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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贵女重生手札-第22部分

小说: 贵女重生手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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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华公主恨不得吐出一口老血,却只能任由一颗心儿如莲花的开落一般瞬间就辣么凋零了。
  且说柳意之将将一处来,看到柳璟的时候,柳璟如今已经长高,柳意之站在他身边儿就和一颗小树站在一颗大树旁边儿。柳璟欲揉柳意之的头,却被柳意之含笑躲过:“士可杀不可辱,女孩子的发髻不能碰啊,大哥。”
  柳璟向来沉肃的脸上含着一抹温柔,唇角不由自主地翘起:“子持也晓得爱美了。”
  柳瑀、柳瑞等人也笑着打趣,柳玦因为当年年岁尚小,如今见了柳意之也只是觉着有些熟悉罢了。但他还是张开了手臂要柳意之抱他。
  柳意妍、柳意如、锦华公主到后,亦加入了谈话之中。上首柳老太太、柳老爷看见了柳意之的转变都甚为满意。唯有刘夫人心中闷闷不乐的。
  在她的心中,柳意之应该是和她的母亲孟限一样,骄傲而意气风发的,而不是这般沉静优雅的模样。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色,却又很好地隐藏住。
  柳意之又不卑不亢地拜见过柳老太太柳老爷,细细地回答了他们的话,又和刘夫人说了几句话,便没甚可说道的。柳老太太便让柳意之去和柳意妍、柳意如等人说话儿。
  恰巧锦华公主见柳意之说话之余要看一看公仪先生不说,两人的眼神儿之间还有互动,心里的那股子酸意愣是压制不住。是以她便高调地将头上的一支时新样式的金玉步摇取下道:“子持妹妹怎地出门也不戴两支珠钗?如此素净的模样儿,倒叫我看了忍不住要心疼,不如就将此钗赠与妹妹,我与妹妹戴上可好?”
  这个意思,就是说柳意之穷酸又不会打扮了。只是柳意之又岂会和她计较,便含着笑让开道:“多谢公主好意,只是我不惯戴首饰的,公主自个儿留下就好。”
  锦华闻言眼角一挑,便有些看不起柳意之,她杏眼含笑道:“子持妹妹可是看不起我这支簪子?这可是如今名声大噪的雀珍阁新出的样式,他家的首饰每个式样都只出一套,就是有钱也再难买到一样的了。”
  柳意之唇角含笑,点了点头直接走开不理,转头就看向了正微笑着和柳老爷说话儿的公仪简,双眼间波光流转:先生,你徒儿被当成乡巴佬欺负了……
  锦华公主见柳意之不理她,柳意妍和柳意如两个又凑在一处说话,她瞬间被晾在了那里,登时脸上就不好看了。她感觉,感觉自个儿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怪不得劲儿的。正巧柳瑀来和她说话儿,她脸上方才又挂出那娇俏的笑来。                    
作者有话要说:  

  ☆、谋杀

  
  却说柳意之自从那日出了绿卿小苑去拜见柳老太太等人之后,感觉三年的清净日子过习惯了,便不大喜欢在那人多的地界儿呆着。
  她一回了绿卿小苑,便往公仪简身上扑:“先生,子持今儿可是被人欺负了去。”
  眼中泪汪汪的模样颇具有欺骗性。
  公仪简一手托住挂在他身上的柳意之,一手摇着折扇,斜了柳意之一眼道:“那些人还能欺负了你去?倒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柳意之的脑袋就在公仪简的脖子处蹭了蹭,笑笑不语。公仪简为人本就狂狷不羁蔑视世俗,什么男女七岁不同席男女有别,在他眼中就是,那是个啥?和他有什么相关?
  柳意之深得公仪简的真传,在外头就是一副端庄雅静的模样,在家里就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随心所欲。公仪简看到如今的柳意之,心中也颇为感慨,想了许多别出心裁的法子来为难柳意之,用了近半年的时间,才让她变成如今的模样。
  想来,这也还算得是……孺子可教也。
  而柳意之则记得公仪简所说的,所谓的规矩教条世俗礼仪都是人定的,由弱者遵从。有人定了那些东西,就有人游离于那些东西之外。是故人着实不应当作茧自缚。
  转瞬间柳意之脑海中闪现过这些过往,抬头却见公仪简脸上笑容宴宴,她咽了咽口水,就知道,就知道后面肯定是不好的了。
  果不出其然,公仪简笑了笑道:“近来清晨甚好,难得的是外头的莲花开了,那一片片荷叶、芙蕖倒不怎么样,难得的是上头的露珠。子持明日就去为先生我采一瓮回来罢!”
