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突击营-第38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饺斓氖奔涠疾荒艿认氯ァP砹记逋虬阄弈危缓眯薷募苹萑站男芯俣龋颜匠《ㄔ谌站�8月13日将要通过的地方,而这个地方恰是石门坳。
许良清当然知道石门坳是***的防区,突击营跑到人家的防区里去打伏击,是一件比较犯忌讳的事情。许良清交代邱彬前来和***的驻军交涉,罗毅则放出豪言,如果***不同意让出阵地,突击营不惜先和***打一仗,把阵地抢到手再说。
谭汉杰主动撤走,对于突击营来说,当然是一个很好的结果。虽然以突击营的战斗力,摆平***的一个团并不困难,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不动手总是一件好事。
突击营士兵们来到石门坳,马上投入了紧张的施工之中。谭汉杰在这里的时候,抱着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心态,根本就没有敦促手下好好地修工事,几条战壕挖得不足半人深,真不知道他们打仗的时候是打算趴着还是跪着。现在突击营来了,这样的工事自然是要重新加工的。突击营从咸宁带来了一万多民工,带着各式工具和建筑材料,大有让石门坳旧貌换新颜的架式。
“罗营长,想不到,短短几年时间,贵部已经发展到如此规模,实在是今非昔比啊。” 阎教授站在石门坳的制高点上,看着四下里忙碌的官兵和民工们,对罗毅感慨地说道。
罗毅淡淡一笑:“短短几年吗?我怎么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似的。”
“八年时间。”阎教授道,“八年前,我在南京城外与罗营长相遇,当时罗营长只带着一百健儿,掩护我们几万百姓过江。那一仗真是打得惊天地、泣鬼神啊。”
“是啊,阎教授,听你这样一说,倒的确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罗毅道,“阎教授,你可知道我们这一次要阻击的,是鬼子的哪支部队吗?”
“这个老朽可不清楚了,这军事上的事情,我了解得甚少。”
“我们这一次要对付的,就是八年前在长江边屠杀我无辜市民的那支禽兽部队,日军第三师团川崎联队。”罗毅咬牙切齿地说道。
“当真?”阎教授一惊,“难怪罗营长调动了这么多兵马,这是打算重创对手,报当年的一箭之仇了?”
罗毅道:“报仇是肯定的,但目标不是重创对手。”
“那是……”
“是全歼对手!”罗毅道,“我已传下命令,这一仗务求全歼川崎联队,对于川崎联队的官兵,不接受投降,不要俘虏!”
“这个……”阎教授有心说罗毅此言不够仁义,但想到当年南京的惨状,不由得也热血沸腾起来,“罗营长此言,实在是快意恩仇,尽显男儿本色。”
“所以,这工事的修筑方面,就要麻烦阎教授多费心一下。”
“罗营长请放心,有老夫设计的工事,加上有罗营长的虎狼之师,保证不会让一个鬼子逃出生天。”
阎教授奔向工地上去了,许良清走过来,向罗毅报告道:“罗子,据刚刚收到的情报,鬼子已经渡过了新樯河,奔我们这个方向来了。他们行军的速度,和我们预想的一致。”
“沿途有没有不长眼的***或者其他地方武装阻击?”罗毅问道。
许良清笑道:“目前还没有得到这方面的消息。不过,罗子,这好像是你第一次不希望有人阻击鬼子哟,我知道你与川崎联队有深仇大恨,希望能够亲手消灭这支部队。可是,如果***真的有心想阻击他们,消耗掉他们一些兵力,不也很好吗?”
罗毅摇摇头:“没有时间了。这一路上的***不足以全歼川崎联队,但却会阻滞他们的速度。我怕川崎走得太慢,13日之前无法进入我们的包围圈。”
“罗子,我一直想问你这个问题了,你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为什么死死地卡着日子,一定要在15日之前结束战斗?”许良清好奇地问道。
罗毅道:“我的确是得到了一些内幕消息,日本国内目前乱作一团,天皇已经无心再战,近日就有可能要发布投降诏书了。一旦日本宣布投降,我们就不能再对投降的部队下手,那时候就悔之晚矣。至于日本投降的时间……我当然不能确定,不过,早一天动手总是好的,我怕夜长梦多。”
罗毅记得很清楚,在真实的历史上,日本天皇发布投降诏书的时间是在8月15日。现在这个历史,多了一个小小的罗毅,相当于天气系统中的一只小蝴蝶,他这只小蝴蝶的翅膀这样扇动几下,会不会引起历史的错乱呢?
