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万事妾为先-第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没什么,只不过刚刚似乎看到我哥了,可能是看错了吧,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况且他最近身体很不好,对了,你们聊完啦?”
“嗯,过去坐吧,这儿的厨艺可能没有君月楼的好。”
“怎么会呢,我觉得你白玉庄的就很厉害啊,看样子你似乎跟总阁主挺熟的,那么,你对玄武至尊也很了解么?”
慕容白玉侧过脸看向她,她也觉得自己似乎问得有些唐突了,笑了一下便低下了头,率先往前走去了。
另一边,慕容无风有些心烦意乱地行至后院,今晚虽然来了几百号人,但是后院却甚是安静,后院回廊尽头处拐过去便是新房,他只是怔怔地望着。
想要倾尽一切保护的人?呵,有些时候即便倾尽一切也无济于事,自己越想保护的人越是保护不了,再怎么小心翼翼,再怎么费尽心思,都做不到。
远远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很缓慢,也很沉重,慕容无风心下一颤,却是没有转身去看,仍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
“无风,恭喜你啊。”
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些许无力感,一阵风吹过,吹起白衣翩翩,慕容无风忽然转过身,俊脸上略带些许怒意。
“你只要相信便好。”
月光照射下,朦朦胧胧的,一白一红两道身影显得格外凄凉。
玉靳痕的脸色仍旧很苍白,淡淡地笑了一下。
“无风,别再错下去了,放了你自己吧。”
“错?你竟觉得我做这一切都是错的么?我说过我定会为你拿到七星劫解你身上的毒,你再等一段日子,还有,待我拿回属于我慕容家的一切时,当时候登基为帝,那时,全天下都是我们的,又有谁再敢另眼看你?!”
玉靳痕摇摇头
“我命该如此,你又何必再偏执下去,你用尽一切去换一个虚名,一张龙椅,到时候只会失去更多,你觉得那样你便会快乐么?你便真的是得到一切了么?”
慕容无风上前一步,却还是没有靠近他,只是略带苦涩地看着他。
我用尽一切去换的不是虚名,是你啊,用七星劫来换取你的命,用帝位权势来换取你的安定,要全天下人都认同你,要你过得自在啊!
“我说过你什么都不要管,只要相信我便好!”
“咳…咳咳……”
玉靳痕一手按着心口,咳了几声,慕容无风想要上前去扶他,他却往后退了两步。
“我该回去了。”
说罢,转身慢慢离开,院子里又恢复了原有的宁静,慕容无风一手抚上额头,脸上有说不出的疲倦,抬头望着夜空,皎月过明,倒是只能看到几颗稀稀疏疏的星星。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慢慢靠近,自他背后抱住了他,脸贴着他的背,一双手环得紧紧的,慕容无风叹了一口气,想要拉开却被抱得更紧。
“尹阙……”
声音中带着些许倦意,身后之人一怔,传来的声音瓮声瓮气的。
“你怎知是我?”
他稍微一使劲,拉开她的双手,转过身看向她。
“你听见了?”
阙儿抬眸看着他,听见?何须听见,这一切她原本就都知晓,早在他未娶她之前便知道,只不过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听见了便听见了,这段日子你去哪里了?”
“我……无风,你非得娶她么?你并不爱她……”
“我的事你少管。”
“你到底要毁了多少人才甘心啊,你知道么?一个女人心甘情愿抱着满心的幻想嫁给一个根本就不爱自己的男人是多么可悲的事情!”
你已经伤了一个了,何必再去伤害第二个,甚至第三个第四个……
“既是心甘情愿的又能怨得了谁,你先回房去,我晚上过去,还有事找你。”
一甩衣袖转身准备离开。
“我怀孕了,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了。”
阙儿轻声说道,一双手死死地握着,慕容无风停顿了一下“不需要!”
头也没回地吐出冰冷的三个字便离去了,阙儿笑了一下,指甲嵌进了肉中都没察觉,虽是意料之中的回答,真听到了却是生生的疼,尹阙啊尹阙,这就是你不顾一切执意要嫁他的下场,明知他心中只有那一人,明知娶你是有目的的,却还是应了,真真自作孽,而再过不久,便会有另一个同样下场的女人出现。
慕容无风,你负尽天下人之后,真能得到那人么?
玉靳痕强忍住心口的不舒适感,努力让自己平静一下,最近一段时间,身体似乎是越来越弱了,现在竟是连走几步路都觉得累了么?
“碰!”
“额啊!”
