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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军奴-左三知 by于烟罗-第3部分

小说: 军奴-左三知 by于烟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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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的兵士只能吃菜不能喝酒,其他人等可以不醉不归。于是整个营盘都能听到觥筹交错的声音跟划拳的粗言粗语。 
几个将军察言观色,也知道裴陵有被朝廷重用的可能,便在给主帅敬酒后又灌裴陵的酒。裴陵为人豪迈,虽然酒量稍浅却也不多加推辞,来者不拒地喝了数十杯,终于变得满怀醉意了。 
“不行了,我已经喝太多了。”裴陵摇摇晃晃站起来,他知道自己有些醉了,怕自己酒后狂言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加上此次喝酒是给主帅送行,他也怕别人给自己敬酒的举动太过喧宾夺主,便推说不能喝了。 
几个将军不信,主帅也不信,带头又敬了裴陵几杯。裴陵拿着酒杯跟那些人的撞在一起,发现自己的手有些抖,就知道真的是醉了,便以解手为借口离开了帅帐。 
外面,兵士们也在欢庆这难得的大宴,他们看到裴陵就一拥而上,争相敬酒。裴陵不好推辞,便只好又喝了,结果从兵士中脱身时,舌头都木木的。 
“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天是何夕。”裴陵在将士们的远处跌跌撞撞走着,他望着那些人纵情欢乐,便怀念起自己在京城跟三五好友聚会谈天的时光:那时众人围坐一桌,随手指物为题作诗,从普通的五言、七言到首尾相连的回文都有,每人手持杯酒,准备接前一人的诗句,接不上来的就自罚三杯…… 
年华逝水,已经不能回到过去了。当年的同伴科考的科考,教书的教书,只有自己按照父亲的意愿入了行伍打杀。裴陵摸摸因为酒醉而发软的腿,叹了口气,索性坐在了地上。他双手撑在膝头,眼底有些落寂,想唱一句当年自己在暖风阁常听的曲子,可唱词在唇边转了几转却又咽了回去。 
附近有人在鼓嘈!裴陵把唱词憋回了肚子,往那笑闹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第 7 章 
西北侧,营盘更偏僻处,有一群下级兵士围拢成一个小圈。他们和饮宴的大部分人都离很远,所以别人没有注意到他们。裴陵听到那小圈里面传出几声恳求的话,便勉强站了起来,往那边走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希望不会是借着酒醉而扰民。 
那些兵士喝得烂醉如泥,也没有注意到裴陵过来,他们围在一起站着,看着圈子里三个兵士拨一个军奴的衣服,而那军奴则不停地反抗。 
“妈的,压住他。”一个兵士大骂,他本来是划拳胜利可以先玩那个军奴,结果那军奴推拒。他十分生气,想自己上前制住那军奴,却反被那军奴推了一个趔趌。盛怒下,他叫了旁边看热闹的同伴帮自己压住那军奴,自己则上前用刀子割开了那军奴身上的衣服。 
那军奴不是别人,正是左三知。 
左三知知道今天有大宴,便在干过活后早早躲开了。他在军中多年,自然知道喝醉酒的兵士们跟野兽没有什么区别。别说了是大宴了,就连平日喝了酒,那些兵士都会去军奴的帐篷找乐子,碰上大宴,那些下级兵士更是疯狂,到帐篷里面就抓人,无论男女,也不管长相,随意按倒在地就肆意发泄起来。他本想这营盘的僻静处能好些,可没料到遇上了这群下级兵士。那些兵士见到左三知就围了过来,划拳看谁先来,也不管左三知身上有多脏,上前就扯衣服。 
