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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与梅同疏-第94部分

小说: 与梅同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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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惶恐无助,却又夹杂着几丝怨愤,一只手扣在杨晔后肩上,狠狠抓了五条血痕出来。

杨晔忍着痛笑道:“好的,我不放开你,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开你!我说你别扯着我的名字乱喊,我有表字的,我叫暖林。你叫一声试试。”

凌疏伏在他肩上,迷乱之中竟是说不出话来,只是喘息呻吟不止,杨晔便道:“好哥哥,叫我一声啊!叫一声,我立时就让你欲仙欲死,如临仙境。”

他亦是激情难耐,却硬撑着停滞不动,侧头殷殷切切地看着凌疏,耐心等了片刻,听得他隐约呼道:“暖林。。。。。。”杨晔闻言,双手扣住他的腰,一番卖力抽插,终于带着他攀上了极乐之巅峰。

**的气息在两人中间渐渐弥散开来。凌疏被抽干了力气,伏在他肩头动不得。杨晔抱他在怀中,被他长发粘了一身,同样一动不动。

良久后,杨晔低声道:“你不会是昏过去了吧?还醒着吗?”小心翼翼将凌疏横抱了,平放在榻上,俯身拨开他脸上的头发,问道:“累不累?用不用再来一次?刚才不过用了三种玩儿法,离十八式差得还远呢!”

凌疏微声道:“今天不行了。”

杨晔闻言轻笑:“你言外之意,明天就行了,对吗?”

凌疏闭着眼不理他,喘息片刻,觉得有了一丝力气,忽然一脚重重地踹在他腿上。杨晔骤不及防,一声惊呼,竟然被他踹到了床下,连忙挣扎着爬起,怒道:“有你这样的人吗?过了河就拆桥,这使唤完了就把我踹下床!良心这么坏!”撑着床沿正打算爬上去,被他扑过来一把又给推开,听他恨声道:“我让你戏弄我!你不安好心!”

杨晔又是咬牙,又是笑:“我戏弄你?那么刚才乱叫唤的又是谁?”用力按住他手,挤上来在他身边躺下。凌疏没有力气跟他接着算账了,只得暂且偃旗息鼓。

杨晔望着帐顶,思忖片刻,道:“问你一件事儿,那一年你跟着荆怀玉去西迦签署和约的事情,你还记得吧?”

凌疏背对着他,并不做声,杨晔便接着道:“那算是你捅下的漏子吧?结果到现在,大衍皇朝还得每年给西迦白银二十二万两,绢帛二十二万匹,你这算不算是误国误民的祸水?唉,我的祸水啊祸水,我就是那大禹,专门来治理祸水的。”

凌疏道:“你才是祸水。那是荆侍郎和金雅仁背着我签下的,管我什么事?”

杨晔道:“你当时官职高于荆怀玉,作为朝廷命官,为何不管束于他?见了我倒是喊打喊杀的比谁都勤快,结果最后酿下这大错。如今可该怎么办?”

凌疏道:“你有话不妨明说,别东拉西扯。”

杨晔不语,只是把他扳得面向自己,片刻后方蹙眉道:“我的确很为难。其实我真的想留在这里看着云起把琼南拿下的,可是西迦年年来讨要东西,金雅仁那副贪财的嘴脸,的确让人厌烦。你说咱大衍辛辛苦苦划拉来的东西,为什么都进贡给他?这上赶着也不是买卖啊,人家如今依旧在觊觎边境的土地,咱该怎么办呢?”

他愁眉苦脸一副忧国忧民状,凌疏不知道如何应对,只得沉默不语。杨晔等了片刻,笑道:“跟我回洛阳一趟吧,然后咱去西迦把金雅仁给摆平了,如何?”

凌疏似乎睡着了,并不搭理他。杨晔只得道:“那你睡吧,梦里好好想想,自己捅下的漏子,指靠着别人来收拾,可不是凌少卿的做派。”

凌疏闻听此言,终于有了反应:“我早已不是你大衍皇朝的大理寺左少卿了,以后别这么说我。杨晔,我如今愿意跟你在一起,不代表我可以接受你身边的所有人,你这样得寸进尺逼迫我,那么最后免不了要分道扬镳。”

杨晔听得愤怒,反身掐住他的手臂,冷笑道:“狗日的,到这份儿上了,还在说跟我分道扬镳,你倒是能说得出口!我看你是欠调教!”

凌疏去掰他的手腕,一边道:“我欠调教?你皇兄根本就容不下我,你心里明白的很!我没事儿何苦自己跑上门去送死?当然你说我贪生怕死,也由得你。总之我不去洛阳!”

