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斯大林1939-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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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说有笑的沿着走廊向前面的前甲板走去。
走廊两侧的舱室分别是105、104、103、102、101号。
残阳似血。
风平lang静的南中国海沐浴着最后一抹阳光。
前甲板上,巴扎罗夫仍然象前几天一样坐在小圆桌旁的椅子上,一如既往的看着他那本厚厚的小说,他面前的小圆桌上摊放着维佳留下的那三本画报。
他旁边沿着前甲板边缘摆着一溜的小圆桌前,有人坐在椅子上在看书,有人围着小圆桌在下国际象棋。
进入南中国海后,天气异常的热,来自赤道的热风一阵接一阵的吹到前甲板上。
在这里休闲、小憩的乘客都换上了夏装。
巴扎罗夫这两天特意穿上一件背后印有狮子图案的圆领短袖衫。他每天白天都要在头等舱的走廊上走上几个来回,希望能在不经意间让别济曼斯基看到圆领短袖衫上的联络暗号。
几只白色的海鸥围着前甲板不停的飞上飞下,有几只落到小圆桌上,还有几只落到五彩的遮阳伞上,发出阵阵清脆的鸣叫声。
长谷部太郎和高级船员甲快步走到前甲板的中央。
高级船员甲拍了两下巴掌,高声的说道:“各位女士、先生们,十分抱歉,请大家暂时离开前甲板,回到各自的船舱去。”
客人们纷纷站起身,准备离开。
正在下国际棋的几名旅客站起身,不满的人向高级船员甲发出质问。
“为什么?”
“你讲清楚!”
“我们要求合理的解释!”
“我们可都是头等舱的乘客”
旁边的几名乘客也都不满的附和着追问。
高级船员甲又拍了两下巴掌,向提出抗议的众乘客深深的鞠了一躬:“十分抱歉,106舱室的客人已经包下前甲板两个小时。如果需要,各位也可以预约时间。”
说完转向下国际象棋的旅客,又深深的鞠了一躬:“十分抱歉,你们可以到后甲板的咖啡厅去。”
听着高级船员甲的话语,巴扎罗夫心中顿时暗喜,他迅速的沉思片刻,继续坐在椅子上看他的小说。
这时,留西科夫等人已经来到前甲板上。
留西柯夫望着只剩下巴扎罗夫一个人还没有离开的前甲板,温怒的瞪着高级船员甲:“怎么回事?!”
高级船员甲急忙走到向巴扎罗夫面前,鞠着躬说道:“先生,对不起,请您快一点离开前甲板。”
巴扎罗夫站起身点着头说道:“好的,我马上就走”
说着他故意将那三本画报留在小圆桌上,默默的看了留西科夫和别济曼斯基一眼,快步离开前甲板。
别济曼斯基与巴扎罗夫的目光相遇,但他很快就将脸转向另一侧。
他没有看到巴扎罗夫圆领短袖衫背后的狮子图案。
留西科夫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些感慨的说道:“啊,美丽的大海,似血的夕阳,又一天就要过去了”
高级船员甲立刻讨好的凑过去说道:“先生,再过半个小时,我们就要进入马六甲海峡,然后进入印度洋”
高级船员乙推过来一辆装满啤酒,饮料和各种日式小吃的小推车,别动队员们纷纷踊上前,有的拿啤酒,有的端小吃。
别济曼斯基拿起一包香烟,打开包装抽出一支点燃。默默的吸着。
他打量着空荡荡的前甲板,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失望。
突然,他眼前一亮。
他看到前面不远处的小圆桌上摊放着三本画报,其中一本画报的封面是一雌一雄两只狮子的彩片。
他立刻就明白了,来与他取得联系的人是一男一女两个人,他们的舱室是103号。
刚才最后离开的那个人就是莫斯科派来的情报员。
第二十一章 亚洲丸邮轮直达那不勒斯
第二十一章“亚洲丸”邮轮直达那不勒斯当天夜里,“亚洲丸”邮轮鸣着山响的汽笛缓缓的驶进新加坡港。
由于新加坡港已经确认“亚洲丸”邮轮变更为直达那不勒斯的航班,因此,这艘庞大的邮轮并没有驶进内港,而是停泊在数百米之外的补给锚地。
在新加坡港口的候船大楼二楼的大厅里,身穿一身休闲装的谢苗诺夫已经来到了这里。
在此之前,按照贝利亚的命令,他和他的特别行动小组另外两名成员从乘莫斯科乘民航飞机先飞到黑海之滨的索契,又转飞到土耳其的首都卡拉奇,另外两名成员分别飞往科伦坡和亚历山大,力争赶上将要在那里停泊的“亚洲丸”邮轮,他则于两天前飞到了这里。
此时,他正站在候船大楼大厅二楼的落地玻璃窗前。
他默默的望着灯火通明、但异常平静的码头。
他的身旁放着一只印有狮子图案的旅行箱。
落地玻璃窗外,远处的马六甲海峡风平lang静,海面上灯火点点。
庞大的“亚洲丸”邮轮静静地停在远处的补给锚地,一艘补给船缓缓向它驶去。
一名港口的官员走过来。
谢苗诺夫迎了上去,急忙的问道:“怎么样?”
