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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亲爱的你-第1部分

小说: (快穿)我亲爱的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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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快穿)我亲爱的你
作者:东九

文案:
唯有钻石可以割断钻石,唯有你可以割痛我心。我亲爱的你,唯有你,也只有你,能惹我心悸,能让我此生——念念不忘。

准确的说就是一个逗比重症患者在男神告白的第二天就要不停穿越的故事。

内容标签:幻想空间 快穿 甜文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季德音,温洵美 ┃ 配角: ┃ 其它:



  ☆、楔子

  我叫德音,嗯,取自《郑风有女同车》:“彼美孟姜,德音不忘”。寓意‘美好的品德’。听我阿爹说,这个名字是我阿母怀我的时候所取。我当时听了以后,就深深敬佩起我阿母来,因为她竟然能在还怀着我的时候就英明神武未卜先知的知道了我的性别并给我取了个女名儿……咳咳咳,呼,不加标点一口气读下来,这样真的很伤感~
  好了,言归正传。
  我生自大燕公卿之家,我的爷爷是先皇亲封的长乐侯,意在一生安乐无忧。我的父亲,嗯,套用现代的话,就是陪皇帝一起喝过酒,一起打过架,一起……嫖过娼的好兄弟,父亲是家中嫡母所出幼子,故而并未能袭得爷爷的爵位,所幸阿爹并不是喜欢与手足一争高下之徒,所以他早早的就出府从军。有一年北狄来犯,阿爹主动请缨,前往北方边境。半年后,阿爹大胜而归,和他一同归来的,还有我的阿母,孤容。
  具体姓什么不可考。阿母身份神秘,阿爹把她带回来以后,就上奏他的好兄弟,说是他不要什么赏赐,只要陛下能赐婚我阿爹和我阿母。作为我阿爹的好兄弟,皇帝还是很有良心的,他即刻下了两道旨。一道是封我阿爹为武安侯,赞他勇武有谋;另一道则是封我阿母为从安郡主,我父亲的爵号里就有一个‘安’字,皇帝此举,也算是有心了。
  皇上亲赐的婚约,纵是祖母有什么不快,也只能憋在心里。况我阿爹的大兄已娶了宁国公家的嫡长女,阿爹的几位姐姐也嫁得极好,家中已不需要阿爹用姻亲稳固地位。故而阿爹娶阿母并没有受到太大的阻力。
  阿爹娶了我阿母的第二年,我阿母诞下我的哥哥燕绥,绥乃安宁之意,我阿母取这个名字,也是希望我哥哥一生安宁,可我哥哥季燕绥委实不是个安分的主,这个暂且不提,我阿母生下我哥哥八年后,又生下了我,阿母好像早知道我是女孩,所以给我取名德音。
  我阿母和阿爹成婚后数年恩爱、琴瑟和鸣,端的是羡煞旁人。
  我阿母其实很是美貌,她当时跟着阿爹回来的时候,刚一踏进长乐侯府,就让全府上下惊得沉默了一盏茶功夫,后来去宫中谢恩,她想打扮的朴素些,以避其锋芒,然而她踏进皇后的凤藻宫,所有人的视线就都集中到她身上,即使是素衣木钗,也难掩她的美貌。皇帝作为阿爹的好基友,自然表达了一番‘羡慕嫉妒恨’。这让我阿爹很是开怀了几分。因为从小到大,他俩打架,我阿爹就从来没赢过——“皇上可千万别这么说,论其艳福来,臣又怎么能及得上皇上呢!”我阿爹如是说。
  而我,只能肖得阿母七分,并不及阿母那般光艳动人,而我阿爹阿母却很满意,他们认为我这样的长相,漂亮的不锋不利,不会惹来非议。其实我也很满意,似阿母那般美的,已经是世上难寻,我就不必再与其争锋了。而我也从阿母的言行中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阿母似乎也不大喜欢她这样的容貌,她觉得女人太美了也非是好事,其实我也不很懂她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很清楚,她这样的话,被别的女人听到了,她一定会朝阿母扔鸡蛋的~~~
  就这样我无忧无虑的活到十四岁。没错,十四岁之前我活的像个公主,原谅我这样大逆不道的说法,但我觉得,我的生活已很能让人羡慕了。一切的改变都始于十四岁那年的生辰,我遇到了我此生都不会忘记的人。