他态度执拗之极,杨晔看劝不下他,恼怒起来,骂道:“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亏我还去皇兄那里提要求,说不许伤害你呢!看来我是白操心了!刚才你还哄着我出了一把子力气!早知道这样,才不搭理你!你滚!不想看见你!”

作者有话要说:胡乱H几句,是个意思。这肉如此砸锅,就表举报了,举报弃坑。

114 第 114 章
凌疏一怔,抬头看着他。杨晔看到他倏然变得凌厉起来的眼神,顿悟自己的失言,忙道:“你不滚是吧,那我滚。”起身穿好自己的衣服,拂袖而去。

凌疏也跟着起身穿衣,将自己的东西收拾成一个包裹,那本名家绘制的《龙阳十八式》也珍而重之地收了进去,尔后找到了自己来时的马匹。帐外有北辰擎派来供他差遣的侍卫,却无人敢拦他,眼睁睁地看着他出军营去了。

他走出没多远,杨晔得住消息,就从后面撵了上来,截住凌疏的去路,横着眼道:“干什么?想丢下老子不要了?有那么容易?”

他唇角斜吊,一副吊儿郎当打算劫财劫色的架势,凌疏道:“不是你让我滚吗?”

两人僵持了半晌,杨晔道:“你我都让让步,不回洛阳了,直接去西迦云中城,如何?”

凌疏垂下睫毛,只不言语,杨晔道:“我皇兄很勤政的,前一阵子累病了,我听魏临仙说他头发都白了不少。若是能把西迦那边摆平,至少能替他分些忧。凌疏,你跟我去西迦吧。”

凌疏道:“去完西迦以后呢?”

杨晔听他松了口,便嬉笑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东山日头多着呢,这一半会儿的急什么?”

凌疏闻言,打马绕向一边,就准备夺路而过。杨晔慌忙跟着他走几步,死死拦住他,哀声求恳:“去完西迦我跟你回木鱼镇去,我跟你浪迹天涯去,我跟你双宿双飞去!凌疏,别丢下我啊,不然要出人命了!”一边蹭过来,紧紧扯着他手臂不放。

凌疏沉着脸,半推半就地从了他。

杨晔折回去跟北辰擎告别,北辰擎送出他老远,一路嘱咐道:“你如今比不得从前了,以后互相让着一点,别再使性子斗嘴。等我这边事情一了,不管你在哪里,我都去看你。”杨晔虽然舍不得他,也只得忍着心酸跟他道别,点头道:“你自己也小心着些,千万别再伤着。”

魏临仙得住消息,更是欣喜若狂,自行先回了京师去禀报皇帝,而后准备诸般事宜,留下年未等侍卫一路跟着杨晔,约定京师来的赴西迦官员和杨晔在三关汇合。

停驻在三关的杨晔,从阔别杨熙一年后,终于收住了兄长的亲笔信。

杨熙对他一年的离家出走,并未有片言只字的责怪之意,只是交代他这次如何行事。末了信尾附上几句关切嘱咐之语:事情成与不成皆可,自己千万要平安回来,不管回洛阳还是去哪里都行。

杨晔揣住信,趁人不备,自行去站在关口城楼上,遥望京师的方向,半晌做声不得,眼眶却一点点湿润了。末了一声长叹,无限怅惘。

这一干人从郴州出发时是初秋,在三关又耽搁了几天,等着京师那边的人跟上来。

待杨晔见到那跟过来的人马,自己也吓了一跳,这一次出使西迦,随行人员之多,排场之宏大,所携礼品等物之丰盛,竟是远远超出凌疏和荆怀玉去西迦那一次,当真是出乎意料。袁藕明派出了一队精兵守护着他们,一群人浩浩荡荡,奔赴云中城。

杨晔在路上,不经意地发现凌疏的包裹里,竟然还揣着那本《龙阳十八式》,不免暗自心惊。他总疑心凌疏想翻身当家做主人,自然不能让他得逞,面子上却不动声色,最后趁着他沐浴的功夫,偷偷翻找出来几把给撕了,方才放下心来。

塞外时气寒冷,天干物燥,快到得云中城时,已经是深秋时分。凌疏不小心受了凉,引发旧疾,每到夜里便喘咳不止,吃药也压制不住。杨晔瞧着他难受的模样,心疼起来,叹道:“还是落水那次的病根没好吗?算了,要不云中城咱不去了,我带你去洛阳,找大夫看病去。”

凌疏横他一眼:“已经走到这里,怎么能折返回去?第一年比这个严重得多,都挺过来了,如今我并没觉得有什么。况且就是病死,这辈子我也决不去洛阳。”

