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侯的故事-第4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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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求求妳……人家……人家不要……」张好好低沉而含糊的喘息著,心底产生了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和期待的矛盾心理,此时此刻,恐怕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真实的想法了。
“嗯,给我……给我吧!我会很温柔地对妳,一点都不会痛……啊,我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我语无伦次地诉说著,把张好好的短衫纽扣一颗一颗的解了开来。敞开的衣襟下,雪白的胸脯半遮半掩、若隐若现的诱惑着我的眼睛。我毫不犹豫地把手从内衣边缘伸了进去,用力的抓捏住了浑圆绵软滑腻的**。
胸前敏感的禁区被袭,剧烈的刺激使张好好一下子就融化瘫软了,她像是待宰羔羊般驯服了,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原本是推拒著的双手,此时反而绕到了我雄厚的背部,死死的抓住了我的衣襟,不断颤抖的身体主动的靠了上来,好让我更加顺手的玩弄自己的挺拔玉峰。
可是,当张好好闭上了眼睛,期盼著事态的进一步发展时,我却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没有继续再吻她、再抚摸她了。我只是依旧抱着她,同时捉住了她的一只柔荑放在自己的脸上,轻轻的摩挲著,嘴里反覆的重复道:“好好,我不能趁人之危,妳……妳被秦大下了‘胭脂泪’,我不可以在这种情况下得到妳。”
其实,在青楼楚馆生活了十多年的张好好焉能不知此刻自己身体的异常,只是眼前恰好是自己心爱的男子,所以故意装糊涂罢了。现在闻听我毫不掩饰的直白,即使是早被磨练成功的铁石心肠,也不禁霎时动情流下热泪。她一言不发的把我的头紧紧搂在丰满且弹力十足的胸前,轻轻地摩挲著那浓密的黑发,用无限柔美的嗓音道:“傻瓜,人家知道着了道的……唉,现在这个姿势好难受,妳把人家放到床上吧!”
外面天快亮了,我怀著复杂忐忑的心情,把张好好抱到了床榻之上。从门口到床榻的几步路,乃是我这辈子走过的最漫长的旅程,心底真后悔刚才为了装正人君子给自己设置的无形限制。
“他***熊,这不是自己没事找罪受嘛!直接剑及履及,把生米煮成熟饭后再解释也不迟啊!现在可倒好……”我暗暗嘀咕着,终于完成了搬运的差事,却厚着脸皮不松手。
张好好仿佛并未察觉似的,任凭我那么情人般亲密地搂抱着。片刻后,我见她俏脸上毫无愠色,干脆大着胆子张开双臂把她带到了怀里,不停的吻著她的双唇。结果张好好只是象征性地回避了两下,就温顺的软倒在了我强劲的臂弯里。她微微仰起粉脸,湿润的红唇甜的像是棉花糖,被我的大嘴完全覆盖著,神色娇羞而迷乱,表情动人到了极点。
两人热吻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彼此分开。
张好好体内的“胭脂泪”发作得更厉害了,双颊火一样艳红。她和衣躺在我舒适的怀抱里,轻轻闭上双眼,只觉得脑子虽有些沉重,神智却异常的清醒。从她被眼前这个男人抱在怀里那一刻起,不,也许应该说是从她看到柳轻侯第一眼起,她就已隐隐约约的预料到,未来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对这一切,她心里既感恐惧,同时又充满了期待。眼下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近在咫尺的那个男子身上,听天由命般的、静静的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那一刻终于来临了,他的呼息渐渐急促起来,小腹下突兀的矗立也更加雄壮强劲了。张好好全身的每一条神经也全都绷直了,她紧紧地闭著眼睛,长长的睫毛轻微地颤动著,俏脸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她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却能想像的出,有一双疯狂的眼睛正在贪婪的注视着、欣赏著自己嫣红的粉脸,动人的表情和曼妙玲珑的身段。等到那股炽烈的气息慢慢的、一往无回地凑近时,张好好知道,一切都已经不可避免了,守护多年的童贞即将远去,自己马上就要从青涩少女变成成熟少妇了。
