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攻略-第3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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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是,兵防图都没有了,那就是你们家小郡主淘气自己跑出去玩,不但自己被人抓了,还丢了兵防图。这笔银子凭什么让朝廷出?
虽然是合作关系,但也不是冤大头吧?
齐帝派出去的使臣毫不犹豫地对汝南王府的人一顿冷嘲热讽,提醒他们以后要把他们家的郡主给看住了。
齐流云是十分得宠的嫡女,而且很有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本事。朝廷的这个态度着实让汝南王府的人生气。
等送走了人,四王子冷笑道:“怪道会让儿子骑在了头上,这事儿办得就一点都不大气,也不瞧瞧眼下他自己是什么处境,竟然就敢咱们叫板子。”
“四哥,咱们……”
“眼下最要紧的是想法子把兵防图找回来!不然等着西南军绕过咱们的人把咱们一锅端了?”四王子没好气地道。
“可,可这兵防图,到底去了哪儿呢?难道还在黑市?”
齐流云原是割开背上的皮肉,将东**进了皮肉里再缝好。玉管比纸片还薄,那不过小指大的东西,却用最细腻的古法雕刻出了大齐兵防图,然后泡入麻药浸透,以起止痛和不伤肤的作用。
那图上极尽详细地说明了边防的势力划分。
先不说那物原就很难被发现,就算强行取出来,也必然会鲜血淋漓需要细心调养。
可齐流云被抓不过半个月的功夫,背上东西丢了,连伤口也只剩下一条若有若无的粉红色月牙印。
真动手取物,就算是最好的大夫,最好的药,也不可能在半个月内给她养成这样吧。
那若是说,东西不在黑市,又能在哪儿?
齐流云现在还是傻的,问她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汝南王府的人倍感焦躁,朝廷还不肯出钱……
这一日,京城街头某个不起眼的小摊子上,却坐了一个异常高大英俊的西域男人,引得人频频驻足观望。
那双大手上此时握着一个小木桩,拿着刻刀,不时问身边的老师傅刀法。
他自是聪明,手劲儿掌握能力也非常好,三下五除二就掌握了基本技巧。
雕了一个小小的木人儿出来,长发罗群,当是个女的。
待要雕脸的时候,他莫名有些紧张,拿着那小木人看了半天,然后才下了手,却是第一刀就雕坏了脸。
老师傅笑道:“年轻人啊,为何雕脸心就乱了?”
束拓笑了笑,想说什么,突然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把木雕放下了,温声道:“老师傅,改日再来跟您学。”
说完,他就站了起来,大步朝前走去。
齐莽走着走着,突然感觉有人跟着自己。
一回头就看到那个实在显眼的高大英俊的男人,不禁皱了皱眉,转而加快了脚步想避开他。
束拓长得显眼,想要隐藏自己还真是不容易,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齐莽避到一条无人小巷,隔着墙听到束拓似乎追了过来,脚步渐慢。
他以身贴着墙,屏住了呼吸。
下一瞬,一个拳头突然破墙而出,饶是齐莽退得快,那拳头几乎也擦着脑袋过去了!
然后那个拳头又用力抽了回去,墙洞里出现了那张极具侵略性的脸。
“束,束拓。”
束拓眸中沉沉,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才道:“站在那别动。”
齐莽还真就不敢动。
就在前年吧,十五岁的西域王子束拓带兵经过南疆,差点被扣下来当了上门女婿。
那位王子天生便威风凛凛有王者之风,让人一眼看了便难忘,齐莽听了他家二姐的话,带兵去埋伏了,结果被束拓以少胜多打了个屁滚尿流。
束拓当时就是大发雷霆,疯子似的,怎么跟他说,就是开个玩笑,他也不听。齐莽做过他的俘虏,也看过他如何疯狂。后来还是汝南王亲自陪了笑脸,才平息了这件事。
如今既然已经让束拓知道他上了京,躲又有什么用?
很快束拓就出现在他面前。
齐莽无奈地道:“束拓,陈年旧怨,你不会现在还耿耿于怀吧?”
“倒不是为了旧怨。”束拓淡淡道。
齐莽松了一口气。
“是为了新仇。”
“……”
束拓冷冷地看着他,黑金色的眸子隐隐流动着冷漠:“齐流云是你妹妹?”
