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诡兵-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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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击手回过头,便看到了本木龟太温柔的摸着反坦克火箭筒,然后,又对准了第二辆警车……
“这不公平!”狙击手怒了!
凄厉的警报声狂鸣在整个东京市区,到处都是刺耳的尖叫,闪烁的红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飞车党的队伍,加入了暴徒的队伍,成群结队,浩浩荡荡,将心里那阴暗的一面,那破坏的一面,完全展示了出来,向世人炫耀着他们凶残的杀戮,疯狂的抢劫……
一时间,不知道有多少地方,燃起了熊熊烈火,硝烟弥漫,人影重重叠叠,随着那被大火烤焦的空气一起扭曲、变形、飘舞,看起来就象是修罗界中的十万恶魔,正在进行着人肉大餐。
“轰!”
用来炸坦克的火箭筒,又一发炸到了警车身上,本木龟太嚣张的笑道:“又是二十几万到手了,原来,赚钱,就这么简单,还有两万多克白粉……”
狙击手无语了,跳下了车子,往另外一辆车子爬去,狙击手正要爬上去,却听到上面一声喝吼:“来吧,都来吧,来得越多越好……”这人一边吼着,一边抱着机枪,来来回回的扫个不停,狙击手再次郁闷了,这人正是水口真二,和他在一起,只怕也抢不到什么大餐!
无奈,狙击手又向另外一辆车走去。
暴徒们一路上,不管是碰到警察,还是警车,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阵狂扫,子弹像下雨一样向四周狂泼,中间混杂着手雷、反坦克火箭弹,激烈的枪声和爆炸的轰鸣不断响起……
又一辆警车报销了,这辆警车不是被炮弹炸中,而是那个狙击手的功过,他瞄准车子前轮,一枪打过去,这辆汽车就失去了平衡,猛地往一边撞去,不仅如此,还带得后面车队,引起了连锁碰撞。
顿时,轮胎乱飞,碎玻璃四溅,破碎的车灯倒挂在保险杠上;狙击手看到这种状况,大喜,又是一颗子弹瞄准了过去,子弹响,大火起,很快的,这一长串车子,便全都陷入了火海之中!
狙击手得意的看向本木龟太,那眼神好像在说:“怎么样,你两颗炮弹,打爆了两辆警车;我两颗子弹,至少干掉了七辆;而且,我还有近两百颗子弹,你呢,还有多少炮弹?”
本木龟太有些红眼了,他的炮弹当然不能和狙击手的子弹比,这次轮到本木龟太无奈了,他从旁边抢过一把枪,疯狂的射击着,要把炮弹留给坦克……
警察厅长在接到消息的时候,东条太阳也接到了消息,从山口组与三刀组殊死拼杀的疑问中,回过神来,怒吼:“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事情,东京中学被屠杀?是谁做的,到底是谁?”
“还没有抓到人,派过去的警察,被那些飞车党给杀了!”
“飞车党?飞车党能干掉警察?”东条太阳刚刚好起来的一点心情,又被愤怒给占据了,大吼着:“怎么可能?”
“飞车党手里有武器,比警察的都还要精良!”
“武器,武器是从哪里来的?哪里来的?”东条太阳敏锐的感觉到事情不对劲了,还有着一个疑问,“难道这就是那个龙门老大的报复?屠杀,向东京中学下手,肯定是他,肯定是他的报复!”
报复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没有理由,只有屠杀,东条太阳有点苦涩,他肯定那个龙门老大,来了RB,说不定就在东京!
东条太阳遂即下了命令,让樱花会所有成员,全部出动,除了帮助警察他们平息叛乱之外,还要找寻龙门的身影;还有一队人,则是把刀往华人的身上砍去。
“屠杀吗?那就看,谁杀得过谁吧!”
穿越了时空的局限,林邪仿佛听到了东条太阳的挑战一般,“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真正的魔鬼,还没有出动!”