“妈的,你还动。”骑在左三知腰间的那个兵士狠狠抽了左三知一个嘴巴,他伙同旁边几个人剥光了左三知的衣服,却依然遭遇左三知的反抗。 
“滚开。”左三知腰上使力,顶开了那个兵士,奋力起身,也不管自己赤身裸体,径自往兵士少的地方冲了过去,希望可以逃走。 
“回来吧。”另一个兵士用刀尖挑住了左三知脚镣,轻轻一转,就把左三知带了个跟头,惹得围观兵士哄堂大笑。有一个年纪大点的还把手上的酒倒在了左三知的头上,笑着道:“你身上脏,咱们给你洗洗吧。”旁边的看那老兵这样,也跟着往左三知身上倒酒,那要拿左三知泄欲的兵士则笑嘻嘻地用膝盖压在了左三知的背上,用手把酒涂满左三知的身体,边涂边称赞左三知摸上筋骨强健,体格不错。 
“他脸也洗洗,怎么那么脏?”一个兵士看左三知的脸还是黑污污的,便凑过去拽住左三知的头发强迫左三知抬头,用酒洗去了左三知脸上的污渍。 
“妈的,是北方人哩,怪不得这么高。”那兵士看看被酒洗干净的左三知,发现左三知长了一副北方人模样:眼窝有点凹,嘴唇略厚,形状却不错,鼻梁也挺直,眉分利落两道,看上去颇有英勇之气。 
“管他长什么样。能用就好。”压住左三知的兵士笑着,手探向了左三知的臀部。他旁边的那些兵士见“好戏”要开始了,便大声鼓嘈起来,让这个兵士快点,后面还这么多人等着呢。 
左三知听了那话不由暗暗叫苦。他明白自己迟早躲不开这一关,可第一次就这么多人,还都是酒醉的粗鲁兵士,自己肯定会被玩死。 
死在这里,或者从这里冲出去。无论是怎么冲出去的,只要冲出去,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左三知边想边抗拒身后兵士的手探向自己的密处,他推挡中想到了脚镣的问题:带着脚镣,根本跑不起来。 
“军爷,求你解开脚镣吧。”左三知假意放弃了抵抗,挣扎转身对兵士恳求道:“军爷,带着它,我分不开腿,无法伺候你们啊。” 
“……也对。你小子识相。”那兵士喷着满口的酒气点头,跟旁边的人要了一柄刀,冲左三知的脚镣上看了数下,终于把脚镣砍断了。 
“快点,快点,还磨蹭什么?”旁边的兵士见这人磨蹭,便按捺不住了,有不管不顾的,便解开了裤带凑过来,想让左三知用手先摸摸那要命的地方。 
好机会,左三知心中暗道你来得正好。他伸手拽住那兵士的命根子,借了一把力,从地上猛然站起,趁着那兵士惨叫而其他人愕然,抢过一柄刀,左右砍着向兵士中人最少的那边冲去。 
第 8 章 
那群兵士平日玩弄军奴惯了,根本没遇到过这样顽死的抵抗,加上又都喝多了酒,一时间脑筋转不过来,纷纷躲避着,嘴里还大叫反了反了。 
左三知也管不了那么多,他现在的念头就是先从这些人中间跑出去,再到马厩抢一匹快马,趁着大军宴乐的时候逃出去。被射杀也好,被砍头也罢,总比被这些兵士轮暴至死来的好。 
“滚开。”左三知抬脚踢倒了一个兵士,又胡乱挥着刀,硬是从兵士的包围中冲出一条路来。那些兵士看左三知疯了一样冲过来,便都纷纷躲避,希望那不长眼的刀别砍到自己身上。 
左三知连滚带爬,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些希望,可他踢开面前的最后一个兵士,却发现有个人又挡在了自己前面。那人面对他手里的刀并不慌乱,而是轻轻侧身出手,以手掌作刀,让过他的刀锋后,在他的手肘处狠狠切了一下。 
只那么一下,却让左三知感到了彻骨的疼痛。他只觉手臂一阵发麻,筋也似拧了一般,再也握不住那刀,只能眼看大刀落地,被那人一脚踢到远处。 
那人这么一拦,兵士们也纷纷清醒过来,一哄而上死死抓住了左三知,强迫他跪在了地上,一顿踢打。 
“好了。”裴陵阻止了那些兵士殴打左三知。他发现刚才那些酒的后劲很大,自己身体还是不听使唤,话音也比平时糙了些。看着那些刚才还鼓嘈可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的兵士们,他冷冷一笑道:“此事就算了罢,你们是谁的手下我也不追究。好歹也受过训练,怎么连一个军奴都打不过?” 
