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水当收-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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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等退下。”家丑不可外扬,好吧,皇帝老儿果然想歪楼了。
原来辉第回去一言不发,是这二人做了这等不知廉耻之事。好一个嚣张的女人,居然还敢把这给朕写账本上,占了这么天大的便宜,还敢要钱,想翻天吗,这还了得。今天朕要正家法。看着好一番的深思熟虑,可是貌似一句都没在点子上。
这次破天荒的司徒星没有走,好整以暇的给自己斟了一盏香茗,等着训话,嗯,刚才话说的有点儿多,有点儿渴了。
“你好,你很好。”将账本扔到司徒星的面前。用手指着账本上的一行,“这是什么?”
司徒星眨眨星眸,“俗话说父债子偿,这长兄为父,嗯,陛下若是不愿意替王爷付账,那我叫家人重做一份账单就是。”小气吧啦的男人真不讨喜,还亲兄弟呢,还皇帝呢,啧啧,跟市井小民似的,还锱铢必较。
“谁问你这个了,这衣服损毁怎么回事?”
“怎么了,这个备注不对吗?有错别字?”
“你,君子发乎情止乎礼义,你已经是朕的了,还居然敢跟辉第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居然还敢管朕要钱,你可是好算计。”
混蛋那,司徒星总算是听明白了皇帝老儿跟自己这么吹胡子瞪眼睛的缘由,这不是侮辱俺的人格吗,老娘可是一向洁身自好的。
“陛下不是将奴家送给王爷了吗?奴家谨遵圣上的旨意,这也有错不成?”往桌子上一趴,嘤嘤而泣起来。哭给你看,看你怎么滴。
“你,你还敢哭,做出这等丢人败俗的事情来,你还有脸哭。”
“小女子人微言轻,身单势孤,陛下这朝令夕改,言不由衷的作为,小女子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还请陛下明示。”
“我,你,你,我。”南宫睿再次无言以对,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尽是一些无头的公案,心里一阵的烦闷,“你有这么多巧言吝啬的心思,就看不住朕对你的一片心意?
你那么冰雪聪明的人,就不知道审时度势?
朕多次对你说过辉第的事情,你就不知道该如何替朕分忧,朕真是错看你了。
你走吧,离开京城,再也不要回来了。”
“啊哈。”司徒星突然跳了起来,眼中精光四射,离开椅子,袅袅下拜,给南宫睿倒了一个万福,这可是她第一次给皇帝行礼诶,“多谢陛下成全,陛下金口玉言,可不要反悔呀。
另外回家的路何其漫长,山野村妇,并无多余的盘缠,还望陛下早日归还欠款,好周济我等早日回家。”
哈,上当了,南宫睿心里疾呼,看着司徒星那活蹦乱跳的样子,感觉到了严重的挫败感。暗自恼怒:你说她怎么就这么狡猾刁蛮,野性难驯。
“朕是不是又上你的当了?”此时此刻的皇帝陛下,后知后觉的迫切希望得到答案。
司徒星晶晶亮着眼睛,使劲儿摇摇头,义正词严:“小女子哪敢蒙君作弊呀,小女子以人格担保,对陛下只有仰慕,断无半点的欺瞒之意。”
亏心那,亏心。哎,南宫辉,你感激偶吧,为了保护你,老娘脸人格都不要了,你将来可怎么感谢我呀。
她是真想今天一鼓作气把皇帝老儿气得七窍生烟,最好是吐血而亡那种。可是转念一想,吐血而亡,估计孩子们不乐意。然而七窍生烟,皇帝在自己这里没得到半点好处,回去一定会拿南宫辉出气。那个傻孩子对自己对孩子们都不错,这种无情无义的事情她真心干不出来。
“没有欺瞒,你跟辉第都那样了,你还想怎么样/”郁闷的拎起桌子上的酒壶,啥也别说了,一醉解千愁吧。
“在陛下心里,雪儿就当真是那等不知道廉耻的人吗?”声音不大,却是清晰的送进了南宫睿的耳朵里,字字敲入心弦里。“为了嫁入皇室不择手段。”
“这——。”
“陛下若是那样认为,那魏雪衣无话可说。”
这有些凄楚无辜的声音,弄得南宫睿有点儿麻爪儿了,“朕不是,朕其实就是,哎,你别哭呀。”
“王爷昨日,问了些话,事关身家性命,小女子必须谨慎,不想趟这趟浑水,小女子不怕死,可是还有三个未成年的孩子要养,顾儿不能应承。
王爷怕回去难以交差,情急之下,撤下了我的半边袖子,想必陛下清楚王爷神力盖世难有对手。
就这么点事儿,断无什么苟且的。您就是想听,奴家也编不出来。
您让王爷来的意思,我明白了,可是我不能帮,也不敢帮。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个黄雀我惹不起,更不敢拿身家性命去做赌注。
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您请回吧。等伤势痊愈,我就回江南去,断不会再令陛下为难了。”
“雪儿,我跟你一起走。”
“混账,你怎么来了。”皇帝老儿心里不乐意了,傻弟弟,哥给你出气来了,但是凭你刚才那句话,你小子到底是哪头儿的,要不要把你哥我给卖的这么彻底。
“皇兄,我想好了,我愿意脱离宗室,跟雪儿一起去浪迹天涯,你多加保重吧,就当没有过我这个弟弟,雪儿我们走。”
第六十六章:真长见识咯
“雪儿我们走。”
可真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不管是司徒星还是南宫睿,都让这个突然闯入的家伙给弄得有点儿懵。
“辉第,你在胡说什么?”南宫睿当即拿出来兄长的派头来。
“对呀,王爷,您这是何意?”
