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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部分

骚年,请自重-第37部分

小说: 骚年,请自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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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一直支持我的大家哟,飞吻~
话说怨念一半肉神马的童鞋……欢迎来吐槽!躺平任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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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情(本章补完)

作者有话要说:嗷唔,补完鸟~
下次估计周六会更哒~
明天终于周五了,嗷唔,我亲爱的周末~
求虎摸哟,飞吻大家~
话说忽然好像让小骚年扑倒呆子墨呀嗷唔嗷唔嗷唔

第四十七章
封一白撩开殷子墨散落在脸颊的头发,拿布巾细细擦去她额头渗出的细汗,轻描淡写地说:“不用考虑我用的那份了。”

红墨杏眸陡睁:“但是您身上的蛊毒……”

封一白手上动作一顿:“我自己知道是什么情况。”

“楼主,”红墨眉间微皱,左右为难,“但是最近从您毒发的频率和症状来看,已经一次比一次厉害了……”

他将布巾丢进盆中,语气颇有不耐:“说了不用!”

红墨还欲开口,一对上他透着愠怒的眼神,便全部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是。”
自家楼主果真是着了魔了……

转身离去,却又被封一白叫住,“红墨,等等。”

“楼主?”

他垂着视线沉吟了一会,忽然抬起视线,语气坚决不容反驳:“你与不换上山去知会父亲一声吧。”

红墨完全没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决定,与生疏的父亲连平日里的来往都靠书信的人,今日是为何……

“将情况一五一十全部告知,不得隐瞒。”

红墨忽然觉得眼前的封一白前所未有地看起来像个正经楼主,平日里那副扮猪吃老虎装傻充愣的二劲全然退散,仿佛尘封已久的利刃出鞘,虽然才透出了一丝丝寒光,却已经让人摄人心魄。

她不由自主地朝床上的殷子墨投去一眼,接了命令,便推门而去。
殷子墨的出现,仍旧让她摸不透是祸是福。

封一白剑眉紧锁,起身将床头的蝙蝠木雕转了一圈,轻微沉闷的机扩声响起,墙面缓缓转动,整张紫檀大床向后转去。
************
这是个沉闷的仲夏傍晚。

整座百刃楼更是弥漫着一股让人难以忍受的压抑气氛。

其中的原因在一个时辰内便传遍了百刃楼上下——
被百刃楼主封一白宠上天的殷姑娘遭恶人谋害,至今昏迷不行。

百刃楼上下虽有人窃窃抱怨红颜祸水,但更多的还是对那神出鬼没的恶人的强烈愤恨。

据说那殷姑娘昏迷前道出百刃楼中有奸细,单单这么一句话便使得人人自危。
百刃楼众几乎没有人不诅咒那作孽的“恶人。”

而那恶人,此刻正满心欢喜地撂倒了一票影卫,势如破竹一般直往百刃楼内院而去。

他身形敏捷,只是从铸影堂随手捡了把废剑,在他手上却仿佛焕发为绝世利器,一路畅行无阻。

轻盈落地,他睥睨了倒在脚边的最后两个影卫,心中不由赞了自己一把。
果然自己还是慈悲心肠,只不过打晕了他们,啧啧。

他笑得嗜血狰狞,在破门而入的那一刻,心中沉寂了许久的声音诡异地响彻耳边——
我是鬼儒凡然。

这就对了,反正他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鬼儒凡然,所以拿徒弟当利用工具什么的……有必要内疚么?

反正他就是天性良知泯灭。
那又怎样?至少现在已经没有人会轻易招惹他,过往收到的□通通……通通都跟那些死在他手里的倒霉鬼滚到无间地狱去吧!

扑面而来的浅淡草药味让他眯了眯眼,深吸一口。
唔,七夜。

眼中光芒大盛,自家徒弟不听话,给些小教训后还是收回手心里比较放心,要是走远了,倒是真的浪费了他这么多年来的心血了。
更何况,他已经知道无鞘剑所在了。

手腕一翻,长剑泛出隐隐寒光。
房中的确除了床上的人以外,的确没有了其他气息。

他想了想,稍稍朝紫檀大床走近了几步,隐隐看到锦被下的人缩成一团背对着他,仿佛正在经历什么痛苦。

他面上平淡如水,腕间青豆便飞出几道剑气,精准地割破了她肩头的薄衫。

半明半暗间,那鲜红的坐佛在白皙的肌肤上上下起伏。

他满意地勾起唇角,伸手就要将床上人宝气,一边语气轻柔道:“小墨以后听话的话,师父就不会这样了……”

