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天之掌握-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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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老衲猜得大致不错了!”那老僧自语了一言。“巴斯巴神卷上注明三道玄机。这其中之一,正是东游天寺,然而,由于三百多年前天寺毁于一场兵灾!”老僧说到这里忽然住口。“只不知你们可曾取得另外两处的玄机?”老僧抬眼望去。
“大师,在下已幸运的取得位于东京听风的玄机,但只得到东游天寺‘东九西五’的指引!”贺川道。
“那么,你们还没有前往普罗多莫了!”老僧这一句话说的奇怪,众人中只有十一明白,那普罗多莫实也是巴斯巴神卷上注明的三个地方之一。关渡更是隐然觉得普罗多莫这个名字好象在哪里听过的,心中不禁奇怪。
“大师费了如此多的口舌,但我们现在只关心天寺的玄机可曾湮没?!”李乘破仿似不满的说道,闻言,那老僧倒也并不在意,老僧略微看了李乘破一眼,李乘破顿感先前心中的浮躁全失,灵台逐渐清明,以李乘破的见识,自是知道这一切俱是这老僧的神通所为。
“老衲自七十六年前着手兴建此寺,直到七年前才算建成,算算时间,老衲整整花费了七十年的时间。。。”说到这里,老僧的表情甚是古怪,仿佛有些高兴也有些忧愁,闻言,众人俱不知这老僧忽然慢吞吞的述说这些是何道理,但是,众人都知道眼前这么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老僧 “非比寻常人”,俱耐着性子听他讲了下去。“此寺建成的第二年,老衲终于等到了第一位有缘人,可惜他只知‘东九西五’,老衲当时就猜想他并没有见着巴斯巴神卷,当时老衲见他面有血光之态,老衲暗中曾三次提示,奈何那人。。。。”说到这里,老僧慈悲的摇了摇头。(闻言,李乘破暗思:难道他是说杨异清?)“又过了一年,又有一人按‘东九西五’线索寻来,难得他竟懂得千年前的鼓文,竟给他从昔日阿难殿的一百零八根石柱上的浮绘图案中看出了一些端倪,但是,即使如此,他仍然如今日诸位施主一样,最终无所获。后来他遇见了老衲,他接受了老衲的善意,他终逃了血光之灾!(众人已知道那人就是夜无机)”说到这里,老僧抬眼仿似怜悯的看了众人一眼。
“大师!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说:如果谁热衷天陵之钥谁就可能逃脱不过血光之灾是吗?可是我们自愿接受这宿命的挑战!大师不必多虑!”李乘破道。谁知闻言老僧摇了摇头。“施主实误会老衲的意思了,天陵之钥之谜历经千年,就是老衲有也有忍不住一探究竟的念头,更何况老衲也认为诸位是这千百年来最有可能破解这天陵之钥的!“说到这里,众人均觉那老僧适才看了自己一眼,但听那老僧这样说,贺川、十一、李乘破也不禁暗暗心喜。
“你们知道老衲适才为何会认为你们有破解天陵之钥的可能吗?”老僧依然不紧不慢的问道。
“因为大师准备告知我们天寺中断的玄机!”十一笑道。闻言,李乘破、贺川暗自喝彩,两人俱知道十一适才说这话的目的是为了在言语上造成既成事实。
“这只是其中之一,其实老衲也是一年前才悟得的!”老僧说道。
“大师请讲!”众人感觉到那老僧终于说到了正题,俱凝神倾听。
“老衲原先以为天寺担负天陵之钥的唯一线索,到听及一人叙说‘东九西五’得自幽暗之城的羊皮手卷(众人知道老僧指的是夜无机),老衲通过他得知羊皮手卷即巴斯巴神卷,而巴斯巴神为昔日神派供奉之大神!‘神魔仙佛’共存千百年,但也互相为敌了千百年,当时老衲就曾纳闷,为何神派的神卷竟会指引到天寺?后来老衲机缘巧合,知晓仙派的普罗多莫也在指引之列,老衲就猜想出了大致!”
