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天之掌握-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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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李乘破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李乘破最是明白关渡的性格,知道关渡的思维性情不同于常人,容易陷入问题的死角而无法自拔,于是李乘破开口道:“师师,刚才你说我们好不简单,是不是获悉了什么消息?”李乘破决定换一个话题。
闻言,师师顿时一正色。“说你们好不简单!那可不是我的评价,那是大掌握在今天黄昏时分下发决断行动时说的!”师师淡淡的说道。
“决断行动?!”李乘破思考道。
“决断行动对你们而言可谓决断的一次考验!”师师补充说道。
“何解?”李乘破不冷不淡的问道。
“决断行动的全内容是:自子午大街一役后起的一年内,凡任何参与夺魁之局的门派不得参与追杀你们三人。而你们三人在这一年内,必须作出决断,是臣服大掌握,还是继续与掌握为敌。一旦一年期限截止,到时你们依然冥顽,大掌握号令全江湖将视追杀你们三人为目标。”师师解说道。闻言,李乘破陷入了沉思。
“大掌握怎么下了这么个无关痛痒又奇怪之极的命令?”关渡奇道。
“也许这就是大掌握的高明之处!”李乘破先是叹了一记,转而诚恳的问向师师:“愿闻师师高见!”闻言,师师微有讶色,转瞬淡然一笑。
“我不知道大掌握的高明在何处,但是,我却知道江湖却将由此进入一个暂时休整与积蓄力量的阶段,那就是自子午大街一役后,一代宗师府已传出消息:竺之冲将无限期的封关;东京最大的帮派七罪宗的大当家悲刀齐仲及也在同时宣布退出江湖,七罪宗自此撤离中都;此外,七王府的弓鱼亚已动身远赴泰阿尔山脉的氤氲峰潜修,气院禅宗也传来消息:气院禅宗将停止每年一度的开坛纳徒。等等这些无疑昭示,子午大街一役对江湖影响极其深远,像我刚才所说的那三人及号称佛门圣地的气院禅宗在江湖地位卓然,他们的举措发人深思。这或许正像三百年前魔教大尊杨戟触地成灰后,昔日‘神魔仙佛,九天十地’的众高手纷纷退隐,但为时不久,天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师师面色凝重的叙说道。
“这怎么可能?”李乘破疑惑道。
“只因你们在局中!”师师叹道。
“在局中!”凌倾斜满怀思念的念道。
【掌握】卷四《宿命的对决》 终
第一章、你是谁
更新时间2005724 23:56:00 字数:15337
11月28日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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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河水静静的,有灯,华灯初上,红色的灯笼一丛丛的,像是春天漫山遍野的映山红,映的河水红郁郁,水波一褶皱,洒出光的丝丝幕影。
河岸边挤满了人,不时传来年轻男子的欢呼声,终于在一片如雷的惊羡声中,又一艘堆满鲜花的画舫缓缓驶来。
“好香啊!”凌倾斜微闭着双目,仿似沉醉的嗅了一记。“是玫瑰!好香的玫瑰!”凌倾斜恍似心满意足的,向那位立于布满玫瑰鲜花的画舫船头丽人望去。
“果然妩媚!值得为其欢呼一声!”李乘破笑着随着众人欢呼一声。关渡则在一旁微笑不语,伴随着李乘破故作声势的一惊一呼,关渡仿佛回到了少年时代。
在人群的欢呼声中忽然传来一段悠扬的琴声,琴声欲近,众人忍不住聆听,只见一艘画舫从河的另一边驶来,众人凝神望去,就见一身穿白衫的女子立于船头,虽看不清面貌,但江风吹过,身姿绰约若仙。众人喝彩声大阵。
近了,众人才发现那女子面覆白纱,遮住了大半个容貌,只露出一对修长的眉和粲如月的眸,饶是如此,众人均感觉此女子与先前那几位穿花披锦的丽人不同,淡雅中更见神秘,这时有人忍不住大声喊道:“我出一百两给这位水仙姑娘,愿一睹芳容!”随着这一声,众人更是来了劲头,于是有人不断的抬高加码,要求那位名叫水仙的女子摘下面纱。
见状,关渡暗自好笑,在关渡看来其实这位名叫水仙的女子也并不见得就比先前那几位美丽多少,只不过加上些许别出心裁的设计,抓住人们猎奇的心理。“其实在这女子甫一露面,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关渡暗自取笑自己一记。正在这时,就听一人说话,声音虽不算洪亮,但是却也无比清晰的传入关渡的耳膜。
“我出一千两,请这位姑娘无须摘下面纱!”闻言,关渡无比惊讶,顺而望去。“陆针?!”关渡顿时大吃了一惊。
闻那人竟出此言,众人俱是一愣,随之目光齐聚向那人望去。只见其一袭青衫,面目俊雅,在众目睽睽下依然面带微笑的摇着折扇,好一个贵介公子!
