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兰堡快车-第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娜嗽诖笊汉纫裁挥杏谩�
卡车很快开离了营地,在山路上,阿齐滋听到空中有军用喷气式战斗机发动机发出的尖啸声。接着就是从营地方向传来接二连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这些阿齐滋很熟悉,以色列人常这么干,但是象这样倾泻炸弹倒是没有,一般也就两颗炸弹最多了,这里光数数就有几十发之多了。阿齐滋心里默默祈祷,感谢真主让他们逃过一劫。
卡车如同他们来得时候那样,除了加油,并不停下,偶尔会在荒郊野外停几分钟,让他们下车解决一下生理问题,但绝不超过五分钟,也绝不会在白天停车。就这样,几天后的一个夜晚,车最后停在一个不知名的海边渔港,阿齐滋虽然不知道这是在哪里,但他可以肯定不是在他的家乡那边,也不会在阿拉伯国家,这里的房子外形和那边是完全不一样的,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一座教堂的尖顶和高大的十字架。漆黑的大海和带着腥味的海风迎面扑来,让这些生长在沙漠干旱地带的人有些不适应,虽然西岸也靠近地中海,但一点也没有借到光,炎热和干旱毫不留情地统治着巴勒斯坦的大地。
司机和押车的走到码头边,用手电向南面发了几下信号,很快对面就有了回应,他们把阿齐滋和他的手下领到一艘锈迹斑斑的货船上,把人统统赶进甲板下的船舱后,船立刻就发动起来,离开了码头。
象在卡车里一样,人都不允许上到甲板,食物和饮水定时有人会送下来,也不和他们说话。阿齐滋的手下几次问阿齐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阿齐滋只是说这是组织里的安排,真主的旨意。
甲板下面比车厢里更加难以计算日子,只是觉得船舱一天比一天热,船在风浪中颠簸前行,这些平时只在陆地活动的旱鸭子每天都呕吐得不行。有一天,送饭的让阿齐滋一个人上去,说船长在船长室等他。船长是一个白胡子的欧洲老头,他把一个火漆封着的大牛皮纸信封交给阿齐滋,然后就转身离开了船长室。阿齐滋打开信封,里面是阿德南给他的一封信,让他到目的地的时候,服从一个叫加百列的人命令,并且强调了要绝对服从。
又不知道过了几天,船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阿齐滋觉得在海上生活的这段日子简直比地狱还难受。奇怪的是船并没有停靠在码头上,而是在一片近海,两条木制划艇把他们接到岸上,送上了两辆厢型货车。
又过了两天,车终于停了下来,这是一个有着一幢两层楼别墅的小院,阿齐滋和他被长时间远距离旅行搞得晕头转向、精疲力竭的手下们被安排在这里休息,但是不得外出。园子里不时有荷枪实弹的警卫出没。强壮的体魄让他们三两天就恢复了过来。
几天后,加百列终于出现了,让阿齐滋惊讶的是,加百列不但不是阿拉伯人,而且竟然不是一个穆斯林,他考究的西装领子上别着一个镶嵌着红宝石的马耳他十字徽章。加百列从外表上来看,灰白色的头发梳理得意思不乱,穿着名贵的休闲服装,开着豪华的法拉利跑车,手上还戴着一个硕大的蓝宝石戒指。一脸的玩世不恭,与其说他是个办大事的,还不如说他更象一个花花公子。但是,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让人不敢正视的气势,如果他盯着你瞧,你会觉得这是一个君王而不是一个纨绔子弟。
加百列显然不是这个人的真名,他把一些资料给阿齐滋,告诉他,他们现在在南非,他们的目标是要占领一座饭店,并且把饭店里的人都扣作人质。加百列告诉他人质里有一些是以色列的重要特工,他和他的手下会寻找捕捉这些人,这些以色列特工掌握着哈马斯和法塔赫内部以色列奸细的情报,阿齐滋的任务就是尽量拖延时间,好让他们找到这些人。阿齐滋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下来,他认为他们这段时间接受的训练,占领一座饭店来说绰绰有余。加百列对阿齐滋的态度表示满意。接着加百列把饭店的楼层平面图,以及注意事项交给了阿齐滋,并且吩咐他,只有在行动前十二小时,才能告诉他的手下真相。
阿齐滋单独研究了加百列给他的东西。他发现加百列他们的计划作的实在太细致了,在平面图上,不但注明了炸弹安放在什么位置,监视器在什么位置,他的人员应该怎么分配,警察来的话怎么应对。如果说这次袭击是一次商业活动的话,这本行动指南可以说是让一点没有经验的人来做也能达到80%的成功率,何况他们。
