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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部分

三国之云台-第177部分

小说: 三国之云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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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小子有些无知了。既如此,伯父却是可以和徐康等人先商量些商贸上面的事情,至于其他,或许还需等在下回到襄阳之后,才能给您一个答复,您看如何?”
送走了志得意满的甘宁父子,邓瀚自是将这两天的事情先做了一个简单的汇总,然后通过飞鸽传信给襄阳城中的诸位。
等水镜先生和庞德公两位老先生归来后自然也将这两日的收获和两位老人商谈一番,毕竟两人的见识却是要比邓瀚更加的符合时人的眼光。
三人安坐,但见水镜先生说道,“书曰。农不出则乏其食,工不出则乏其事,商不出则三宝绝,虞不出则财匮少。当今天下却是正处鼎革之际,而荆州却是四民齐全,而又各自奋发之余且有各安其职,天下之重却已转移,如此人人注目之时,自是有人观望,有人迟疑,而有人且也在捷足先登啊!”
“原本前汉有立四民,而四民之高下者乃是士农工商,为商者却是地位最为底下者,而今乱世中,群雄割据,各自争胜,却是不仅需人口充其兵士,也许农客为之生产粮赋,而最为关键者却是需要钱粮。荆州之所以胜曹操及江东着,乃是居于天下之腹,东西南北往来者却是都要路经此地,因天下交通之便利,而能汇通天下之货殖,并因此而得其实力,方才有了如今刘皇叔治下之荆州。”
“然皇叔举政立足工商,却是引得各处行商之人的心之所向,天下间操农者,自多,操工者也多,而能游行天下,获天下大利者不过是士与商,一者士人入官,一者商人经商,这却是官为名望之大利,商为物质之福利!”
“收天下士人之心者,自是人才济济,收天下商者之心者。自是国富民强!”
“当今天下,已有三分局势,这士人之心也是三分已定,而商人之心,却渐移向荆州,只要刘皇叔能够收服其心,自可坐拥天下财力,如此以往,凭借此等富庶,装备麾下之精兵猛士,若不能成就一番事业,岂非太过庸才矣!”
“德操所言极是,想刘玄德之魄力眼光,自是能够看到这些,我等老匹夫,只需将养己身,坐看新气象便是也!”庞德公自然也不是只想说这么几句话,“子浩啊,所谓兵法,其最终的目的并不是要杀的人血流成河,才是高,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也。”
“精兵强将自是需要,仁义道德却也不能缺少,这就是一手强权,一手仁义,可是天下间,这么多人他们所求者不过是名利,或者你可以在和玄德建言的时候,再加上给那些为国有功的商人一些尊崇,或许更能给荆州带了更多的好处,呵呵,或许是老头子多嘴了,有你和孔明在,这些事情却是用不到**心的!”
“这次南下之行,见到了荆州的巨大变化,我和你师父两人却是心愿已了,今后我们两个老家伙却是不想再颠簸了,此次若是回转襄阳之后,我们两个还是想隐居上庸去了。对于你们的将来,已经不再需要我们了。原先的时候,你师父却是曾为你的几个师兄,都批算过,那时候的言辞,却都不是很让人欣慰,就像对元直,辞曰,得志不得意,得意不得志,两两相减。孔明却是虽能得其主,却不得其时,天不假年。其余的几个师兄倒也悲悲喜喜,各自有果,倒是我那侄儿却是悲悲苦苦,名簿如纸,命薄如蚁!”
“不过如今,德操与我都已经不再命理之中,却是对将来的事情,只有看你们自己的把握了,只希望你们能够善待他人,善待己身,凡是能留一线,却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可姑妄放纵,若如此,当能善始善终!”