  哥哥燕绥是燕都有名的风流子,平日里如何胡闹我都不管他,偶尔,咳咳,还会助纣为虐,但是!!那天那么重要的日子,他竟也不见踪影!!是亲生的吗!!还能不能好了!!!!于是我‘特地’出府,前去找他。
  我是在哥哥的别院里找到他的,我出生在桃花盛开的季节,我哥哥的别院里亦种了一棵桃树。哥哥抱着个酒坛子坐在树上,两条长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晃荡着,而树下,坐着一个玄衣男子,墨发如鸦,我看到他线条分明的侧脸,看到他也抱着酒坛子屈膝靠坐在桃树下,于是我悄悄走过去,这回我终于看到他的正脸,他微微仰着面,天狼星似的的眼微微眯着,哥哥在树上摇了摇枝干,桃花瓣落下来,落在他的衣服上,落在他的脸上、眉上、唇上。哥哥对我的到来一点也不奇怪,他看我一眼,转头喝酒。
  我也不大想理他,我更对这个男人感兴趣。
  我慢慢移过去,轻悄悄的蹲在他身边,捧着脸看他。想了想,我还是伸手过去碰了碰他的脸,没反应,我撇撇嘴,睁大眼睛凑过去看他的脸,然后……数他的睫毛。他的睫毛可真长,而且很翘!那时候的我又小又蠢,完全没意识到这样可能会吵醒他,等他醒来的时候,我还在数睫毛。他看到我,明显愣了愣,他说:“小妹妹,你在数睫毛吗?”
  我大惊,这他都知道!我看到他瞳孔里映出我惊讶的表情,我那时尚幼,却极爱扮个小大人,于是不高兴的扁扁嘴,严肃道:“没错,问题是,你的睫毛竟然比我的还多。”噢,这的确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他愣了半晌,突然展颜笑出了声,呆在上面的哥哥一直观察着我们,听到我这句话,也放声笑起来,声音大的震下了许多花瓣,落了我满头。
  我那时候很蠢,不明白他们笑什么,于是跟着他们一起笑。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皇帝伯伯的第四个儿子,齐王温洵美。
  “人如其名,”说这话的时候,哥哥正坐在我房间的窗框上,一身红衣猎猎,手中万年不变捧着个酒坛子,他曲起一条腿,声音听起来都有些醉了:“妹妹,你说是我美……”他打了个酒嗝,狭长的、妩媚的眼眸朝我望过来,“还是他美……呃。”
  我捏着鼻子离他远远的,只是仍看着手中的书,连眼睛都没抬,下意识回道:“论起美貌,他是万万不及你,但若是比起男人味儿……你就比不上他千分之一。”自从在阿母那知道‘男人味儿’这个词以后,我才发现我哥哥到底缺了什么,于是我每天这样打击他,而且乐此不疲。果然这招见效,他平生最恨,就是有人把他认作个女子。
  说他美貌他能忍,说他娘炮就万万不可,这关乎男人的尊严,哪怕是阿母拿他打趣,他也要生上十天半个月的气。
  话说一个男人这么在意容貌,你们觉得他能不娘炮么?
  “要不是你是我妹妹……”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来几乎低不可闻。我看到他的身影摇摇欲坠,手中的坛子掉在地上,一声脆响。我放下手中的书,无奈的走过去,他的声音那么低,可我仍然听到了——“我才不会这么有耐心……”我把他扶稳,阳光那样璀璨,一如我这十四年的生活,我看到哥哥精致的、妖媚的五官轻轻皱着,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像个孩童般。
  “因为你是我哥哥,”我小声道:“因为你是我最爱最爱的哥哥啊。”
  十四岁的豆蔻年华,我遇到了我哥哥的至交挚友,温洵美。我总爱跟在哥哥身后,哥哥除了抱怨几句,还是很愿意带着我。就这样,我和温洵美也渐渐熟悉起来。大概由于哥哥的原因,他待我极好。所谓哥哥不嫌多。久而久之,我也把他当成我的哥哥,但我心里虽然认定他是我哥哥,嘴上却这样叫他——“令仪。”
  温洵美,字令仪。
  对于这点,哥哥总是得意万分,因为他认为我不像其他女孩子那样矫情,因为其他女孩子都这样叫他:“令仪哥哥。”
  我当然不会这么叫他。第一点当然是我觉得这样叫太恶心,至于第二点,当然是不能说的原因,我当时年幼,隐隐知道那是什么,但又不敢确定,所以心里想的映射到嘴上,自然是去掉了‘哥哥’二字。
  春去秋来,我度过了十五岁及笄,十六岁封德清县主,到十七岁生辰,我和令仪就已经认识整整三年了。
  十七岁生辰那日,阿母单独见了我,素来美艳的脸庞含着一丝忧虑和欲言又止,我捧着脸坐在一旁,等着阿母跟我说什么。
