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贼-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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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齐齐德曾对秦羽说过,说他身高体重,如果上战场再拿上一把趁手的重兵器,那么很少有马儿能驮的动他。
当然不是真的一点也驮不动,而是驮着他跑不了多少时间。
如果是在战场上,甚至连迎面和敌军杀个对穿的时间都达不到。
而如果在战场上突然马失前蹄,将他给甩下来,那就惨了。
所以齐齐德认为他应该多学些马下的功夫,如果有机会,将来最好做一名步军将领。
秦羽从小在景府长大,对景府极为忠心,再加上老实憨厚,江龙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一点也没有隐瞒。
把秦羽的底细打问清楚了,江龙更放心将之放在身边当护卫了。
那接下来,应该怎么培养秦羽呢?
任由他还是继续去练习摔跤显然是不行的。
不客气的说,摔跤观赏性强,但却没什么杀伤力。
别看秦羽长的高大像铁塔一般,真正对上的话,江龙认为前世的自己一瞬间就能要了秦羽的小命。
想了想,他开口说道:“小羽,从明天起,你每天一大早都要来我这里,咱们一起练功。”
“小少爷要教我功夫?”秦羽黝黑的眼眸大亮。
秦羽从府中很多人的嘴里都听说过景老侯爷与景小侯爷的赫赫威名,他一根筋,嘴笨,又很少与人交流,只想着老侯爷与小侯爷那么厉害,那么江龙应该也是有很大本事的。
江龙点头,“你和我一般大,今年只有十五岁,在力量上你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明天我教你一套锻炼力气的法门,嗯,我再尽快想办法给你找一件趁手的兵器。”
十五岁已经不小了,这个时候习练武器已经是有些晚了。
不过好在秦羽天生神力,身高体壮,适合用重兵器,走的是一力降十会的路线,对于功夫的技巧性不用太苛刻。
“谢谢小少爷!”秦羽习惯的抬手挠头,嘴角咧开,笑容很憨厚,但也很纯真,很阳光。
又聊了几句,江龙就让秦羽退下了。
秦羽上前不舍的摸了摸前锋的大脑袋,又低低的叮嘱了几句,才一脸兴奋的离开小院。
明天他会天没亮就赶过来。
这时玉钗与宝瓶已经把房间给收拾好了,正坐在床边逗前锋玩。
前锋很是配合,也喜欢和二女玩,一会用头拱拱玉钗的手心,一会又把脑袋放在宝瓶的腿上任由宝瓶挠它的痒痒。
过了一会,到午饭时间。
宝瓶去厨房取食盒。
江龙则让玉钗去找姚妈妈过来,说有些事情和姚妈妈说,玉钗刚刚走出卧房,他便在前锋的注视下,掀起床单,将上午让姚妈妈放在床底下的那碗毒药给端了出来。
毒药放凉之后,呈墨绿色,散发出一阵阵淡淡的怪异味道。
“这个东西你可不能喝。”江龙见前锋凑过来好奇的看着碗里的毒药,便是拍拍它的大脑袋告诫道。
前锋似是能听懂人话,缩回了脑袋。
江龙把毒药放在桌面上,拿起一把削水果的小刀,将刀刃浸入了碗中。
片刻后,拿出来,走到窗前对着阳光折射,可以看到整个刀刃都是泛着一层淡淡的绿光。
江龙将之小心翼翼的收进袖中。
这是他目前为止,能想到的最好的护身办法。
现在身体虚弱打不过你,但只要让我用小刀伤到你,你就必死无疑!