行动是在三天后一个下午开始的,阿齐滋召集了他的手下,公开了行动的目标和目的,分配了岗位,下发了武器。他的手下得知打的是犹太人,立刻便摩拳擦掌,把几个月来的怨气一扫而光,打算大干一场让全世界看看他们的本事是不是比他们的前辈“黑九月”差。经过了几次图上作业,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去的哪里,做些什么以及怎么做。下午三点,所有的人都带上武器装备上了两辆密封的厢型货车,同车的还有几个穿便衣,都是带着单孔头套的人,他们和加百列一样,有着绿色和蓝色或者灰色的眼睛。阿齐滋并不介意外人参与他们的行动,也不认为圣战只能由阿拉伯穆斯林才能参加,在车臣和科索沃,那些和异教徒圣战的白人穆斯林兄弟一样值得尊重。虽然这些人有些傲慢,并不搭理阿齐滋他们。
两辆车一辆停在牛津街,一辆停在贝尔曼尼街,这样正好卡住了位于丁字路口的凯悦饭店两个入口。约翰内斯堡的夜生活是闻名于世的,市中心遍布着酒吧餐厅和夜总会,马路上的游人川流不息,直到凌晨,整个城市才渐渐安静下来。
凌晨一点半,对讲机里传来了两声咳嗽声。阿齐滋和他的手下心里默念了一下“真主至大”,就按照预先计划好的,一路从酒店正门大摇大摆地杀进大堂,另一路则从地下车库和员工出入口悄悄潜入,很快就搞掉了安保中心的监控室。几个肥头大耳昏昏欲睡的保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打昏在地,捆了起了,蒙面人操纵电脑把整个酒店都封闭起来。几个小组通过对讲机报告已经控制了所有的楼面,蒙面人立刻按动了火警报警按钮,立刻,酒店里就响起了刺耳的警铃。睡的迷迷糊糊的房客们受到惊吓,纷纷跑出门来看,马上被守在门口的袭击者们逮个正着,押到酒店二楼的餐厅集中。阿齐滋留了两个小组看押房客,其他几个小组有的被分配去检查客房是否还有躲藏着的房客,另外几个则开始在酒店的各个要害部位安装爆炸装置。
阿齐滋在一切安排妥当后,在餐厅找了一张看上去很舒服的椅子,给自己来了杯路依保斯茶,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享受一杯味道很好的茶了。依旧沉浸在巨大恐慌的中的房客和酒店员工们蹲坐在餐厅中央的地板上,吓得瑟瑟发抖,这些还穿着睡衣的男女老少们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周围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凶神恶煞们,好莱坞电影里的情节居然在现实生活中发生了,而且就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是什么,但是现在自己“人质”的身份是确定了。
阿齐滋注意到,他那些蒙面同行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不过,这个没有关系,他的手下开始按照收集起来的护照,把以色列籍的和犹太人同其他房客甄别出来,单独关在咖啡厅里,他要亲手把那些摩萨德找出来。面对着一大堆各种文字的证件,这个前铁匠倒是有些犯难,毕竟他的文化程度有限,但是以色列护照上的六角大卫星和七枝烛台他还是认得出来的,可是他的教官告诉过他通常摩萨德特工在海外活动的时候,从来不用以色列护照。他有些恼怒那些开溜的同行,这本来是他们的工作。
正在阿齐滋试图找出犹太人的时候,从底楼酒店大堂里传来几声枪响。人质立刻慌乱起来。阿齐滋和守在餐厅的小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吩咐守好餐厅,提着一枝AK74U就跑到一楼。
大堂赫红色的大理石地面上,一具穿着保安制服的黑人四肢暴张躺在那里,血已经流了一地,手里还握着一支手枪,守在大堂马慕德的小组围着尸体,好像这个健壮的黑人会活过来一样。
马慕德结结巴巴告诉阿齐滋,这个保安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朝着他们就开枪,好在枪法太臭了,还击的第一枪就给打死了。阿齐滋松了一口气,让他们看仔细点,刚要回楼上,看到保安的裤子口袋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光,让人拿出来一看,是一只小巧玲珑的手机,处于接通状态。那么,刚才他们的枪战都原汁原味地为人家做了一次现场直播!阿齐滋意识到了什么,气急败坏地拿起对讲机大声吼道:警报,警察要来了,各就各位!