本是在扶着回廊柱子休息的他,却有人硬生生撞进了他怀里,他本就无力,被这一撞,两人都摔在了地上,薄唇上一片柔软感,凤眸微微睁大,两人竟是刚好嘴对嘴。
身上的女子似乎也愣了一下,嘴巴微微张开,玉靳痕便感觉有一颗冰冰凉凉的东西滑进了他口中,顿时口齿生香,喉结一动,吞了下去。
“啊,我好不容易自玄武至尊冰窖中盗出来的冰域菩提……”
容定曦起身坐在地上,一脸抓狂地看着仍旧躺在地上的玉靳痕,竟是他,早知道那日就该让他跟阎王报到的,呜呜呜,世上仅有的冰域菩提呐……
正文 第七十五章 一夜春光旖旎(3500+)
玉靳痕慢慢站起身,扶着柱子,感觉自己的体温似乎一下子便降了下来,明明还是八月处却觉得自己像是身处冰天雪地之中,好像心脏都越跳越慢了。 宝宝“怎么样怎么样?冰域菩提的味道好么?好吃么?”
容定曦一脸紧张地看着按着心口的玉靳痕,玉靳痕却不说话,脸色越发地惨白,她终是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了,拉过他的手。
“你的手好凉啊,像是冰块……”
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一样的温度。
“要死的,这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神药啊,别人吞半颗都能长三十年的功力呢,你倒好,身子真是够差的,居然抵不住它的寒性!”
容定曦一脸痛惜的神情,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到的,原本打算找个安静一点的地方慢慢品尝,谁晓得,唉……
她把玉靳痕的手臂放在自己肩上,扶着他,他现在这样子的情况得找一个安静且舒适的地方才可以,这玄武至尊她是真不熟,去哪里呢?
躲开那些守卫的人,容定曦带着玉靳痕出了玄武至尊,他虽瘦弱却也挺高的,还真是步履维艰啊!
上次听那君月楼的伙计唤他世子,他又姓玉,想来该是玉王府的,刚好离玄武至尊最近的就是隔了一条街的玉亲王府,便先去那儿得了。
千辛万苦才总算是把玉靳痕带到了玉亲王府,越过围墙,扶着他靠着墙壁稍稍休憩了一下。
“喂,你的房间在哪里啊?”
玉靳痕有些无力地睁开眼看了一眼。
“往前走,经过回廊右转,第一间便是。”
两人磨磨蹭蹭,半天才到了玉靳痕的房间,让他躺在床上,定曦四处望了望没人才关上房门,床榻上之人整个都蜷缩在一起了。
“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万人眼中的宝贝到了你这儿真是一文不值。”
她边念叨边帮他盖上被子,可是薄薄的一条被子对现在的玉靳痕来说根本就不起作用,现在差不多戌时了,夜深人静的,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算了吧,这次若不是我撞到你你也不会这样,呐,我救了你你可要好好待我,等你好了之后千万千万要请我吃一大堆美味佳肴啊!”
说罢还犹豫了一下,才拉下被子替他解开衣带,除去外袍,继而是里衣,最后将他身上的衣衫全部都脱光,她自怀中取出一把很精致的小匕首,放在床边,然后解开自己的衣衫,爬上床轻轻挑下帷帐,两人都一丝不挂。
让他平躺好,她拿起匕首在自己手腕处轻轻划了一道,血便溢了出来,放至他嘴边。
“你喝,喝下便没事了。”
玉靳痕迷迷糊糊的,整个人都冷得发抖,感觉嘴边似乎有暖暖的液体,便张嘴含住了定曦的手腕,定曦微微蹙起眉头,自作孽不可活,今夜可算是体会到了。
收回手臂,随意撕了点床单绑了一下,身边的人渐渐平静了下来,也不再发抖了,不到一会儿,脸色便红润了起来,而且越来越红。
“热…好热……”
他有些难受地呢喃道,定曦望着他叹了一口气,自然会觉得热,她容定曦的血可是世间难寻的大补药,刚刚他喝下的几口血,要知道流失了她多少内力。
“热,唔……”
她探下身,薄唇贴上了他的,冰冰凉凉的,玉靳痕像是深海中抓到一根救命稻草般,抱住了她,她的血极热,身子却是寒到了极点。
定曦有些招架不住,心下更多的是慌张,要知道,这还是她第一次与男人这么亲密接触呢,况且这男子还没见过几次,要是被姑姑知晓了,不知道会不会扒了她的皮。
芙蓉帐暖,春色旖旎。
翌日清晨,当玉靳痕悠悠转醒时,只觉得似乎浑身都舒服了很多,也不像之前几日那样子连呼吸都觉得累了,似乎精神了很多。
慢慢坐起身,薄被顺着动作滑落,才惊觉自己竟是一丝不挂,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些许昨夜的记忆,那样子真实的感受,怎么可能是一场梦。
连忙回头看床一侧,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掀开帷帐,房间内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人,难道真的是……
他掀开薄被,却在床单了看到一抹嫣红,顿时愣住了,他就知道,怎么可能是梦境,哪有如此真实的梦境,可是,是谁呢?
