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星星的宠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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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卿微微扭头,对着秋月道:“你们都在门外候着,本宫去去就来。”
秋月正想拦阻,被凤卿拦了下来道:“放心,本宫不会有事,听说傅将军在漠北大胜了蒙古人,皇上也不会让本宫有事的。”
秋月听凤卿如此说来,也暗暗放心,任由凤卿一人,进了重华宫内。
重华宫里本就没有几个宫女太监,周煜将水晶棺放在凤卿常住的暖阁,里头除了周吉祥和春露,其他人等都不能进入。
凤卿进入房中的时候,正看见春露趴在棺材上哭,一双眼睛红的跟核桃一样。凤卿心中不忍,正欲往前将她扶起来,那人却已发现了她,连忙行礼道:“恭迎皇后娘娘。”
凤卿走到一侧的雕花围椅上坐了下来,冲着外头喊道:“周吉祥,你进来。”
周吉祥忙从门外走了进来,见了凤卿就要跪拜,凤卿挥手免了道:“你腿脚不灵变,免了吧。”
凤卿上下打量着春露,最后才叹了一口气道:“你见过你家凤贵妃死而复生,如今又见了我死而复生,我若是再瞒着你,只怕也没什么必要了。周吉祥,我是谁,你告诉她。”
周吉祥从那日周煜把凤卿的尸身抱回来,已经猜到了一些端倪,如今见皇后这么说话,顿时就明白了,刚刚站稳的腿脚一下子又抖动的跪了下来道:“周吉祥见过大仙。”
凤卿见周吉祥又叫她大仙,忍俊不禁,春露却战战兢兢的跪着,不敢说话。
凤卿开门见山道:“凤卿死了,傅玉淑也死了,我不是凤卿,也不是傅玉淑,但我做不了傅玉淑,只能做凤卿,你们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只说一句,如果这尸身毁了,那以后这世上就没有我了。”
其实凤卿对死亡还是有所恐惧的,她不知道当自己的蓝蝶被迫离体又找不到寄宿体的时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现在的她已经连转换时空的能量都没有了。
“娘娘你这。”周吉祥一时无语,哽咽道:“老奴就是死,也会守住贵妃娘娘的尸身的。”
春露低下头,重重的叩头道:“春露一定寸步不离的守在这里,只希望娘娘你能早日做回春露的凤主子。”
作者有话要说: 再过几日,京城就会很热闹了,先摆平一个,再摆平另一个……你们打算看先摆平谁?
☆、第 34 章
凤卿坐下来,看着水晶棺中的尸体,这水晶棺也不知有什么蹊跷,尸体放在其中,保养得意,栩栩如生。凤卿坐了片刻,便起身要走。谁知道还没到宫门口,就听见外头小李子传了周煜的旨意道:“镇南王世子昨日已经进京,这时候正在乾清宫接见皇上,说是想见凤贵妃一面。”
凤卿站在站在门口听的真切,但此时的她断然不能随意离体,想了片刻,在周吉祥耳边耳语了几句。周吉祥点着头望宫门外去,到了门口才看见一溜烟候着的宫女太监,扯着嗓子道:“哪一位是顾绪顾公公。”
顾绪微微一怔,抬起头来,周吉祥也不等他回答,指着他道:“就你吗?皇后娘娘命你进去伺候。”
顾绪一时没有主意,他随赵三宝进宫,原本就是要进重华宫贴身保护凤卿的。但这重华宫守卫森严,一应的宫女太监连顾太后的差不了手,所以赵三宝才会将他临时调往凤仪宫去。
顾绪随着周吉祥进入殿中,见了凤卿跪拜道:“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
凤卿抬了抬眼皮,示意众人退下,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走到顾绪面前道:“怎么不杀人,改做太监了?”
