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凤祸江山-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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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看太子殿下似乎不太开心的样子,其实,太子殿子每次来时似乎都不太开心,走的时候心情却都不错,娘娘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令太子殿下开怀不成?
怎么想,太子殿下不开心的时候,应该找太子妃开解才对,为什么找的却是她家娘娘?
想到这里,她就担忧。
出门以后,她轻声关上门,透过逐渐闭合的门缝,她看到娘娘跟太子坐在桌边,一起亲昵地用餐,互相挟菜给对方,娘娘脸上的笑容是幸福的,两人就像恩爱的夫妻一般。
于是,她放下心来,觉得自己多虑了。
屋里,夜轻歌挟了一块兰花酥递进柳媚烟的嘴里,温柔地道:“柳侧妃侍候本太子辛苦了,多吃点。”
柳媚烟享受着太子的体贴,娇滴滴地:“能侍候太子殿下,是臣妾的荣幸,臣妾一点都不辛苦。”
夜轻歌笑着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目光黝深:“本太子最喜欢的,就是你善解人意。”
柳媚烟眼波流转:“那是因为臣妾的心,全都放在殿下身上了,才能略微懂得太子的辛苦一二。”
“好一个懂得一二啊!”夜轻歌哈哈一笑,挟起一大块红酥肉塞进她嘴里,“来,多吃一点,吃多了再有力气侍候本太子。”
柳媚烟被这一大块肉撑得差点噎着了,但她还是努力地、用力地嚼这块肉,然后吞下去。
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呢,又一只酿茄子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是秘制猪皮冻,然后是燕窝,然后是豆腐丸子,然后是糕点……一块块,不断地塞进她的小嘴里。
她拼命地咀嚼,在下一块食物塞进嘴里之前来不及嚼烂的,就直接吞下去。
如此吞了几块肉后,她就饱了,肚子不舒服了,然而,太子殿下还是这么柔情款款地挟菜给她吃,她再难受,也只能带着幸福的表情,狠狠地吞下去,即使快要吐了,也要拼命吞下去。
她长这么大,没尝过饿肚子的苦,这阵子,却已经尝够了“饱食”的苦,说是“饱食”,其实就是“填食”,像利欲薰心的商人拼命给即将出栏的鸡鸭填食一样,将各种食物直接塞进鸡鸭的胃里,也不管其死活。
终于,她撑不住了,满满的食物塞在嘴里,她怎么咽都咽不下,却又不敢吐出来,只得抿紧唇,腮梆子被撑得鼓鼓的,一脸痛苦,眼睛都被腮梆子挤成了两条细缝。
夜轻歌一手轻捏她的下巴,一手还捏着一只酸李子,打量她的脸,一脸惊奇:“你的脸好好玩,就像青蛙一样,好鼓哦。”
说着,他放下手里的李子,用手指戳她鼓鼓的腮梆子:“真的好好玩哦!”
柳媚烟肚子撑得不行,嘴里也撑得不行,被他这样用手指戳,一嘴的东西无处可去,几乎要吐出去了,可是,太子殿下喂她的东西,她怎么能吐呢?
她想笑,却笑不出来,鼓鼓的脸庞扭曲成怪异的形状,看起来很是滑稽,却又逗乐了夜轻歌。
夜轻歌哈哈大笑,改戳为拍,不断地轻拍她的脸,像逗弄小孩子一样:“太好玩了,真是太好玩了!柳侧妃,你怎么这么可笑呢?”
他笑得一改往日温文尔雅,响亮的笑声,震得屋里“嗡嗡”作响,甚至还传到了屋外。
外头的侍女们听后都面露羡慕之色,暗暗道:娘娘居然把太子殿下哄得这么开心,走运了啊!
其他侧妃的耳目听到这样的笑声,面露忌恨之色:这个贱人一定用了什么下作的手段,才能哄得太子这么开心,太子妃娘娘怎么也不出来管管,教训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屋里,柳媚烟的脸被夜轻歌拍得好难受。
狠下心来,她双手狠狠地互掐手心,趁着注意力被这股疼痛转移的空缝,硬是把嘴里的食物给咽下去。
“咳,咳咳……”食物滑过咽喉的时候,她难受得越吐,完全感受不到食物的美味,只觉得恶心。
她再一次强烈地感受到,原来食物是这么的令人讨厌。
好不容易吞下嘴里的食物以后,她自己都佩服自己,赶紧倒了一杯茶,往嘴里灌。
看到她喝茶,夜轻歌又给她倒茶,殷勤地道:“来,柳侧妃,多喝些茶!”