“我明白了。”许良清道,“近日里苏联红军出兵中国东北,全歼日本关东军。加上美国在日本扔的原子弹,我也觉得日本应当是投降在即了。不过,在具体的时间上,我倒没有你那样感觉急迫。我觉得,日本如果要投降,怎么也得先和盟军谈判,再扯扯皮什么的,这样一弄,几个月的时间也得有吧?日本和德国的情况不一样,德国是被盟军攻占了,希特勒死了,所以一下子就垮了,日本现在本土还是完整的,它会这样快投降吗?”
“很难说吧。”罗毅道,“日本这个民族,一向欺善怕恶,美苏两大巨头向它发难,我估计它已经吓破胆了,不攻自破,这一点与德国也是不同的。老许,你相信我一回,还是做好速战速决的准备吧。”
许良清笑道:“罗子,我已经信了你几十回了。想想这八年里,我什么时候没有相信你了?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一个妖怪,能够预见到未来的事情。”
“这个嘛……老许,能够预见未来的,也不一定就是妖怪,正如骑白马的不一定都是王子。”
“放心吧,罗子,我这一次布下的是十面埋伏阵,只要川崎按我们预想的时间进入包围圈,我有把握在48小时内全歼这支部队。”
“告诉部队,这是突击营抗日的最后一战,要不惜代价,把所有的武器都用上,所有的炮弹都可以打光!”
第六卷 荆楚铁军 552 川崎的心思
552 川崎的心思
老鬼子川崎骑在一匹瘦马身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部队通过新樯河上的浮桥浩浩荡荡向北开进,半天一声不吭。
“大佐,你在想什么?”参谋长朝仓芳雄骑着马立在川崎身边,看着川崎的表情,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朝仓君,咱们失败了。”川崎用叹息般的声音说道。
“大佐,我们这一路上过来,不是挺顺利的吗?我们原来以为中***队会在新樯河阻击我们北上,但现在看起来这种担忧是多余的。目前咱们的建制勉强还算是完整的,相比其他的野战联队,我们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朝仓安慰道。
“不是我们联队,而是我们大日本帝国,失败了。”
朝仓默然了,作为高级指挥官,他当然了解当前的战局,当年三国轴心中的德国和意大利都已经失败了,现在苏联和美国从欧洲战场抽出身来,全力以赴对付日本。中国战场打了八年,抗日军民越战越强,侵华日军已经全面转入守势,失败只是迟早的事情。他每天都给下级官兵灌输皇军必胜的观念,但在他的心里,却知道这些都不过是谎言而已。
“朝仓君,你可听到过一些传言?”
“什么传言?”
“传言说,天皇和首相准备接受同盟国的条件,宣布投降。天皇的使者已经与盟军方面取得了联系,正在谈判有关投降的具体事宜。不过,军部的一些少壮派军官反对投降,提出不惜举国玉碎,和同盟国血战到底。”
“这件事,我有所耳闻。”朝仓道。
“对于此事,你有什么高见?”
“这个……”朝仓芳雄有些语塞。事实上,朝仓通过自己的渠道,了解到的情况还是比较充分的,只是不便于说出来而已。他知道,当前,投降派和抵抗派的争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已经有风声说抵抗派的少壮军官们有可能要发动政变,推翻首相,囚禁天皇,以便阻止投降。这场斗争的核心虽然是在日本本土,但在侵华日军之中,也难免会有同样的意见之争。一旦政变真的发生,军队中也难免会发生内讧,站错队、说错话,都会有生命之忧,在这样的情况下,朝仓可不敢随便发表什么意见。
“大佐,我的观点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至于是否选择投降,是政治家考虑的事情,所以……”朝仓咬文嚼字地说着。
“呵呵,朝仓君实在是过于谨慎了。”川崎看出了朝仓的担忧,呵呵地笑了起来。他不笑还好,一笑起来,脸上满是狰狞之色,让人看起来更觉恐怖。
“大佐,你的观点是什么呢?”