“流云?流云又怎么你了……”齐莽嘟囔道。
“约莫二十来天前,我带我未婚妻出门”,束拓道,“然后你那个妹妹,突然间就冲过来,坐在我腿上不肯走了。”
“……”
束拓冷冷道:“然后我回去就被我女人给打了。”
“……”
为什么要用这种表情说这种话啊!?!
“我一眼就认出她是你们汝南王府的人,那长相就跟她那个饥渴的二姐一模一样。当时她还正搂着一个朝廷命官风流快活,转身却又坐到了我的腿上。”
齐莽愣住。
束拓道:“我女人半个月没跟我说话了,你说这事儿怎么办?”
“你说流云和什么朝廷命官牵扯到一起了?”齐莽有些犹豫地问道。
束拓不耐烦地道:“是,好像是个什么太医。”
太医……
“你怎么知道是太医?”
“那太医出名的年轻英俊,你在京城多呆几日,你野会听到他的名号。”
“沈廷玉?”
束拓不耐烦地道:“齐流云在哪儿?”
齐莽有些焦急地道:“你先告诉我,和我妹妹牵扯到一起的那个太医,是不是太医院的沈廷玉?”
下一瞬,束拓的拳头就狠狠嵌入了他脑袋后头的墙壁里。几乎是擦着脸颊而过的巨大气场让齐莽整个人微微一震!
“你说,齐流云在哪儿呢?”
“你,你这是想干什么?”齐莽在心里暗骂这个疯子!
束拓理所当然地道:“逮回去给我女人下跪认错。”
“……可流云现在吃错了药,已是神志不清,还怎么跟你女人道歉?你若是不信,跟我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束拓收回拳头,道:“你带我去。”
齐莽:“……”
。。。
。。。
☆、第420章 部落为嫁
沈廷玉是最近京城里的风云人物。出身太医世家,少时出外游历,偶遇端王平藩的队伍,治好了军中的疫情。端王一封信写到京城,沈廷玉名声大噪。
但是沈廷玉进京的时候已经是老皇执政。他和沈家人二话不说就投效了老皇,最近一直在帮老皇养他那个几经折腾的腿。
要知道老皇的腿被颜清沅和他自己都毁得不行,没想到竟真在沈廷玉手里好转了。老皇非常看重他。
再则这位年轻的太医,生得面如冠玉,十分英俊,有些人私下里讨论,和当年的京城第一公子宋顾谨比,也不差。
他又是个亲和的,走到哪儿都非常受欢迎。
但是束拓的态度,却让齐莽不得不多想。
大齐贵女,尤其是有些本事的贵女,就没有不喜娱色的。
这几日齐莽百思不得其解,兵防图到底哪儿去了?
而此时被束拓一闹,他不禁有些头疼地想,难道是妹妹贪慕沈廷玉美色,东西被沈廷玉给骗了去?
当初沈廷玉在军中,替人刮骨疗毒,缝伤补创,名声可是很大啊。
要是这样一个年轻人,要从齐流云背上取出那东西,还真是……很容易啊。
当下齐莽只领着束拓去看他的傻妹妹。
齐流云傻乎乎地坐在院子里发呆。
齐莽上前去叫她:“五妹,客人来看你了。”
齐流云也不动。
又叫了几声,反应差不多。齐莽无奈地道:“你瞧,就是这副样子了。”
束拓冷哼了一声,道:“要是让本王子知道她是装的,必定要她好看!”
齐莽赔了不是,道:“我这妹妹只是误食了毒药,过几日就该好起来。到时候我一定带着她上门道歉。”
束拓还是很不满意的样子。
齐莽送他出门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突然脖子一紧,就被他捏住了脖子,给提了起来。
“!!!”
束拓黑金色的眸子此时显得无比阴沉,盯着他道:“我知道你们进京是为了干什么,你们中原的事情,我不管。但手若是伸的太长,莫怪我帛国无情!”
齐莽有些吃惊,过了一会儿才道:“这是我们大齐的内务……王子还是少操心得好。”
束拓冷笑了一声,道:“我不操心。”
说完,把他一丢,大步离去。
齐莽揉了揉脖子,有些烦躁地道:“京城到底是有多乱?皇帝竟是一直没说!”