话音未落,只觉得一股凌厉的杀气瞬间暴涨,他瞳仁一紧,下意识的缩回手,却还是迟了一步。

锦被翻落间便有一道寒光划过他指尖,眨眼间在锦被上晕开几多血花。

他心下一紧,连忙挥出长剑,却被利落地同样以剑挡住。

封一白一手握剑稳稳格住他的剑,一手随意拔掉的珠钗,将那与殷子墨梳地相同的发髻一并拆了:“倒真是你啊……袁非啸,哦,不对,只不过顶了那家伙的倒霉脸而已,晚辈应该叫您鬼儒凡然才对。”

“臭小子眼睛挺毒。”他咬牙嗤笑。

“下手更毒。”封一白说罢嘴角一勾,眼中却是杀气升腾,掌心运气瞬间爆出几道强劲的捡起,逼得凡然不得不朝后跳开一步。

“啧,”凡然喘了口气,眼神瞟向那空荡荡的大床,状似不屑地扬起下巴,剑舞无影,便朝封一白攻去,“臭小子毛没长齐就想强抢良家妇女么?”

“原话还给您,”封一白轻松躲开,更是将对方逼入引到门边。

凡然一看退无可退,向后踹开房门,飞身而出。

门外正值夕阳,映照地两人好似两只斗兽,沐浴在无边血红中。

“哼,我家小墨可没有那么差的眼光,”凡然狠狠地一笑,“你这男扮女装糊弄长辈的臭小子。”
【哔——哔——】的,说起来他就气,想他鬼儒凡然几十年狠辣诡谲的名声就毁在了那种烂计谋上,怎么想都不甘心!

封一白垂了垂眼眸,扯下了之前被割破的衣袖,颇为遗憾道:“晚辈看在子墨面子上,还特意出卖色相呢,想不到前辈竟不愿收这份大礼……”

鬼才要收啊,凡然白眼,抖出剑花又要再战:“你这个混小子!”

“哎呀,前辈年纪果然是大了,连男人的肩膀和女人的肩膀都分不出了么,”封一白一边凌厉还击,一边讥笑,“老人家就要服老啊,要不然最后会很难看的。”

“你!”凡然一直自诩最贱无敌,今日却碰到了克星,一时气急攻心,乱了剑招,
电光火石间,封一白剑尖已经抵上了他的喉咙。

“我说的没错吧?”封一白笑得温和,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笑意。

凡然咬牙,垂在身侧的手仍旧执剑不放:“为何你背后也有那个纹身?”

“你猜猜。”

猜你妹个大头鬼啊?!!!凡然真心抓狂,头一次想发火却无可奈何无处发泄,内心却仍旧克制不住猜测封一白身上纹身的来由。
那不是一般的印记,是红教下任教主候选人才有的标志!

“既然你不愿意猜,那干脆让晚辈来问你一个问题好了。”说着,剑芒离凡然咽喉更近了一寸。

“有P快放。”

封一白笑吟吟:“子墨身上的蛊毒有解药么。”

“哈,”凡然一扫颓态,忽然得意起来,“想知道,求我啊~反正这世上就只有我知道了,有本事杀了我啊杀了我啊~~~啦啦啦~”

封一白额角青筋一条,剑势都转就朝他的脸划去。

“喂!臭小子!打人不打脸啊!”凡然连忙躲闪,却都只是堪堪擦过。
这个混小子他妹的怎么这么会抓人痛脚!

眼看着剑芒大盛就朝他面孔而来,却忽感身后阴风呼啸,随即腰间一紧,遂整个人便被带到了几丈开外,凡然回头一看,面色比见了鬼还要精彩几分:“乾……乾?!!!”

乾抚了抚面具,松开了凡然,轻声道:“师弟,你近年来想必又疏于练武了。”

“谁是你师弟!”凡然跳开几步却又撞上封一白紧逼而来的剑气,连忙又跳回乾身边,“你是我仇人!”

“师弟,我们回去慢慢说……”

“两位前辈前深深雨蒙蒙结束了么,”封一白提剑逼近,脸上笑意每分每毫都透露出不爽,“私闯民宅是红教传统么,乾护法?”

“封楼主,是否看在在下面子,让在下带凡然回红教……”

凡然撇嘴:“谁要跟你……”

两道白眼森森打算他的话,封一白挑了挑眉:“乾护法原来喜欢这样泯灭人性的好【哔——】友。”

凡然脸绿了,抖着手指着封一白鼻子半天骂不出一句话。

乾倒是淡定许多:“我家师弟只是教导徒弟,似乎并未不妥。若是损害到了贵楼什么……作为伤了众多影卫的赔偿,红教会献上今年红教种植的所有七夜……”

封一白:“乾护法倒是情深意长,但是,现在可怎么办,晚辈的确有点为难……”

“从何说起?”