“我的观点嘛,倒是支持停战的。”川崎说道,他是联队的主官,也不怕有人会向他发难,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地发表意见,“如果同盟国提出的条件不是那么苛刻,那么这场战争早日结束也罢。中国古话说,独木难支。现在德国和意大利都已经投降了,我大日本帝国要以一国之力,与世界列强对抗,的确有些困难。”
岂止是困难,完全就是以卵击石嘛,朝仓芳雄在心里暗暗地说道,不过,川崎希望停战,这倒是朝仓芳雄始料不及的。在他印象中,川崎一直是一个好战分子,无论是对敌人还是对自己的士兵,都十分残酷,怎么这样一个人,也会支持停战呢?他知道,川崎在这里说的停战,只是一种委婉的说法,波茨坦公告上明确要求的是日本必须无条件投降,平等的停战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累了。”川崎说道,“朝仓君,我从加入中国战场那一天开始,就希望能够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可惜的是,事与愿违,整整八年时间,我的军衔提升了一级,但职务却始终得不到提升。每次在我战功达到提升的条件时,都会遭遇一次挫败,使我前功尽弃。现在帝国日渐衰弱,我再想取得赫赫战功已经没有可能了,与其再这样耗下去,还不如激流勇退,回去种田打鱼,了此残生。”
“这个……”听到川崎的这番叹息,朝仓芳雄不知如何回应。他是一年前才调到川崎联队担任参谋长的,在此之前,他也大略知道一些有关川崎的事情,其中了解得最多的,就是八年前川崎以一个联队的兵力,居然被一支区区百人的中***队阻击了一整天,而且伤亡惨重。这件事在日本陆军中一直被引为奇耻大辱,而川崎也就是因为这件事而一直未能得到上级的提升。在过去的八年中,川崎一直想用战功来洗涮掉身上的耻辱,时至今日,看来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朝仓君,你虽然初到本联队,对于本联队的战史,也多少有些了解吧?”川崎扭头看着朝仓芳雄问道。
“嗨,我了解一些,不过不太详细。”
“当年南京城外燕子矶一战,你是否有所耳闻?”
“呃……的确有所耳闻。”朝仓硬着头皮答道,这件事是川崎联队里最忌讳提起的事情,不知道川崎为什么会说起来。他不敢说自己对此事了解甚多,只能含含糊糊地答应一声,等待着川崎的下文。
“当年与我交战的那支部队,是新四军的江***击营,它的主官叫作罗毅。”川崎幽幽地说道。
“江***击营和罗毅这个名字,我都听说过,不过,不算很了解。时隔八年,难得大佐还能清楚地记得他。”
“不,不是八年。在几年后,也就是昭和十五年,我和罗毅在鄂北还见过一面。”
“你们怎么会见面的?你当时难道没认出他来?”朝仓有些吃惊,他想象中的见面,应当是坐在茶馆里的那种相见,所以他想不通这两个人怎么可能碰在一起。
“不,我认识他,他也认识我。”川崎回忆道,“当时,我带着一个联队的士兵,而他带着足足有4000人马,装备水平几乎在我之上。我们狭路相逢,发生了一场大战,那一战,我又失败了。”
“原来如此。”朝仓想起来了,在川崎联队的战史上,的确有这样一场战事,虽然战史上极尽渲染吹嘘之能事,但作为参谋长,朝仓还是能够从那些文字中读出真实的情况,那就是川崎联队在那一仗中吃了败仗。想不到,让川崎吃这场败仗的,居然是老对手江***击营。
“在那一仗中,我部损兵折将,伤亡远在对方之上。本来我已经有机会提升为旅团长了,就是因为那一场惨败,我不得不继续担任联队长,直至今日。”
“胜败乃兵家常事,我想大佐也不必过于挂怀了。”
“对于胜败,我曾经是非常看重的,但现在帝国失败在即,回头再看当年的胜败,觉得也是过眼云烟,没什么意思了。不过,这两场战斗,却使我了解了江***击营这样一支部队。以同样的兵力交战,我军损失尚在中***队之上,这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在我遇到的对手之中,只有江***击营能够做到这一点。朝仓君,你能想象出这支部队的战斗力有多么强悍吗?”
“我能想象出来。”朝仓芳雄说道。他到川崎联队一年时间,对于川崎联队的战斗力还是有些了解的,知道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不堪一击。但川崎坦言江***击营的战斗力还在川崎联队之上,这就可以想象出对手是如何厉害了。
“朝仓君,你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