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世灭俗 之喋血赌盘-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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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尹茗馨点点头,“就是痛苦地躺在了地上,一开始还有些疼痛地挣扎,后来就直接昏了过去了。”
“昏过去了?”
“恩,怎么了?现在还是不舒服?”尹茗馨又一次担心地问道。
“没有。”子书缘安抚了一下尹茗馨。
尹茗馨看着子书缘,还是不怎么放心。
子书缘则在想刚才发生的事情——
不断冲击耳朵的声音;还有那些晃眼的,来回闪烁的光芒。一切的一切显得那么的不知所谓。可是就是这些不知所谓的东西,让子书缘的心里有一角有些惶恐和坍塌。
那是什么,究竟是谁说的那些话?虽然只是一些幻听,但是在子书缘的心里有那么一个声音再告诉她,这不是普通的幻听,这是某个情景的回放。
如果真是这样,那尹茗馨呢?她是谁?是跟自己又是什么关系?
“天地不仁,必以杀之,寻物求生,随性旷达。”子书缘默默地念着这句话。
“缘?”尹茗馨听着子书缘发着呆喃喃自语不免有些担心。
子书缘依然故我地发着呆,一点没有听到尹茗馨的呼唤。
“天地不仁,必以杀之,寻物求生,随性旷达。”子书缘重复念着这句话。
“缘。”尹茗馨推了推子书缘。
“恩?”子书缘这才反应过来。
“你没事吧?”尹茗馨摸了摸子书缘额头,怕她是不是因为当然的疼痛而伤了脑神经。
“没事。”子书缘的手附上了尹茗馨的,将她的手紧紧攥在自己的手掌里。
“恩。”尹茗馨应道,“哦,对了,缘,你刚才念叨什么呢?”
“恩?念叨?”子书缘一下没反应过来,随后又脱口而出,“天地不仁,必以杀之,寻物求生,随性旷达。”
“天地不仁,必以杀之,寻物求生,随性旷达?”尹茗馨重复了一遍,“这是什么?”
“不知道。”子书缘摇摇头,“刚才昏倒的时候一直在我脑子里重复说。”
“根据字面上的意思就是说,上天不仁厚,一定会凭借什么杀他。想要生存就要凭借一种物品随心随性才能寻得解脱。”尹茗馨简单地解释道,“但是就算这句话是有用的,我们要寻找什么东西呢?”
子书缘摇摇头,对于这个,她也是似懂非懂。何况这个消息又是来的这么飘渺。
尹茗馨知道现在的子书缘被什么困扰着,也没有追问什么。
“缘,我们四处看看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答案。”尹茗馨说道。
“恩。”子书缘应道。
“缘!”尹茗馨刚起身,便突然叫了起来。
“怎么了?”子书缘不解。
尹茗馨指了指子书缘的腰间,说道:“你看!”
子书缘顺便尹茗馨指的方向看向了自己的腰部——在发光,还是淡紫色的,亮度是在越来越暗,但是却不消失。
子书缘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腰部,那里有一块凸起的东西。
“这是?”尹茗馨吃了一惊,手立刻伸到了自己的里衣里头,经过一路上发生的一连串事情,尹茗馨已经乖乖穿着子书缘给自己的贴身护甲了。
尹茗馨的手中拿着的一块几乎墨色的佩件,此刻也同样发着淡淡的光芒。而这两个佩件,正是子书缘跟尹茗馨在之前的树林的小竹屋里发现的那个原本是球形的物体。
“缘,你看。”尹茗馨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子书缘。
子书缘拿过了这一对配件房间面前好好端详着。“这跟我们之前在竹屋里发生的事情太相似了。”子书缘说道。
“难道有什么相似的地方么?”尹茗馨也觉得太奇怪了。
“或许,是这对东西感受到跟自身相辅相成的气息,产生了共鸣,才会有感应。”子书缘大胆地猜测着。
“恩,极有可能。”尹茗馨点头表示赞同,“那之前缘也头疼过,现在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是不是它们惹的祸?”