接下来,他倒了一杯,又一杯,又一杯……
柳媚烟快到疯掉了。
终于,她颤巍巍地站起来,扶着桌子道:“殿下,臣妾去洗个手,还请您恩准。”
夜轻歌体贴地挥手:“去吧去吧。”
柳媚烟如获大赦,颤巍巍地走进用于沐浴的侧屋,把门关上。
然后,她对着痰盆,狂吐不止。
食物的腥酸味,薰得她难受,但现在怎么样都好,她只想把肚子里的东西给吐出来。
好难受!好想死!
可是,只要忍过去,她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就冲着这口气,她吐得差不多以后,近乎奄奄一息地站起来,扶着墙壁走到架子边,拿脸盆里的净水漱口,洗脸。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已经过了颇长的时间。
不知道殿下会不会生气?她有些不安地理了理发丝,走出来,一眼就看到太子不耐烦地坐在那里把玩杯子。
“殿下,臣妾让您久等了,臣妆给您赔罪了……”她走过来,怯怯地行礼。
“柳侧妃,你打算如何给本太子赔罪?”夜轻歌看着她,无喜无怒,看不出什么心情。
柳媚烟咬了咬牙,跪下来:“臣妾任由太子殿下处置。”
夜轻歌道:“要怎么处置你,本太子也觉得头疼呢。”
正文 宠妃的秘密
柳媚烟沉默半晌,突然抬头打自己的脸:“臣妾该死!臣妾侍候太子殿下不周,臣妾该死……”
她打脸的手被抓住了。
夜轻歌一手抓着她的手腕,一边抚着她细滑的脸庞,怜爱地道:“这么可爱的脸,受伤了怎么办?本太子会心疼的,你可不能把本太子喜欢的脸给弄伤了。”
柳媚烟又咬了咬牙,猛然把身上的轻纱扯下,用力掐自己的身上:“臣妾有错,饶不得,臣妾该打。”
她白白净净的肌肤,很快被自己掐出青青紫紫的瘀痕来。
“你啊,怎么这么倔强呢?”夜轻歌悠然地看着她自虐,叹气,“本太子什么都还没说呢。”
柳媚烟不断地掐,到处掐,没有半点哀怨:“本来就是臣妾不对,臣妾自罚也是应该的。”
“你啊,怎么这么懂事呢?本太子更喜欢你了哪!”夜轻歌一脸心疼和温柔,抬脚,拿脚底去拍她的脸,“喜欢本太子的女人多如牛毛,你却是最深知我心的,难怪本太子越来越喜欢来你这儿了。”
他的鞋子做得很精致,用料也很高档,但不管多好的鞋子,鞋底都不会很柔软,也不会很干净,有些粗砺、污脏的鞋子拍在柳媚烟娇嫩的脸上,柳媚烟难受得要命,但她没有任何闪避,连眉都没有蹙一下,而是柔顺地道:“臣妾感激太子抬爱,臣妾祈求太子殿下常来臣妾这儿……”
“呵呵,柳侧妃这么贴心,本太子当然会常常来的!”夜轻歌微笑着,脚底离开她的脸庞,移到她的胸前,踩下去,“柳侧妃以后都要这么贴心才好哪。”
他踩了一脚又一脚,柳媚烟低垂的脸上,闪过痛苦之色,但她抬头时,脸上只有柔媚顺从的笑容:“嗯,媚烟愿永远做殿下的解语花。”
“哈哈哈哈——”夜轻歌大笑声,脚下发狠,在她身上反反复复地踢。
直到她的身上伤痕累累后,他才停下脚,帮柳媚烟拉上衣服并扶住她,温柔地道:“好了,柳侧妃快快起来,本太子不计较你的过错了。”
“谢太子殿下。”柳媚烟微微哆嗦着身体,吃力地撑起来,坐在椅子上,觉得自己的骨头都散了一半。
夜轻歌给她倒茶,然后挟点心:“柳侧妃太瘦了,要多吃点才行哪。”
柳媚烟眼波流转,楚楚动人:“嗯,殿下,您也吃一些。”
吃了几口后,柳媚烟若有所思:“殿下,臣妾听说苏侧妃有一个从家乡带来的侍女乃是大顺国男子与波斯国女子的混种,做得一手好吃的波斯菜,如果她能教教臣妾怎么做波斯菜,臣妾以后就可以为太子殿下准备波斯菜了。不过,苏侧妃很是重视这个侍女,恐怕不肯哪……”
“这有什么难的!”夜轻歌不以为意,“本太子将这个奴才调到你名下,她还敢不听你的?至于苏侧妃那边,本太子再另外赏赐她两个奴才就行,两个换一个,本太子还不信她不肯了。”
柳媚烟听了欣喜不已,又要行礼:“臣妾谢过太子殿下!”