“啧啧啧。”南宫辉抱着肩膀,靠在门边,并没有往里走的意思,“雪儿,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甚是感动呢,今生若得雪儿相伴,吾愿足矣。”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任谁都看的出来,南宫辉的脸上尽是鄙夷。
司徒星有点儿恼怒,这个傻孩子又抽什么妖风,“王爷何出此言?还请明示。”
“雪儿,你若是现在肯跟我走,做一对神仙眷侣,本王既往不咎,今日绝对不再提。”
嘿,嘿,生气啦,司徒星懊恼的一跺脚,神马情况,被人推来送去,最应该发火的是自己好不好。
“哼。”南宫辉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皇兄,你将雪儿允我,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
魏雪衣,你当本王是什么人了,居然敢拿本王要挟皇兄。
既然你一口一个夫妻,居然还要问本王什么意思。
你们很好啊,还真是天生的一对儿,地造的一双,都这么无耻。南宫辉究竟哪里对不起你们了,一个是我最敬重的兄长,一个是我喜欢的女人,竟然合起伙来挖苦心思,如此的这般的算计与我,还请两位给讲讲清楚。”
混蛋那,南宫睿呀,你倒是说句话呀,老娘我可是很纯良的呀。该死的南宫辉,亏老娘还怕你会被你哥责备,多方替你周旋,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
“王爷,我想你是误会了。”
“我听得清清楚楚,有什么误会,本王耳朵好着呢,无恙。”
吃了一个闷钉子,司徒星心里大为不悦,脸色极其难看起来,“我再多说一遍,我魏雪衣是一个人,活生生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不是什么小猫小狗小动物,陛下与王爷不经本人允许,就私相授受起来,难道我就不该有点儿怨气,就该逆来顺受。”
“这。”南宫辉本来就不是什么能言善辩之人,顿时就没词儿了。
“既然横竖都被人给卖了,难道我就不该收点儿利息。”
什么破事儿都让自己给赶上了,越想越不是个滋味,司徒星心里憋屈的不行,真有冲动想把实话说出来,看那个没脸没皮的皇帝怎么下不来台。可是转念又一想,不行,他是不会怎么样他亲亲兄弟的,到头来,倒霉的还是自己,那样的话,牵连起来,可就广大了,后果不堪设想。
“陛下,王爷,还有事儿吗?没事请回吧,来人,送客。”
司徒星直接下了逐客令,遇上这两兄弟就没什么好事儿,直接撵走得了。也不用跟他们讲神马礼数不礼数的了,没有必要,把自己都给卖了,还卖的那么理直气壮的人,有什么必要给他们好脸色看。
起身准备往外走,你们哥俩闹腾吧,爱怎么滴怎么滴,俺不跟你们玩儿了,惹不起俺躲得起。
一只大手,砰的抓住了她的胳膊,“雪儿,再问你一句,你究竟跟不跟我走?”
“王爷请自重呀,昨天那件衣服您还没赔呢。”
“雪儿。”南宫辉一跺脚,声色俱厉起来,“我的好雪儿,你是痴了还是傻了,难道皇兄在利用你,你就真的视而不见吗?
本王保证,普天之下,除了我南宫辉,你找不出第二个待你比本王更好的人,你信吗?”
“松手,我不信。”明明知道南宫辉这是又误会了,可是司徒星无从解释,也不想解释,误会也好,早点让这个痴儿知难而退,毕竟是叔嫂,这要是传出去,像什么话。
“皇兄心里全是他的柳儿,哪里还有你的位置,他就是想利用你的医术,帮他延续子嗣,希望借助你的手下,助他消除凌绝宫的威胁。你还傻乎乎的去飞蛾扑火,为了哪般?”