那群兵士屁都不敢放一个,捡起各自的刀、酒杯,整理好各自的衣服就都一溜烟走了。只留被打得趴在地上的左三知和居高临下看着左三知的裴陵。 
刚才看兵士玩弄左三知,裴陵本想阻拦,他虽然默许手下找军奴发泄,可也明白这么多人玩一个会把人玩死。但后来看左三知竟然有那般举动,他倒不想出手了,希望瞧瞧这个拼命自保的军奴会怎么做,而左三知的勇猛举动倒真的让他很满意。他看左三知突围的方向是人最少的,便暗赞左三知的聪明,他看左三知欲逃的方向是马厩,便猜左三知要夺马而逃,于是更感叹这样的人沦为军奴可惜了。 
左三知趴在地上,看其他人都走了,只有刚才制服自己的人没走,便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擦擦嘴角的血迹,跪在裴陵面前。 
“你站起来我看看。”裴陵吩咐道。 
左三知依言站起,不由自主看了裴陵一眼。夜色很沉,营房的篝火光亮又远,他方才只顾逃跑,根本没注意制服自己的人是谁,此时看了,才知道竟然是裴陵——自己的救命恩人。 
第 9 章 
“个头挺高。”裴陵觉得自己就不矮了,可左三知竟然和他一般高。 
左三知没有搭腔,他吃不准裴陵喜欢什么样的回答,只好用沉默来代替,希望自己不要惹到这位将军。毕竟,裴陵算是又救了他一次。 
裴陵打量着左三知,发现左三知不仅个头高,样子也还不错,有北方人的相貌却无那种骠悍之气,眉宇中反而是淡淡的隐忍。身材也好,虽然是疤痕点点,可长期劳作形成的筋肉起伏比受过训练的兵士毫不逊色。腿也长,结实有力。 
左三知被裴陵这么打量,有些不习惯,他看看自己,还赤裸着身体,便想弯腰去捡自己被人丢在地上的那件残破衣服。 
“别捡。”裴陵开口制止了左三知。他看左三知弯腰,觉得那腰部的线条非常好,也不知道怎么的,让他想起了从前在京城暖风阁跳舞的舞妓风五娘。风五娘在京城名气甚大,就连王孙公子们也是一掷千金,希望看上她的一场舞。而她最勾人遐思的,莫过于她的腰,她的腰不比寻常女子柔软,反而是看了很有韧劲,带着力度,不胖不瘦,在身躯舞动间缓慢地扭转着,带起观者心底那种说不出的燥热。 
左三知的腰,给裴陵的就是这样感觉。裴陵看着老老实实站在自己面前垂头听训的左三知,手不由放在了那让自己能遐思京城的腰上。 
左三知被裴陵的手碰到,身躯便一震。知道裴陵是自己救命恩人前,他也听说过裴陵的名头,但大家口中的裴陵不仅不会为了泄欲碰男人,就连专门为将军们准备的营妓也很少碰。算是大军中很有规矩的人了。他不知道裴陵为什么用手摸着自己的腰,还从腰部往下流连,直直摸到了自己大腿根部,带起了火一样的热。 
裴陵也诧异自己的感觉,他在京城时多少也以风流倜傥自诩,碰过的女子虽然不多,但也是京城风月场上有名的美人。到了军营后,心里想的大多是怎么应付眼前的战况,根本无暇思及云雨之事,所以也很少碰专门为自己准备的女子。可现在,心里却有了想要男人的欲望。裴陵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当初在京城,也有朋友邀他去玩小倌、玩戏子,并说男子的密处比女子要好些,可他没去,因为他看了那些人的脂粉气就倒胃口。既然玩,就要玩点花样,玩那些像女子的男人和玩女子又有什么不同呢? 
可面前的军奴不是。裴陵用手又捏了捏左三知的手臂,发现那里比看上去还要结实有力。他能感觉到左三知的力量,也能感受到左三知身体里那属于男子特有的尚未爆发的力量。 
“如果你不是军奴,你想你会是什么人。”裴陵问道,他慢慢解开了自己的披风。虽然不喜欢杀戮,但天性让他喜欢征服,征服女子,征服部下,征服敌人。对象越强,征服的欲望也越强。所以,面对左三知,他发现自己有了欲望,有了那种把面前人压在身下狠狠进入冲撞的欲望。 
第 10 章 
“盗匪。”左三知简要回答。他和死去的父母都是官军强抓来做军奴的,那时候小,不懂事,可长大懂事了,也明白,即使不是军奴,也会因为贫穷而去当盗匪。 
“盗匪?呵呵。”听了左三知的回答,裴陵不由笑出声来。他把披风丢在地上,命令左三知道:“趴上去。” 
左三知看裴陵刚才的举动,也猜得到他要对自己做什么。他并不反抗,而是按照裴陵的命令,老实地趴在了披风上。 
是怕我被地上的石子硌到?左三知看看身下的披风,心说若是普通士兵早就把我按在地上胡乱干起来,根本不会想这么多。可怕我硌到又如何呢?还不是要干我……左三知苦笑,想着别的军奴被干的场景,翘起了屁股,把双腿打开。等着裴陵开始动作。 
裴陵没有直接做,他捡起方才那些兵士们留下的酒壶,从里面倒了些残酒在左三知的臀缝中,用手拨开那紧闭的密处让酒液流进,又用手指试了试润滑程度,才解开了自己的裤带,跪在了左三知的两腿中间,把硬起来的分身从那密处微开的小口处缓缓插了进去。 
比想象中要疼很多。 
感到有异物插进身体,左三知脑袋里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样的。他觉得裴陵那又热又硬的家伙像是烧红的铁棒一样慢慢塞入了体内。撑开了后面闭合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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