说到这里,尹茗馨原本心里的那么一点儿好感瞬间没有。
子书缘凝视着那对佩件,喃喃道:“或许,不是惹的祸,而是这东西刺激了原本藏在我体内的什么力量,因为跟现在的体内磁场相冲突,才会疼痛。”
不愧是生物化学天才,此刻还是站在这样的角度去分析这个情况。
不管怎么样,尹茗馨此刻对这对东西真是没有好感。
“缘,不如……”
“不行。”子书缘拒绝了尹茗馨,“或许它们可能破解存在于我们心里的那个谜团。”
缘,还是那么的聪明啊。尹茗馨佩服着,但是这东西留着如果那次的冲突更大……她不敢想象。
“可是……”
“相信我,馨,我宝贝我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自己。”子书缘轻轻拥着尹茗馨,温柔而坚定地保证着。
听着子书缘这让自己无法拒绝的声音,尹茗馨终究还是软了下去,她知道子书缘决定的事情她反驳不了,那么,只能更加细致地去关怀和保护了。
见到尹茗馨软了下来,子书缘高兴、温暖之余还是有些内疚,毕竟是自己让她这么担心的啊。
久违的温情充斥在两个人的周围,在这样的恶劣环境下,这么一点儿温暖是两个人最好的慰藉吧。
轻罗纱帐,冰玉牙床……纯如雪,轻似羽。不像寒冰般冷冽,也不若火焰般炽热。
子书缘和尹茗馨因一处光洁雪白的石壁而看的发痴,怎料想不知不觉看的发了呆,竟分不清是真是假,是梦是幻。
而之前所见到的,所描述的,并不是那雪白的石壁所呈现的样子,而是这石壁之中所呈现的景观。
子书缘跟尹茗馨盯着那块石壁眼睛一眨不眨的,周围的一切都被她们忽视了——
原本的轻罗纱帐竟然在动,一点一点,很轻微地在动着。
一只玉臂就在这个时候露了出来,白白的嫩嫩的,相当柔滑,在白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诱人。
蓦地,另一只玉臂也紧随着这只玉臂而显露了出来,而且很快地缠上了这一只玉臂。
轻罗纱帐依旧在动着,动静也越来越大了。
就在这里的纱帐被不断不断的落下来的时候,终于,一切明了了。
原来这冰玉牙床上正有两个人躺着,此刻的两人正凝神相望,满目含情。
在仔细看了看,这两个人的衣着打扮,着实是两个女子!
只见趴在上头的那个女子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边的那个女子也张了张嘴,像是在回答着什么。趴在上头的女子将自己的头轻轻地下移着,一点一点,很缓慢,目光却从未从身下的女子身上挪开半点儿。
终于,唇与唇的相接了。原本深情相望的两个人此刻都慢慢的闭上了双目。眼眶,终于不堪重负;泪,终于滑落脸颊。
这是怎样的深情才有这样的深情又无声的泪水;这是怎样的苦痛,才有这样哽咽的声息啊。
莫名的,原本目不转睛看着石壁的子书缘和尹茗馨竟然也双双落下了眼泪。落得毫无征兆,落得有些不可思议。
也不知道那两个人吻了多久,也不知道她们的泪水承载了多少。上边的女子终于轻轻又抬起了头,伴着泪水,她睁开了模糊的双眼。水雾模糊了她澄澈的双目,隔着雾气望着身下的人儿,心里却如明镜一般看的透亮。她轻轻的抬起自己的手,温柔地擦拭着身下人的眼角,一点一点。
就在身下的女子才要开口的时候,上边的女子突然头一低,再一次吻住了身下的女子。这一次的吻不如刚开始那么温柔多情,里头添加了一点狂野,一点霸道,像是在宣告着什么似的。
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上边的女子慢慢的将唇移到了另一个女子的嘴角,一点一点朝旁边零星的吻着,一点一点、一寸一寸……
、壹佰贰拾捌 热流之危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又传晚了,离家了两天,今天回来赶紧传上!谢谢大家的支持~~~~
然后……
爪只爪只!!!!