樱花会出动了,反恐部队也出动了,自卫军人们也坐着直升机赶去了;这个时候的暴乱,已经蔓延了整个东京,到处都有抢劫在发生,到处都有惨叫声,到处都是火焰……
一路顺风顺水杀到现在的六百暴徒们,被一群警察和军队包围了起来,头上还有三架直升机在旋飞,这一次暴徒们的对手,身手强,火力也更强,似乎六百暴徒的末日就要到了。
双方都失去了理智,见面就是一顿枪火大战,初始,暴徒们还占着上风,可随着又一批樱花会成员的到来,他们便急剧处在了不利局面。
有暴徒倒下了,有车子爆炸了,头顶上的直升飞机,威胁太大了,暴徒们没有害怕,反而更是激起了他们野兽般的凶性。
水口真二一把扯去了胸膛的衣服,露出他那十二分强悍的,大猩猩般的肌肉,从腰间抓起一根注射器,狂吼着:“来啊,不就是飞机嘛,老子将你打下来就是!老子又不是没打过飞机,没女人的时候,天天打呢……”
边吼着,边直接将那支装百分百纯度毒品的注射器,从胸部注入肌肉。过量毒品迅速渗入血液,裸露在外面的肌肉更加贲张,血管条条绽起,爆起惨厉的青黑色,像要爆炸开来一般,“干掉你,老子这一辈子的白粉,就不用愁了!”
一旁的本木龟太急了,因为他还没有看到坦克的踪影,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飞机,突地心里一亮,吼道:“水口君,老子和你赌一把,赌谁先打下一架飞机!”
“本木君,你和我赌?你也要打飞机?别开玩笑了,难道你要拿着反坦克的火箭筒去打飞机?”水口真二大笑着,把汤姆斯旋转重机枪架在了车子的死角上,对着天上绕来绕去的飞机……
“谁说专门打坦克的火箭筒就不能打飞机了?再说了,那是飞机吗?那只不过是停在六百米高空的,皮非常薄的坦克,老子当然能打得下来!”
水口真二愣了,本木龟太得意了,毒品也往胸膛的肌肉注射而去,旁边又响起狙击手的声音:“其实,我也可以打下一架飞机来!”
“你?”水口真二两人齐声惊讶喝来。
“当然,老子的狙击射程是一千米,六百米,当然不在话下了!告诉你们,要不是老子爱白粉,老子早就是一名军官了……”狙击手不屑的说来,然后,狠狠将两支注射器,插进了胸膛!
“好,就看我们谁先打下一架来!”
在三人赌斗的时候,高楼上,燕铁铮上前说道:“魁首,龙魂兄弟都到位了,军火也拉了回来,那群妓女和敢死队,也被安置好了……”
陈政似看着火光在沉思,但他的脑海里浮现的却是羽田机场的结构图,想着,若各国特种兵齐聚,应该怎么样将他们猎杀在外……
“魁首,军师战略计划,也刚刚送过来了!”
陈政回神,神情一凛,仿佛即将出鞘的魔剑,转身向下走去!
回来了,带着第一批龙魂兄弟回来了;兄弟也带着伤亡惨重到不足百名的龙魂兄弟回来了;带着参加这次群魔乱舞的所有兄弟回来了;带着敢死队和妓女回来了;带着莫西达和那一大堆军火回来了……
军师的全盘战略计划,也送达了……
所有的一切都回来了,万事已俱备,只欠登上七星台,作法施展那东风破!
“好好好……走上前,拿出一个数码相机,“陈政,这里面有不少同胞,冒死拍下来的RB杂种们的屠杀的暴行!”
“好!好一个铁证!好一个血证!”陈政愤怒到了笑的地步,“来人啊,把所有的兄弟都集中在一起,学习学习RB猪的手段!”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我们是来送死的
更新时间:2013922 14:42:42 本章字数:4920
“一人端着枪,对准前面那群仓皇失措、拼命夺路奔跑的人群,上来就是一阵狂扫,那些人便像是正在高速运行的火车一般,猛地急刹车下来,接着连翻几个跟斗,摔出在地上,再也扑不起来;人群中有一个人运气比较好,子弹没有扫中他,他还能跑,可是,两颗子弹钻进他的大腿后,他不得不跪在了地上,那个刽子手没有再用枪,而是走了上去,将刀抽了出来,大叫着‘哟西’之类的狂欢的,狰狞的笑容,一手抓住那人的头发,一刀将他的脑袋砍了下来,拎在手中,那颗脑袋上的眼睛,还瞪得那么直,恨意那么深!本以为这就是最惨的结局,可是,这个刽子手还将脑袋高高抛向天空,待脑袋落到合适位置时,刽子手又炫耀着他精妙的刀法,‘啊啊’地大叫着,左砍横斩右劈,直接那颗脑袋砍成了几块;随后刽子手又将那些已经被他打死的人的脑袋,全都割了下来,一一砍成几块,最后,这块区域实在砍无可砍之时,刽子手又朝另外一个方向冲去,嘴里还喊着:杀光支那猪!”