姗姗来迟的警察们,开始并没有把这个当回大事,只是来了一辆巡逻车,两个巡警看到原本应该灯火通明的酒店大堂却一片漆黑,就下车拿了两只很长的警用手电往里照,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等他们看到横在大堂的尸体的时候,也看到了那些正对着他们的枪口。警车立刻被雨点一样的子弹打得千疮百孔,躲在象撒水器一样的警车后面的两个被打得屁滚尿流的警察战战兢兢地向上级报告这里的情况,除了要求警力支援强烈要求派坦克过来支援。
等到警察彻底包围了酒店,天已经大亮了。期间除了几次小规模的交火,里面的人不想出来,而外面的人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进去。接着蜂拥而至的就是大量的记者和看热闹的,到了中午,还来了很多贩卖小吃和冷饮的小贩。齐闻风在事后曾经评论道“这次大规模劫持事件在这个时候已经成了一次不折不扣的嘉年华会。”
舒欣顺着齐闻风手指的方向看去,在不远的路边,停着一辆保安公司的灰色运钞装甲车,司机和押运的保安也在看热闹,不时朝酒店指指点点谈论着什么。
“你的意思是坐那玩意进去?这可挺招摇的,劫运钞车可是大罪。”
“你有更好的办法?”
“好像没有,他们有四个人呢!”
“一人两个,很公平吧”
“霰弹枪,腰里还有自动手枪,穿着防弹背心和钢盔,满难对付的。”
“别发嗲,什么时候成女孩子了?你可是赤手空拳放倒人家三个全副武装陆战队员的啊!”
“好汉不提当年勇,怎么干?”
“我收拾前面两个,你作掉后面两个就可以了,别搞出人命就可以了。”
齐闻风从马路边的自动贩卖机里买了张当天的报纸而舒欣则买了罐汽水,然后分头向那辆运钞车走去。运钞车的门开着,看来现在并没有处在押运的任务中,所以几个保安一脸轻松在那里看热闹,就像在看一场足球赛一样。
舒欣一边走一边使劲地摇着手里的汽水罐,他走到车后,装作被路肩绊了一下,一个趔趄扑倒在一个保安身上,他忙打招呼赔不是,一边却把易拉罐猛的打开,早就充满了气体的汽水向喷泉一样喷到了另一个保安的脸上,两个保安还没有回过神来,舒欣右肘撞在第一个保安的喉咙上,同时一个侧踢踢在另一个保安的太阳穴上,两个保安几乎同时瘫软在地上,前面的司机和第三个保安听到后面的响动,转回身看到这个情况大吃一惊,刚想拔枪,早就等在一边的齐闻风一手一个按住司机和那个保安的头往车门上一撞,这两个也昏厥过去。齐闻风和舒欣一边两个,把四个倒霉蛋扔进了路边的绿化带里。这次袭击大约只用了十秒钟不到,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正在“观赏大片”的同时,身边发生的小插曲。
齐闻风跳上驾驶室发动了汽车,舒欣则躲到了车底。停车的地方距离警察的封锁线大约有五百米左右,封锁线中间,警方留了一条供自己车辆进出的通道。齐闻风猛踩油门,蓝灰色的装甲车象一头野牛一样冲向封锁线。运钞车的颜色和喷涂在车身上的徽章和警车很接近,开始谁也没留意这辆车的接近,直到离警方的封锁线还有几十米,还没有减速停车的意思,大家才看出有些不对劲,想拦截下来的时候,运钞车已经撞开路障穿过警方封锁线,一头扎进了酒店大堂,直到前台才停了下来。
对于突然出现的戏剧性的一幕,阿齐滋和他的人,警察以及其他的旁观者一时都愣在那里,不知道这算是演的哪出。马慕德在震惊了一秒钟后,立刻对着运钞车的驾驶室猛烈扫射起来,他的手下也纷纷朝运钞车开枪,直到打光了手里的弹夹。运钞车一点动静也没有,马慕德挥挥手,示意手下去看看这个破车是怎么回事。几个人小心翼翼地向车靠近,在五米左右距离的时候,舒欣从车底滚出,手里的手枪也同时开了火,马慕德和他的人促不急防,五个人顷刻间倒地毙命。
舒欣从地上站起来,继续瞄准着地上的尸体,踢开他们手上的自动步枪,确认没有威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