港口官员说道:“非常抱歉,谢苗诺夫先生,经过联系,‘亚洲丸’不能接受您上船。”
谢苗诺夫明知故问:“为什么?”
港口官员回到道:“‘亚洲丸’严重超员,已经改为直达那不勒斯的航班,沿途所停的港口只是补给燃料、淡水和生活用品,不接受任何乘客上船。”
谢苗诺夫还是不放弃最后的希望:“请你再联系一次”
港口官员摇摇头:“谢苗诺夫先生,亚洲丸不会答应的,还是请您选择其它的交通工具吧。我无能为力,对不起。”
港口官员说完向谢苗诺夫行了个礼,转身离去。
谢苗诺夫的神情顿时变得异常严峻,他又转身望了一眼停在补给锚地的“亚洲丸”邮轮,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小时后,谢苗诺夫走进一家电报局,向莫斯科发出了一封加急电报:
“已确认亚洲丸变更为直达航班,两天将驶入马六甲海峡,我无法蹬船,预计39年1月中旬抵达那不勒斯,请派认识巴扎罗夫的人到那不勒斯。”
第二天,谢苗诺夫乘坐民航飞机飞离新加坡,经过三次转机,于五天后飞到了意大利的罗马国际机场。
又过了十几天,在科伦坡、亚历山大两个港口都没能登上“亚洲丸”邮轮的两名特别行动小组的高级特工也都先后乘民航飞机飞到了罗马的国际机场。
他们三人根据莫斯科的命令在罗马的苏联大使馆待命。
一九三九年的新年刚过,谢苗诺夫接到了内务人民委员部的密码电报:
“安德烈·卡尔波夫将于一月十号飞抵罗马。”
一月十号到了,由莫斯科飞来的民航飞机准时降落到罗马的国际机场。
苏军总参谋部情报局的高级特工安德烈·卡尔波夫少校提着印有狮子图案的旅行箱走出了机场大楼。
他向四周张望着,随后,挥手招呼出租车。
一辆浅绿色的轿车快速行驶到他的面前,停车。
戴着贴有狮子商标大墨镜的谢苗诺夫摇下车窗玻璃问道:“是安德烈吗?”
卡尔波夫望了一眼对方大墨镜上的狮子商标,报出姓名:“我是卡尔波夫,安德烈·卡尔波夫。”
谢苗诺夫也自报姓名:“谢苗诺夫,弗拉基米尔·谢苗诺夫。”
卡尔波夫迅速上了谢苗诺夫的轿车。
轿车快速的驶离机场。
又过了几天,“亚洲丸”在亚历山大港最后一次补给了燃料、淡水和生活用品后,驶进了蓝色的地中海。
又经过几天的航行,那不勒斯终于遥遥在望。
十四号下午,“亚洲丸”邮轮的船长站在高高的驾驶台前,他手举着望远镜摇望那不勒斯港。
长谷部太郎站在一旁,他手中也举着望远镜向港口摇望。
“呜呜”
“亚洲丸”邮轮鸣响着汽笛,缓缓驶进港湾。
“亚洲丸”邮轮106号头等舱室内。
满脸疲惫的别动队成员们已经收拾好各自行李,只等着下船。
留西柯夫向并排站立在舱室客厅的众人严厉的下达着命令:“任何人不得单独下船,不准和外人接触,更不准报露自己的身份!”
说完他转向别济曼斯基,高声说道:“别济曼斯基!”
别济曼斯基打着立正:“到!”
留西柯夫又转向马尔哈库说道:“马尔哈库!”
马尔哈库也打着立正:“到!”