“我出一千两,如无比在下出价高的,姑娘就无须摘下面纱了!”那人对有犹些发愣的水仙说道。水仙微一怔神,可瞬间又恢复了常态。
“公子可是担心贱妾的全貌不能入眼?”水仙的声线低沉,却充满一种令人遐思的磁性魅力。原先一些人犹有水仙面覆白纱可能是为了遮掩缺陷的疑虑,都为这色授魂消的音色而消除殆尽。
“水仙,摘下面纱!摘下面纱!”众人大声鼓噪着。水仙慢慢的伸手揭向面纱。
“我劝姑娘还是接受我的意见为好!醉眼看花,朦胧中更见娇丽!”那人微笑着一摇折扇,风度翩然。
闻言,水仙心中一惊:“难道这人真的知道?!”其实水仙的嘴边有一颗极小的黑痔,虽不明显,但对于追求至美的水仙来说,内心却一直引以为憾。这次每年一度的杨河花后选举,以纱覆面固然是心思巧妙的构思,其实也是不得已为之。想到这里,水仙慢慢的将已揭开露出半边面容的面纱重新覆住。
“既然公子喜欢醉里观花,妾不愿拂公子美意!”水仙忍不住感激的看了那人一眼。此时众人均已看过水仙毫无瑕疵的半张面容,正犹有未甘,但无奈那人的确出价高,碍于花后之举的惯例,众人虽是不平,但也无力改变。正在这时,就听一个雄阔的声音喊道。
“我出一千零一两!请水仙摘去面纱!”说话的那人正是李乘破。闻言,众人大声鼓噪叫好。那人似是一愣,可转瞬微微一笑。
“我出两千两!”伴随众人的一声惊呼,那人向后一摆手,顿时有人一个飞纵,跃到了水仙的画舫上(众人暗惊),随之取出一叠银票,交在犹在发愣的水仙手里。
“姑娘请当面验点清楚!”那人微笑着说道。
“妈那巴子!”李乘破先是怒喝了一声。
“两千零一两!” 众人为之精神一振(闻言,那人皱了一记眉头)。“老子竟是出不起!”李乘破骂了一句,众人大感泄气,均暗想:“原来只不过是个浑人!”那人也觉好笑。正在这时,他忽然就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气浪袭来,顿时大惊,暗叫:“吾命休矣!”幸好那气劲并没有伤人之意,就听“扑通!”一声,那人终是落于水中。
※※※
原来,当关渡发现了那酷似陆针的一人时,李乘破也同时一惊,可瞬间李乘破就否定了这一想法。但是,否定归否定,李乘破依然好奇:“这人是谁?为何与陆针酷似一人?连举止神态都有时类似,要不是这小子看那女子的神态气质与陆针实有本质上差别,我几乎认定了是!其次这人到底是谁?在他前后左右为何有这么多的高手?”想到这里,李乘破顿时就有了个主意。
首先,由李乘破设法引起众人的注意,特别是那人身边众高手的注意。然后,在众人注意力齐聚于身的瞬间,由凌倾斜的异剑最迅疾的寻觅个缝隙伤及那人,最后则由关渡达至“听闻感景境”的境剑阻断那人身边众高手的救应和追袭。在李乘破原先的计划里,是要伤及此人的,因为李乘破虽暂时判断那人不是陆针,但考虑到万无一失,以及心底对陆针的憎恨,李乘破决定先伤了此人再说。可惜最终一向嗜杀的凌倾斜竟没有这么去做,只是让这一人当众出了个丑。
※※※
“那人到底是谁?”关渡忍不住问道。
“我只知道他不是陆针!”李乘破忍不住咳了一声,刚才趁乱脱身时与那人的‘护卫’对了一记,李乘破竟受了伤,幸好关渡与凌倾斜的极力掩护,他们三人才从纷乱的人群中脱身,一想到那几人的武功,连关渡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可惜了好好的一场花会!”凌倾斜犹有惋惜。
※※※
距子午大街一役之后三个月的某天,是个正午,李乘破、凌倾斜、关渡终于来到了位于中都、东游交界处的安昌城。
安昌是个大城市,在关渡看来即使西泠也不一定有其繁华,然而,繁华的背后又有多少萧索与枯涩,一切又将随着滚滚东流的杨河水逝去。
繁华的表面是秩序井然,看得李乘破连连点头,因为李乘破知道秩序的重要性,一个帮派是,然而,像眼前这么大的一座城市更是,即使在表面上做到井井有条就谈何容易?