“侍候”过太子殿下以后,她都要跟太子殿下提要求,因为,太子殿下是个好人,她如此“尽心”地侍候他却不提任何要求的话,太子殿下会于心不安。
她是太子殿下的解语花嘛,自然懂得让太子殿下开心和安心。
夜轻歌赶紧拉住她:“你我夫妻,何必这么客气,来来来,喝点茶,解解腻儿。”
这会儿,他不再给柳媚烟狂挟食物了,柳媚烟吃得稍微轻松了一些。
又过了一会,夜轻歌站起来:“时候不早了,本太子要回去了,改天再来看看柳侧妃罢。”
柳媚烟脸上露出依依不舍之色,却没有挽留他:“臣妾恭送太子殿下——”
她送太子殿下走到门口,开门。
夜轻歌温柔地道:“柳侧妃辛苦了,就送到这里罢,别累坏了。”
柳媚烟看起来确实有些疲惫,双颊泛红,额上渗汗,听他这么说,她也不勉强,微微福了福身:“臣妾就领了太子殿下的关心,请殿下慢走。”
夜轻歌笑笑,转身就走,一见到在外头等候的随身太监就道:“传本太子的话给苏侧妃,即日让她名下会作波斯菜的侍女归到柳侧妃名下,另外再让她去内务府挑两个宫女。”
院子里站着不少宫人呢,这些宫人听了这些话后,无不乍舌:谁人不知那个侍女是苏侧妃的心腹,太子殿下将这个侍女送给柳侧妃,真是打了苏侧妃的脸了!
柳侧妃,还真是得宠哪!
宫人们都下意识地往柳媚烟的屋子望去,站在门后的柳媚烟却缓缓地关上门,众人只模糊地看到了她如花般的笑脸,只道她在无限窃喜着。
关上门后,柳媚烟的脸上没有半分笑容,面无表情地往浴室走去。
走了浴室,脱掉衣服,白皙细致的肌肤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不严重,面积却很大。
直到这一刻,她的眼睛才红了,泛着微微的泪光,但是,没有半滴眼泪落下来。
昨天晚上,她“侍候”太子殿下一夜留下的瘀痕,好不容易才变浅了一些,这下,又变多了。
摸上去,好疼,她在家里也是千金小姐,娇生惯养的,哪里受过那么多的皮肉之苦?
但是,只要是太子殿下喜欢,她就什么都能忍。
自己舀了水,冲刷身体,擦干,然后拿出膏药涂擦那些瘀痕,瘀痕虽多,但这种膏药是太子殿下特地命太医为她调制的,抹上一天,这些瘀痕就会消了,不会在她的身体上留下长期性的伤痕。
因为身上的这些瘀痕,她“侍候”太子殿下时,任何人都不能在场,她过后沐浴时也不能让任何人在场,如果让人看到她身上的伤,会污了太子殿下的名声。
身上的伤很疼,但她的心里,却不疼,因为,这是她和太子殿下的秘密——只属于两人的秘密,连太子妃都不知道。
只有她知道太子殿下的心里有多压抑,又有多需要发泄,而太子殿下除了在她面前会显露出这般阴暗的一面之外,在任何人面前都是完美无缺的“仁厚宽容,慈悲为怀,生有大德”的太子。
不管这具身体受多少伤和苦,她都会忍着,配合着太子殿下,成为他的生命里不可缺少的女人。
她可以为太子做的这一切,连影如梦都做不到!
擦好药,待伤痕不再疼痛后,她才换好衣服,款款地走出去,开门,笑如兰花地对侍女们道:“赶紧进来罢,把桌椅都收拾好。”
即使她刚才一度疼得眼泪都差点掉出来了,但在人前,她也是无懈可击的、身姿如柳、气质如兰的柳侧妃。
几个侍女进来收拾,青梅进入浴室,没一会儿就发现了痰盆里的呕吐物。
几乎满满一盆的呕吐物,令她心惊:之前,这痰盆明明是干净的,怎么突然之间就装了这么多呕吐物?
是太子殿下,还是娘娘吐的?
太子殿下若是身体不适,怎么会不说呢?如果是娘娘吐的,娘娘怎么会吐得这么厉害?
想到屋子里那几乎被吃得精光的十几样小菜和点心,她的心头沉下来:要吃多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