  柳意之:“先生,你好狠的心……”
  公仪简摸她的头:“乖。”
  柳意之低头,愤愤地从公仪简身上爬了下来,自己一个人出去伤心去了。公仪简将笔墨纸砚等备好,正要作画之时,却见柳意之一个人侧躺在外头那青石上耍子,间或有两只蝴蝶翩跹飞来,竹的青翠、蝴蝶的斑斓与少女的明媚混在一处着实美甚。
  公仪简笔一挥,便将此情此景画将下来。
  那厢柳意之一个人趴在青石上,嘟着唇,并不觉着清晨采露珠是个什么刁钻事,只是心中却有了些心事。先生都不宽慰她了现在。若是以往说到谁谁欺负她,先生必定是会说:“先忍她,由她,找准机会弄死她。”
  可如今捏!如今捏!果然是相处得久了便平常了,她在先生心中也就不辣么重要了。柳意之这厢叹着气,公仪简那厢却是全然不知的。如今公仪简这般,只是觉着柳意之已经脱胎换骨成为花式战斗机,能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然而不管柳意之心下如何想的,第二日她还是和绣春、红香玲珑三人一道儿去采露珠。如今绣春已满十七岁,正是该放出去成亲的年纪。她本人生得眉清目秀,难得的是肌肤白皙,故而看上去也甚是美腻。
  玲珑和红香两个都是和柳意之一般的年纪,都还甚是贪玩。主仆四人在一处说说笑笑好不热闹,突然就柳意之就怔住了。
  她看到一个身段儿窈窕、样貌清雅的年轻女子带着丫鬟走在姹紫嫣红间。
  玲珑和红香犹自说笑,绣春察觉到柳意之的不对,忙问她道:“姑娘,可是看到了什么?”
  柳意之就将手往那丽人的方向一指:“你看看,那女子竟和我阿娘有八分相像。”
  绣春转头一看,也吓了一跳。因着现下太阳已经升起,露珠也采得差不多了,柳意之便带着绣春等人弃船登岸。当柳意之一行人走近时,却那美貌的女子挑着眉道:“你们是哪里来的丫鬟?见了我还不行礼?”
  绣春等看清了这人的容貌,方才在柳意之耳边道:“这是老爷新纳的姨娘,姓赵,因喜欢得很,进来宠得了不得呢。”
  柳意之闻言,便笑了笑道:“原来是赵姨娘。”
  赵姨娘神气活现的,鼻孔都快要到了天上去:“既然晓得我的身份,还不给我跪下?”
  玲珑和红香都忍不住笑了,这个赵姨娘却是好笑,她当自己是皇帝的妃子呢!
  柳意之闻言便敛了神色,淡淡地看着她不说话儿。赵姨娘见玲珑和红香两个似笑非笑的,绣春也在旁边儿不说话,一股子莫名的怒火就蹭蹭地往上冒。
  她原本就是市井人家出来的,有个什么事儿不是用嘴解决就是用拳脚解决。故而她一见着状况就气得了不得:“好好好!你们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说着就转头对着她的丫鬟骂道:“你们是眼瞎了还是怎地!看见你主子被人欺负了去还不动手?给我狠狠地打!我就不信她们这些卑贱的下人敢还手!”
  柳意之见了这模样,便含笑道:“赵姨娘好大的气性。只是我父亲喜欢的却是温柔些儿的,赵姨娘可要在他跟前儿装得像些儿才好。”
  她竟是老爷的女儿这府里的姑娘!赵姨娘白皙的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将将的理直气壮气势凌人瞬间都丢到爪哇国去了。原本太太让她到这边来亲自摘个花儿什么的她就不大愿意,凭什么她这般年轻貌美的,却要侍奉那个老妖妇?可人家到底是正房的太太,她就是再得宠也没蠢到不听主母的话儿。
  且她能够被柳老爷挑中,并且得他宠爱,就是因为有人告诉她,她长得和柳老爷先头的原配很像,又告诉了她柳老爷的原配的脾性,故而她装了那么一装,才得以进了这充满了荣华富贵的地方。
  且柳老爷虽然年岁有些大了,却还是润雅中带着俊俏的,故而她自家心上也是满意的。再加上柳老爷的长子如今也是十七八岁的年纪,正好和她年岁相仿。若是能讨好了他,将来就是柳老爷归了西,她也是有倚靠的。
  眼下这个赵姨娘眼珠子一转,想到有人和她说,若是柳家大姑娘难为她只消说一句话便能够自保,她便笑了笑道:“哎哟哟!我自然晓得姑娘身份尊贵的,哪里就敢冒犯,不过是我们这些粗人混讲的玩笑话儿罢了。便是有一二处得罪姑娘的地方,我在这里陪个不是罢!”
