色漩涡的凤眸,又觉得一点儿都不像了。
“是吗?其实看错了也没关系的,只是你我二人的时候,你看错了什么并不影响什么,往后有人在的时候,我倒是希望云夕姑娘别再看错了,若不然,指不定会引来什么麻烦的。”姬流觞轻轻抚着一头乌黑透亮的青丝,笑得更为魅惑迷人了。
云夕见此,稍稍一愣,转而红了脸道:“我知道了,往后我会注意的,还请姬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我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能让我放在心上的事本来就少之又少,这一点,云夕姑娘就放心好了。”说完这话,姬流觞青丝随风扬起,翩然影瞬间就消失在了门口那里。
云夕对着门口那里,莫名地,总觉得她错失了什么。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她不知道的是,姬流觞怔怔地望着天空,心里头不断地浮动着一句话。
我跟长公主很像吗?
尤其是这双凤眸,真的很她很像很像吗?
。。。
☆、第二百七十七章
也许,他也该好好地查一查了,当年他失去的那段记忆究竟是什么?
还有,那个梦中时常出现的少年,一个长得跟玉容歌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年,除了眼睛稍稍不同,一个是微微挑起的凤眸,一个则是含笑狡黠的桃花眼眸。
而他的眼眸,恰好是一双凤眸,这个莫非是当年缺失记忆中的一部分吗?
摸了摸贴而藏的玉佩跟玉锁,姬流觞也困惑了,若说不真实的话,为何这物件拿出来,就已经验证了二次。
一次是薛琉璃,一次却是云夕。
可若说是真实的话,那么他这张脸,怎么解释呢?他除了一双凤眸,其他的,年纪跟长相都跟玉容歌对不上啊。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姬流觞第一次有些迷茫了。
不过,迷茫归迷茫,姬流觞回去之后,立即对过去的他开展了调查。
而安宁那边呢,出了天字号雅间后,她那握紧的拳头,隐隐而闪动的青筋,这一切都在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她很不爽,非常不爽。
那守在外头,一直等候安宁的青枝跟红乔,看到自家主子带着一戾气出来,就知道这次谈话内容定然是不愉快的。
不过主子不说,她们二人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上去惹主子生气的,因而,马车回去的途中,一路上,气氛变得极为怪异,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压抑得很,空气中似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等到回到镇南王府的时候,安宁还是一言不发,直接下了马车,将她自个儿关进药房去了。
“青枝姐,红乔姐,主子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明明不是吩咐了让我最近这段子在药房里忙着制作药丸吗?怎么主子这一回来,就直接将我赶了出来,她这会儿要自个儿忙了呢?”秋水不解地问着青枝跟红乔。
而青枝跟红乔呢,压根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啊,只知道主子跟姬流觞会面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如此,她们二人自是皱眉地摇摇头道:“其实,我们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那主子那个样子,不会有什么问题吧?”秋水担心地望着闭的药房大门,不知道主子在里头在忙着什么。
而红乔呢,猜测道:“也许是姬流觞得罪了主子,主子不高兴了,可能琢磨着要给姬流觞一个教训,所以这才一回来就将自个儿关进药房里,指不定是为了制造出更为厉害的毒药出来,然后让姬流觞生不如死。”
“为了赌气就去琢磨更厉害的毒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