这时候,旁边的随从小心翼翼地上了前:“四殿下。”
“说。”
“这些日子,属下在街头查探,如今,摄政王在民间的呼声依然很高。皇上掌握了一部分兵权,京城暗卫据说是在宋氏之乱的时候就毁了去,宗族也死了大半。若是摄政王真的逼宫……只怕会是一场硬仗。”
齐莽沉默了。
汝南王生性就爱钻空子,捡便宜,要费大力气的事情,他们是不干的。
“而且……那束拓王子这次进京,就是因为其兄还在为大齐平叛,而当时与帛国签署协议的摄政王已经不知所踪。皇上连这一层都还没有摆平。”
齐莽有些烦躁地道:“齐沅手眼通天,明明就躲在黑市里,他也找不到人,如今把咱们调上京来,利用咱们和齐沅互相残杀?到时候拖垮了齐沅,也拖垮了咱们汝南。”
这样一来,老头子不就是双赢?
汝南攒了多少年才攒了那么点兵力下来!
一直藏着养着,人人都不知道汝南的兵力已经足以和西南抗衡!一旦折损在这种地方,汝南还有什么话语权?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迅速发芽长大。
古来唯有君王最不可信。
齐莽阴沉着脸,道:“如今看来束拓还没有跟齐沅通上气。若是通上了,他必定会帮着齐沅。你去查查,束拓那个未婚妻,是怎么回事?”
“是。”
束拓和齐缀的事情,在京城几乎人尽皆知。
当天晚上齐莽就知道了,顿时就气乐了,道:“竟然迷上了西南王的孙女啊!那老皇帝还有什么胜算!”
“那,那咱们……”
齐莽道:“先不动,只管跟老皇帝陆要钱。要了钱咱们就走!”
“……是。”
而此时,黑市。
一室茶香,颜清沅对面坐着的,赫然是宋顾谨。棒槌陪在颜清沅身边的位置上。
颜清沅淡道:“汝南偏安,这一代的汝南王和其子齐莽,都是好逸恶劳,只盼着天上掉功勋的主。知道了这场混战水有多深,怕是他们也撑不了多久了。老头子竟然异想天开和这种人联手,是他下得最错的一步棋。”
宋顾谨有些疲惫地道:“这一切什么时候能结束?我想出京。”
说完,把手里的一叠东西交给了他。
这是他这阵子没日没夜地忙,搜集出来的朝中大臣,地方官员,甚至边关将领和藩王的资料。
或者该说,罪名。
这些都是老皇帝的人,只要老皇帝一倒台,颜清沅随时可以把他们赶尽杀绝。
宋顾谨帮他做这些事情累成了狗,所图的回报从来不是富贵荣华。
他现在只想看着颜清沅登上皇位,天下太平。
“我只是为了天下太平。能做了这些,总好过你再用你那些酷吏动手,平添杀戮。”宋顾谨如是道。
颜清沅收下了,淡道:“宋先生的心意我明白。只是我也是为了减少杀戮。齐莽若是离开京城,这场动乱会小得多。”
棒槌忍不住插嘴道:“老头子真的会给他六百万两白银?”
颜清沅冷笑道:“一心想着裂土之王,有什么资格从我大齐国库里拿钱?”
宁昭昭不说话了。
宋顾谨站了起来,道:“殿下,我先退下了。”
宁昭昭连忙站了起来跟了出去,一边道:“我原不知道你在黑市。”
被丢下的颜清沅:“……”
宋顾谨笑了笑,道:“常住是这半个月,一直在整理卷宗,倒是忘了来给殿下您见礼。”
因为小瑜,棒槌对他有天然的亲近,直送他到了门口,才道:“改天去瞧你,你看你又瘦了。”
宋顾谨无可奈何地笑了。
其实她回来那天,宋顾谨倒是远远见到了她。
一身斗篷连帽罩着,冰冷的黄金面具。
宋顾谨过了一会儿才认出来那是她的背影。
怎么说呢,在黑市里,再不能有人能像她一样,走路这般优雅从容。
虽然他之前从来没有见过宁昭昭在黑市。可他就知道,那是她回来了。
那一瞬间他心中的大石落了地。
只是没想到,再相见,她竟还是和从前一样,没心没肺的样子。
道了一声谢,宋顾谨转身走了。
他话一向不多,宁昭昭也不在意,只是回到颜清沅身边的时候,神色有些感慨。
“我还因为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