两位先生的话,邓瀚自是谨记于心,虽然听得他们又要隐居,不问世事,不过知道他们将要隐于上庸,却是知道他们自是考虑周详,上庸处不仅有书院,也有医学堂,而上庸处与襄阳终究不远,倒是免了他们这些弟子的心有牵挂。况且两位老人意去上庸,却也未必不是希望他们不要杞人忧天,庸人自扰,只要坚持自己的判断,只要坚持自己的初衷,坚持自己的信念,那便足以。
邓瀚如今毕竟已入了官场,云汉货栈再与他有牵连,更多的也只能是公事上的,尽管他如今在云汉货栈每年的红利中还能分到很多,当然也不是仅仅是他一个人有,云汉货栈除了算作荆州的垄断商贸集团之外,还应当算作邓瀚他们几个师兄弟的福利机构。
和徐康他们谈妥了关于益州的一些事情,以及在那日的指点中又介绍了一些那些海船需要注意的事情,并希望他们能够尽可能的淘换一些南方以及游行路上的各种各样的种子,当然还要尽可能的描绘好沿途的路线之后,邓瀚却是离了江陵,回返,不过这次,他们却是走的水路。
在江陵以及交代了一切的两位老先生却是没有跟着他们,此时的两位老人却是已经逍遥世间,全心陶然在山水之间,自是不需要和邓瀚他们这些还要在红尘俗世中打拼的凡人们走在一起了。
邓瀚从江陵而下,却是乘船,不过他们这次乘坐的既不是甘宁水师的船,也不是云汉货栈的商船,仍旧是以行游的名义,在江陵订做了一艘很是安全的船只后,他们一家子在王基和李康以及数名身手高强的护卫的保护之下,离了江陵。
如今早就已经成军的白耳精兵除了保护刘备的安全之外,却是还担负着荆州上下那些身份贵重之人的安危,即便是此刻想要逍遥隐居的水镜先生和庞德公却也在这些人的保护之下,当然想张机和华佗这些神医也是有他们的保护。
邓瀚本身的武功自是已经得到了王越的赞同,虽说这一年来事务繁忙,可是他身上的功夫却也是不降反增,这自是因为当年南华真人给他的那本易经,除了给他更多思想观念的转变之外,却也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他的身心,想来太极功本就是后世之人通读道藏之后,结合了一些大自然之道,而创制,而易经号称万经之首,百法之源,有了这种关联,邓瀚的功夫的变化却也不感到奇怪。
此次南下,那些护卫却是一直都在暗中保护,不过这次离了江陵却是坐船而行,自是不得不随身相护。
船行至鹦鹉洲却是并没有随即北上而是继续顺水而下,虽然王基和李康自是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出声相询,而随行的那些出身白耳精兵的护卫更是只是听令而行。
如今荆州与江东却也是保持着一种和平之中,这种和平却是双方互不理睬,各自安稳的发展,井水河水两不犯。两方之间毕竟没有多少的利益共同点,江东自是一直想要吃掉荆州作为王图霸业的根基之地,不过却是没有得逞,还将已经吃到嘴里,没有完全嚼烂的江夏又给还给了荆州,却是不甘不愿但那也是情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虽说如今后续的发展已经大大的超过了原先江东诸人的预期,少了江夏,但是却是完全的据有了江东之地,又拥有了夷州等等其他的好处,终究是人心不足。
邓瀚他们的坐船途径夏口却是出具了普通中司马府和云汉货栈两套暗中的手续,那处的黄祖的麾下兵士自是没有留难。而今即便是往年骄横蛮奢的黄祖却也在荆州积极前进的氛围中变的有了活力,虽已过了知天命之年,却是更加的珍惜如今的身份和地位,充分的发挥着自己的余力。
小船过了夏口,过了三江口,却是渐渐的行至九江之地。在烟波浩渺的鄱阳湖口处,邓瀚却是叫随从停下了船。
王基和李康自是奇怪邓瀚的举动,不过看到孙尚香的脸上时不时露出的焦急却是渐渐的明白了。
“子浩,你说,母亲会来么,母亲能来么?”孙尚香自是问道,开着的窗户,却是背过江风,一个劲儿逗弄着女儿的邓瀚此时却是答道,“我们的人不是已经传来了消息,他们确实在秣陵见到了我那大舅哥的座驾离港向上行来了么?”
“不是,我是担心二哥是不是又有什么别的心思!”
“没事的,他们也已经证实了,老夫人身体无恙,也已经坐上了船,而且我们之前也是和诸葛瑾说好了的,老夫人也是可以作保,而且吴侯毕竟是个大孝子,当着母亲的面,他总不会为难你我二人吧?”
“也许吧!”孙尚香却是有些不安。
邓瀚看着孙尚香却是不断的安慰着他,他对于此次的安排多少也是有些不安,不过毕竟孙尚香嫁给他这么些年,又给他生了个非常可爱的女儿,却是从来没有回过一次娘家,虽说古代的时候,女人一出嫁之后就像是泼出去的水一般,除了被休回家,就甚少有机会能够见到自己的父母,可是谁让邓瀚与这个时候的人总有不同呢!