顾绪猛然抬起头,睁大了眼睛看着凤卿,一时间心跳的急快,却不知道如何应对。
凤卿见他惊讶,便知道自己没有说错,又继续道:“本宫方才同你说的话,你也听的明白,既然跟着本宫,那就是我的人了。镇南王世子要见凤贵妃,凤贵妃身体抱恙,不便相见,这件事便交由你去向镇南王解释吧。”
顾绪更是一惊,没想到她连自己同镇南王世子的关系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顾绪稳了稳心神,开口道:“奴才现在是凤仪宫的太监,不是重华宫的,奴才怎么交代。”
凤卿笑道:“这好办,就说本宫已经将你赐给了凤贵妃,你去吧,本宫相信你能办好。”凤卿不等他回答,抬手示意他下去。
顾绪走在皇宫的小道上,未进宫之前,他已对这里研究的非常熟悉。过了月华门,前头就是皇帝办公的乾清宫,游廊上走过几个低着头的宫女太监,个个目不斜视。
前头的小李子时不时往后面瞧一眼,见这小太监跟的紧,也就不说什么,只一个劲的往前走。到了乾清宫门口,小李子在门外跪拜禀报,听见里头周煜正和凤祈有说有笑的。
“听皇上这么说,微臣就放心了,当年凤卿进宫,不过就是十岁的孩童,家父和微臣都舍不得的很,如今十年未见,只怕微臣都快认不得她了。”凤祈说着,脑子里却想起那日凤卿白衣翩翩在他府邸的模样,嘴角微微翘起。
“女大十八变,凤卿确实是朕后宫最美艳的女子。”周煜虽然知道这些都是场面上的官话,可在说起凤卿美艳的时候,喉头却忍不住有些干哑。
凤祈脸上的笑意转瞬即逝,眸中甚至有一抹厉色一闪而过。幸好外头小李子的禀报声来的及时。周煜笑着传人进来,继续道:“这不,你大抵就能见到她了。”其实周煜心里也没有谱,不知道小李子能请来的是谁。
小太监上前掀开了帘子,放两人进来,周煜见伸手既没有凤卿又米有傅玉淑,心里隐隐有些忐忑。倒是凤祈在看清了进来的那个小太监的眉眼之后,神色略微淡定了下来。
“凤贵妃身子抱恙,托奴才来跟皇上和世子爷说一声,等过几日风寒痊愈了,再和世子爷一叙。”顾绪跪着说话,低眉敛目,没有任何情绪。
周煜却对这位陌生的太监有所警觉,随口问道:“朕没在重华宫见过你,你以前是哪儿的?”
顾绪不紧不慢道:“奴才是凤仪宫的,今儿刚被皇后娘娘赏给了重华宫。”
周煜听闻是凤卿自己做主的事儿,变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只转身笑着对凤祈道:“是朕疏忽了,忘了她昨日才着了风寒,改日朕做东,一定让你们兄妹见一面,好好说些贴己话。”
凤祈脸上忙堆了笑道:“皇上客气了,既然如此,那正是微臣已说的差不多了,若是贵妃娘娘的凤体痊愈了,还请皇上给臣提个醒儿,臣就在镇南王府住着。”
周煜笑着点点头,看着凤祈礼毕出门,脸上也没有什么不对的神色,渐渐放下心来,又多嘴问了一句跪在地上的人:“是皇后娘娘让你来传的话?”
顾绪答道:“是。”
周煜也再没别的话,只让他退下,又含住了他道:“传朕的口谕,今儿朕去凤仪宫用晚膳。”
※※※※※※
因为香火旺盛,通往大佛寺的马路也修的格外宽敞。顾太后坐在马车里,低着头垂眸不语,身边的老嬷嬷悄悄的挽起帘子瞧了瞧,开口道:“回太后娘娘,已经看见大佛寺的山门了。”
顾太后掖了掖袖子,吩咐道:“不要泄露了身份,只说是进去找人的。”
果然没过多久,马车已经到了大佛寺的山门之下,因为既不是初一,又不是十五,所以山门口并没有多少往来的香客。但这更使得这一连串的三四辆的车队更加显眼。
顾太后身边的嬷嬷递了一个牌子出去,不多时便有里头德高望重的僧人出来相迎。顾太后被两个老嬷嬷搀扶着下车,眼帘微微一抬,跟那位老和尚见了一个佛礼,跟着进了寺庙。
大佛寺僧侣众多,寺庙宏达,乃京城第一古刹。顾太后却没有多少礼佛的闲心,等那僧人将她们一众人领到一个朴实的禅院时,顾太后便挥手屏退了众人,独自步入院内。
小院只有三五丈宽,中间种着一棵菩提树,一溜烟三间禅房,忽的左侧一间禅房的门开了,从里头出来一个大约五十来岁的和尚。神情当然,下颌的胡须微微发白,见了顾太后只微微一怔,随后却平静道:“你来了。”
顾太后抬了眉眼看过去,眼底似乎有些气愤,最后却只淡淡道:“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那老和尚就着菩提树下的石凳坐了下来道:“那你说说,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顾太后忽然上前两步,走到老和尚面前,伸手扫落了棋盘上黑白色的棋子,只听得那噼里啪啦的声音落到地下,顾太后最终冷着脸道:“本宫让那个逆子当了十五年的皇帝,仁至义尽了,本宫今日前来,就是告诉你一声,本宫要毁了这大盛的江山,祭奠这些年的凄楚!”