“本是只想杀一个,现在忽然想杀一双啊,”封一白笑得眉眼弯弯,“您说是不是很烦恼呢。”

“封一白你!”凡然气急,提剑便又要攻去,却被乾拦下。

粗嘎的声音此刻听来尤为阴沉:“封楼主,您似乎小看红教了。”

封一白恍然大悟:“是说外面和后山埋伏的红教人马么?”

乾颈下一束肌肉一紧。
凡然盯着乾,一脸难以置信。

封一白不以为然:“若是说那个的话,乾护法似乎也小看了百刃楼的实力了。”

恰在这时,一声尖啸划破长空,后山和百刃楼前门方向上空同时炸开一股红色烟雾。

乾面具下的眼眸沉到谷底。
红色暗号,代表失败。

“呵,倒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乾似笑非笑道,一双眼眸死死盯着封一白,“比起你爹,你更胜一筹。小狐狸。”




、是失声不是失身啊摔!

房中弥漫着浅淡的草药香味,封一白将空了的药碗递给一旁候着的红墨,轻轻拭去去殷子墨嘴角的药汁,又接过红墨递来的清水漱了漱口。 

“剩下的七夜还能用几天?”

红墨回过神:“百刃楼剩余的七夜估计还可以用三天……要是乾能兑现诺言拿出红教今年所有的七夜,便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封一白眯了眯眼,随即一眼扫到黑脸带红的秦不换:“不换,去知会乾护法一声,让他别忘了自己许下的承诺。”

秦不换迫不及待地应了声是,心急火燎地就往外冲,走了几步,忽然又回来拉起红墨,“楼主,我还是带红墨一起去吧。药理的事毕竟是她懂一些,要是那乾在草药上有意刁难,我怕是难以招架。” 
说完,脚步比方才更急,仿佛身后有恶鬼咬屁股一般。

不能怪他啊,实在是……自家楼主这只没底线的家伙,竟然大庭广众之下做出用嘴渡药这种腻歪事,正常人都不会想继续围观的好嘛?!
何况他秦不换好歹也是血气方刚的好青年啊!

封一白淡淡瞟了一眼旋风般离去的两道身影,挥了挥手,一股凌厉的掌风便将房门关上。

视线微垂,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看着她本来因为疼痛而紧缩的眉渐渐展开,他稍稍松了一口气。

看来是刚刚逼着她喝下的七夜起了些作用了。

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身,以坐姿将她搂在怀中,一手利落地落在她几处大穴,遂运气制掌,与她紧紧相握,片刻便有袅袅白烟从两人贴合的掌风间溢出。

她的内力实在太弱,如果没有外力护住心脉,恐怕会伤到根本。

握着他的手更紧,封一白心中烦闷异常,暴躁的情绪横冲直撞。
凡然……真想现在就去杀了他!
但是……不行。
有些事还没有做完……

砰。
门上传来一声闷响,伴随着粗哑冷冽的声音,房门闷地被撞开。

月光在青面獠牙的银质面具翻出一片阴冷寒光,面具底下的眸子像是恶鬼一般紧紧攫着泰然自若的封一白:“封一白,你对我师弟做了什么?!”

封一白歪了歪脑袋,分外无辜。

乾阴沉道:“我师弟忽然昏死过去。” 

“啊,那不过是涂在剑上的小毒而已,徒增些打架的情趣嘛,没想到药效如此慢,这都过了快一天了,”封一白站起身,缓缓朝他走去,“乾护法,我家子墨正睡着,要是吵了她,我可是会生气的。”

红教首席护法乾,从来都是被人敬畏着,哪里有过人在屋檐下的感觉。
但是,情势如此。
红教埋伏在百刃楼外的人马,已经被控制了两天,封一白对于他们这些侵入者不屠戮却也不放过,导致红教一半人马困在百刃楼外进不可攻,退无路走,生生滞留在荒郊野外。
很明显,这是□裸的威胁。
若是他有动作,他几乎可以确定封一白对那些瓮中之鳖不会手软。

他咬了咬牙,紧贴的面具随着面部肌肉而微微抖动,深吸了一口气:“封一白,你要的七夜,我一份不少的即刻便让人快马加鞭从红教送来。” 

封一白笑着点头,从袖中摸出一个白瓷小瓶扔给乾:“都说乾护法与鬼儒不合,现在看来,似乎传言不可尽信。”

乾接过解药的手一僵,无视他的话便朝外面走去。

他走出房间,关上房门,对着乾的背影笑道:“乾护法无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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