“街道上,一群刽子手边杀着人,边玩着踢足球的全民游戏,只是这些刽子手踢的不是真正的足球,而是一颗颗血淋淋的脑袋,刽子手们玩得不亦乐乎,‘哟西’声音不断,嘴里还在大声叫嚷着:现在让我去,我肯定能带着大RB帝国拿到世界杯的总冠军,这群支那猪,连世界杯大门都进不去的猪脑袋,也只配给我们玩玩……”
“一位父亲,抱着他那才只有三岁左右的女儿,奋力向前跑,他的身后,追着两刽子手,慌不择路之下,他跑进了一条令他绝望的死胡同,那两个刽子手,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一个说道:看看谁能最后把他杀死!另一个舔着嘴回道:好啊,让他死去的最后一刀,肯定是你,不会是我!这两个刽子手比的不是谁先将他砍死,而是比的谁最后一刀将那人砍死,这说明什么?说明刽子手把那人当成了玩物,要活活折磨死他!这位父亲,转过身来,跪在了地上,哭求道:你们要多少钱,我都能够给你们!
一个刽子手回道:想要钱,老子去抢就行了,用得着你给吗?那位父亲泪流满面,又将脑袋猛地磕在地,磕得那么响,鲜血从额头飞溅出来,边磕头边说道:你们可以杀死我,随便将我怎么杀死都行,怎么折磨我都行,求求你们,放过我女儿吧,她才三岁,仅仅三岁啊!你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放过我女儿吧!三岁小女孩儿,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事,睁着一双大大的黑黑的纯真的眼睛,看到平时总逗她开心的父亲跪在地上,又是哭又磕头,小女孩儿的眼睛里,泪花急闪!而那两个刽子手听到一个父亲的要求,露出一副沉思的样子,那位父亲见有戏,磕头磕得更响了,完全不在乎那鲜血流得越来越多;可他磕着头,却听到一个刽子手说:唉,真是可惜了,小女孩儿才三岁,要是有七岁,不,就是有五岁,都能让我们两个好好玩玩了,这可是最正宗的**啊!
另外一个刽子手也不停的点头附和,还说道:现在的孩子都早熟,也许三岁也可以了。那个刽子手回道:要不呆会儿我们试试,可以不可以,一试不就知道了吗?磕着头的父亲听这话,如遭雷击,知道他们不仅不会放过自己的女儿,还要对三岁的女儿,做出那种行为,怒声痛骂:畜生,一群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老子和你们拼了!
父亲叫喊着冲了上去,因着对女儿的爱,父亲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力,打开双手,一头撞上去,竟然将两个正得意洋洋的刽子手,撞倒在地,父亲嘴里大喊道:玉儿,快跑,玉儿,快跑啊……可惜,三岁的小女孩儿又能知道什么呢?小女孩儿正脆生生的说着:爹爹,我帮你打坏人!小女孩儿边说着还边摇摇晃晃的往他的父亲走去,父亲大慌,他知道,今天要是不能将这两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杀死,他的女儿,就将死得非常惨,惨不忍睹的惨!
父亲大吼一声,一只手掐向一个刽子手,他的嘴也咬在了另外一个刽子手的脖子上,想要把他们掐死,把他们咬死!拼了命的掐,拼了命的咬,指甲已经剜进了肉里,牙齿也盯进了血管里,小女孩儿也快来到父亲的身边!父亲在心里念着:只要再有一分钟,就很有可能将这两只畜生杀死!可是,就在这个时刻,枪声响了,父亲身子一震,血红的眼睛鼓了出来,没有放开掐着的手,没有松开咬着的嘴!小女孩儿的手已经打在了一个刽子手的脸上,声音那么清脆,那么让人心疼:打你这个坏蛋,不准欺负我爹爹,打你这个坏蛋!
小女孩儿不知道,她的不是坏蛋,而是一群杂种,一群魔鬼!刽子手脸上露出了残忍至极的笑,一个抽出刀,一个扣了枪,刀不停往已然死去的父亲身上刺去一刀又一刀,子弹在父亲的身上钻出一个又一个的眼孔。父亲已经死了,但他的手还是那么紧,他的嘴不曾松开分毫,是什么让父亲死去了,都还靠着最后的本能做着如此动作,那是因为爱,对女儿的深深大爱!
两个刽子手火了,一个砍断了父亲的手,一个割掉了父亲的头颅,然后爬了起来,还是拿不下那手,松不开那头,若要硬扯下那手那头,刽子手们的喉管便会破,血管便会痛;于是他们一刀一刀砍下去,直到父亲的手,只剩下两节短短的手指,只剩下父亲那两排牙齿!小女孩儿不哭了,不叫了,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哭,不知道该怎么叫,她还未形成思想的小脑袋里,已经直觉父亲再也不可能