可怜兮兮的望着司徒星,浓浓的深情,近乎哀求的语气,让司徒星一时间有点儿迷茫。小心肝肝碎成一片一片,收都收不回来那种,也只能在心里悲鸣:苍天呀,大地呀,造化果然弄人,这么一个好人,为什么不让自己早点儿遇见,哎,注定是今生没有什么缘分的。
“王爷。”她的语气也柔和了一些,抚了抚南宫辉紧紧皱起的眉心,有些心疼,“你我注定今生无缘,强求无益呀。
我承认,你是个好人,天下第一顶顶好的人,可是。”
可是什么呀可是,太不知道检点了,南宫睿在后面坐着,肺都要气炸了。合着自己这么大一个皇帝,明里暗里警告训导半天,竟然一点儿效果都没有。这还是当着朕的面,他们就敢这么拉拉扯扯的,不成体统,这要是朕不在的时候呢,不敢想了。
蹭,从椅子上跳起来,再大踏步几下来到司徒星和南宫辉的面前,将司徒星的手从南宫辉的额头摘下起来,什么也不说,拉着就往外走。
“放开我,陛下要做什么?”
眼珠子一瞪,狠狠的瞪了司徒星好几眼,冷冰冰的吐出几个字儿,“走,去洗手。”
唉妈,还让不人活了,司徒星差点儿一个趔趄没摔倒,这个那啥的皇帝感情还有洁癖呀,混蛋,老娘都没嫌你不是东西,你居然敢嫌弃老娘,不可原谅呀。
“皇兄,你放开我的雪儿,你弄疼她了。”
皇帝老儿再次眼珠子一瞪,“混账,什么时候雪儿就成你的了?”
“皇兄你昨天说的,将雪儿让给我了。”
“哼,我今天反悔了不行啊?”
“君无戏言,皇兄你怎么可以这么言而无信。”
“放肆,我跟你说话的时候,是以长兄的身份,更何况,不过是为了考验你一下,看你小子意志是不是坚定,成大事者,怎么能被儿女情长羁绊。”
司徒星都要气乐了,当皇帝就是好呀,嘴巴一歪,怎么都有理,伟大的皇帝陛下您还能更无耻一点儿吗,今日真是长见识了。
南宫辉就更不用提了,望着自己兄长,干瞪着眼,嘴角哆嗦,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显然,也被祸害的不轻。
就在这万分尴尬的时候,紫苑过来了,“夫人,福王差人送来了一份厚礼,咱收还是不收?”
第六十七章:比窦娥还冤有木有
“夫人,福王差人送来了一份厚礼,咱收还是不收?”
哟,总算是看见回头钱了,司徒星顿时眼睛晶晶亮起来,都是一个爹的孩子,你看看人家多懂事儿,你看看自己面前这俩位。哎,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捏。
“收,为什么不收。”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那。咦,怎么感觉这么冷,司徒星拢了拢衣服,抬头,哟,那兄弟俩吃人的小眼神儿是要干嘛呀,“那个紫苑你先等等,依我看还是算了吧,你去传话,就说福王的好意我心领了,无功受禄寝食不安,算了你自己斟酌怎么说吧。”
“哼。”南宫家兄弟俩齐齐冷哼了一声,“魏雪衣,你这是要欲盖弥彰吗?”南宫睿更是脸色阴沉的如同山雨欲来一般,眼看着就要电闪雷鸣的样子,背着手,圆睁着二目,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司徒星,“哼哼,看不出来呀,说,你是不是福王的奸细。在朕和辉第中间跳来跳去,意欲何为?”
“冤枉啊。”
“雪儿,我这次也不帮你了。”南宫辉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雪儿,你怎么跟那个混帐搅合在了一起,我真是看错你了。”
什么呀,司徒星一阵的郁闷,“紫苑,去查查黄历,流年不利是什么的,怎么这两天不是背黑锅就是尽跟人犯口舌之争,真晦气。”
“巧言吝啬。”南宫睿一挥手,“紫苑你去把礼物带过来,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朕冤枉你了。”说完大马金刀的坐回了原先的椅子上。
“我。”
痛苦呀,司徒星一闭眼,狗皇帝怎么什么都管。不知道断人财路是很不道德的吗?
“雪儿,你怎么这么糊涂,那福王什么人,笑面虎杀人的心,你久居京城,就一点儿没有耳闻。”南宫辉气得直跺脚,可是又拿魏雪衣无可奈何,打又打不得,骂狠了更是心疼,“你怎么跟他还有来往。”
“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