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何弃疗-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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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夭枝是如愿以偿知道自己在哪儿了。
夭枝想道:呵呵。
这尼玛哪里不好,为啥要让她来自己爹地的寝宫?这里不造是全岛防范最强的地方吗?简直是怎么都不嫌命长。
夭枝一副高处不胜寒之态,配着已经被虐成条渣的“乞丐服”迎风飞舞。她的光术运用得得心应手,才渐渐意识到,自己大概是真的得到了传承。见鬼的传承!
席源皱了皱眉,对近侍的失职感到不满。啸贵妃稍稍离开席源身侧,将外袍披上,战戈在握,瞬间变成女中豪杰一枚。
也只有席源这样的天才,才能降服啸贵妃这样野性的女子了。
呵呵,劳资根本不想招惹他们的好不好。夭枝转身就跑。
“嚯!”她停下脚步。没有为什么。
在她前后左右上方,一百二十位近侍——为了弥补自己的疏忽,想要将功折罪——拼了老命地向夭枝这边扑过来。
是不是太热情了!
她现学现卖,随手制造了一个和飞来的近侍手中一模一样的光盾,当然,她使用的是最顺手的红光。
扑过来的一百二十位近侍,有一百二十位心里都是鄙视的。
居然让这种只会发红光的小毛孩混进来,真是丢大脸了!
夭枝还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鄙视到这种程度,她只想着怎么逃脱。于是就在最近的人快要摸到她衣角的时候——夭枝将手中红色盾牌变幻成一把大锤,砸向了她身下的墙面。
吾cao。尘土扑面,迷了近侍们一百二十双狗眼。
豆腐渣工程!一定要把造楼的工程师吊起来挠脚底心一百年!在漫天尘土中,夭枝咳嗽着摔在地上,狼狈地爬了起来。现在她不禁是衣服不能看,连她的脸,都涂上了一层厚厚的“粉底”。
这倒叫准备在一旁看戏的席源有些吃惊,心中暗暗提防。
毕竟,能弄穿这屋子,连他都觉得有些吃力。难道这个人是单红系的?他越来越想要拷问这个怎么看怎么像“细作”之人。
十四岁的夭枝,瘦弱矮小,看上却,别说是青春少女了,更像是羸弱常年生病的少年。因为没有xiong。
于是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夭枝是男性。
“你从何处来。”席源坐在上座,等着夭枝从地上爬起来。啸贵妃一身红色战甲战戈护身,一脸警惕。
夭枝从地上爬起来,到抬起头的那个动作,做得特别缓慢。
从哪里来泥煤,劳资怎么不知道劳资从哪里来的。
夭枝晶亮的目光与席源对上,在席源眼里就是挑衅!哪个人敢与席源陛下、席源大帝、席源天才对视的?上个敢对视的家伙已经被他灭国了好嘛。
夭枝不懂礼数,察言观色倒是一流。她退后了一步。没有作战经验的夭枝现在心中警铃大作,然后就退了一步。
席源看在眼里,只当是夭枝在向他示弱。但是他这个人呢,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在的隐患。
于是他出手了。
“紫妗。”
漫天的紫色流带轻歌曼舞般,却在瞬间围困住夭枝,所有行动路径都被阻断。席源依旧坐在高位,有些得意地看着对手,他这个下马威,可不轻。
但是如果席源知道夭枝脑中想的是什么,他现在绝壁不会如此气定神闲。
这紫色的东西,真像海带。(﹃)口水……
劳资从被抓已经就根本没有吃过东西好吗!现在脑子不能思考了但是旁边桌子上有看起来很好吃很好吃的玉糖团,还有看起来像海带的东西——怎么办,有点点想喝漱流自创,给她做的紫薯海带汤了肿么办。于是夭枝伸手碰了碰“海带”,“海带”像是要审视对方一般,稍稍有些后退,将桌子上的玉糖团完全暴露出来。
夭枝伸手,抓住了玉糖团。
“!”席源心一紧。这难道是什么古怪的招数,想要逃脱自己的紫妗,正常方法当然是不可能的,难道是那个打扮古怪的家伙,有什么特别的逃脱方法?!
席源当即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调整了自己的坐姿。
夭枝激动地将玉糖团,在席源望眼yu穿下,塞入了自己的口中。
囧……席源缓缓地眨了眨眼。他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或者说是鄙视,刚刚那个动作,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吃东西吧!
夭枝眼睛一亮,席源刚刚想要动的手指顿了顿。这是还要出什么花样?