正思忖间,那片灼热的吻突然就落了下来,像雨点一样落在了她光洁的额上、唇上和颈上,呢喃著舔住了她圆润的耳珠。一只宽厚的大手在她肩头来回的游移,那温柔的抚摸,就彷佛是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焰,把身体里隐藏的**一点一点的唤醒、激发、点燃,她的娇躯已情不自禁的开始颤栗,呼吸已变的急促、心跳也已加剧,可是却依然没有睁开眼睛,也不敢去瞧对方。
“天啊,我……我该怎么做?是听之任之,还是马上阻止他?”张好好无声地问着自己,在即将失去最宝贵事物的前夕。她目前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手已解开了她的腰带,正在缓慢的褪下她身上的短裙。
裙衫下,是大片从未被太阳晒过的白嫩肌肤,现在就这样一点一点地裸露了出来,夜风轻轻地吹在光溜溜的玉臂粉腿上,令她觉得有些寒冷,可是胸腹间却是一片火热,细密的汗珠正大量地沁出肌肤,润湿了贴身内衣,也渐渐粉碎她抵抗的意志。
“啊,我……我终于要变成真正的女人了!”两行清泪从张好好的眼角滑落,她分不清自己流下的,究竟是憎恨的泪水还是欢喜的泪水?抑或二者兼而有之?此刻她能知道的,是自己的内衣也已离体而去了,完美傲人的酥胸正赤条条的袒露著,毫无遮盖地展现在那个英俊威武的男子眼中。
当看到眼前这片梦寐以求的傲人酥胸时,我的目光亮起来了,尽管曾经无数次欣赏过多位绝代佳人的玉峰,但是如今张好好如此真实地出现在咫尺之近的美景,仍远比我想像中还要迷人百倍。
她细腻的肌肤透出了一种瓷器般的白玉色,两座丰满的**浑圆而白皙,即使在躺下来时,也依然是巍峨高耸的。矗立在玉峰尖端的,是一对颗粒饱满的粉嫩**。那娇艳欲滴的暗红色泽,和蓬勃坚挺的诱惑形状,足以让世上的任何男子为之疯狂。
我再也无法强作斯文了,就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略带粗暴的扯掉了张好好身上最后一缕遮羞的布片。当那条白色亵裤被沿著线条柔美修长的**剥离脱落时,张好好竟连丝毫抵抗的念头都没起过,她只是软弱的躺在床上,不声不响的任凭他剥光了自己。一丝不挂的成熟**,就像是摆上祭坛的小羊羔般,白腻、圣洁而晶莹剔透,令人不禁油然兴起强烈的征服**。
我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这具雪白丰腴的横陈**,嘶哑的低呼了一声,扑上去抓住了张好好轻轻起伏的胸脯。挺拔饱满的**,被我一手一个的掌握著,手掌上传来的,是一种超乎想像的柔软感觉,使得我情不自禁的揉捏的更加用力,以至於十根手指都深深的陷入了张好好丰满的**之中,极富弹性的双峰,就如同急剧膨胀的气球一样,从指缝间鼓胀了出来。
“哦……天哪……”敏感的**被肆意的捻弄,张好好只觉得浑身一阵酥麻,不由得半张着小嘴轻微的喘息,一头乌黑的秀发已散乱,垂在她娇俏动人的脸庞上,平添了几分妩媚的风情。
我只看的欲火大盛,弯下腰压在了张好好的身上,伸手抓住一座**的顶端,把挤出来的**含进嘴里使劲的吸吮著,发出了旖旎之极的啾啾之声。
张好好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了,她的**微微分开,纤腰在忘我的扭动,浑圆结实的臀部向上翘起,腿股间柔细稀疏的丛林里,已开始湿润泥泞。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气力,才使得自己没有呻吟出来。
“不……不能……绝对不能喊出声……太羞人了!”张好好的双手死死掐著床单,眼睛仍然闭著,洁白的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她在心里告诫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下去。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持住一点点最后的女性尊严,才能欺骗自己说,她是在误食春药未醒时无奈**的,而不是心甘情愿地投怀送抱。
可是,情况的发展证明这种想法不过是一相情愿。没多久,我强行分开了张好好的双腿,将手指探到了湿透的桃源中肆意活动。当我拨开了神秘的桃源,熟练的刺激著尚未开垦的神秘地带时,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张好好的身体,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酣畅淋漓的大声高叫道:“啊……啊啊……不要……”