唇落到了女子的耳垂边。轻轻一吻,女子全身一震,原本紧张的身躯一下子软了下来。上边的女子嘴角勾起了一个邪邪的笑容。
容易逃脱的那岂能叫做魔掌?身下的女子还没有完全喘过气来,她的耳垂再一次被吻住了,不过这一次,可不是被吻住这么简单喽。她的耳垂被轻轻地咬着,并且齿间还在轻轻的打磨着,很明显地是在被挑逗着。
这样看似无声无息却如风暴来袭地挑逗中,身下的女子终于难以自持地扭动着,像是迎合着,又像是在挣脱着。
上边的女子一手捧着身下女子的脸蛋,轻轻的抚摸着,一手握着女子的手,十指紧扣着。
女子挣扎地越来越厉害了,终于,上边的女子暂时放过了身下的女子,轻轻地吻了吻她的耳垂,又吻了吻她的脸蛋,侧过了身子,躺在了女子的身边,深情地凝望着女子的脸。
而原本被压在身下的女子重重地喘着气,胸口正在上下起伏着,波动很大。
原本在上边的女子侧过身,轻轻地拥着喘着粗气的女子,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女子顺势依偎在那个女子的怀里她的白裳跟原本在上头的那个女子的银色的衣服缠在了一起。
银色衣服的女子捧着白衣女子的脸,指尖一点一点触碰着,温柔的抚摸着,那眼神温柔地像是可以拧出水来。
白衣女子感受到来自银衣女子浓烈的爱意,也不禁抬起了头,她的手也轻轻的捧着银衣女子的脸,微微仰着头就这么吻了上去。
见到白衣女子的主动,银衣女子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笑容,随后她闭上了眼睛。
手不安分地游移着:脸颊、耳垂、喉咙、胸前,腰间、背部。指尖不断的移动着,触碰着,爱抚着。
白衣女子的吻也越来越迷糊了,越来越无力了。
银衣女子再度将手划至白衣女子的腰间。只见银衣女子手指轻轻一拨,白衣女子的腰带便松了。白衣女子一个激灵,想挡住银衣女子的下一步举动,可是终究晚了一步。银衣女子的手已然滑入白衣女子的衣服里头,温暖的手掌触碰着早就已经热得有些微烫的肌肤。
出于羞涩,白衣女子将头靠在银衣女子的肩膀,脸就这么没入了银衣里头。
银衣女子笑了,如三月春花一般,笑的格外灿烂。
微笑过后,银衣女子倒也没有半分客气,原本在白衣女子肌肤上来回摩擦的手掌来到了她的背后,温暖的掌心像是一点一点抚慰着白衣女子带着一些伤感的心。也就在感受着这份温暖的同时,蓦地一阵冷风将白衣女子吹得有些清醒了些。
白衣女子这才发现,原本裹着她的那白色的衣服此刻已然被脱了一半,而她的那泛着淡淡白光的玉背,此刻也只有银衣女子的那一个掌心护着。
受着这份羞涩,白衣女子抬起了头望着银衣女子,脸上露出了复杂的情绪。
银衣女子也像是感受到什么似的,紧紧地拥着白衣女子,嘴巴一张一合地,在白衣女子耳边说着什么。
泪再一次从白衣女子的眼眶中滑落,泪水一滴一滴落到了银衣女子的脖子里,随后顺着划过了锁骨一路向下流着。银衣女子自然是感受到了,她心疼地捧着白衣女子的脸颊,唇就这么轻轻地附上了白衣女子的眼睛,温柔的亲吻着,一路向下,一点一滴慢慢地吻干白衣女子的泪水。
终于,泪被吻干了,心疼、心酸也一点一点的填补上了。
白衣女子靠在银衣女子的身上,感受到的,是温暖的气息和甜甜的爱恋。
就在银衣女子安心的时候,白衣女子突然手也滑落到银衣女子的腰间,轻轻一弹,银衣女子的腰带也同样这么轻易被挑开了。就在银衣女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白衣女子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银衣女子的衣服也脱了下来,就这样,两个原本还羞涩的女子就这么半身坦诚相见了。
刚才还一路掌控着主动权的银衣女子此刻脸颊上竟然泛起了红晕,着实像涂了腮红似的。
肌肤和肌肤的相亲怕是这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动人、更销魂的了。两个静静地靠着,时不时的摩擦着,指尖、手掌也轻轻的爱抚着,仿佛想将彼此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强烈,也悲怆。
触碰、温存、拥抱、探索、拥有……
冰玉牙床上,两个人就这样一点一滴地又一次不同意义地认识了彼此。就这样,两个纠缠着的身躯,在轻罗纱帐内诠释她们的爱恋和痴迷。忘了时间,忘了天地……忘了一切。
石壁上依然播放着带着一些朦胧的画面,子书缘抬起了手,轻轻触碰着脸颊,湿了。
子书缘莫名的觉得悲伤,而这泪水,她是怎么也不明白是怎么落下的。
从小到大,她从未落下过一滴泪,而此刻,她竟然面对着这块硬邦邦的石壁,为了两个完全不想干的人落泪!哦不,不是为了这两个不想干的人落泪,而是看着这两个不想干的人,为了莫名其妙的情绪而落泪,她无法理解,但是却泪落不止。
而尹茗馨,从小到大,她也少有落泪的时候,而此刻,她也竟然因为跟子书缘相同的理由而落泪,但是她不理解的是,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竟然让她落泪,她却始终未明白过来。
两个人的目光依然锁定在这个石壁画面上,两个人的手,十指相扣地紧握着,谁也没有发现者力道,是平时的多少倍。
先前,两个人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