在玉钗回屋之前,江龙又把瓷碗放回了床底下,担心前锋好奇会偷喝,他伸长手臂把碗藏的更里边了一些。
前锋块头太大,除非把床拆了,才能触的到。
宝瓶领着几个丫环提来好几个食盒,今天的午饭明显丰盛了许多,江龙开口询问,才知道是景老夫人心疼他,特意让厨房加了菜。
当然,宝瓶也没有忘记给前锋取来午食,以熟肉居多。
江龙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想了想,特意挑了几样让丫环端去拿给老夫人。
然后才开始用饭。
玉钗与宝瓶站在一边伺候,江龙不太习惯,让二女也坐下一起吃。
二女和原身很亲昵,以往也时常坐下来陪原身用饭,所以稍作谦让,就坐了下来。
玉钗吃饭很慢,很优雅,江龙没有用过的菜肴她不会主动先吃。
宝瓶则是丝毫不顾及形象,喜欢吃什么就夹什么,一通胡吃海塞,两个腮帮子鼓鼓的。
饭菜很精致,但少了肉也缺少新鲜的蔬菜。
江龙已经有些食而无味了。
此时正值初春时节,今年的种子都还没有撒进菜田呢,想要吃到新鲜的蔬菜怕是还得等几个月。
至于肉食,也得等这具身体再恢复一些才能食用。
得了大病之人,在身体初愈时,的确是不宜吃太油腻的东西。
不然有可能头晕,胸闷,严重时还会恶心呕吐,厌食,这对于身体的康复是很不好的。
刚刚吃过饭,姚妈妈走了进来。
二女收拾碗筷放进食盒,再送去厨房,让人清洗。
于是屋内剩下了江龙与姚妈妈二人。
“小少爷,您把前锋找回来了?”姚妈妈一进卧室,就看到了刚刚吃饱肚子正懒洋洋爬在床前的黑色藏獒。
脸上露出笑容,很是欢喜的样子。
前锋虽然不是姚妈妈亲手喂大,但也是她看着长大的。
“嗯。”江龙笑道:“今天天气好,就去外边走走,结果正巧走到了哈代爷爷那边,碰到了前锋,就带回来了。”
听到江龙提起哈代,姚妈妈眉头轻皱。
在姚妈妈眼中,哈代与齐齐德等人都是粗人,脾性也很不好,所以对于这些人她是没有好感的。
下意识的也不想让江龙与之多接触,生怕那些人粗手粗脚的,不知轻重,会伤到身子内娇弱的江龙。
不过她还没有来的及规劝,江龙就已经开始说起了正事,把之前在湖中凉亭被人设下陷阱一事说了出来。
姚妈妈的脸色顿时大变,急声问道:“那你可知道那个丫头在哪个小院当值?”
“不知道,我也问过玉钗与宝瓶,她们也不认识那个丫环。”江龙摇头。
“真,真是胆大包天,这光天化日的,就敢冲您下手了!”姚妈妈最是关心江龙,有道是关心则乱,便提议道:“要不咱们还是告诉老夫人吧?”
“不用。”
江龙见姚妈妈有些沉不住气,连忙安抚,“我现在已经把前锋找了回来,而且还打算让秦羽当我的护卫,以后那暗中之人再想要害我,可就是没那么容易了。”
前锋凶猛,曾咬死了刺客。
至于秦羽这个少年,姚妈妈自然也是很熟悉的,不但力气大,长的又高又壮,而且摔跤很厉害。
听江龙如此说,她才逐渐又放下心来。
随即眼睛微微一动,说起一件事情来,“今天真是奇怪,我上午的时候遇到了景老头,不知为何,他看上去就些神情恍惚,脸色也很苍白,像是撞了鬼一样。”
“哦?”江龙一阵好奇。
景老夫人的小院内。
林雅站在桌前,一边熟练的帮景老夫人布菜,一边开口夸赞,“小少爷真是孝顺,连吃午饭都记得您。”
世家豪门规矩多,开饭时,媳妇要饿着肚子伺候婆家中的长辈用过饭才可以坐下来吃,而林雅为了自己与弟弟的日子过的好一些,不得不讨好继母,时常站在桌前给继母布菜。
所以现在伺候老夫人时很熟练,只要景老夫人稍稍看上一眼某个菜,她就立即能心领神会的夹哪个菜,放进景老夫人的碗中。
夹的多少,也要看景老夫人的喜好,不得不说这也是一门技术活。
而且景老夫人与那挑剔时不时故意找茬的继母相比,真的是好伺候多了!
因为江龙送了几样菜过来,所以林雅凑趣的夸赞。
哪个长辈不喜欢有人夸赞自己的后辈?