有些烦躁地抚上额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是依稀记得,一开始那人似乎将自己的手腕递到他嘴边让他喝血,而他也真的喝了,喝了之后就很热,后来就……
然后在快天亮时又感觉不舒服,迷迷糊糊似乎又喝了一次血,可是现在口中却全无血腥味,反而是一股淡淡的药香……
活了二十六年从未碰过女子的他,第一次碰了,却还不知道那女子是谁,手指慢慢抚上自己的薄唇,依稀记得昨晚在玄武至尊的那个吻,似乎误吞下什么冰凉凉的东西,身旁那女子貌似问了句“怎么样怎么样?冰域菩提的味道好么?好吃么?”
“好吃么?好吃……莫非是……”
脑海中突然跳出那日在君月楼三楼厢房中遇到的那个女孩,容定曦,会是她么?不管是不是,找到她便知晓了。
话说昨夜洛衍跟着白玉公子参加玄武至尊总阁主的婚宴,却并没什么收获,不管是总阁主其他那些人,她全部都不认识,实在是想不出为何他们会要害她,那么,嫌疑最大的是不是还是君呈文和尤以云啊?
“唉……”
“好端端的叹什么气呢?”
妙繁走到院子中,来到洛衍身边的石桌旁坐下,阙儿跟在身后提着一个菜盒子,打开之后将糕点放至石桌上,糕点是淡绿色的,还有点半透明的感觉,貌似很好吃的样子。
“姐,没什么,阙儿也坐吧。”
“是,小姐,对了,这是慕大厨新研制出来的糕点,你尝尝,味道很好呢。”
“君月楼今日可忙?”
“当然忙了,前几日二楼三楼不是休息了四日嘛,昨儿个刚刚恢复营业,这几日怕都会很忙,刚我和繁姑娘去的时候人山人海的,对吧?”
“嗯,生意挺好的。”
“咦,姐夫呢?”
“他说那糕点好吃,便不肯来了,我让他顺便在后厨帮帮忙,搭把手,不用管他。”
洛衍笑了一下,总觉得姐姐跟姐夫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而且两人的相处模式也很奇怪,如果不说的话应该不会有人把他们两个联系成夫妻的。
“小姐,昨夜去参加喜宴好玩么?”
阙儿边吃糕点边问道,杏眸中稍稍闪过一丝苦涩,但是随即而逝,依旧是平日里那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她不能让关心她的人为她担心。
“还好吧,反正那些人我也都不认识,昨晚最热闹的时候大概就是一开始众人讨论说一下子聚齐了五个天下第一的时候以及中间白玉公子上台去当着众人面作画的时候。”
“挖,白玉公子竟是亲自作画么?那么那幅画可能价值不菲,可有人当场出价啊?”
“有啊,不过最后出价最高的是皇城首富杨金山,说是也算是送给他女儿的嫁妆之一。”
阙儿低头咬了一口糕点,笑了一下。
“对了姐,昨夜听说有十个天下第一?”
“自然是有,除了我之外,还有便是武功第一的敛妖宫住,轻功第一的慕容无风,文采第一的状元娘子,雕工第一的红头老怪,画技第一的白玉公子,琴技第一的素手仙子,手艺第一的不醉神君,厨艺第一的冷面轻狂,以及……”
说到这里时,妙繁忽然停顿了一下,看向洛衍,复又继续道“以及容貌第一的相府二少。”
“君诚睿?”
“啊,登徒子姑爷竟是容貌第一?依阙儿看该是风流第一吧?!”
妙繁和洛衍都被阙儿的表情和话语给闹得笑了起来,洛衍心下倒也是惊讶,竟没料到君诚睿也是江湖十个第一中的一个呢,平日里倒也没有听他提起过,不过或许他自己都忘了吧。
“还有啊繁姑娘,你是医术第一,那么其余九个第一该也都认识吧?”
妙繁摇了摇头
“倒也认识得不多,其余九个中跟我比较熟的就只有雕工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