留西柯夫继续说道:“你们二人和我走在最后,其他人跟着长谷部太郎。各位准备吧。”
别济曼斯基若有所思。
那不勒斯港口客运码头。
“呜呜”
随着汽笛的长鸣,“亚洲丸”邮轮缓缓驶进港口,停靠到客运码头前。
港口的工作人员迅速将一架舷梯推向船舷。
几名意大利的海关人员登船,他们进行了一番例行的检查后,头等舱的乘客首先开始下船。
长谷部太郎和别列坚科、斯米尔诺夫、泽列宁三名别动队成员夹在下船的乘客中间。
两名游客打扮的中年人躲在码头上一角,他们手中的照相机不停地拍照着从“亚洲丸”邮轮上走下来的每一个乘客,他们的脖子上都还挂着另外一架照相机。
“亚洲丸”邮轮106号头等舱内。
别济曼斯基和马尔哈库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默默的吸着烟。
留西科夫站在舷窗前向外张望着。
片刻,他向别济曼斯基和马尔哈库一挥手:“我们走吧。”
马尔哈库掐灭香烟,提起两件行李率先走向舱门。
留西科夫冲着已经站起身,但是仍在不停地吸着烟的别济曼斯基说道:“快!别济曼斯基。”
说着他也向舱门走去。
别济曼斯基又吸了两口烟,把烟蒂掐灭到烟灰缸里,随手拿起桌上的空烟盒攥在手中,提起两件行李跟着留西柯夫走出舱门。
头等舱的走廊上。
马尔哈库在前,留西柯夫在中,别济曼斯基在后走着。
别济曼斯基边走边看着一间间舱室门上的号牌,当走到“103”舱室门前时,门口赫然摆放着两只印着狮子图案的皮箱他猛然一震,迅速查看前无人后,把手中攥成团的空烟盒扔到两只皮箱中间,随后快步跟上走在前面的留西科夫。
紧接着,一直等着接收情报的巴扎罗夫走出103号舱室,他迅速的前后看了一眼,拾起纸团,又前后看了一眼,快步返回舱室。
舱室内,巴扎罗夫展开揉成团的烟盒,烟盒背面出现一行字母,最后是三个大写的字母“leo”。
巴扎罗夫念道:“伊斯坦布尔”
维佳惊喜的跳了起来:“终于成功了!”
巴扎罗夫忍着喜悦:“快走,我们下船。”
第二十二章 热闹的港口出港大厅
第二十二章热闹的港口出港大厅那不勒斯港口出港大厅,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提前来到这里的谢苗诺夫少校和两名特别行动小组的特工,以及苏联领事馆的数名特工两人一组在大厅里四处转悠着,寻找着他们要找的人。
专程赶来接应巴扎罗夫的苏联军事情报局的卡尔波夫少校站在大厅的中央,等候着即将下船的巴扎罗夫和维佳。
长谷部太郎和先下船的别列坚科、斯米尔诺夫、泽列宁顺利的通过了海关通道。
他们提着各自的行李走向在大厅的一角,等候着前来接应他们的日本特工人员和还未下船的留西科夫等人。
在“亚洲丸”邮轮上憋了一个多月的别列坚科、斯米尔诺夫、泽列宁一进入大厅就嚷嚷着要到大厅里的购物中心逛逛。
长谷部太郎用俄语厉声斥责道:“任何人不得离开一步!”
斯米尔诺夫争辩着:“那就请你给我们买几瓶啤酒喝,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我们不会离开一步”
“对对,我们不会离开一步”
别列坚科、泽列宁大声附和着。
长谷部太郎坚决的拒绝了他们的要求:“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我再说一遍,任何人不得离开一步!”
听着他们用俄语的对话,谢苗诺夫和一名特别行动小组的特工立刻走了过来,站在不远处盯着他们。
虽然还不能确定长谷部太郎和别列坚科、斯米尔诺夫、泽列宁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但是,他们已经通过特殊关系从港口方面得到“亚洲丸”邮轮乘客的基本情况。
“亚洲丸”邮轮上的乘客只有很少的苏联人或者俄国人。
随后,另一名特别行动小组的特工和一名苏联领事馆的特工也走了过来,站在另一侧盯着他们。
此时,在码头上,马尔哈库、留西柯夫、别济曼斯基正在依次走下舷梯。
他们身后的船舷边,巴扎罗夫和维佳夹在下船的乘客中间等着下船。
突然,西装革履的宇多川达也和几名日本人出现在大厅的入口处。
长谷部太郎立即向他挥起了着手。
宇多川达也等人快步走了过来。
也是此时,马尔哈库、留西柯夫、别济曼斯基依次通过了海关通道,进入大厅。
宇多川达也快步迎了上去,煞有介事的高声喊道:“瓦尔斯基先生瓦尔斯基先生,哈哈,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留西柯夫惊异的瞪大眼睛:“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