更何况江龙还是景老夫人掌中的宝。
所以立即就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然而饭菜用了一半时,景老夫人却是突然笑眯眯的开口说道:“雅儿,昨晚咱们祖孙俩合计的办法,奏效了。”
第20章 一环又一环()
听到景老夫人的话,林雅捏着筷子,正在布菜的小手一顿。
昨天都到深夜了,不知怎的,景老夫人突然又想要念经,派人把刚刚睡下不久的她给唤了起来作陪。
一开始,林雅以为景老夫人不怀好意,想要对她下手。
就连林家派来监视她,现在当她陪嫁丫环的水蓝与杜娟也是和她同样的看法。
不是她多心,而是景老夫人的心头肉景江龙看到她,差点被她气死,断了景府的传承,只凭这一点,景老夫人就有充足的理由除去她。
而杀人,自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下手比较好。
别说在豪门中生活了五十多年的景老夫人,就是林雅自己也能在除掉一个人后,轻易的在自己的地盘上布置出一个完美无缺的虚假自杀死亡现场,并让官家找不出半点破绽。
不过正当林雅以为自己小命难保,以后无法再保护弟弟了,却是走进佛堂之后,听景老夫人说起了府中最近遇到的难事,并且有主动和她商量解决办法的意思。
林雅自亲母亡故,继母进府之后,就是受尽了继母的刁难。
对于勾心斗角,抹黑陷害这种事情并不陌生。
应对起这样的事情,自然也颇有几分手段。
便大着胆子,献出一条计谋。
不过与此同时,她也是才从景老夫人嘴里晓得景府表面风光,其实内部危机重重,不但景氏一族的嫡系一脉步步相逼,而且甚至有人能潜入景府暗害景家的主人。
“孙媳只是敲敲边鼓,主意还是奶奶自己想的。”林雅谦虚道。
景老夫人轻轻挥手,“是你的功劳,奶奶都会给你记着,等日后自然会奖赏你。”
“那么,那个景老头可有离府的打算?”林雅察颜观色,晓得景老夫人并不只是说的面子话,且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扯皮,便是直奔主题。
“没有。”
景老夫人赞赏的看了林雅一眼,觉得这个林雅很对自己的脾气,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有时太谦虚了不好,有时太直接了也不好,不过当对方把你当成自己人时,你就不能总是说些客套的话,这一点林雅把握的就很好。
接着景老夫人摇头,“我派去监视他的人回来说,那老家伙被吓的不轻,不过却是没有离开府邸回老家的打算。”
刚刚说到这里,突听窗外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似乎窗外有人偷听。
景老夫人便是皱起眉头,若有所思的看了林雅一眼,“你的两个陪嫁丫环是你继母帮你挑的?”
“是的。”林雅心头猛的一跳,低眉顺眼的应声,小手猛然攥紧了筷子。
心中则是暗骂水蓝和杜娟真是大胆,居然敢在窗外偷听她与景老夫人的谈话,这要是引的景老夫人生疑……那可如何是好?
“这两个丫环表面看着挺温顺的,其实颇有几分心机,我不喜欢,你以后也要防着一些。”景老夫人放下筷子,真诚的开口说道。
“孙媳晓得了。”林雅乖巧听话的施了个万福,心下则长长松了口气。
看来景老夫人误会了,以为杜娟与水蓝有心机,是想要和她争宠,早点爬上景江龙的床。
不是怀疑林家对景府有阴谋。
提点了一句,景老夫人再次说起正事,“本想吓一吓景老头,让他早点离开这里,却不想他居然还是要留下来,也不知道那个老太婆那天晚上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这孙媳也猜不出来。”林雅摇头。
“罢了,既然他自己不要命,那就别怪老身心狠!”景老夫人冷哼一声,双眸中闪过一抹寒光。
此时的景长发的确被吓的不轻,吃过午饭,让几个孩子休息,自己则是偷偷溜出小院。
景府很大,走廊迂回曲折,景长发一路上像是做贼一般,蹑手蹑脚,一会前边瞧瞧一会又后边望望,依着昨天晚上的记忆,来到了那个老妇人邀他见面的小院。
左右看了看,见四周无人,景长发大着胆子推开小院的大门,然后快步走入其中。
赶紧反手把门关上,景长发的目光落在小院之中,脸色就是有些发白。
只见小院中枯草遍地,树叶铺了厚厚一层,木门与木窗上粘的白纸早就泛黄而且很多地方都烂有拳头大小的破洞,根本就是很久没人住的样子。
想起今天上午找来一个小丫环,旁听侧击得到的答案,他的心中就是一阵发慌。
昨天晚上那妇人没有告诉他名字,只说随便找人打听一下,就能晓得她是什么身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