“那么‘冬闲听风’呢?难道与魔教有牵连,可是。。。。”十一忍不住问了出来。
“施主料得不错!”老僧忍不住合掌念道。“因此,老衲认为以神派的巴斯巴神卷为引,魔教的魔符为辅,再加上仙派的太虚心法,最后以这些来应证天寺‘东九西五’石柱各相对的阿难图,料想这千年的天陵之钥或会解得!”闻言,众人暗自私讨:神派的巴斯巴神卷虽毁但十一显然已知晓了大致内容,魔教的魔符现已落入贺川的手中,而天寺的阿难图显然眼前这位老僧知道,那么就只剩下仙派的太虚心法。想到这些,众人顿时兴奋起来。
“太虚心法!老衲闻名已久,可惜仙派自三百年前休隐至今,不知安在否?”闻言,众人顿时一惊,以李乘破、十一、贺川他们三人的见识俱是没有听闻有关仙派的情况,如果仙派也像天寺一样衰败,甚至连一个延续之人也不存在,那么他们最终也还是会功亏一篑,幸好那老僧仿佛知道众人眼下的担忧。
“仙派三百年前与魔教一样盛极一时,忽然休隐,但老衲以为仙派昔日逍遥前辈之能,仙派今日之盛将更胜往昔(闻言,众人更是奇怪),但闻仙派历来注重修身之说,逍遥前辈更是曾经提出‘三百年一修身’之说,屈指一算,这三百之数也只剩下最后二十年了!老衲适才观察诸位,诸位竟然能携手同心(闻言,十一暗自摇头:携手虽真,但同心何难,只不过是老僧的好心罢了),实出乎老衲事先判断,但老衲也突发奇想,如果诸位能获得仙派的太虚心法,老衲是不是也与诸位携手解谜呢?”
说完此言,老僧看向众人,瞬间,众人感觉这老僧仿佛年轻了数十岁,表情更是有类似童子的天真之态。然而越是如此,三人心中则越发的不安,因为:如果这老僧所说的为事实,固然为好,但以三人的心机也不可能不估防到那老僧当完全可以以此为饵,来让十一、李乘破、贺川等人为他取得仙派的太虚心法,手段也正是与昔日贺川计诱俞长空、翠姐、关渡的手法如出一辙。
“以大师神通,何须我等方才能取得那仙派的太虚心法?”李乘破故作不解的问道,但明眼人一听俱明白李乘破此问话为话中有话,实为不相信也。
“这也是先前老衲说诸位为最有可能解开天陵之钥,而不是一定解得开的原因了!”闻言,李乘破、十一等人的脸上不禁露出讶色。
“老衲因师门的渊源,虽时常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说到这里,老僧面有愧色),但终是不能,另外三百年之数尚缺最后这二十之数,老衲也不得不守侯!(众人不解),但适才老衲有所奇想,若将天寺的指引传于一人(众人不禁想起夜无机),诸位施主中如有人能机缘取得仙派的太虚心法,加上诸位施主手中的巴斯巴神卷,魔符,四者合并,或许能解得。因此,老衲认为诸位来得时机对于老衲来说不可谓恰到好处,所以有‘最有可能’之说。但不定的因素在于,当今仙派人才鼎盛,绝非天寺一脉相传,他们可能坚守二十之数,因此诸位如要获取仙派的太虚心法,实有莫大的未知因素!”
“既然大师已将天寺的指引传于夜无机,何不请夜无机前来一见?!”李乘破禁不住不甚耐烦的问道。
“夜无机自会与诸位施主见面!”说到这里老僧忽然看了一眼李乘破。“这位施主!老衲奉劝一声:往事如风,施主何必耿耿于胸!”闻言,李乘破双目一暗,脸有戚然,更似在内心有无比的痛苦,一时间无数惨无绝伦的画面涌上心头,忍不住眼泪。。。。忽然李乘破一惊:“我这是怎么了!”李乘破立即一振目。
“耿耿于胸?怕是大师也未能忘情吧!”李乘破笑道,众人俱知道李乘破的这句话是讥讽老僧也不能克制住与其身份相背的‘好奇’之俗念。闻言,老僧也不以为忤。
“施主所言极是!但老衲仍旧希望施主能放下心中那一份自责之心!施主何不尽施抱负,造福天下,为天下之福也!”说毕这一句,老僧手成拈花之状,一脸的微笑,刹那间众人俱感觉此老僧神情庄圣而温和,李乘破更是灵台一静,这数十年的喜悲与壮志豪云,就像瞬间在脑海里重现了一般。
“娘——!”李乘破呢喃了一句,眼泪终于落了下来,见状,众人大惊,关渡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关渡直到今天方知李乘破内心之苦,原来李乘破一直压抑住自己的情感,在昔日七小胡同之战时的李乘破曾镇定的曾让关渡惊叹得怀疑,而今日的李乘破则更让人惊讶,原来李乘破也一样有血有泪,只不过,李乘破将它们堆压在心里,却堆积得越来越沉重。
“哇——!”的一声发出,李乘破终于忍不住吐了口鲜血。见状,众人更是惊讶莫明。周遭的世界更是静可听针。