杨晔无奈,只得把他按坐在一辆马车里,一路上饮食汤药,百般小心地伺候着。待得到了云中城,他方才稍稍好转。

四年的时间倏忽而过,牧歌声中的云中城依旧粗犷雄伟。金雅仁闻听得淮王殿下亲自前来,便拖着一头卷曲的长发,带着金尼克等大批的族人,迎出了城外。西迦的小王子阚于稚如今已经十二三岁了,生得越发英挺俊俏,紧紧地跟在金雅仁身边。

这位金驸马是位见多识广的英雄人物,虽然杨晔和凌疏俩人混在一起,这搭档透着十二分的诡异,他也未曾露出丝毫惊诧之色,只是恭敬地将两人引入城中。

街上行人比上一次少了许多,稀稀疏疏几个,且都是匆匆而过。而西迦的王宫里,想是为了迎接贵客,侍卫们更是蓄势以待,处处戒备森严。这一路刀枪林立,杨晔看在眼里,心中暗暗诧异。他与金雅仁并肩而行,侧头低声道:“金驸马,如今还经常下跪否?小王这次专程携带来护膝一副送给驸马,以后便可跪得舒适自在些。”

金雅仁觑一眼他身后不远处的凌疏,轻声回应道:“我下跪乃是夫妻情趣,莫非王爷竟然不用跪床头?那护膝还是留着自用吧。”

杨晔笑得张狂得意:“驸马爷您失算了,小王还果然不用跪床头。”

金雅仁微微一怔,淡淡地嗯了一声,道:“在下果然失算了。”

招待宾客的地方依旧是万蝠宫,金雅仁得住消息早,已经提前备下了盛宴。杨晔与凌疏居客位,看着这熟悉的宫殿,未免感慨万千。上次屈身为奴,还是女奴,只有给人倒酒的份儿,如今摇身一变,却成了光辉亮丽的座上宾。这四年的颠沛流离,聚散无常,折腾下来仿佛一辈子般的漫长,幸得如今功德圆满。

思及此,杨晔忍不住侧头看了凌疏一眼,凌疏微微垂头,一缕额发半遮着脸颊,只看着自己面前的几案,并不回应他。

杨晔转向金雅仁,先遵循礼节互相问候一番,杨晔方道:“小王此次前来,原是为当年大衍和西迦签署和约一事儿。如今我大衍江山已经易主,这和约是先皇签下的,有诸多不合常规之处,是不是也该跟着改一改了?”

金雅仁依着老惯例推脱道:“这并非在下能做主的事情,还是得去请教在下的岳父大人。便是岳父大人同意了,还得征得大公主的同意才成。客人远道而来,还是先叙叙旧,歇息一下,明日再议这等大事也不迟。”

杨晔笑道:“我也不急,你说明日,便是明日好了。”他眼光四处乱看,却忽然想起一事来,转头笑吟吟地看向金雅仁,指着面前一盘烤肉问道:“请教金驸马,这是什么?”

“禀淮王殿下,这是烤骆驼肉。”

“那么这个呢?”

“这是炸羊腿。”

杨晔眼睛转得几转,笑道:“我却总觉得缺些什么?”

金雅仁道:“缺什么,王爷不妨明确告知在下,必定竭尽全力给您弄了来。”

杨晔便道:“那好吧,尊贵的驸马大人,上次小王来你这里游玩,为着方便起见,乔装改扮了一番,结果眼睁睁地看着诸位喝那什么玲珑春色,自己只能在一边看着。如今这酒还有吗?可否不吝赐小王一壶,让咱也尝个新鲜?”

凌疏闻言,侧头狠狠瞪他一眼。杨晔只做看不见,殷殷切切地盯着金雅仁,等他回答。

金雅仁闻言笑道:“有,有,多得是。来人,拿酒去。原来淮王殿下还需要借助此物,倒是出乎在下的意料。”

杨晔厚颜无耻地笑道:“宝马总得有金鞍相配啊!”

众人且在这里言语来去地闲聊,片刻后两个西迦装束的妙龄女子送了酒进来,直接跪倒在凌疏和杨晔身边斟酒。杨晔扫一眼倒酒的侍女,见竟是两个美貌少女,再细看并非粗枝大叶的西迦女子,乃是两个大衍的姑娘。他心中一动,抬头问道:“不知道大公主近况如何?”

金雅仁伸袖掩唇,轻咳两声,方道:“公主如今身体微恙,在后面歇息,怕是不能与贵客相见,敬请海涵。”

杨晔点头道:“是吗?那得着人好好给看病了。”那美貌女侍在金雅仁的示意下给他和凌疏斟酒,金雅仁举杯,道:“两位请。”

凌疏面无表情:“在下不胜酒力,白水相陪。”言罢果然端起面前的白水随着他们喝了一口。 杨晔解释道:“他来时路上犯了旧疾,的确无法饮酒。”金雅仁闻言一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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