这百年来,席源已经打遍天下无敌手了,人在高位未免寂寞。终于来了个瞒天过海连自己堪称守卫最强的寝宫都悄无声息的家伙,怎么能让他不期待期待呢。所以他的判断绝对不可能出错,对方刚刚那个动作,指不定有何深意。
脑洞过大的席源敲了敲椅子的扶手,饶有兴致地盯着夭枝。
眼睛雪亮雪亮的夭枝表示——尼玛,这里的玉糖团太好吃了!记下来了记下来了,下次去御厨房先偷这个,不知道漱流吃过没有。
于是夭枝又抓了一个,塞在了嘴里。
玉糖团本就是用高山糯米、北海琼脂、南亭清露、东朔玉丝揉和而成,在美玉中润养两日,用特殊的红黄文火烧煮一刻钟后,用荷叶包裹而成的,而且Q弹Q弹手感很好有木有。
席源察觉到夭枝眼中的兽性觉醒,当然,夭枝现在也就只能看见她的眼睛——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席源等不下去了。
他站了起来,想要更接近夭枝。
就在这时,夭枝也动了。
对于这个父亲,夭枝并没有所谓敬重,或者说是仇恨。对不起,她对席源并无一丝感觉,就仿佛是陌生人一般。
在这里,在这个世界,她只需要认识一个漱流。或许以后的世界也是。所以,在席源接近她的时候,夭枝抬起双眼,再次直视席源。
“你从何处来。”席源又问了一遍。
夭枝眼珠子转了一圈。
“来此处为何?”
“谁派你来的。”
席源抬起手,之前只是试探的紫色流带向夭枝涌来。夭枝连忙支起红光,道:“喋血。”
夭枝从传承那里得来不少好东西。她刚刚不知道,但是吃着玉糖团,终于补充了些许体力的她,体内的传承终于开始运作,就像是重启的仪器,将源源不断的知识加塞入了夭枝的脑中。
而夭枝则选择先学使用得最得心应手的红光之术第一重——喋血。
听名字恐怖,也要看施术者的能耐,就像夭枝这种不熟练临时抱佛脚型的,喋血看似壮观地爆裂了,但是却无法让那紫色流带沾染上半点血腥之气,自爆也是白搭。
席源看着这种完全不入流的法术,皱死了眉。
为什么感觉自己像是被耍了又像是没有被耍好纠结!
现在老子是要进攻还是继续试探好纠结!
没错,事实上,席源有一个缺点,他在很多情况下,是个纠结比。
作者有话要说:╮(╯▽╰)╭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让这里的人物都变成蛇精病吧,反正都已经进水了。呵呵,进水了,现在就算要抢救,也会被淹死的。我弃疗!
☆、第十一章 揍飞那个“男童”
但是下一刻,他又对面前那个无名子产生了兴趣。即使只是红术中最普通的喋血技能,却撼动了他精心制作的紫色囚牢。
当然,他的紫色囚牢不可能那么不顶事儿。只是,有几滴零星的,触碰到了流带的边缘,流带仿佛被腐化了一般,出现了断层——虽然之后立刻就修补完毕。
夭枝撑起手,她长臂一捞,已经将玉糖团踹入了怀中,一个翻身,躲过了流带向她扑来的攻击。半路上,流带拐了个弯儿,却向夭枝的面门袭去。
“咿呀!”夭枝在空中难转身,一个趔趄,居然横躺在了流带之上。
///这是几个情况?
以往与席源对敌之人,不是拼命逃离这流带攻击,就是想要将此囚牢毁灭,还真没遇到这么一个……会!享!受!的!
夭枝脑子不笨,趁着流带的冲击力,她居然顺利抵穿过了其他的壁垒,竟是利用了席源的攻击,撞出了房间。
于是百二十人围观一个化作流星、脚踏紫色祥云绸带的小脏娃,在席源的寝宫破了个大洞,逃了出来。
不不不,后面那个被灰呛了一脸的,难道是他们英明神武的席源陛下?!
这画风不对好不好,有木有搞错啊,那么灰头土面、面露凶光的家伙肿么可能是我们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儒雅帅气王八之气满满的席源陛下,呵呵呵,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百二十人齐刷刷地捂住了狗眼,眼观鼻鼻观心,屋子里还传来了啸贵妃的尖声怒骂。
女人嘛,一身灰,狼狈不已的时候,根本不可能会出来溜圈儿的。于是下面百二十人把耳朵也堵住了。
席源踩着紫色流带,与夭枝一同钻出。他身后背景就是被破了一个大洞也依旧无损辉煌倨傲气质的金色楼阁。席源挥手,念念有词一番,才高喊道:“紫壁!”