“谢大师!”李乘破说完这一句后,微闭起双眼,仿佛陷入了沉思。众人直到此时方才明白适才那老僧用无上修为替李乘破化解心病,而李乘破究竟有怎样的心病呢?这一切俱让一直很留意李乘破的十一好奇不已。
“大师!乘破他可。。。?”关渡想开口询问又不知从何问及。
“这位施主!老衲很是欣赏!”老僧忽然开口,关渡一愣。“我。。。一无是处,有什么可以欣赏的!”关渡很颓丧的说道。
“关公子太谦虚了,江湖上谁不知关公子修的境剑大有来历,我们秋盟主甚至对关公子的‘人景合一’的境气也大加赞赏!”十一笑道。闻言,贺川也不禁动容,因为贺川听闻秋天望向来对武功一道孤傲,极少开口称赞他人,更何况是秋天望最名闻天下的内力修为。想到这里,贺川更对关渡刮目相看。
“我的欣赏正是施主在如此年纪就进入了‘知见障’的修为,老衲惭愧!三十年才初登此境!”说到这里,老僧脸上竟真的有惭愧之色。闻言,十一暗惊:尝听秋盟主提及,武功修为到一定境界时必然会出现阻碍,武学上更称它境!但是它却是修武者梦寐的至高境界,难道关渡竟已修至此等境界了吗?其实关渡的武功修为完全率性而为,从不着皮相,但关渡实已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关渡不断的在内心否定自己,关渡也不时的认为自己一无是处,其进境与传统的它境有相似,实质却有很大的不同。
“其实老衲认为这位施主如有时间,可去普罗多莫一行!”老僧说道。
“为什么?我们不是正要前往仙派求取太虚心法吗?”关渡疑问道。
“老衲怀疑施主的修为是仙派的源流,实属千年前的仙派源流!”说到这里,众人一齐惊讶。
第五章、无嗔念
更新时间2005730 17:01:00 字数:16356
12月8日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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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无比的温煦,即使有风,风或许能吹送花的迷香,这时候,凌倾斜不情愿地只睁开一只眼睛,朦朦胧胧的看见个影子,淡然若仙,于是就满意的笑了。
“你终于醒了!”柳瑶池轻轻地念道,声音淡柔的令人愉悦。凌倾斜浑若不在意,顺而恻耳倾听了一会儿,那浓翠的山林间有种鸟儿鸣得动听之极,凌倾斜听得入了神。见状,柳瑶池则皱了一记眉头。
“我们要不要等他们?”柳瑶池问道。
“为什么要等他们?难道你想等?”凌倾斜终于站起身来。闻言,柳瑶池微笑一记。
“你可知道,这里的清晨新放了十五朵野花,而更有四十三朵花儿却已在昨夜落日时分枯萎掉了!”凌倾斜忽然叹道。闻言,柳瑶池一怔,随即暗思:“难道他是说我?!”但想到凌倾斜居然细腻的连开谢的花儿也留意数清,柳瑶池也不禁莞尔一笑。通常过于细腻的男子给人印象与感觉都不会太好,但是,对于眼下,即使阅人无数的柳瑶池,其心底也不得不暗暗承认:凌倾斜的细腻别有一凡格调。
“我多么不想生命之花因时光的蹉跎而枯萎凋谢啊!”凌倾斜感叹了一句。“我们上路吧!”凌倾斜回眼看了一记那枯萎掉了的花朵,终于上路。闻言,柳瑶池的心中一动,一种莫可名状的奇异感觉涌上心头。
※※※
在山中,如羚羊般的跳跃,满眼的翠绿,更是满心的欢跃。凌倾斜像个回归自然的游子,在山中穿行,如一抹淡青的影子,而另一个更美的影子梦幻般的相随。
“你累不累?”凌倾斜回头笑道。闻言,柳瑶池不禁眉头一皱,心中更是有种嗔念。诚然,凌倾斜的身法相当的高明,出乎了柳瑶池的意料,然而,柳瑶池毕竟是垂名公告牌上十年的高手,而凌倾斜竟然问她累不累,显然有小视之态,难道因为她是女人,女人又怎么了,女人难道势必为弱者吗?想到这些,柳瑶池忽然向前一越,身法轻灵的如三月翱翔的燕子,瞬间就越过了凌倾斜。
“好!”凌倾斜仿似兴致极高,身法更是迅疾绝伦。两人身法如电的比了近一个更次,柳瑶池也不禁感觉身上出汗,然而身后的凌倾斜似仍然斗志极旺,柳瑶池心中暗恨。
“你出汗了!”凌倾斜笑道。闻言,柳瑶池心中真的有些愠怒。且不说凌倾斜的语气明显有轻视之意,就是其近似无礼的左一个‘你’右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