“你还跟年少时一般刁蛮无礼,我以为你做了太后,母仪天下,性情也会变好一些,看来我还是错了。”
顾太后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到他面前,低头道:“用不着你这样假惺惺的,你和你的哥哥一样,对自己看不上眼的人,总是毫无半点怜惜的伤害,还自诩为情圣,真是笑死人,难道对一个人好,就一定要以伤害其他人为代价吗?”
顾太后说完这些,重重的喘了一口气,仿佛心中的巨石已经落下。那人却弯下腰,一颗一颗的捡着地上的棋子,将它们重新放回石桌上,回想着方才的棋局,一步步排列着。
“你已经当上了当今的太后,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当年我应下了你的要求,各取所需,你答应过我,要将这个秘密带到地底下的,你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呢?”他抬起头,深邃的眸中满是疑问和不解,权利的制高点莫不是天下女人所求,他不明白身为太后的她,还有什么不满。
顾太后看着他冷冷一笑,却是阖上了眼眸,眼角垂下泪来:“我要什么?我为什么?二十几年前,我要的不过是一个疼我爱我的夫君;十几年前,我要的不过是这母仪天下的地位;今天,我要的不过就是想毁掉这一切,我要你们周家土崩瓦解,我要这大盛朝毁于一旦!我何必为了一个太后之位,为了自己的仇人苦苦支撑,荣华富贵算什么,我这一辈子,算什么?养大情敌的儿子,还要推他上帝位,假惺惺的做戏?看着你们周家走向步步鼎盛,然后继续大张旗鼓的迎娶傅家女当皇后?罢了吧,我是何苦来哉呢!”
顾太后说完这些话,身子猛地退后了几步,抬起头看着那老和尚道:“你尽管躲在这里,多念几遍大悲咒,超度超度那些死不瞑目的人吧!”说完,便拂袖而去。
老和尚一时也被她的话语惊呆了,只看着她头也不回的离去,愣了好久,才双掌合十,默念了一遍:“阿弥陀佛。”
☆、第 35 章
顾绪从乾清宫回了重华宫,凤卿仍旧还在那里等他,见他独自一人回来,便知道事情已经办妥了。她也没说什么,只起身往殿外走了几步,转身对他道:“你跟我走吧。”
重华宫的宫门咯吱一声又关了起来,凤卿的心一紧,随即淡然的往前走了两步,天上的阳光很好,可她身上却冰冷的很。傅玉淑的身体就像是一具永远温不了的死尸,明明汲取了她的能量,却还是有着一成不变的死气。
凤卿走了两步,忽然间眼前一黑,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了,她急忙扶着墙,后头的宫女太监连忙迎上来,在对上凤卿这张苍白的脸色之后,都吓的连连后退了几步。
顾绪命人抬了凤辇过来,凤卿步上凤辇,闭着眼睛小憩了一会儿,指尖轻触自己的手背,却还是只有冰冷的触觉。
刚回凤仪宫,已经有小太监前来传旨,说周煜会到凤仪宫用晚膳。凤卿没有精气神去安排这些,只由宫女太监们去张罗,自己则坐在软榻上,静静的晒着太阳。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她有些昏昏欲睡,忽然有人在她耳边轻轻的换了她一声。凤卿睁开眸子,见秋月递上来一份封信。
凤卿微微蹙眉,却并没有接过信封,只又靠了下来道:“你念给本宫听听。”原来凤卿目前对着地球上的文字还没有完全熟悉,生怕在此露出了马脚,故意让秋月念出来。
秋月打开信封,信纸上只有寥寥几句,写道:“妹信已阅,吾心甚慰,不日归京,祈同行。兄:傅少行。”
凤卿心里一惊,眨了眨眼珠子,心里默道:傅玉淑到底给傅少行写了什么信,傅少行要带傅玉淑走?不日归京,到底要几日?她拧着眉头想了片刻,却还是一无所获,只能阖眸继续睡了。
周煜理完政务,已是日落西山,想起今日传下的旨意,便摆驾凤仪宫。
一路上小李子也把宫里今日大大小小的事情同他说了一番,只说太后的銮驾也早已归来了,出门的时候居然是微服的,看来这究竟是为后宫祈福还是所谓其他还要有所斟酌。
周煜揉着额头不去细想这些,眼前他最要担心的事情,就是几日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