  其实心里隐隐有些期待,我知道是什么——等到夜里,令仪就会突然出现,把我带走,然后给我放烟火。以往每年都是这样,今年自然不会例外。
  “阿音,”阿母的手温柔的抚摸我的脸颊,我不明所以,就看到阿母把她手腕上的银镯褪下来套上我的手腕,她轻轻道:“你已经十七岁了。”奇怪的语气,莫非是暗示我可以嫁人了?
  我眨眨眼,表示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阿母倒没多话,她安抚性的摸摸我的脑袋,搂了搂我,还亲了亲我,这才离开我的房间。太奇怪了,我跟着她跑出去,却在回廊的尽头看到阿爹把阿母抱在怀里,刚毅的脸庞也有几丝柔情,我心中一动,便没想着去打扰。
  后来每每想起,我都后悔万分。因为如果我上去问清楚,或许之后就不会那么措手不及。
  阿母走后,令仪很快出现,他似乎极爱着玄色,便是今日我的生辰,他也穿一身黑,与夜色融合在一起,加之他武功绝佳,一般人也发现不了他。他猛地推开我房间的窗子,直接跳了进来。彼时,我正坐在榻上,翻看从阿母箱子里偷拿来的话本,听到声响,才抬起头,就看到一道颀长的身影靠在窗边,他手里还捧着个木箱子,质地古朴。
  我放下书,他朝我走了过来。许是月色撩人,许是灯火明媚,我看到他,竟觉得有一瞬间的恍惚。棱角分明的轮廓,同样线条分明的狭长的眼眸,目光朝你移过来,总会忍不住心动。尽管似他这般形貌的男子,理应是个冰山面瘫的形容,再不济也该有个深邃的眼神什么的,但是他不同。即使长于宫廷,他却有一双再澄澈不过的眼睛,还有洒脱诚挚的个性,与他相处三年,我知他极其渴望自由,他告诉我,他希望有一天能有一壶酒,一匹马,然后仗剑天涯。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中带着三分渴望三分笑意,俊美的脸庞上尽是感慨,我失笑片刻,直视他黝黑的眼眸,笑道:“令仪走时可要带上我?”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噢,他笑着摸了摸我的头,骨节分明的手掠过我的脸颊,他微微笑了,当真洒脱不羁,温柔入骨:“什么时候都可以。”
  我回想的功夫,他已经捧着箱子坐到我床边,他把箱子放到我腿上,朝我挑眉:“打开看看。”其实我真想告诉他,他应该冷着脸才符合他的相貌,每次这样笑……真像某种犬类。嫌弃归嫌弃,但我还是打开了,原以为会是珠宝玉石之类,但没想到竟是一件衣服。其实送衣服也很正常,但没什么事玄色的!令仪你喜欢玄色,不代表所有人都喜欢啊!!!!掀桌!但毕竟是人家一番心意,我咬牙切齿的受了。
  他应该知道我在想什么,笑眯眯的摸摸我的头,目光一转移,笑意收敛了些,他指着我腿上的话本,语气不稳:“这是什么?”
  我一愣,把书合上,不解道:“怎么了?”
  “《邪魅总裁的甜心女佣》……”他‘呵呵’了两声,脸都绿了:“遇到老乡了,还是个脑残……”
  乱说一气,我皱眉,语气疑惑:“这话本还不错,从我阿母那偷来的,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他的脸色好转了些,他笑一笑:“是从安郡主……”他露出恍然的表情,然后抽走了我手里的书扔到了一旁,“以后别看这种……”他斟酌了一下,调整好措辞:“话本了。”
  虽不大明白,但看他眼神中的不容置疑,还是乖乖‘哦’了声。他又伸手揉了揉我的头,揽着我的腰点足飞出了窗外。
  那晚,他果真再次带我去看了烟火,每次生辰都没什么新意,但他的心意却十分真挚,譬如去年送我的玉镯,就是他亲自做的,他还在玉镯上刻了字,歪七八扭的字,我甚至都看不懂,问他,他竟然学会了笑而不语这个技能!
  真伤感。
  不管怎么样,我都很开心,夜晚他送我回家的时候,忽然抱住我,我愣在他怀里,许久,我听到他叹了口气,然后有什么印在我的头顶,尽管发着愣,但是随之而来的蔓延全身的羞恼,不用照镜子我都知道我的脸一定红透了,我推开他,甚至都不敢看他的脸,他也许久未动,但是如珠玉落盘般的淳淳音色却缓缓响起:“阿音,我心悦你。”极郑重的说法,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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