话音未落,两团丰满的臀肉一阵剧烈的抖动,甘美的蜜汁就泉水般喷了出来,溅的我满手都是。张好好的身体痉挛般颤抖著,脆弱的防线完全崩溃了。她蓦地张开水汪汪的双眼,把我的头按在酥胸上拚命地挤压著,雪白苗条的腰身也不断挺起,热切的追逐著肆虐的手指,嘴里发出了一连串动情**的呻吟。
我满意地笑了,迅速撤掉身上累赘的衣物,然后翻身骑到了张好好的娇躯上,亮出了早已矗立如山的绝代凶器。
张好好眼睁睁地且充满好奇和敬畏地望着它,满脸都是晕红之色,娇躯就像炭火般熊熊的燃烧着。有生以来,她总算看到男人的雄伟长的是什么模样了,但没想到的是,这根令她心摇神驰、**难耐的东西,竟然是如此的庞然大物。
第八章 突袭
“啊——”随著张好好失魂落魄的一声尖叫,那只绝代凶器迅猛无俦地贯入了桃源圣地。
这一瞬间,张好好的呼吸都停止了,在难以形容的欢愉之感遍布全身的同时,她的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涌出。因为宝贵的贞洁终于失去了,从现在起,她再也不是懵懂少女,而是一个从属于眼前男子的小妇人了……
几番**过后,张好好倦极而眠,睡梦中犹紧紧搂抱着我不肯松手,好像害怕失去什么似的。
我怜悯无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痕,遂轻轻挣脱了她的怀抱,俯身给她盖好被褥后,披着衣裳走到了隔壁书房。
此时,整座虎踞阁每个楼层的战场早已打扫完毕,尸体被收敛火化、血迹也被清洗干净,一切都恢复得跟原来一模一样,只是那些亡灵却只能永远徘徊在虚空之中死而不能复生了。
窗外夜雨乍晴,薄雾渐渐地消褪,彤红的太阳冉冉在东方升起,天和地之间的界限慢慢地明晰起来。旭日初升,眼前展现出一派绚烂耀目、神奇迷人的景色。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肺腑间立刻充满了雨后特有的清新舒爽之气,精神不禁为之一振。随即拿起笔来,我刷刷点点地片刻间挥就两封短信,最后在信封上分别留下张好好和欧鹭忘机亲启的字样。当然前一封信中写尽甜言蜜语,婉言解释不辞而别的苦衷;后一封信里道遍思念之情(昨日我抵达碎星渊要塞之时,恰值欧鹭忘机外出巡视未归),并嘱托欧鹭忘机妥善安置张好好,还专门附上一笔巨额资金,供其随意花销。
做完这些琐事,我马不停蹄地沐浴更衣、饱餐早饭,遂登上返城马车,直奔碎星渊要塞疾驰而去。
今天是帝国历八百一十一年七月一日,距离跟朝廷使节团谈判的时间还有整整九天,按理说我大可以像那帮贵族老爷们一样悠哉游哉地轻松渡过,但是这轮千载难逢的敲竹杠机会,也就会被轻易断送了。疏忽懈怠可决不是柳轻侯的风格,所以我只能在别人吃珍馐、喝佳酿、睡美女的时候,也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撞,“深蓝”号魔将机缩短时空距离的同时,它也大大减少了我的悠闲时光。
“操他***熊,我还真是个劳碌命啊!”我仰望着万里晴空苦笑了片刻,思绪就又被带入了复杂无比的算计和谋略当中,浑然忘记了刚刚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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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恺印舰队成功地消灭了侵入领海的风云舰队时,印第安纳元老院的成员们预言战争会在九十天内结束。院长霸西•;安塔菲雷对这种乐观的预言嗤之以鼻。他坦率地宣称,战争至少要持续三年,赢得战争的将是能够把一百万经过训练的兵力投到战场上去的最后一个强国。
结果还不到六月底,元老院其他成员就开始相信,至少是有前提地相信这不会是一场短期战争。在南线战场,风云人用了他们现有南征兵力的不到六成就打退了成群的恺撒人,逼得恩•;路西法不得不重新启用哈•;路西法,并且投入手中的最后一点力量才能挽回败局,维持一种无奈的对峙。
恺撒人不乏勇猛,但装备极差。他们的军队缺少大威力钢制弩炮,很多士兵没有连弩。印第安纳元老院准备用出售军火的方法开始弥补恺撒帝国武器装备方面的不足,但恺撒人却不能参与这种或其他任何一种国际贸易,因为它仅有的两条与外部世界间的通道都被卡死了,一条是末日大峡谷通道,被风云人控制着。另一条是东海通道,也因风云人增援而来的第十六集团军封锁了近海而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