尽管他知道有些不妥,虽说这里已经是江东地界,周瑜的水军就在柴桑驻扎,可是荆州和江东之间毕竟还没有交恶到那种程度,而且邓瀚他也自认没有什么可以让人对他更加看重的,故而他才敢这么做。
不过至于江东孙权会对他如何做,想来都是在孙尚香母女相见之后的事情了。毕竟先把这件事做好了再说其他的。
江风,渔火。
在鄱阳湖口待了没有多少时间,在孙尚香一直渴盼的目光中,却是渐渐的出现了高高在上的几根桅杆,然后便是一层层往下渐渐显露的楼船,居然是五层楼船。
相距甚远,自然看不清船上的装扮,不过如今在江东却也只有孙权的坐船乃是五层楼船,这却是在三方大战后江东众人集思广益之后才建造而成的。
“子浩,你看,船来了!”孙尚香却是有些激动,怀中的女儿邓乐儿似乎对母亲异于往常的表现有些诧异,正瞪大了眼睛看着母亲。
而邓瀚却是只是微笑着看着他的老婆和女儿,而随行的众人见邓瀚如此,却也只是全神戒备,并没有什么动作。
“恩,船来了!”

第三卷 第十六章 疏不间亲,内外之别


母女相见自是一番泪雨连连。而如今已变身为吴国太的孙老夫人看上去却是明显的老了许多,不过见到孙尚香母女,却也精神不错毕竟唯一的女儿也是后继有人,而且邓瀚对孙尚香,两人却也恩爱,自是让老夫人对于这两人的生活很是欣慰。
不过孙尚香却是对于陪着老夫人一道前来的吴侯孙权却是没有什么表示,虽说份属兄妹,当年孙权对于孙尚香的关怀自也是备至,可是有些事情却是会变得,就像如今这一对兄妹之间的感情,终究是情分浅了许多。
邓瀚自是不能在女人堆里多待,不过就是出来到前面却也觉得和孙权他们没有什么可以说的。
孙权的这艘坐船自是五层楼船,却也高大,此时已经停靠在岸边,虽有微风波澜,不过邓瀚却也觉得船身动荡的厉害。
如今的邓瀚自是不再是个旱鸭子,可是敏感的他却能察觉到,虽说江东这艘五楼大船很是降低了重心,却依然有重心偏移的问题。邓瀚自不是这方面的专家,虽说当初荆州的楼船的出现与他有些关系,他所起的作用却也是有限的很。更多的还是陆氏门中人探索研究的结果。
“子浩想来在这九江之地久候了吧,”却是相陪着孙权一同前来的吕范问道,“我主自是一路上担心老夫人的身体吃不消这般长途跋涉,故而有些延误!”
“吕大人客气,”毕竟这位也算是当初邓瀚与孙尚香成亲的大媒人,言语上称呼的亲近些却也平常,“却是辛苦老夫人了,想我们做小辈的本该前往拜访,不想如今却是多有不便,实在是有些造化弄人!”
“现下竟是让老夫人如此辛苦,实在是教我难以心安,幸的老夫人身体康健,这却是我等小辈人的福气,但愿老人家能够福寿延年,长命百岁!”
“子浩之愿,却也是孤之心愿,只有母亲长寿安康,我等儿女辈却也是享福!不为人父母,不知父母之恩情,如今像你我都是有了儿女的人,却是能够渐渐体会老人的心情了!”见吕范和邓瀚相谈的气氛不错,孙权却也插话道。
邓瀚自是要施礼,却被孙权给阻止,“你我今日只论亲情,至于那些烦扰事务,且先放过一旁吧!”
“先前将小妹嫁往荆州,自是以母亲的意思。不过如今看来果然是琴瑟和鸣,夫妻恩爱,倒让孤也消散了这一直以来的担心。先前或有给小妹和子浩造成些尴尬的事情,还请子浩不要放在心上!”
“吴侯言重了!我虽不过凡俗之人,却也分得清是非曲直,尚香先前自是江东的郡主,而现在却是我的夫人,我女儿的母亲,我对她却是只要有这点就够了!”
“子浩能如此,却是安我心,也让母亲少了许多烦扰,看来母亲的眼光在这些事情上,自是要高过孤的!”
如今的孙权却也不到而立之年,可是已经坐领江东近十载,十年风雨,自是已经将这位当年的文弱孙家子,磨练成一方之雄主,不过邓瀚眼前的他,却是一副温柔之家长的面貌。
“子浩或许不知道,在江东倒是有传言,将你与公瑾做比?”却是短暂的停顿之后。孙权却是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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