  红香和玲珑只当这是个粗人是个笑话儿,眼中的鄙夷让赵姨娘心中的怒火更盛,却又发作不得。绣春也忍着笑儿,只是不说话。
  而赵姨娘虽说有几分姿色,却大字不识得几个,还有些缺心眼儿,是以她眼下看了看四周,方才又笑着和柳意之说:“姑娘若是还生气,我就告诉姑娘一句话儿,咱们就当是两清了。”
  说着,她就走近了柳意之在柳意之耳边道:“姑娘可知道当年你母亲去逝的真相吗?她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害死的。”
  柳意之闻言心中一愣,面上仍旧是沉静中含着一抹笑的模样:“如此,便多谢赵姨娘。”
  赵姨娘说完了这句话儿,就让丫鬟端着放了好几枝花儿的大圆盘走了。因她身段儿窈窕,故而走起路来那叫一个摇曳多姿。就是这般的摇曳多姿,和当年的孟夫人极像。
  故而柳明源在大街上看到这个赵姨娘时,心中顿时就有些别样的心思。他还等不得让人去说合,自己就先让小厮将人叫了过来道:“敢问小娘子芳名?”
  赵姨娘当初见柳明源生得清容华贵,浑身的穿戴也是她从未见过的富贵,故而心底就生出了那么丝自卑和向往,又想起算命先生说她总有一天是要飞上枝头做凤凰的,便觉着机会来了,故而只含笑露出了一抹娇羞低头:“小女子姓赵,闺名线娘。”
  这一句话,就把柳明源震在了当场,要知道,他对孟限的昵称就有很多,限娘就是其中的一个。他也不问是哪个字,只当是天做的姻缘,心下高兴,就和那赵线娘道:“你可愿跟随于我?”
  赵姨娘只当是天上掉了个馅儿饼让她落尽了富贵窟窿,哪里有不从的理。当时赵姨娘就上了柳明源的马车,两个人就在车里把事儿办了。
  因着赵姨娘小名儿、样貌都和孟限极像,柳明源风流狂荡之后智商仍旧是在线上的,他让下人去查过了赵姨娘的家底儿,确定是清清白白的,这才把人领回了府去。
  赵姨娘本就是小户人家之女,她老子娘都不是啥文化人,故而也没教她些什么三从四德女德女戒等,只是把人养活长大便算是功德圆满了。故而赵姨娘和柳明源在一处时也没得常人的限制,通常是怎么高兴怎么来,也不管时候不管地点,只管舒服。柳明源让摆啥姿势摆啥姿势,让干啥干啥,故而柳明源对她是十分满意。连带着对赵姨娘的家人都极好,常常送些金银财帛。
  如此,不过两月有余,赵姨娘便在这后院儿里专了宠,旁人屋里也只赵姨娘月事来时才能分那么半杯羹。
  也是因着这些个缘故儿,赵姨娘在后院里横着走旁人也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什么风都比不过枕边风来得可怕。
  这厢赵姨娘回去后见了柳明源便给他捶肩按/摩,看柳明源在看公文也都不敢打扰,只在旁边儿陪着。等柳明源忙完了她才和柳明源说起今早偶遇柳意之一事。
  “大姑娘甚是水灵好看。今儿妾身不懂事,恐得罪了大姑娘,若是往后有个甚么事儿,老爷可要替我担待一二。”
  柳明源见赵姨娘说得楚楚可怜,便嗤笑一声道:“她懒得找你的麻烦,你只不要再去惹她,便什么事都没有。”
  赵姨娘见柳明源似笑非笑的模样儿,眼睛里还有这嘲讽,心下就有些不安:“老爷的意思……”
  柳明源道:“凡我柳家人,不论是谁,随便动一动手指头就能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和你计较,有个什么趣味?”
  话里的意思,就是智商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懒得理你。
  赵姨娘愣怔了半日,总算是想明白了。她委屈地一皱眉就偎依进了柳明源的怀里:“老爷这是变着法儿的说我笨呢!我可不依!”
  说着,手就往下伸去,抓住了某物不住地又捏又弄,直叫柳明源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薄绯。他将赵姨娘一提,便压在了案上……
  且说柳意之这边儿。自从赵姨娘去后,柳意之也带着绣春等人往绿卿小苑儿去。而她的脑子里,却已经按着公仪简所教授的,将赵姨娘那一句话儿分解出了许多的可能,通过淘汰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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