三人选择了一家位于城南的客栈歇脚,原因是这家客栈有个别致的名字叫做“有情客栈”。
“有情客栈”的店伙计衣着朴素而干净,做事时,手脚也异常利落,甚至这家客栈的菜肴也做的精美异常,价钱更是公道,三人均觉得没选错地方。
当店伙计端上最后一碟菜肴时,天色已是黄昏,关渡刚想下著尝一尝这新端上来的当地特产奶浆菜,见李乘破忽然冲他挤了挤眼睛,关渡先是一愣,然后顺着李乘破那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去,只见凌倾斜托着腮,竟一瞬不瞬的看着窗外,天边的一抹火烧云正焕发着无比绚丽的色彩。
李乘破冲关渡作出个无可奈何的笑容后,继续喝他的酒去了。关渡却想:“想来自凌倾斜亲身体验季征途的最后一刀后,为何性情竟有如此大的变化?难道。。。?”想到这里,关渡忍不住又关注了凌倾斜一眼,这时夕阳余辉将凌倾斜原本如玉的面颊晒成粉红色,一刹那关渡忽然有种感觉:他再也无法看透凌倾斜的深浅,也许凌倾斜已进入了全新的境界了!
※※※
“店家,给我准备一张靠窗的桌子!”一个年轻的声音在客栈门前响起。闻言,李乘破的心中一动。“难道是他?”李乘破抬眼望去,只见一人步伐松越的进了客栈。那人给人的第一印象是落魄,衣衫上斑斑点点,不知是水渍还是污泥的痕迹,甚至那人的发也是乱的,乱得披散下来遮住了他的半张面孔。
“怎么?准备好了吗?”那人一拂散落的发丝,露出一张俊熙而无比自信的面孔,他正是先前酷似极了陆针的那个人。
“对不起了!客官!鄙店靠窗的桌子满了,客官您看。。。”难得店伙计并没有以貌取人,依旧耐心的解释道。
“满了?那就给我跟别人调换一下!”说时,那人向靠窗的这一边望来,迎着那人的目光,李乘破微微一笑,见状,那人先是一愣,可转瞬就同样向李乘破抱以微笑。
“伙计!你不用给我调换了,给我搬张椅子,我就在这边落座!”说到这里,那人向李乘破三人这一桌一指,闻言,店伙计一愣。
“没关系!我们见过他的!”李乘破朝犹在发愣的店伙计示意道。店伙计顿时手脚利落的搬来张椅子在李乘破等人的桌子旁边,那人也不言谢,便坐下了。
“你们是谁?”那人落座后的第一句话便问道。
“我们是谁?”李乘破笑着重复了一句。“那首先得看看你又是谁?”李乘破反问道。那人似是没料到李乘破竟会这样问,竟一时犹豫了良久,那人忽然抬头说道:
“我。。。我叫陆针!”闻言,李乘破、关渡、凌倾斜一齐惊讶!那人浑若不在意,继续说道:“首先我得谢谢你们!”那人的这一句话说的可谓诚恳,一反先前颐指气使的神态。
“谢我们!”李乘破冷哼了一记。“你得先知道我们是谁?!”谁知那人听了这话,忽有怒色,可转瞬面色就转为温和,渐渐一脸的笑意。
“你这人倒也有趣,我先前问你是谁,你不仅不回答,反而反问我是谁,现在到我诚心诚意的谢你们,你们又偏要我记住你们的名字,难道世人真的如此愚不可及吗?”说到这里,那人先是看了一眼李、关、凌三人,转而又看向店里的其他人,然后恍似无奈的苦笑。见状,李乘破依旧不动声色。
“我们是李乘破、关渡、凌倾斜!你。。。陆针!你想怎么谢我?”李乘破问道。闻言,那人满怀鄙夷的看着李乘破,仿佛瞬间就要离座而去。
“怎么,想一走了之!”李乘破继续不紧不慢的追问道。闻言那人终于忍不住怒道。
“原先我见你们三人气势非比寻常,还以为你们不会流于凡俗,要不是看在前些天你们在杨河花后会上助我成功脱身,我才懒得理会你们,岂知你们变本加厉,妄图索取报酬!好,你们开个价!”说这话时,那人一脸的忿忿。
“好!两千零一两!”李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