前方一道紫色光壁,坚韧地横亘在夭枝面前。夭枝身下的流带开始失去色彩,夭枝随着惯性,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顺着光壁直往下掉去。夭枝乘机在空中调整了下姿势,这辈子再也不准备尝试脸着地了有木有!
席源也随即从他的高位跳下,紧随着夭枝,越来越靠近她。
夭枝反手成爪,扣在了紫壁上,紫壁足够光滑,却被夭枝生生扣出了五道抓痕。瞬间,光壁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珍爱生命远离席源,这句话原来是真的!随随便便就能做出那么可怕的一个屏障,在他面前这个人就怂了不止一点半点好不好,劳资完全不想和那种怪物打啊有木有!
夭枝心生胆怯,在这种对敌关头,无论如何都是要不得的。
但被逼无奈,比如说生死之间,夭枝反而能抛开所有,拼上一拼。
夭枝通过缓冲,落在了地上。当然,席源也随即落地,他的手中,已经幻化出了一柄雪剑,剑尖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紫色光气,让人看着就觉得浑身都疼。
“我无意与你一战。若你再施毒手……”夭枝沉吟道,殊不知,声音中还带着些许颤抖,叫席源顷刻小看了去。
“我不会容许任何一个隐患在身边。你受死吧。”
“别过来!我不保证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夭枝被拒绝之后,连头发毛儿都扎了起来。她的手往后一模,结果被紫壁反弹了回去。
伸出手,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被席源的杀意强行引出——
心脏处流窜出什么东西,游走在血液里,既冰冷,又温热,在皮肤上蜿蜒,甚至探出了衣袖。
在那一刻,席源感觉到略微的不同。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从面前这个更像是动物的小孩身上传来。
他迟疑了一招。就这一招的时间,情势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夭枝的身上,缠绕爬满了无数黑□□状物,有几gen甚至爬上了脸,这下,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紫壁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扭曲了一番,照射进来的日光都倾斜变暗,叫嚣着想要消失。
席源只能分心控制,然而面前的人突然退后一步,撞在了光壁上。
那退后的一人,正是夭枝。她发觉,自己被这初次见面的黑□□状物给控制住了。
力量发挥不出来。现在应该连红光都发不出来……
等等,有事好商量,劳资不想英年早逝!
#惨!邋遢小公主误闯龙王殿,亲生父亲不识虐杀#
#惊!毁容女报复涩会被英明神武大王击杀#
#虐!幼女贪吃误入禁地被打死,丧心病狂#
这种头版头条,夭枝觉得消受不起。
逃逃逃,十八年后又是一条爽歪歪的好汉。
劳资玉糖团还没有吃够,美tun还没有欣赏完,人生才过了十四年,绝壁不能死在这里,要是真的不认识被挂墙头曝尸怎么办?
到时候漱流回朝看见自己孤零零的尸体,问别人一句,那是谁,别人回一句,是一个误闯陛下寝宫偷窥的细作,然后漱流就与一行人走了,这种画面太过凄凉,想想就好,不一定要实现的尊的!
于是夭枝后退了一步。
她是想撒丫子跑的,可惜现在被那莫名其妙出现的东西压得不能翻身。
于是席源控制着的紫壁第一次不顾主人意愿,纷纷碎裂,仿佛是经受了巨大的痛苦。
有戏!
夭枝心里一松,竟是将后门弱点暴露在席源面前——个屁!席源握着剑完全不敢轻举妄动好不好,那什么鬼东西背后的黑色雾气是怎么回事,自己的紫壁不光是被撞坏了,而且还被污染了好不好,那个黑黑的到底是什么厉害的玩意儿?!
于是席源,与百二十人,就看着夭枝一路狂奔,跑走了。
席源回头。
百二十人齐刷刷低头,眼观鼻鼻观心,表示刚刚他们什么都没有看见。
“呵呵。”
百二十人觉得今天往后的日子要更加难熬了。
以前不过是跟着自家英明神武的王,听听小曲儿,看看书,必要的时候为主人卖卖命——当然,自家主子全世界最强根本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来随意挑战,故而这些近侍的职位,反而是最轻松最自在的。
当然,这些美好的形容词,从现在开始,得打上“曾经”的标签。
夭枝一路狂奔,身上的黑□□状物渐渐消退,于是自然而然脚下生风,居然足踏橙色雾气,飞回了夭枝的小筑。
简直就是横跨了滂沱国的皇宫。
她一口气跳入了小筑旁边的池塘里,久久没有现身。
夭枝的建筑旁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